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五章（2） 某一天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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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歌莉娅一丝不苟地领着莫伊进书房，直到伯格挥挥手，她才走出书房关好门，继续在书房外等待。
自知理亏的莫伊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伯格也不急着开口，端着手里的热咖啡用勺子缓缓搅动。
伯格越是不着急，莫伊的心理就越是忐忑。因为紧张，他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下衣摆。
伯格拿着勺子的手蓦地停住，命令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莫伊怯怯地对上伯格的目光，还是那么严肃的一张脸，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生气了。
“惹了麻烦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伯格把咖啡放到桌上，杯盘落到桌子上的响声让莫伊一怔，又迅速地下了头。
“你这是第一次去找赫尔曼？”
莫伊猛点头，点到后来发现伯格一直凝眉看着自己，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小声道：“这是第二次……”
伯格微微蹙眉：“去找他做什么？”
“我……”莫伊小小声，“我想让他带我去人类空间。”
“把你去找赫尔曼的事详细交代清楚。”
“……”
“怎么，是还想有第三次么？”
莫伊忙否认：“不是不是，是这样的……”
反正最不能知道的人也已经知道了，莫伊就把前几天去找赫尔曼连带他和蓝德尔一起去找画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听完莫伊说的，伯格和赫尔曼的反应极其相似——把蓝德尔的名字反复念了好几遍，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莫伊试探性的叫道：“殿下？”
被莫伊一叫，伯格丢开了蓝德尔这个名字，转而问道：“现在你还想去人类空间么？”
莫伊坚定地摇摇头。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莫伊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他以为人类的血液和其他动物的血是一样的。但是当真正嗅到人类血液的时候，一切都不同了。那种无止境的兴奋感会让他失控，让他抛下所有的理智，只凭嗜血的本性行动。
伯格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语气也软了下来：“等你可以抵制人类血液诱惑的时候我会放你回去看看的。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跑，歌莉娅会看着你。”
后一句话着实让莫伊有点不平，他可不想被人看着。
“殿下……”
伯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翻开书，给了莫伊三个字：“回去吧。”
还是这一副高傲得气死人的样子。
莫伊愤愤地转身，正要开门的时候，迎面撞进来一个人，把莫伊撞了一个趔趄。那人也没来得及道歉，慌慌张张地走到伯格面前：“殿下，魔党……”
伯格抬手示意他等一下，看向莫伊。
莫伊本来还好奇地看着他们，被伯格这么一看只好识趣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歌莉娅的逼问是免不了的，莫伊也懒得狡辩了，因为狡辩到最后还是得招。
被骂了个体无完肤之后，歌莉娅这一关总算过了。
莫伊这人其实还是挺讲道理的，犯了错也嚣张不起来，就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奥科德努力锻炼自己的自制力。每天都期待着歌莉娅告诉他，他合格了。
两个月后，终于从歌莉娅嘴里得到了肯定。
莫伊感动得直想抱住歌莉娅亲两下。
当然，只是那一瞬间想想而已。
伯格说过，等到他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时候就会他回去。这次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去了，目前莫伊的内心那叫一个激动万分。
正说去找伯格，莫伊在走廊上就望见伯格正巧在花园里和另一个人交谈。
真是事事顺心。
莫伊瞅准时机，等那人一走，立即上前拦住伯格。
“伯格殿下！”
伯格似乎在想些什么，莫伊的突然出现让他错愕了一下，才镇定下来：“什么事？”
莫伊粗神经地忽略了伯格的反应，只关心自己的问题：“殿下还记得之前你说过可以放我回去么？”
“记得，不过现在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可以……”
伯格的心情显然不大好，莫伊这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这件事以后再说。”
撂下这么一句话，伯格消失了。
巨大的心里落差让莫伊沮丧到了极点，站在空无一人的花园里吹了半天冷风。
“一定有什么原因，一定有。”莫伊一边走一遍安慰自己，“就像上次，他肯定是知道我还控制不住自己才不许的，这次肯定又有什么原因……”
自我催眠了无数遍，莫伊还是爆发了——
“伯格你个混蛋！就不能把事情说清楚么！”
这一声怒吼在花园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于是莫伊的状态又回到了最开始伯格不允许他回去的时候——
叹气。
叹气。
再叹气。
每天都不断地问歌莉娅：“你说伯格殿下到底为什么还不让我回去？”
歌莉娅被他恼得不行，偏偏又有伯格的命令压在身上，不得不守着这么个晦气的人。有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让布雷尔来帮忙，两人像倒班一样，轮流看着莫伊。
终于，连小黑也经受不住这种折磨。
某一天的夜里，它再次消失在夜空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五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