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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强吻 小姑娘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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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提了拖布上了楼,小区的人还不怎么多,这时候拖地是最好的,因为拖过地会很快的干掉,如果人多的时候来拖地的话,会很快就踩脏了。
天眼见着就亮了,本来是想六点前拖完的,这样,就不会遇见汤胤水,也不用笑着打招呼,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起得那么早。
拎着拖布一步步走上去,手还在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生气,生气的像是要爆开一样,走的时候真的非常的想甩他一个巴掌,可是忍住了。
这栋楼是有钱人住的,小区里都是正常十一层的小高楼,而汤胤水这栋是独门独院的一栋小房子,只有四层,空间的确要比其他的楼层大很多。当时二姨跟她说:“这栋楼肯定是老板的儿子住的,这么一小栋带着车库,都没见什么人住里面,出来的人你一看就是西装革履,气派不凡。”想来,小姑娘都觉得好笑,二姨总是这样,夸张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羡慕,其实二姨她根本就不可能看清人家的。
戴上耳机,Lene Marlin,安静的世界,只有那种带着悲伤的声音,一步步直走进心底,轻柔却有力度。
昨晚上并没想去夜店,李牧齐打电话,她一直看着跳着的三个字,这是等了很久都很少等到的电话,因为他很忙。“很久没见你了,想见见你。”挂了电话,她迟疑了很久,好久都没见到他了,真的很想去看看他,很想。
她很早就到了,进去等了也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电话,李牧齐的秘书说他暂时有事情,来不了了。
心是凉的,握着手里的杯子,只觉得天地都一直在跟着这个旋转,酒吧里很吵,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丑陋的姿态,互相取悦,靠着体温,残求余生。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李牧齐放鸽子了,他一直是这样,老是有事,事情总是一遭又一遭,多的让她绝望。
这么久了,她心里明白,李牧齐已经找到可以取悦他的人,或者早已经厌倦了跟她纠缠不清的日子了。
倦了,不仅仅是他倦了,她也倦了,倦怠到有一天甚至不能再提到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汤胤水是怎么看见她的,或许在找猎物吧,男人在酒吧,有几个不是在找一夜情?
她第一次见到汤胤水时,就觉得他看上去和李牧齐是如此的像,虽然仔细再看看又觉得不像了,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姓,还是忍不住觉得他们有点血缘关系,或者是父子什么的,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的吧,这种事情不能随便说的,容易出事情的。
汤胤水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习惯了,习惯了男人总是贴在屁股后面,习惯了总是要调戏你的男人,习惯了你微笑着说话时,男人眼里的饥渴。
比如说汤胤水,她不知道怎么吸引到他的,即便没有浓妆,没有妩媚,他仍是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她,只是想玩玩吧,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他了。
汤胤水仍是追着她问名字,他很傻,竟然真的就相信她有个妹妹,夸他长的帅的时候竟然还有些紧张,她笑了,是谁清纯,是谁小看了谁?或许只是心情很不好,很想跟他玩玩,所以他靠近她时,她突然真的想吻他,想要来个一夜情,他长得很好看,和这样的帅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但是他似乎不是这么想的,甚至有种受伤的感觉,难道他真的只是想吓吓她而已,或者他难道觉得她很美好,不会接吻?开什么玩笑,她不是良民,早就不再是良民了,他竟然把她想得如此美好。
冰冷的眸子,嘴上收起的笑容,竟有些好笑,她笑了,他也笑了,复制的笑容,一样的笑靥如花。
他说:“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名字?”
偏不告诉你。
搂着他的脖子,腻腻的贴上去,“好啊,你吻我,我就告诉你。”咬着他的耳朵腻腻的说:“要狠狠地,吃了我。”
他怒了,抑制不住的愤怒,狠狠地甩开她,转身就走。
她乐了,谁来支付她突然间想尝试的一夜情?
拉住他的手,她蛊惑般的说了一句:“你干什么生气啊,我可以便宜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塞了鸡蛋,像是被打了一拳,甚至有些绝望。
她心里莫名的难受,突然间觉得这个表情真是叫人心疼。
她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在他面前绕了一圈,听见他满是绝望的语气说着:“到手,那当然是到手了,不仅仅如此,你不知道啊,吻你的时候那个娴熟和挑逗,就是个卖的,不简单啊,一试才知道,那都是个高等的货色!可以打折,你知道吗?你要不要?”
早上五点的时候她就醒了,心里仍是觉得有些疙疙瘩瘩的,那句“高等货色”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是故意的,如果她是个鸡,他是不是也会这么感兴趣?
早点去拖地吧,这样就遇不到了。
结果,很远就看见他了,坐在地上喝着可乐,她突然如此的希望他没看见自己。
微笑着,打招呼,他似乎有些愤怒,昨晚的事情,他竟然有些耿耿于怀,说着很难听的话,难听的令人发指,有些像在看小孩子撒娇,为什么还是觉得好笑,这个孩子,莫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了。
但是那句辞退还是吓到她了,如果真的辞退了二姨,那她就惨了。所以她激将他,希望会有用,但愿他不要固执己见,还把她开除掉。
天见些亮了,拖到楼下,看看表,十五分钟,准时拖完。
回过头,汤胤水就立在门口那里看着她,是才回来吗,她想。
她擦掉汗,然后挥挥手,微笑,“Hi,回来了啊,汤先生。”说着要出去,他立在那里竟然不让开。
她无奈地抬起头看着他,他仍是直勾勾的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带着逼人的愤怒,似乎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她又笑了,怎么,耍小孩子脾气啊,“汤先生,你有事吗?”
他不说话,仍是冰冷着脸,俯下身子,一直到贴近她的脸。
他很高,估摸着应该有一米八几吧,李牧齐一米八三,他估计要比李牧齐高一点。身上仍有很浓的啤酒的味道,但是很明显的添了白酒的味道,难道刚刚一会又去喝了白酒?
突然他的电话想起来,她觉得真好,是个好机会,可以逃脱,他摸出电话低头看,同时她一边说着:“那就拜拜啊。”一边想从他身边蹭出去,缝隙不大,他仍是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仍然看着手机,不知道是谁的电话,铃声一直响着,她贴在他身上,那么近,可以清楚地看见手机上“蒋文熙”三个字,她终于从缝隙里出来了,没来得及细考虑,就开始准备跑,但是还没迈出那只离地的脚,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样,突然把手机摔到地上,只见黑色的手机被摔成了三瓣,她还想着这么狠,这么好的手机都能给摔成三瓣,身体就被他拽回去了,接着就被压在了墙上,因为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后背狠狠地撞在墙上,一张帅的不行的脸贴过来,浓烈的白酒的气味灌满了整个口腔。
他的舌头在嘴里游走,牙齿狠狠地在嘴唇上撕咬,如此的猝不及防,疼痛,很大的力气,推不开,她有些不能接受,甚至有些害怕,努力的想推开他。
他的手朝胸部伸过去,她是真的怕了,大叫起来,堵住的嘴发不出声音,似乎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突然听见他在嘴里大声的说道:“你不是卖吗,说个价钱,我出三倍。”
她想着仍是觉得好笑,突然不挣扎了,一把就撕开面前的衣服,扣子掉落的声音很刺耳,尤其是在这个空旷的走道里,他有些楞,终于开始清醒,停下来看着她,还有些难以置信。
她外面套着清洁工的工作服,没有扣扣子,里面穿的白色衬衫,一把扯开的正是这件白色的衬衫,上面黑色的扣子散了满地,露出粉色的胸衣,他并没有直勾勾的看着她裸露的脖子,虽然只是看着她的脸,但是她不相信他的余光不会乱扫。
她微笑,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后如此温柔的说:“一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一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