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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四月,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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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气越发暖和,北方的春天还没来多久,又开始转热了。江小忆这几日后肩又有些痒痛,展鸿看了,仍是让擦药,并不说别的。
江小忆见他讳莫如深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把由来已久的疑问问了出来:“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或是古人的什么蛊?”
展鸿摇头:“不要胡思乱想。”
江小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时候撞伤了,可都这么久了,会不会是不治之症?”
展鸿喝道:“你都在想什么!”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大了些,声言把江小忆镇住,赶紧轻声说:“是古代北方人常得的一种皮肤病,不好治,但是没有危险。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免疫力低,养好身子,这病自然就好了。”
江小忆:“要不请御医看看?我是现代人,看看背没什么的。”
展鸿惊恐地摇头:“绝对不行!现在医学不发达,御医看了十有八九会说是传染病,到时宫中大乱,你会被秘密处死也说不准。”
江小忆想:怎么古代的医生也会忽悠啊。
展鸿忽然很严肃地问道:“拓跋宏是不是亲过你?”
江小忆一时语塞。展鸿惊鸿一瞥地用唇在江小忆的唇上点过,江小忆一时愣住,不知该说什么好。展鸿:“如果你对拓跋宏是这个反应倒可以原谅!”
江小忆:“他只是••••••他以为亲亲什么的是我家乡的礼仪。也怪我自己,动不动就拿家乡说事,被抓到把柄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展鸿:“他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炫耀过几次了!”江小忆再次无语。
展鸿:“你不会喜欢他那种类型的,只是让我来告诉他似乎不太好,你说你是不是要表示下呢?”
江小忆有些为难:“我不是不想表示,可我一表示,万一他真是不带他念的,我岂不是伤了他,还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孔雀吗?要不,就让时间来解决吧。”
展鸿略一沉吟,道:“好吧,都听你的,不过你再不准让他占丝毫的便宜。”
江小忆:“绝对保证!我本也怕他误会。”
展鸿见江小忆穿着古装却是现代女孩的调皮表情,忍不住笑了,江小忆也笑。展鸿深情地看着她,说:“我是认真的,我可以吻你吗?”
江小忆的心一下停止了跳动一样,她的脑海中一时间翻腾了很多东西,但突然的,她决定什么也不要想,闭上了眼睛。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随即炽烈起来,江小忆触动到展鸿身体的热情,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这让展鸿要爆炸了一样,越发激烈。当他们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江小忆微睁着双眼,看着展鸿闭着眼略微心痛的模样,被彻底征服了。展鸿的手滑到了她的胸前,她有一些小女孩的兴奋和害怕,害羞在这个时候被身体的呼唤逼向下峰••••••
突然,展鸿一个侧身,抱着江小忆滚到了床下,听得一声裂帛之音,一枚飞镖钉在了床上,随即室外一阵脚步声远去。
江小忆不禁惊呼,展鸿用身体挡住她,凝神屏气细听动静。过了一会儿毫无动静,展鸿取下飞镖,细细看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才扶江小忆坐起。
江小忆:“谁会这么大胆,竟然在皇宫里面刺杀?”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惊异地看着展鸿,害怕展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展鸿看着她,说道:“不会是拓跋宏,他如果要对付我有很多机会,下毒、治罪,还用不着使这招。会不会是冯太后的人?”
江小忆非常佩服展鸿这点,刚刚对拓跋宏还有异议的他,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仍然可以客观对待,这才是一个真男人的气度!
江小忆:“冯太后,如果她要杀我上次就不会放我,这么久以来我做的事她都没有表现出不满意。如果是她,那她的理由呢?奇怪的是••••••”
展鸿接着道:“而且,那支飞镖如果射中,死的是我,不会是你,所以,暗杀的目标是我不是你。”这又陷入了一个谜团中,既然想杀展鸿的不是拓跋宏,又会是谁呢?
他们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拓跋宏,当然略去亲热的那段。拓跋宏大惊,确定江小忆平安无事、也没有受太大惊吓后才略微放心。他当即下令严查此事,决不可有下次。
他还告诉江小忆一个消息:冯太后要前往方山,他会同行。在这个时候提出出宫,表面上是大局平稳情况下的游玩,但是否又别有用心就很难揣测了。拓跋宏希望带江小忆在身边,但是展鸿认为江小忆每日在冯太后的眼皮底下肯定讨不了好,况且现在有刺客在暗处。江小忆也不愿意同冯太后一起。拓跋宏考虑到江小忆的安全,最终忍痛决定留江小忆在宫中,可是理由却没想好。装病?被揭穿就麻烦了。
拓跋宏突然灵光一现:“姐姐不是说林柔跳舞很好看吗?我看姐姐若是跳的话一定艳惊四座,无人能比。不如就以姐姐欲献舞太皇太后为由,留在宫中练舞。太皇太后必然明了姐姐欲报知遇之恩,必定心中喜欢,不会怀疑其他。”
跳舞?江小忆想都不想。她长这么大好像就去过迪厅蹦了两回,实在受不了那群魔乱舞的环境,似乎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舞蹈天分,唱歌或许还能哼哼,跳舞她可真的没有尝试。如果唱歌给冯太后会不会好些呢?像一些穿越小说里写的那样唱现代流行歌曲?太俗套了吧,冯太后会不会因为这个干脆斩了她?跳舞似乎也是穿越中逃不过的情节啊!看来穿越小说也是有见地的,因为古代人娱乐方式太单一,没有电视没有网络,谈恋爱也有很多限制,所以唱歌跳舞成了娱乐必需的节目。
江小忆摇头:“我不会跳舞,唱歌也不行,弹琴好不好?”她印象中最近的一次跳舞是在电脑前坐久了,被叶扬拖到广场上,硬要她和那些太婆一起跳了两支老年舞。她当时倒不觉得有多不好意思,只觉得自己好笑,叶扬好玩。
拓跋宏:“姐姐的琴声恐怕会让太皇太后做恶梦!”
展鸿:“我看跳舞好,就这个了。”
江小忆没想到展鸿这样武断地帮自己做了决定,有些不满,可是想到与他热吻的场景,不禁心生柔情,一下就原谅了他的霸道。
事后,她问展鸿:“如果我跳得难看怎么办?”
展鸿柔声道:“我太想看你跳舞了,你好好跳,不为别人,只为我,求求你了!”他的话一下就给了江小忆无比的勇气,当即下定决心不论多艰难也要跳好。拓跋宏也很兴奋,给她找了最好的乐师和教授舞蹈的技人,等着从方山回来观赏。
拓跋宏担心江小忆在宫中会有什么不安全,临行之前全部吩咐下去不得怠慢。又给展鸿拨了一批高手暗中保护,还给了展鸿一个可以自由进出宫中的通行令牌,让他有事立即命人到方山禀报。
拓跋宏和冯太后离宫后,各宫都不约而同的透出了闲适的气氛。江小忆却是没有偷懒,认真学舞,虽说还只是练练基本功,已经让她哭爹喊娘了。展鸿从不近看,这倒让江小忆踏实些,免得信心被打击。
四月初十。展鸿起身后便去看江小忆,江小忆却不在。他也没有多想,便去练舞房转转,却没有人。一问打扫的宫女,才听说昨天教舞的师父已经吩咐说今日休整一日了。展鸿不解,不禁担心起来,赶紧命人去传教舞的师父。这个老宫人展鸿之前是了解过的,她在宫里呆的时间长还能独善其身全因为她事事谨慎。展鸿询问她为何今日休息,老宫人将江小忆日前对她说的话和盘托出。原来江小忆昨日练舞伤了脚踝,便请求老师休假一日。她知道江小忆是皇上身边的人,当然答应。
展鸿昨日恰好有别的事务要忙,但晚间和江小忆一同用饭,却不曾听她说起扭到脚踝之事。又想起昨夜两人饭毕,江小忆取下他腰间的通行令牌打量了好一阵,说那令牌上的丝绦颜色实在不搭,有损皇家面子,便要留下,想重新选配丝绦。展鸿不疑有他,便答应了。现在想来,她要那令牌是有目的的。
展鸿越想越担心,不知道江小忆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命人往宫门处去问,果然有人使用令牌出宫,不是宫女,却是个小太监。展鸿猜这定是江小忆所扮,于是备马急急出宫。
展鸿在马上实在是想不通,也实在是没有头绪:到底江小忆有什么事要出宫,还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