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樱》徯霁

5、五 五 精

　　五
　　精神世界里，仍是一片空白。
　　难道这里真的不存在刀魂吗？她有些气愤而不甘。
　　“请问，你是在找我吗？”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回头一看，一个衣着华丽，浓装艳抹的女人慢慢凭空出现在眼前。满身的珠光宝气将那袭金色长袍点缀得更加雍容华贵。
　　黎樱见了她，不禁呆了一呆。女人笑了：
　　“黎樱小姐，您还是贵族呢，没有过这样的装束吗？还是在笑我这破落户的打扮？”
　　“少废话。你是我的斩魄刀吗？既然一直都存在，为什么现在才肯出现？”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气恼。
　　“您想要的是斩魄刀？很抱歉，这里没有这种东西。”女人不屑地摇摇头，“而且我怎么回是那种庸俗的东西啊。”
　　“你不是斩魄刀？！”她吃惊地后退几步，“那…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当然是你来了的实体化啊。”女人似乎觉得理所当然，“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叫凌珑，以手杖的形式存在，你可以叫我凌珑杖。”
　　“凌珑，我问你，我是死神吗？”黎樱仍不甘心。
　　“我不是斩魄刀，你当然不会是死神了。”凌珑答道，“为什么要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看起来你似乎对我很不满意呐。放心好了，虽然我不是斩魄刀，但也是你的力量啊，我会永远忠实于你，主人。”
　　“我不是死神…我到底是什么……”黎樱喃喃道，根本没有继续听她说话。
　　“呃，这个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死神，更不是虚，不是烟火师，不是灭却师…貌似让灵力实体化作为力量的，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骄傲，主人。”
　　“对了，你刚刚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倒还想问问你呢。为什么我百般努力却无法召唤你？”凌珑发现黎樱目光呆直，一直都没听她说话，只得作罢。
　　“唉，算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技能还是等下次再教你吧。”凌珑无奈地摇摇头，“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睁开眼，发现身边出现了一柄三尺长的手杖。通体金色，雕刻着一些华丽的花纹，球形杖柄和杖尾处分别镶着一大五小的五彩宝石，柄和杖身衔接处系有一串流苏。
　　“凌珑杖…”她失望地看着，一把将它抓起，“好不容易悟到了点什么，却是这种东西…”仔细端详着，“还是一柄漂亮的手杖呢…我能靠它去拥有白哉吗？”

　　“队长，事情进展得越来越顺利了呢。”银望着蓝染，笑了笑。
　　“银，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悟到斩魄刀吗？就因为她灵力太高了。力量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分配都是此消彼长的。灵力高到可以实体化，那么精神力量等其它方面必然会相对较弱。所以说，这其实是她最大的缺陷。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就某些事而言，这真的对她很不利呢——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朽木白哉，她恐怕根本就不会想做死神，当队长吧。”
　　“唉，真是遗憾呢，朽木队长似乎没有到场。”银依然笑眯眯，“可怜的黎樱小姐，还要接受四十六室的决裁呢。”

　　“不出所料，”听说了消息后，白哉答道。冷冰冰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她还是没悟到斩魄刀。不过，她的能力似乎有些奇特。”
　　“总而言之，七天后，四十六室将宣布对她的判决。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不能缺席。”父亲不是在吩咐，而是在命令。

　　“真央贵族（1）班学员藤佐黎樱，曾多次悟刀，未成功；于七日前，在刀魂殿悟得其灵力实体化：凌珑杖。其能力还有待日后考察。凌珑杖非斩魄刀系，故本应依照规定将藤佐黎樱逐出藤佐家族，终生放逐流魂街。但应其未婚夫朽木白哉请求，中央四十六室最终决议：保留藤佐黎樱贵族身份，并将其转入鬼道院就读。”
　　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白哉身处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双目紧闭，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朽木队长竟面无表情，真是令人扫兴啊。”临走时，蓝染带着市丸银出现在面前。
　　“你希望我有什么表情。”白哉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不等他回答便飘然而去。

　　“白哉，我在问你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父亲有些生气了，第三次问道，“黎樱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你都是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
　　“父亲大人，您应该知道，我早已向四十六室为她求情。出身藤佐家族，遇到这种事情，没有被逐出已经很幸运了。”沉默半晌，白哉终于开口，“而且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前来道谢的黎樱，站在门口，正好听到了这句话。怔了怔，转身悄悄退出。一种失望与酸楚慢慢涌上心头。
　　“现在，她与任何队长都没有可比性。不会伤及无辜，我也没有必要娶她。”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是，是由我去解除婚约，还是由她自己提出来。”
　　“白哉，你…”父亲很诧异。白哉为什么对一个如此深爱他的女人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父亲大人，请尊重我的决定。”白哉打断他的话，“我和她年纪都不小了。没有太多时间能够耗费了。”
　　这句话听来怎么这么奇怪？父亲望着白哉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