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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黑白聯圖 裴東來此時 ...

  •   裴東來此時坐在房間裡,血已經止住了,是大包替他包紮的,當時一邊包紮還一邊碎碎念,念著他沒事劃那麼大口子幹嘛;念著他都知道沒中毒了還在那邊閒聊還不快點止血;念著他就那麼不會照顧自己要人擔心,這些話雖然念到裴東來覺得自己耳朵都快長繭了,心裡卻頗高興的。

      看著大包還在念,裴東來倒是心生一計,對著大包喊道:「大包,嘴張開。」

      沒想到這麼一喊,大包還真的把嘴給張得大大的,裴東來從懷裡掏出剛剛還沒吃的大包直接往大包嘴裡塞去。

      「好了,傻大包,現在請你吃大包了,你就別再念了好不好?」

      大包拿下了嘴裡的大包,只看已經被大包咬去了一半,然而大包卻又向著裴東來攤出了手掌說道:「還有兩個。」

      原來大包在剛剛都看清楚了裴東來拿了幾個大包塞在懷哩,這下裴東來只能無奈地把懷裡僅剩的兩個大包掏出來,才剛拿出來便被大包一把給搶了過去,之後大包又從懷裡拿出了另一個大包塞到裴東來手裡,笑道:「這個熱些,好吃。」

      待兩人不疾不徐的用完早點,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讓大包給用來清光那盤大包去了,直到大包吃飽飽之後裴東來才站起身來,說道:「走,去看看那群西域人。」

      大包則是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裴東來,問道:「去看那些壞人做什麼啊?」

      裴東來笑了笑,說道:「怎麼?你不想知道犯人是誰了?」語畢,就自顧自的出了門去。

      聽到犯人兩個字,大包的兩眼立刻放出了光芒,隨即跟上前去,此時那群西域人已經回到了後院去了,裴東來和大包直直往後院走去,經過廚房時卻看見有人在裡頭。

      「誰!」

      此時小寶正拿著個抹布清理著廚房,才轉過來便看見裴東來氣呼呼得瞪著他,隨即解釋道:「裴大哥,我…」

      「出去!」

      裴東來朝著小寶大吼著,可知道這命案現場裡的每一個遺留下的東西都會是破案的關鍵,如果是外人隨便闖進去破壞了現場,那就有可能會斷了線索,更糟糕的是如果這一個人是兇手,那麼更會是使得這命案破不了,雖然這小寶平時沒惹著他,但是他向來最討厭有人破壞命案現場,無論是誰都一樣。

      「我說過不准任何人進來了你是存何居心!」

      大包見裴東來這麼兇著小寶,看了看裴東來,又看了看小寶,還是挺身擋在了小寶面前,「裴大哥,小寶不是故意的。」

      「大包!給我到後面來!」

      這次裴東來是真火了,就連對大包也不再是那麼溫和,畢竟這也是個案子不容得開玩笑,他剛剛也稍微瞄了一下命案現場,已經有許多痕跡都被擦拭掉了,而這邊小寶是害怕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大包則是被裴東來這麼一吼給嚇到了,這下他是知道裴東來真的是生氣了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只怕讓裴東來更氣。

      這裴東來看著大包還站在原地,以為他是不聽自己的話了便是火上加火,一把把大包給拉了過來,這手抓得緊了、也把大包給抓疼了。

      「裴大哥,很痛…」大包想著要掙脫裴東來的手,沒發想是被抓得更緊。

      裴東來抽出一旁用來砍柴的斧頭指向小寶,「妳不說本座也是有辦法讓妳說,就看看是要先砍掉哪只手!」

      「不要啊!裴大哥,我只是…」小寶看著裴東來對準了她的斧頭,嚇得連抹布都掉在地上了,他很清楚的能看見裴東來眼裡的怒火,他現在一定是恨不得能殺了她啊!

      「說啊!我讓妳說!」裴東來看著小寶這麼吞吞吐吐的,心裡則是更氣了,一個斧頭就牢牢的架在小寶的脖頸上。

      此刻,春桃幾人正好趕來,一看見裴東來架在小寶頸上的脖子更是匆匆忙忙的跑上前來,說道:「裴大爺手下留情啊!我們這小寶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Y頭,有什麼事惹到了大爺都只是不小心的啊!」

      「是啊!是啊!有話好好說,這斧頭就…」秋菊見狀了也在一旁附和道,那斧頭是何等鋒利啊!一個不小心,小寶不就要腦袋分家了。

      「裴大哥…」大包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裴東來,隨即也跟著附和道,只是才說沒幾個字,隨即被裴東來給吼了回來。

      「夠了!」裴東來大吼了一聲,他放開了大包的手,斧頭也被他給丟到了一旁,說道:「到時候若是這案子因此而破不了,是你們自找的…」說罷就逕自走向客棧的方向,離開了。

      大包靜靜的看著裴東來的背影,只見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裴東來左手那緊握的拳頭裡滲出,將這石子路點綴成了一片片的殷紅,再看看了自己手腕上那鮮紅的痕跡,全是裴東來給留下的。「裴大哥…」

      屋裡,裴東來執起了筆開始在紙上畫著,現在在現場的所有蛛絲馬跡全被小寶給破壞掉了,他得憑著記憶把他當時勘查的時候發現的任何痕跡給畫下來,許久,裴東來的左手依舊是滲著血,早已把桌面給染紅了,而那張畫紙卻沒沾染了半點鮮紅。

      大包悄悄的開了門,手裡端了盆熱水一旁還披掛著乾淨的白布,走進來時看見裴東來不但沒止血還自顧自的在紙上畫著,不禁皺了眉頭,走了過去也沒說話,只是坐到裴東來身旁把盆子給放下。

      裴東來也沒轉過頭去答聲,依舊是繼續畫著紙上的圖,大包看了看紙上的圖,才知道裴東來是在畫廚房,且各個角落全都畫上了。

      大包也不敢吵他,只是輕輕的執起裴東來的左手,解開了原本用來包紮的白布,再把乾淨的布巾沾濕了替他擦逝血汙,只見大包在全都清理過後裴東來還是專注於畫圖,即使碰著了傷口眉頭也不皺一下。

      大包從懷裡掏出了罐藥瓶,這是她剛剛去跟春桃求來的,要不然春桃還嫌裴東來對著小寶太壞了,不肯給,大包輕輕灑了些在傷口上,然後用乾淨的白布給包紮上,才將盆子給端了出去。

      大包回來的時候裴東來已經停下了筆,正思索著,大包又坐了過去,看著桌上的圖,是窗邊的樣子,看著看著,感覺好像少了點東西。

      「少了只腳印啊!還有那個什麼的一點一點綠綠的。」大包指著圖裡的窗台說道。

      「對!就是…」裴東來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的大喊,隨即又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大包道:「大包,你怎麼知道這窗台上有只腳印而且有落下青苔。」

      「我哪知道有什麼青什麼苔的,我只知道這裡有綠綠的,那裡有紅紅的!」

      最後,裴東來憑著大包那不知所謂的記憶力完成了現場圖,與他當初勘查時所發現的幾乎無差,看著大包那副專注的模樣,裴東來不禁懷疑這大包真是個傻子?

      也不容裴東來多想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快辦案,以免其他的證據也被破壞了,裴東來叫著大包把著些圖一幅一幅的擺好晾乾,以免水墨互相沾染,破壞了圖的原貌。

      「大包,在看什麼呢?」這邊,裴東來已經把圖都給擺好了,只是一轉過身來便看見大包一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

      裴東來湊了過去,只見大包正盯著一幅灶邊的圖看著,「怎麼?有哪裡不對勁嗎?」

      大包閉上了眼想了又想,有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但是卻又模糊不清,「不知道,就是少了些東西…我現在也想不起來。」

      裴東來見大包想得痛苦,便要他別再想了,見大包還是賴在原地不動,索性就直接將他給拖了出去,隨即又想到了些什麼,更是直接把大包給帶出了風月樓,路過門口時那赤焰金龜已經給處理掉了,而角落卻掉了一戴銀兩,想必是那個狗官跌倒的時候掉的,裴東來索性就順手撿起來,塞進了懷裡。

      此刻原本該是圍在門外的衙差早已不見人影了,那些衙差也知曉這風月樓裡各個都是武林高手,是他們惹不起的啊!既然連縣老爺都已經死於非命了,那他們還杵在這起不是找死,那麼倒不如趕緊回去躲著,等那個什麼公孫大人的來了再說。

      裴東來出了門見沒人擋路自是歡喜,只是太陽有些大,他還是滿討厭太陽的便把頭上的布帽給拉低了些,只為能多擋一些陽光。

      大包看裴東來似乎是很討厭陽光,隨即讓裴東來放開了手跑回了風月樓,沒多久便拿了只傘跑了出來,替裴東來撐著。

      「裴大哥,要去哪啊?」

      「大包,義莊在哪個方向?咱們再去驗一次屍。」

      北京大名府…

      前往雙喜鎮的路上,兩匹馬極速的奔馳著,這馬上的便是公孫策與展昭,昨日展昭剛好才來找公孫策,就聽見皇上要召公孫策入宮便跟著來了,沒想到公孫策一面聖完出來,就說要去雙喜鎮,說包拯在那。

      於是他們從昨夜便開始趕路,以日行八百里的速度給趕到了北京大名府這,看看時候,原本要跟著前去的人手現在應該才剛出發吧!

      「公孫大哥,今夜就在這落腳吧!這麼個趕法儘管公孫大哥你的騎術不錯,也是會吃不消的。」來到驛站前,展昭便下馬對著公孫策說道,他公孫大哥是挺怕冷的,但是身子卻不差,只是這日行八百里實在是對於沒習過武的人是有些困難,才向公孫策提議。

      公孫策也下了馬,握了握懷裡的詔書說道:「好吧!那今天就在此歇息。」

      雙喜鎮義莊…

      一般來說,這義莊大多是地處偏僻,除了仵作,通常也就只有衙差和來認領遺體的家屬會到來,平時幾乎是一點人煙都沒有,甚至鎮上的百姓連經過也不願經過,因此,這通往義莊的小路上是雜草叢生,好在這兩天有人來過,路旁的雜草都給剉了,不是那麼難行走,只是感覺起來依舊是那麼陰森。

      不過這陰森的氣氛對於裴東來是完全無效化的,只是對於大包卻是完全不一樣了,一路上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大包便是拼了命的往裴東來身上撲,這明明是太陽下山前就能走得完的路硬是給拖到了天黑。

      終於來到了義莊前,一旁仵作住的小屋燈還亮著,裴東來也沒理會直直的朝著擺放遺體的屋子走去,打開門卻發現所有的床上一具屍體都沒有。

      「你們是誰啊!來這裡找誰呢?」

      身後突然間冒出了個聲音,嚇得大包又再一次朝裴東來撲去,裴東來則是習慣了,淡定的轉過身來才看見是個佝僂老人。

      「前日死去的那位姑娘,她的屍體…」

      「是那位姑娘啊?今早那些官差把她給接回衙門去了。」佝僂老人說道,隨即又想到了些什麼,問道:「這位爺,您是那小姑娘的什麼人啊?」

      「什麼人也不是。」裴東來淡淡說道,隨即拉上了大包頭也不回的就出了義莊。

      一路上,裴東來心裡正疑惑著為什麼那些衙差要再把屍體給帶回去,難道是發現了什麼?這也說不通,如果另有發現也只需在義莊裡驗屍,沒必要再大費周章的把屍體帶走,幾經疑惑,裴東來還是決定先回風月樓去。

      回到風月樓,此刻除了那群西域人其他的人都還在大廳用著晚膳,眾人見大包和裴東來從外頭走進來,原本是有些不在意,不料,春桃卻見了裴東來的腰間多了把斧頭和配劍。

      「裴大爺,那斧頭…」春桃問道,心想,該不會是另外準備了把斧頭用來砍人的吧!

      裴東來也沒搭理,只是自顧自的上了樓去,其實這把劍和板斧是他回程時看見的,剛好身上帶了那狗官掉的銀子便順便買了下來,一直到到了房門前他才冷冷的說道:「用來砍人的。」之後便逕自入了房去了。

      幾位姑娘自是聽見了裴東來的話,全都紛紛傻住,筷子也全給掉了,大包看了看幾位姐姐不明白是怎麼了,就只當她們抽了,自行地往後院走去。

      「大包,你去哪啊?」春桃第一個回過神來,見大包也不知道大包剛曾外面回來,也不知道是吃飯了沒,後來又想想算了,大包跟那個裴東來出去肯定是餓不著的。

      而大包卻是大聲的喊道:「洗衣服去啦!」便繼續朝著後院走去,走了走便從懷裡掏出了個大包,這點春桃倒是沒想錯,跟著裴東來大包肯是餓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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