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中》怒鸟

7、命案爆发 整个前堂随

　　整个前堂随着小斯的叫喊声由远及近安静下来。
　　这四人也停下脚步。
　　小斯一气跑到李钰面前：“公子，不好了，老爷，老爷好像……”
　　“老爷怎么了？”
　　“老爷……老爷他好像……死……死了……”
　　话音刚落，李钰一个踉跄，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摔着，幸好旁边站着碧天云，这才扶住了他。李钰缓过劲儿来，急忙道“爹……我爹在哪？”
　　“卧房，在老爷卧房里。”小斯明显还是上气不接下气。
　　李钰二话不说，挣开碧天云，箭步直奔父亲的屋子。
　　“李钰！”碧天云大喊一声，也跟着奔去。
　　这突然之间死了人，甜儿有点无法接受，愣了一刻，才缓缓问：“公子，死人了吗？”
　　墨烟双亲已经不在，李员外对他疼爱有加，每年过年过节，世伯总会派人来请他去府上坐客，就算他不能去，李员外也会送点厚礼过去，让他不被冷落。墨烟此时的表情让人无法参透，说不出的寂寥。沉默了一会儿，墨烟那双失神的眼睛才逐渐平复过来，让人不觉得那么空洞，回道：“甜儿，走，陪我也去看看吧。”
　　甜儿和墨烟来到李员外的卧房时，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外围的人在小声议论着，前面的人生怕惊扰了痛失亲人的李钰，不敢吱声。到了这里，甜儿才确信真的有人死了，不禁心想这江湖也确实太可怕了，小命呜呼的频率实在太高了。她点点脚，前面都是些人高马大的人，什么也看不到。正在甜儿焦急地盼来盼去时，一双手抓在了她的胳膊上，甜儿被前方一带便挤进了人群，进了李员外卧房。
　　屋子里站了几个丫鬟和小斯，都闷不作声。李钰跪坐在他爹的身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意气凤发的模样。甜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的出他背影的落寞，像要悄无声息消失一样。碧天云站在一旁，弯着腰，一手扶着李钰的肩膀，一声不吭。
　　甜儿突然感觉自己手腕上的力度紧了紧，一瞥便看见墨烟犹如石化了般。她顺着墨烟的目光看去，只见李员外双目怒瞪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左手紧紧握住剑柄，嘴角流着黑血。甜儿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不由得向后缩了一些。
　　这时，门外叽叽喳喳地起了动静，甜儿回头看去，人群居然让开了一条道来，是什么人面子如此大？
　　三两步的功夫，来人已经走进堂内。此人一身黑衣，面容消瘦俊逸，双目炯炯有神。
　　“溪桥！果然是你。”碧天云先是发出声来，“李钰，溪桥来了。”
　　李钰好像没听见一般，只是眼珠似乎朝来人转了一下。
　　人群纷纷议论开来：“哪里有案，哪里就有柳溪桥，这柳溪桥来的真是时候。”
　　“是啊，平日里李钰和柳溪桥不知一起破了多少奇案，今日案子发生到李钰身上，幸亏还有柳溪桥啊。”
　　柳溪桥走到李钰身边，没有弯身，双手抱背，语气不温不火道：“节哀顺变。”
　　李钰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柳溪桥绕过李钰，自顾蹲下来检查尸体。“这是……？”柳溪桥触摸着李员外的一处，略有所思。他站起来，又向房间内部检查。
　　“呼”的一声动静，门外闪过一个黑影。
　　“什么人！”碧天云耳目敏捷，率先冲出。但是此时天色已晚，门外堵着的人群又碍了时间，隐隐约约只看见黑衣人在远处正朝着李庄的东南方向掠去。碧天云凭着轻功杰出，飞身跟了去。
　　屋中柳溪桥、墨烟、甜儿也跟了出来，柳溪桥问身边的小斯：“东南方向都谁住着。”
　　小斯环顾一周，道：“东南方向住的大侠都在这，只有……”小斯眼睛又转了转，“昨天比武输给碧少主的王啸海王大侠没在这儿。”此话说完，院子里一片喧然。柳溪桥二话没说，带头向王啸海的阁子跑去，墨烟甜儿及众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