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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試血 入夜,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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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所有人都齊聚在風月樓裡頭一一接受問話,然而卻唯獨不見大包和裴東來。
房裡裴東來還是坐在床邊沒有移動半分,早上春桃送來的早點也沒有動過,而大包卻依然沉睡不醒,都已經一天過去了,不免讓裴東來有點擔心是否自己下手太重。
門外響起了叩門聲,許久,外頭的人見沒反應便自行開了門進來,進來的是小寶,手裡還端著些食物,小寶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大包再看了看裴東來也沒發聲,便走到一旁將晚膳放到桌上又收了收沒用過過的早點就離開了。
關上門前小寶才輕聲說道:「裴大哥,小寶相信大包大哥醒來後絕對不會希望看見你這樣為他不寢、不食。」語畢,小寶便關上了門。
小寶的話裴東來自是聽見了,他一直以來對人總是冷冰冰的,所以也從沒想過誰會對他好,身為白子的他還是知道,從小時候開始,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除了厭惡便是懼怕,因為從以前就流傳著白子是為不祥,然而遇見了這個傻大包,雖然認識不過是一兩天的時間,但是看著他左一句裴大哥、又一句裴大哥的叫著,黏在他的身旁,總讓裴東來以為自己真有這麼個弟弟,甚至開始奢望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也許這就是一般人口中所說的家人的感覺,但裴東來也從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他的認知範圍還是有限。
裴東來想至此,才看向了擺放在桌上的晚膳,又想了想小寶的話,喃喃道:「還是別讓大包擔心了。」
京城皇宮內院
「公孫策,你可知朕連夜召你入宮所為何事?」
「想必是為柴郡主歸天一事。」這事公孫策自然推得出來,進宮的這一路上每個人都再提這件事,而又這麼剛好皇上召自己入宮,「但,這事可能只是其次。」
趙禎看了公孫策一眼,雖然已經見識過不少次他的聰明才智,還是得要暗暗佩服,「你說得沒錯,其實朕想讓你去雙喜鎮一趟。」
此話一出,公孫策便是明白了,這半年來包拯和柴郡主全都待在雙喜鎮裡,其實更應該說是大包和小蠻,他們這半年,便是在這沒有過去的小鎮裡生活著,「皇上的意思是讓公孫策去查清此案帶回柴郡主的屍體,還有…把包拯帶回來。」
「你說得沒錯,這半年來朕一直找不到讓包拯回來的契機,即便是將他強行帶回來,帶回來的也只是個傻大包而不是包拯。」
「皇上的意思是這半年來包拯一直在裝瘋賣傻…皇上怎麼會知…」
「你是想問朕怎麼會知道對吧?這事改日再向你解釋,如今絲言已死,小蠻自然也不復存在,而大包也…」趙禎頓了頓,也不繼續說下去,只是換了句話,「總之,便是要你想辦法把包拯帶回來,而不是大包。」
公孫策自然是知道皇上是想借用他的計謀逼得包拯不能再裝瘋賣傻,雖然公孫策認為傻了包拯或許會過得更開心,但以私心來說,公孫策更想的是包拯,那個天下第一聰明人。
「公孫策斗膽有一事相求。」
「說吧!」
「請皇上下令,賜死風月樓裡所有的人…」
旭日東昇,裴東來緩緩睜開眼睛,卻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去,昨夜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用晚膳的時候,自己應該是趴在桌邊怎麼會在床上?裴東來也不細想了,因為此時此刻應該得要在他身邊躺好的大包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裴東來正想走出房間去找大包,才剛開門便看見大傻傻的端著一盤大包站在門外。
「裴大哥,吃大包。」
「大包,你…」裴東來自是疑惑的看著大包,這個傻大包醒來了竟然不哭也不鬧,跟那天夜裡稍有差別。
大包則像是看穿了裴東來想問些什麼,便答道:「大包想通了,小蠻姐一定不會希望看到大包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的。」
裴東來見大包想通了也不再多說什麼,隨手從盤子裡抓了幾個大包塞進懷裡便躍下樓去,原本還在用早點的眾人差點沒被這麼一個突然飛下來的人給嚇死。待看清出來人是誰後也沒人敢發聲,這位裴大爺她們可惹不起啊!而那群西域人則是看也沒看裴東來,繼續用膳。
只是裴東來才落地,門口便走進了一個人,看那人一身官服、尖嘴猴腮還有那付趾高氣昂的,看來又是狗官一個。
而原本還在樓上感慨盤中的大包的大包,看到這個狗官也是匆匆忙忙趕了下來,倒也不是因為狗官的官威,只是單純的想看熱鬧。
「本官奉皇上之命下令,從現在起風月樓裡的人在公孫大人來之前,通通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風月樓。」狗官拿著手裡的信件,那是今早收到,從京城送來的飛鴿傳書,難怪是一付得意洋洋的樣子。
只是那群西域人彷彿沒聽見一樣,剛用完了早點就大搖大擺的想出門去,氣得狗官是直跳腳。
「本官剛剛說過,不可…」
狗官連話都沒說完就被馬亦給踹到地上跌個狗吃屎,後面的衙差見狀才要圍上來馬上就被幾根從他們臉頰擦過的銀針給嚇得後退了好幾步,他們是知道了前面這群西域人武功高強,再也不敢圍上。
幾人看也沒人敢阻擋後便繼續邁步向前,突然間幾根竹筷擦過帶頭的馬肖頭頂,嚇得馬肖是直止住了腳步。
「沒本座說好,任誰也不准離開。」
馬肖見又是裴東來再阻饒他,加上前仇舊帳,一氣之下便把手往前一攤,一只赤焰金龜便是直直的朝裴東來飛來,可是裴東來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往旁邊一抓,又射出了一只竹筷將赤焰金龜牢牢的釘在一旁的門板上,只見赤焰金龜還在掙扎顯然還沒死透,只是牠越是掙扎,那體內爆出了血液是越多,看得眾人是直覺得噁心。
「馬肖,還是老實待著吧!這縣令大人攔不了你們,可這位大俠可就說不定了。」一旁的米蘭說道,只見她依舊老實的坐在原位,似乎也沒有打算和馬肖一夥一同出門。
馬肖聽了米蘭的話也不敢反抗,便帶頭坐了下來,這雙方才剛休戰馬上又傳來了大包的驚呼。
「裴大哥你看。」
眾人朝著大包手指筆的方向看去,只見門板上那赤焰金龜的血液流下,原本還無事,只是那血液一流到有陽光照射的地方便開始沸騰,然後著火,一旁的狗官不小心也沾到了些,也是烈火焚上身,不一會兒便是灰燼也不剩了。
看到這,眾人不免是心驚膽顫,如果是被這種毒物咬到,可以說是會連灰燼都不剩啊!風月樓裡的四大名花則紛紛看像裴東來,這下她們全信了,想不到世上真有這種毒物,更可以想像當時裴東來被如此烈火焚燒的那種痛苦,大包也看向了裴東來,眼裡是說不出的複雜。
一旁的馬肖看了則是不屑道:「有什麼稀奇,本教的赤焰金龜可謂一等一的毒物。」
看到這裴東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讓大包去拿來了一個碗和一把刀子,此時門口的衙差早已把狗官的灰燼給包了包帶回了衙門,其他人則是完全不在乎了狗官的死活,只顧著想看看裴東來究竟在搞什麼鬼。
只見裴東來拿刀在手掌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鮮血直流,裴東來卻是吭都不吭一聲,把血全給流進了碗裡,大包在一旁看得是一個不忍,想上去給他包紮也被裴東來給拒絕了。
「別過來,如果我身上的毒還沒解,你碰到也會中毒的。」
一旁的米蘭聽了則是稍有疑惑,問道:「閣下是中了赤焰金龜的毒?」
裴東來只是淡淡答道:「曾經。」
一旁的馬肖聽了則是大大歡喜,說道:「你這是沒救了,除非有本教的獨門解藥…」
裴東來表面上看是毫不在意馬肖說的話,其實早早就記下了,打算若是等一下血液有反應就搶解藥去,裴東來將血液放到太陽下,眾人全都將目光焦點放在了那碗血上,只是過了許久絲毫不見有任何反應,裴東來再將手掌伸到陽光下,許久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不可能!沒有本教的獨門解藥根本不可能解!」馬肖看著裴東來居然安然無是不免是吃驚又失望。
一旁的馬亦幾人也是稍稍吃驚了下,而米蘭則更是吃驚,問道:「敢問閣下是如何中了赤焰金龜之毒,又是如何解得毒?」
「本座有必要告訴你嗎?」裴東來冷笑道。
聽到這,馬肖幾人是坐不住了,他們怎能任由其他人這樣和他們的聖女說話,只是才剛要站起身來就又被米蘭給阻止了。
「全部坐下,切莫生事。」看得出來這個米蘭也是有點火了,只是她卻能依然不慍不火的對著裴東來說道:「閣下不想說,本宮自然是不會強行逼人了,要不咱們來一項交易,只要你告訴本宮,本宮便贈你一瓶赤焰金龜的解藥。」
「條件是誘人,待本座想到了再…」
裴東來還沒說完就讓大包給拉著走了,只見現在大包是一整個黑著臉邊走邊盯裴東來手上的傷口,在場的眾人完全可以感覺到他身上那怨念的氣場,這氣場尤其是裴東來的感覺最為強烈,這不是生悶氣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