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中》怒鸟

6、命案之前 正厅里，李

　　正厅里，李庄家丁忙上忙下。往日的太师椅全部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六张的大圆形木桌，一张桌子围放着十五六张椅子，全是上好的红木制成。十来个小斯从侧院中进来，每两人抬着一张与厅内一样的木桌，摆在院中，不一会，院中二十多张桌子已经摆满。院子中间铺设着红毯，想必一会便有歌舞助兴。
　　这时离晚上宴会时间差约两柱香的时间，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来，丫鬟们端着各种美味佳肴穿梭在宾客之中，映衬着大红灯笼的光泽，香味更加诱人，五十坛陈年佳酿摆放在的中庭上，一时之间好不热闹。只是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主任却迟迟不来。
　　甜儿尾随着墨烟，一同踏进前院。这是甜儿来到这里第一次参加传说中的江湖聚会，刚刚身处其间，就能感觉到江湖儿女的豪迈，每个人都是笑逐颜开，意气风发。
　　“久闻韩公子大名……”、
　　“华兄，昆山一别，我们已经有数月没见了……”
　　甜儿和墨烟从宾客之间走过，耳边充斥着诸如此类的话语，也偶尔有几个人与墨烟打招呼。
　　“墨公子，住得可好？”来者是李钰。
　　“在李公子家中，怎可能不好？”墨烟笑道。
　　李钰以笑代答，却把头转向甜儿：“诶，小丫鬟，上次忘了问你姓名。”
　　“我叫甜儿。”甜儿其实有大名的，但是她想，一般丫头都叫什么小花，小柳的，哪有提及大名的，叫个甜儿已经比那些俗气的名字好多了。
　　“你上次答应我的折扇可不要忘记了，你看我手中一直空缺着呢。”
　　甜儿仔细打量了一番李钰，和昨天相同，又是一身白衣，只不过是是锦料制成，但仍是出尘不染，因为参加宾晏的关系，他身上佩戴了香包锦囊，还挂了古玉坠饰，但唯独缺了一把折扇，看着手中有些空洞，不是完整的公子哥的形象。
　　“我家甜儿只是个丫鬟，李公子还记着呢，真的承蒙厚爱了。”墨烟呵呵笑了两声，甜儿又觉得他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公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虽然是你的丫鬟，可也喜欢言信于人呐，公子这可是看不起我。”刚开始伺候公子的时候，甜儿觉得公子一定难伺候，几天相处下来，她是越来越不怕这个公子了。
　　墨烟欲要反驳。
　　“李兄，墨弟，你们都到了。”不远处碧天云快步走来，打断了墨烟，看见了甜儿，“呀，墨烟，你身边什么时候收了个玲珑的小丫头呀。”
　　墨烟碧天云来了，脸上笑容更加，道：“诶，这小丫头正跟我贫嘴呢，呵呵。”
　　甜儿倒是十分喜欢墨烟笑，呵呵地很好听。
　　“呵呵，”碧天云学起墨烟的笑声，“好大胆的丫头，贫什么呢？”
　　“你又学我，”墨烟杏目一瞪，“每次学的都跟太监似的，四不像，难听。”
　　眼见碧天云又要张嘴，李钰赶忙打断：“二位别吵了，快进去吧。”再这样下去，这二人又要没完没了了。他们三家世代交好，这天云的性子活泼，无论是男是女，都合得来，跟自己和墨烟都称兄道弟，倒是自己和墨烟，相处来总觉得别扭，说话间也是客客气气的。
　　碧天云见李钰有心而为，笑着没有多说。
　　四人正准备进屋，却突然从侧院冲出来一个小斯，惊慌失措，拼命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