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The first night（4） “你是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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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问我白天的生意，还是晚上的生意？”
“嗨，白天的生意又不是你的，我问的自然是晚上的生意。”
“还不就是那样。”我随口答了一句。
寒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夜里的“生意”的人。除了他之外，没人会把外科医生海辰和冷血杀手Thanatos联系在一起。好吧，我的客户们知道，海辰医生是Thanatos的秘书，但是没人知道，海辰医生就是Thanatos。
我从十七岁的时候起，就一直保持着同时做好几份工作的好习惯。我爱工作，也喜欢别人说我是工作狂。那时候我的身份是混混、小偷、诗人和医科大学生。别觉得惊奇，这几种身份完全可以兼容。有课的时候，我是大学生，没课的时候，我是街头游手好闲的闲人，我并不排斥从阔佬的口袋里摸几个钱包来改善生活条件，也愿意时不时的在晚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子，向过路的妓女讨要几个零花钱。在我恋爱的时候，我每天的夜里都在写诗，不出版，当然了，没人给我出版。我的诗只是出版在我情人的心上。
当我取得了不坏的成绩，从大学里毕业，正式的当上了医生，我觉得我的其他职业也应该升格。就在那时候我通过过去的一点老关系，在组织里报了到，作为Thanatos开了业。从我那时候开业以来，我一直干的不坏，也许是因为运气和谨慎，虽然刚开业的时候我还是新手，却也从未失过手。或许我天生就适合做这一行。后来我腻烦了被人放在榜单里比来比去，就脱离了组织，雇佣了秘书——我自己，靠着几个老客户，独立经营，自在了许多。
寒是我上大学时候的邻居，那时候他不顾家里人的意愿，私自跑到法国学画，他父亲断了他的生活费。只有他的母亲背着他爸爸偷偷塞给他一些钱。因此，寒那时候经济上很拮据。我们住得很近，又都是华人，一来二去，就熟悉起来。大约是因为共过患难，所以我们两人关系格外的亲厚。寒在私下里总称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我虽然从未这样讲过，其实我心里的想法，也与他一般无二。
“如果你夜里没有事情做，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介绍一单生意。”寒说。
“十一，你怎么沾上这种事情了？你可一向都是个正正经经的商人。”
“我那个情人，你知道的，叶绮陌，那个有夫之妇。”
“你说那个叶夫人？她怎么了？”
“她听说我要结婚的消息，闹得很厉害。我有些想把她解决掉，但是毕竟我们之间也是这么多年了……唉，看看再说吧。”
我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寒的肩膀，叶夫人的丈夫是个外交官，她比寒大了整整十岁，这女人保养的极好，表面上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六。她的容貌极其娇媚，若是再年轻些，兴许会比苏依更美。只不过，这女人性子极其暴戾，而且有仇必报。若是惹怒了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寒叹了一口气，给了我一个苦笑。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一，把你的浴室借给我用一用，再给我找几件换洗衣服，我的衣服有些湿了。”
“下雨了么？”寒向窗外望了一望，又叹一口气。我没有再理他，径直走进他的浴室。
当我洗完澡出来，我看见寒正在玩我随手放在一边的手枪。
“十一，别玩那东西，当心走火。如果真的需要，我会帮你的。别担心。”
可是寒十一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用手枪对着我的心脏。
“很不错，位置很准。不愧是学过美术的。我记得在巴黎那会儿，你还要求我带你上我那儿看过解剖吧？”
“是啊。”寒十一笑了。他笑的很冷，一点也不像是他的笑。
“不过如果是我，就不会对着那里。虽然打心脏很保险，但是还是有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存在。如果是我，我会对准这里。”我敲了敲我的额头。
“你的心脏长在右边？”
“坦白的说，我不知道。虽然我是做医生的，却从来没照过X光。”
寒十一又在笑。笑的比上一次更冷。我从不知道，寒十一也可以这样笑。寒十一虽然姓寒，人却是极温柔和气的。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海辰，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耸了耸肩膀：“我想你是没记错。”
寒十一俊美的脸突然扭曲了起来，变得狰狞可怖，他凑近我的脸，把枪挪到我的太阳穴上，左手把一件东西放在我的眼前晃着：“那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认出那一条钻石手链。刚刚我在苏依那里的时候，她极其温柔的把它从手上褪下来，戴在我的手上。而我把它摘下来，放在裤袋里。
“我的钻石手链。寒十一，你这家伙，干嘛随便翻我的东西！”
“我没翻，海辰，它是自己掉出来的。好了我给你解释了，那么能不能拜托你也给我个解释。苏依的手链为什么在你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The first night（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