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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日快乐 ...

  •   日子转瞬即过,贺兰的年龄也即将以二开头。
      11月11号是贺兰的生日,没错,如你所见正是“光棍节”。
      贺兰不止一次的埋怨过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把她生在这个时候,人家上了大学后都成双生对,唯有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
      朋友问起你最近有没有处对象呐?怎么回答?说自己不是没人追只是看不上眼?得了吧,她都已经受了一年的奇怪眼光了。
      贺兰想不明白,自己一个人过的挺好为什么还要找个人一起过。朋友说那是因为寂寞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寂寞。可是她没有寂寞的感觉,也没有用遇到那个让她感到寂寞的人。
      贺兰不会把公历换算为农历,只能按着这里的日子算。
      农历11月11日,贺兰早早的起床,把准备好的面粉、鸡蛋、糖和牛奶等物翻了出来,也不留人,让他们全部到街上玩去,晚上再回来,只让他们别忘了中午的时候去傅府把傅文煊请来。
      贺兰虽然知道蛋糕的做法,这次确是第一次动手,难免手忙脚乱,做了几次都出了问题,停下仔细的想想细节,才又动手制作。
      过程虽然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看着自己做好的蛋糕,贺兰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满足感。
      心情愉快的开始做第二个和第三个蛋糕,留了一个给自己和傅文煊,剩下的两个,一个给这院子的一干仆人,承蒙他们照顾许久,送个他们没见过的蛋糕表示一下谢意;另外一个就让傅大哥带回家去,至于他的家人吃不吃那就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了。
      抹上厚厚的奶油,把市场上能找到的水果全部切片,蛋糕上摆不下后就把它们盛在一个荷叶形的盘子里,插了几根牙签;又榨了新鲜的果汁,倒入两个雕花琉璃盏中;做了几个自己能勉强拿得出手的菜,摆在了厅里的桌子上,旁边放着一个掐丝高嘴花瓶,里面插着从碎空里摘的各式鲜花;还准备了傅文煊最爱喝的君山银针,烧好了热水只等着他来。
      贺兰特意叮嘱院中的仆人不要告诉傅文煊自己的这番动作,傅大哥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个被装饰的花花绿绿的白色柱状物上的扭曲着的“生日快乐”四个字,才意识到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对于自己空手而来略感不好意思。
      贺兰端着茶盏进来时看到傅鸿煊的神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抿唇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他露出张大笑脸,看他神色缓和后才说:“大哥对我的百般照顾已经是我得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若是现在再送些其他的,倒显得我们之间的情谊不真。”
      傅鸿煊闻言便对贺兰展颜一笑,心中却是自有计较。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身旁只有自己一个亲人和朋友,若自己不送些什么,这20岁的生辰岂不过得太过凄凉。面上却并不显露出半分内心所想。
      贺兰看傅鸿煊对着自己做的生日蛋糕露出好奇之色,就给他细说了这蛋糕的来历,告诉他这是自己家乡过生日必吃的东西,并教傅大哥唱生日快乐歌,让他学了唱给自己听。傅大哥本着寿星最大的观念,老老实实的学了歌。
      认真的许了愿,贺兰一口气吹灭了围着蛋糕摆放一圈的红蜡烛。
      两人分了蛋糕,贺兰只稍微吃了几口,她并不喜欢吃太甜的食物,看到傅大哥吃得秀气,顿时起了坏心,用手沾了奶油就抹到了他的脸上。
      傅文煊没有防备,被贺兰抹个正着,他倒是反应迅速,趁贺兰还没有收回胳膊,一手沾了奶油,另一手抓住贺兰用力往前一带,坐在原地把手上的奶油抹在了贺兰脸上。
      贺兰也是个人来疯,顺势撞进傅大哥怀里,把被抹上的奶油蹭到他的衣服上,可怜那件群青色蜀绣锦衣,白色的奶油糊在上面真是无比刺眼。
      闹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蛋糕太甜大家都不想吃,贺兰就把桌上的菜热了下,两个人凑合着吃完。
      一个人捧着自己的茶盏,另一个人抱着自己的果汁,均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晒着深秋的午后阳光。
      下午两个人享受了会儿全然放松的静谧时光,傅大哥提出生辰还是吃长寿面好些,可两人都是吃现成的主儿,又不愿意叫外人来做,只能面面相觑。还是傅大哥说与其坐在这儿瞎想,不如去动手试试。
      贺兰好歹做过几回菜,这次便成了主厨,傅大哥跟在旁边打下手。傅文煊虽然没有进过厨房,但是看贺兰做过后,便能有样学样,做的倒也不错。
      两人煮了面,又卧了荷包蛋,只是由于技术上的不纯熟,荷包蛋变成了碎鸡蛋,贺兰作为寿星还多得了一个。
      吃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那是格外的喷香满足,贺兰第一次觉得没有父母和哥哥在身边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不等院子里的下人回来,傅文煊就得赶回府去,也不在乎自己身上沾了奶油,只拿布稍微擦了擦,便提着贺兰准备好的蛋糕走了。
      贺兰怕自己一个人待着就会胡思乱想,拿了院子里花匠的铲子和剪刀,提了厨房里的一个小木桶。实木的桶尽管小却不是一般的重,把自己搜罗的中药、花草和粮食种子都塞进桶里,回房进了碎空。
      把自己先前看好的介于仙府和其门前河流间的一块地整理出来,原先有的花草隔着老远便觉清香扑鼻,贺兰虽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却明白它们绝非凡品,就把它们小心翼翼的移种到了别处。
      把自己整理好的地分成三块,分别种上药材、花草和粮食。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种的这么近会不会相互间产生影响,自己是头回种,只能先种种看了。
      用小木桶提了府中灵泉的泉水挨个儿浇灌自己种下的种子,贺兰做下标记,就把桶和铲子等带了出去。
      贺兰自觉在碎空里待了不少时间,出来看时天却还是黑的,只是已经到了后半夜。悄悄出门把自己借用的东西放回原处,轻手轻脚的洗了手和脸,贺兰躺在床上幻想了自己以后大获丰收的景象,高兴的睡着了。
      第二天贺兰是被痛醒的,昨天干了许久的活,睡了一觉后就觉得全是酸麻难当。唤来一直服侍自己的小丫头乐蓉,答应帮她画些新的绣花样子,让那小丫头给自己揉捏一通。
      乐蓉的手劲刚开始掌握不好,一会轻一会重,慢慢才拿捏好分寸,舒服得贺兰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小丫头和贺兰私底下玩闹惯了,便想捉弄她一番,就故意轻轻重重的捏贺兰的软肉,贺兰也配合的发出轻重缓急各不相同的声音,直把外面的人羞的面红耳赤。
      傅鸿煊入院看到这番景象,也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只是这声音越叫越不像话,傅大哥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站着的人和躺着的人具是一愣,乐蓉的脸迅速涨红,低头白了贺兰一眼,给傅鸿煊草草一福便狂奔而出。
      傅鸿煊的脸也略微红了一瞬,恰好被贺兰看到,捶着床板便埋头狂笑,直笑到傅大哥要恼羞成怒才堪堪止住笑意。
      捅捅身边神色别扭的男人,贺兰揶揄的问:“实话实说吧,你推门进来前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古之磨镜、娈童由来已久,两个女人单独待在一间房中发出那种声音还能是什么?
      傅鸿煊却没那么大胆把这话说出口,贺兰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想歪了,趴在傅大哥肩上吃吃一笑,又继续在语言上调戏他。
      却说傅文煊自认识贺兰后,在她的带动下,脸皮一日厚比一日,原先是多么纯良的一个帅小伙啊。
      如贺兰这样能得瑟的女人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为好。
      傅大哥见贺兰越说越离谱,忙拿出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是个紫色的蛋状物,不是鸡蛋的大小,而是像个鸵鸟蛋;上面流动着金色的花纹,神秘莫测,盯得时间长了会有眩晕的感觉。贺兰研究了半天不得其法,就用双手抛来抛去。傅大哥连忙把东西拿了回来,给贺兰演示它的用法。
      这彩蛋里刻了阵法,用灵石为它补充能量,就像是现代的电池,一小块下品灵石就能让它运转许久。开启后打入自己的精神印记,就可以把自己脑中所想的人的样子映入其中,想看时便可以打开看看,投射出的图像像是三维全息投影般真实。
      贺兰按着傅大哥所教的办法,闭上眼把自己的精神印记烙入这个彩蛋中,试了半天却不得其法,额上已经见汗,正想放弃时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地方,有个力量拉扯着她前进,突然触碰到什么感到一阵阻力,想要继续前进却被弹了出来。
      贺兰睁开眼看到彩蛋已经认主,就明白自己方才所感受到的正是它认主的过程。心里暗暗记下那种把自己的精神释放出去的感觉,贺兰兴致勃勃的把自己想见却见不到的人、事、物全放进彩蛋,一个一个指给傅鸿煊看。
      傅大哥告诉贺兰这个东西是件低品法器,名叫“映魂”,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彩蛋。贺兰不愿,说东西到她手里就应该听它的,以后它只有彩蛋这一个名字。
      傅鸿煊无奈,只宠溺一笑便由着她去。
      贺兰忽然想起傅文煊进屋时分明两手空空,怎么就突然变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蛋。傅大哥无语,反问她:“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个东西名叫空间袋?”
      贺兰遭到了赤/裸/裸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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