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湾的阳光》婴羽帛

17、酒吧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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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酒吧。
　　一开始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做为一个男人没有先开口确实是种耻辱，尤其是在初恋情人面前。可是我真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她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们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加冰的啤酒，直到第十二支的时候，她开口了：
　　“邓博，你真得，你真得喜欢……”我满眼醉意的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她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犹自在那儿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大笑一阵后，不知道是谁先收了笑容，大家又不说话了。
　　“你刚才说什么呢？”我低头看着杯中摇晃的冰块，问道。正这时，酒吧的音乐响起，驻唱歌手开始演唱了。我偷瞟了她一眼，她正在望向楼下的舞台。
　　一名谢顶的键盘手在伴奏，而挺拔的女歌手随着音乐轻摆着一袭长裙：
　　“想问天你在哪里，我想问问我自己，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想问天问大地，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放弃所有，抛下所有，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还没有等这首歌唱完姚绮歪歪斜斜的走了下去，我问她做什么，她摆摆手，我问要不要扶着她，她狂摆手。下去了一会儿她又一脸傻笑着走了上来。
　　我问她做什么她只是一阵傻笑，拿着支啤酒就要和我干了，这丫头估计真喝醉了。我赶紧拦着，让她听演唱，她却趴在桌上睡着了，一会儿她点的歌开始了。
　　"下面是点歌环节，七号桌的姚绮女士为邓博先生点了一支歌----"
　　除了考上大学别人在达州电视台给我点过歌外，这是第一次有人在酒吧为我点歌，以前都是帮人家点的份，如今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头上了。哈哈哈哈，心中有股喜气止不住啊。
　　再扭过头去看姚绮，不知几时醒了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歌手已经开始演唱了。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眼神停留在陌生的前方，周末夜晚拥挤的路上，我们能不能走到山顶上，你就坐在我的身旁，为什么心却生活在他方，周围夜色如此得迷乱，沉默中听见不安的试探，你爱我吗，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你还爱我吗”她斜看着我问道。
　　“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她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还——爱我吗？”爱吗？不爱吗？爱吗？不爱吗？
　　“都七老八十的了，还问这些小孩儿问的问题。”一句话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接着摇摇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接着端起酒杯，说了声：
　　“来，干杯！”我还没有把杯子端起来，她就一口干了下去。她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一会儿桌上的啤酒就宣告结束了。她大声嚷着：
　　“老板，酒！”
　　服务生应声而来，我赶紧摆摆手，示意让他赶紧下去。
　　姚绮却大怒了：
　　“老板，酒怎么还不来呀？！”
　　我劝慰道，人家都下班了，我们走吧。
　　姚绮看了下手上的表，若有所思的道：
　　“下班了？就一点了？”
　　“就是啊，人家要关门了。”我边说边扶着她走出酒吧，结果她还是嚷着要喝酒。外面已经开始下凉了。她突然安静下来，闭着眼睛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只有半搂着她向街边走去。
　　十一点过，这应该是泸州最不好打的时段吧，达州也不好打。
　　好容易才打到的，直接送她回家。因为开网店晚上需要工作时间很长，她自己在外面租了套房子。
　　直接把她扶到卧室，放到床上，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一手拉住了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确实想留下来，但我没有：
　　“好好睡吧。”我把手抽了出来，把被子给她理好。她把头扭了过去，看样子是在流泪吧。我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的道：
　　“乖，好好睡，到了明天就好了。”
　　她点了点头，仍旧没有转过头来。我和她道了下别，走出门外。

　　此时的达州夜风习习，街道上除了几个醉鬼，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我慢步走在街上，看着这夜色迷离。不禁有种想回去的冲动，赶紧打消这样的念头，招了辆的士扬长而去。

　　第二天，姚绮一直没有上旺旺，也没有和我联系。
　　我在旺旺上留了十多条言，主要是想问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直到下午五点过，她才给我回信息，说没事了，只是胃子不舒服，然后就下了线。

　　吃晚饭的时候，老妈对我说，林雪又给我打了许多电话：
　　“你们究竟怎么了，我不管，可是人家女孩这样打电话，你个大男人还是回个嘛。”
　　我口里嗯嗯直答应，然后迅速的对老妈说这个菜好吃，那个菜好吃，转移话题。老爸还是没有什么话，说默默的吃着饭。快吃完的时候，老爸突然冒了句：
　　“你手机呢？”
　　“哦，在包里呐。”
　　“把它打开，不要再让别人来烦你妈了。”说罢，老爸拿着饭碗去厨房了。老妈接过了话题：
　　“就是，你也不打开手机，每天我都要接十多个电话，我又没有办法和人家说什么。”
　　“好，老妈。”

　　吃过饭，到房间把手机打开，手机立即像暴了一般，狂响，三百多条信息，其中两百多条是错过电话提醒，除了方义的七八个电话，其余全是林雪的。同号删除，全删除掉。
　　一百多条信息也全是林雪的，同号删除，全部删除掉。

　　手机又响了，林雪打来的。
　　挂掉，又响，挂掉，又响，挂掉，又响……
　　给她发了条信息：不用打了，打了也不会接的。
　　电话停了响，可能隔了五六分钟又响了，是方义打来的。
　　“喂~”方义的声音。
　　“嗯。”
　　“你小子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方义有些埋怨的意味。
　　“走得匆忙，走得匆忙。”
　　“老实说，你走哪儿你干了什么我也不想管。”方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激动起来。
　　“可是，我不能看着林雪这个样子。”
　　“那你去照顾她啊。”我冷冷的道。
　　“你！”那头电话啪的一声挂掉了。
　　手机一下子静了起来，没有一个来电，没有一条信息，什么也没有。
　　姚绮也没有上旺旺，这一天过得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