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天音》昼与夜的交替

5、005

　　圣巧克力日有剧情。天音以人员相对集中可以趁机观察做借口。和玖兰枢打了个招呼，便早早爬上有利位置等着看现场版。如无意外，她希望尽量不干扰原著剧情发展。这部漫画她还是挺喜欢的，剧中人物痛苦来无奈去，各种不得已不甘心串联在一起，很有戏。
　　玖兰枢不愧是始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每颗棋子都发挥了应有作用。堪称老谋深算。

　　黑重大门打开，众美型登台亮相。场面确实相当有喜感，非常有爱。
　　蓝堂到处放电，一条温柔勾引，支葵被动接受。架院晓动机可疑的抱着一大堆巧克力在早园眼前晃，结果生生瞧着早园满头黑线收下班长以求婚姿态送上的巧克力。玖兰枢始终有礼有节，合理利用自身忧郁气质，稍稍应付便令女孩子们甘心放行。这叫境界。
　　绿色包装横空飞过，本场落幕。接下来就该五人小团体在湖边围堵锥生零了。要不要去看呢？好象没多大意思。还是算了，反正也没打起来。前后几分钟的事，跑一趟不值当。
　　仰望，冰轮腾转银辉泄地。这里的月亮并不比别处更圆，而且还有飞蹿出去的D等血族小蝙蝠。嗯？血族？。。。！算了，关她什么事？回吧。就算不能睡觉，打坐也比蹲树上强。
　　………………
　　关于月之寮个人隐私问题，天音真的没有任何意见。所以大清早众人聚在客厅谈论突击检查的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哦，第三集了’这样的事。还有那只小蝙蝠。
　　出于安全考虑，玖兰枢决定风纪委的检查范围仅限贵族以上。其他等级则由一条等人代为执行。天音是客居，为了表示尊重，玖兰枢诚恳表达了打算趁此机会为她的房间更换一些新设备以使其更加舒适宜居的友好想法，规格待遇直追身为纯血之君的他。
　　“…所有整理布置都可以交由女仆完成，天音桑有什么想要添加么？”玖兰枢双手抱胸靠在走廊大玻璃窗前。他和天音正对着的房间里，刚刚失去收藏的蓝堂还趴在地上痛苦。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即使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人离开：“想要一架根雕茶台呢。”
　　“天音想要茶台？”小包子在下一秒准确攀过来：“喝中国茶那种么？仓库里有。”
　　一条刚好路过，标准笑容闪闪亮亮：“这样的话，可以把天音房间布置的更风雅些。”
　　“关你什么事？”小包子眦牙，他最近看一条不大顺眼：“你还有工作要做吧。”
　　“说到工作，刚才好象看见风纪委离开了。”支葵在一条身后说。
　　“什么？在践踏了我的小小幸福之后……”蓝堂掀桌。
　　玖兰枢撩眼皮瞅他一眼，大门前飞奔出去的背影，黯然。“天音桑，和我下盘棋吧。”
　　这位仁兄现在的心情估计明媚不了。天音可不想当炮灰，置身事外才是减少麻烦的不二法门。微笑，真挚亲切：“我的荣幸，玖兰君。不过还是下次吧，我今天不适合下棋。”
　　“黄历上说的？”蓝堂马上开始显摆他最近突击获得的知识。
　　“英真是天才，看了很多书呢。”天音揉揉他的卷发，语气中有着肯定和鼓励。
　　“那当然。”小包子美了，得意道：“我还知道你们做什么都要先看黄历，真神奇。”
　　“呵呵，是啊，黄历上说我今天宜出行。”自然而然带着小包子往楼梯方向移动：“镇上有家咖啡店味道很好，英陪我一起去吧。突然想吃那家店里的缤纷圣代。”
　　“好啊好啊，我陪天音去。既然是宜出行，我们干脆多玩……”声音消失在拐角。

　　“枢，天音其实比任何人都敏感。”一条苦笑：“她知道了吧，我们在怀疑她。”
　　玖兰枢沉默，又一次目送走出大门的背影。巧克力日那天的晚上，月之寮只有天音和那个D等去向不明。他不能轻易相信那只是巧合，即使知道根本就搜不出任何东西。
　　支葵同样看着窗外出神，半晌后转身离开。“她不会生气。”因为我们都不重要。

　　蓝堂陪着天音在街上渡步，四周艳羡崇拜的目光没能带给他一丁点好心情。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没有怀疑你，玖兰大人也没有，大家都没有。今天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推己及人，换做是她也会有所怀疑。“英说过有很多钱，对吧。”
　　啊？！被问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很快回答说：“还好啦，天音想买什么都没问题。”
　　“那么，为了表现你有诚意道歉，我要衣服，鞋子，帽子，包包，首饰……”
　　天音数着数着越数越高兴，蓝堂听着听着越听越开心。“我们去把整个城镇都买回来。”

　　当天晚上，星炼交给蓝堂一张巨额支票，蓝堂死活不肯收。后来还是纯血之君亲自出马，支票才算是给出去。怀疑事件，以九位数支出为代价暂时告一段落。
　　“天音，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早园扫眼摆满战利品的房间坚决的说。代价太贵了。
　　茉莉脸上难得带了笑容，这些一看就是以泄愤为目地购买的东西，瞧着真顺眼。
　　“这样的话，天音是不是就不生气了？”一条笑眯眯笑眯眯，眼眸星闪。
　　“说什么呢，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气啊。”天音温柔笑着，步履优雅回房间打坐。
　　等她走了，支葵才挠挠头顶：“她说的是实话。”令人气馁。
　　“包裹在温柔下的冷漠。”架院晓难得文艺一把，却没人有心情欣赏。
　　仿佛被抛弃的心情，谈不上懊悔却倍觉挫败无力。空气中传来血的味道，无人在意。

　　优姬，被吸血了。血液的气息天音也有闻到。她自冥想中睁开眼睛，然后，叹息。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门被固执的不断轻扣，有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混乱气息水纹般流荡，来人是谁，不言而喻。唉！“进来吧。玖兰君。”被扭曲了命运的纯血之君。
　　门被瞬间推开，黑色少年孤舟一样站在门外。他在原地执拗站着，不肯说话，也不肯后退。直到午夜钟声敲过十二下，才淡若幽兰般轻浅开口：“天音桑，已经过子夜了。”
　　“嗯，是新的一天了。”
　　“和我下盘棋吧。”须臾，亡羊补牢飘出个：“请。”
　　。。。|||！“好。”虚假的平静，今夜起，结束了。

　　重点在于——关我什么事？己方只剩下国王的棋局，天音安慰自己说‘我是好人。’
　　还有，月之寮的诸位。既然你们都很心疼你们的玖兰大人，就请不要只躲在角落里偷看。随便出来一个陪他下棋吧。这种劳心玩意儿，我真的不擅长。五子都下不好的说。
　　………………
　　优姬来为锥生零求情，希望可以把他留在日间部。惊吓到优姬的蓝堂挨了第二个响亮巴掌，天音站在楼梯拐角看完全场。这娃挨揍上瘾么？MA，说不定真是。
　　“天音。”小包子委委屈屈把脸埋进她肩膀，声音闷闷的：“玖兰大人太委屈自己了。”
　　一下一下抚摩他后背，天音心里面条泪。人家委不委屈跟你有一毛钱关系？现在挨揍的是你，充当抱枕的是我，被咬的是黑主优姬。你家玖兰大人油皮都没蹭破一块。虐心不算。
　　“英真的很喜欢玖兰君呢。”我是哄孩子家长：“陪我喝茶好么？中国茶哦。”
　　“……好。”被牵走。走廊里留下断断续续的抱怨：“只是个人类…被救…应该感激…”

　　送走优姬，玖兰枢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天音。他现在很愤怒也很混乱。被抢夺了重要存在，他却什么也不能做。优姬的请求于他而言无疑是一记重锤。痛，且不能还手。
　　天音房门大开着。被装饰如山水画卷的空间，他曾见过广袖深裙的天音安然盘坐在云榻上。那晚月光很美，落在她身上韵染如虚空彼岸。他记得自己当时看了很久很久，不敢发出一丝响动。‘她会飞走’这样的想法，在那个时候，无比清晰，深刻。

　　“蓝堂。”玖兰枢出声唤起两位正悠闲品茶同志的注意，他讨厌环绕在房间里的静谧惬意，更讨厌天音脸上宛若云端的笑意。在他正承受煎熬的时候，她，凭什么笑的云淡风轻。
　　“玖兰大人。”蓝堂心里一慌，难道大人还没消气么？自己真的太过份了？
　　玖兰枢温柔看着他，夹带淡淡忧郁：“架院在等你，今天也要辛苦你了。”
　　“啊，我忘记了。”蓝堂低叫一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今天该他和晓一起去巡逻，猎杀E等。因为优姬的事，全给忘记了。“对不起玖兰大人，我现在就去。”
　　说完就往外走。想想又回头对天音说：“天音不是想买中国琴么？正好顺路，一起吧。”
　　没等天音答话，玖兰枢已经先她开口：“天音桑今天不宜出行。”稍顿：“黄历说的。”
　　。。。|||！纯血种大人，您看的究竟是那本黄历啊？！！！

　　不管是谁说的。现在喝茶的换成了天音和玖兰枢。房门仍然大开着，气氛也同样静谧惬意。天音笑容不变，还是那样宛若云端。既高，且远。
　　“天音桑。”玖兰枢实在很讨厌她的笑容，近乎任性冲口：“可以听一下我的请求么？”
　　天音轻轻转动杯沿，淡然笑道：“作为承蒙招待的回报，可以。”
　　玖兰枢紧紧盯上她的脖子，眼中红光突闪，几息间又归于平静：“请去日间部吧。”
　　——？！“好。”
　　………………
　　“呐，天音前辈为什么会突然转来日间部呢？”
　　“这个啊，因为功课跟不上哦。”
　　“骗人，怎么可能。明明前辈看起来那么厉害。”
　　“所以说只是看起来啊。”
　　“那，前辈还会回夜间部吗？”
　　“呀？！难道我被讨厌了？大家不希望我待在日间部？”
　　“不是，不是。虽然觉得前辈更适合夜间部，可是如果能留下来，我会很幸福的。”
　　“真的？就算是作为风纪委员留下来？”
　　“是。就算是作为风纪委员，也希望前辈留在日间部。”
　　“那么，大家呢？也是这样认为？”
　　“是，我们都是这样希望的。”
　　“好。”天音轻柔笑着，浅浅淡淡，围在身边的学生们却感到一阵阵幸福。“要听话哦。”
　　“是——！”

　　窗外。几个白色身影远远盯着围在一起的黑制服们。
　　蓝堂：“切！天音是属于我们夜间部的。他们凭什么围着她？我去咬死他们。”
　　架院：“英，你失态了。”
　　早园：“他们应该感谢天音的温柔，他们没有资格感受的温柔。”
　　支葵：“真是很麻烦啊。玖兰大人。”
　　茉莉：“天音，会回来。”
　　一条：“趁此机会，给天音布置新的房间吧。更适合她的。”

　　月之寮，纯血之君房间里。
　　玖兰枢靠在窗前，手里抱着本《女娲传奇》：“星炼，大家都去日间部了么？”
　　“只在窗外而已，玖兰大人。”星炼漠然如常。稍顿，补充道：“并没有引起骚动，所以风纪委员们不会感到为难。”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女仆在休息室里熨衣服；以后应该白天去为天音大人打扫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