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八（一） 章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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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
（一）
“对了，就是这里……”乔再次开口，那原本就很奇怪的普通话此时更是怪异万分：“我们沉睡已久的王啊……从枷锁中解脱出来吧……”
王？沉睡？解脱？秦天对他的措辞产生了一种极度的不安感。
就在这时，二楼房间的落地门被打开，林启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嗯？秦天，怎么了？家里钥匙忘带了吗？怎么在外面那么久都不熄火？”
“啊？哦，没事没事，钥匙我带的！”秦天连忙从放在车里的包里掏出钥匙，举在手里晃了晃，顺便还拔下了车钥匙。
希格雅似是有些不满故事的中断，用力开了车门，跳了下来，有些赌气地瞪了秦天一眼。
“启，怎么了？”凡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走了出来。
旁边的乔此时却突然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是异常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嗯？林启，出生于1986年7月3日，死亡日期……有两个？一个未知，一个是红色的2011年8月8日……今天早上的新闻联播叔叔说，今天是2011年8月6日，那不就是……明天的明天？”因为隔得有些远，所以在说出这些的时候，希格雅是眯着眼睛的，而且语速放得很慢。
“什么意思？”秦天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知道希格雅就算再怎么孩子腔，也还是个货真价实的死神。
“红色的数字指的应该是劫数，过者就生，不过便要死去……”乔阴阳怪气地接了下去，“听说死神可以看到天命，原来是真的……呵呵，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一死，我们的王，就能带领二代，把被三代夺走的辉煌重新书写……”说着，乔似乎开始竭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林启和秦天，都皱起了眉。
希格雅看疯子一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掏出口袋里简佳塞给他的巧克力默默地吃了起来。
只有凡至始至终都垂着眼帘，看不出什么波澜。
“希格雅，说正经的！”秦天有些无奈地拿过希格雅手里的巧克力。
“没事，有人会处理的。”希格雅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着，转身就把秦天手里的巧克力抢了回来。
林启被这一连串的对话搞得摸不清头绪，转身问向凡：“凡，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凡终于开口，温温和和地握住他的手：“我会处理。”
“……别这样，还有孩子在呢。”林启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羞赧，低声说道。
“我不小了，我已经一千八百九十六岁了！”希格雅似乎对年龄问题特别敏/感，直接鼓着腮帮子抬头，大声抗议。
“比起这个，有什么事，不如坐下再谈吧？这样谈会很累的。”秦天拉住希格雅免得他又干出什么事，有些求助地望向林启。
凡对他们算是半冷不热的，唯一在意的大概就是林启了，毕竟他只会对林启的话有反应。
“嗯，我下来开门。”林启安抚似的对凡笑笑，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凡似乎是故意在小阳台上多呆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只剩下乔一人，凡才冷冷开口：“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你们的王，我也早就舍弃了二代的身份，就算你现在找到我，那也没什么用了。”
“不，您需要那份力量，只要他一死……对，只要他一死……”乔阴森森地开口，怪里怪气地笑了几声，进了屋子。
“请用。”林启轻轻地将最后一杯茶放在了后来坐下的乔面前，友好地对他笑了笑。
“谢谢。”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很美味。”
“呃……”林启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恰巧这时凡也坐了下来，把他一把拉到了他边上坐下。
“时间也不早了，原谅我先失陪。”突然，乔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优雅地走了出去：“王，在我没有否认之前，您不得不接受一些……必然。”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他这样说道。
“那他进来干嘛？喝口茶吗？”希格雅捧着林启为他准备的热牛奶疑惑地问道。
“……”秦天闷头喝茶。他心里有很多疑惑，什么王，什么二代三代，这些都不该在正常人的生活里出现，他想问，却无从开口。
“死神，我需要你的帮助。”凡突然开口说道。
秦天惊讶地抬头——既然凡会知道希格雅是死神，那也就表示，他也并非常人。虽然早就有所怀疑，但怀疑被证实后的震惊却仍然货真价实。
“嗯？我能做什么？”希格雅冲着他笑道：“这是你们血族的事吧？”
“血族？！”秦天惊呼道，但却没人理会他，他感到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只能傻兮兮地看着。
“凡？”林启侧头看向凡，后者则轻轻拍了拍他放在腿上的手。
“我比你活得久，”凡幽幽地看着希格雅，“关于曜金石，我知道的，远远出乎你的意料。”
他说的极缓，却很笃定，似乎是对自己的筹码非常有自信。
本来异世界的各类种族就有不成文的规定，彼此之间的事还是分的很清楚的，典型的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看来……
“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沉默了一会儿，希格雅看向林启。
凡淡淡地笑了，看出了希格雅的妥协。
“呃，我吗？”林启有些犹豫：“最近，学校里，陆续失踪了几个孩子和老师，”林启苦笑道：“在他们的个人物品中，都发现了一样东西，”说着，他起身拿起了放在一侧的拎包，在最里层拿出了一样东西摊在手心。
那是一枚十分小巧的胸针，不过整个底托却不知为何已经全部锈去，红得像是染了血，而上面却镶嵌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水晶似的黑色玫瑰。
“昨天，我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也发现了这个同样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凡幽幽地叹了口气：“若今天他没有出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到出事？”
“我以为只是学生的恶作剧。”林启一脸歉意。
“出了这种事，你们校方怎么没有报警？”秦天皱眉，有些责备地说道。
“校长不希望事情闹大……”林启深吸一口气。
“不论如何，我得去一趟你那个叫‘学校’的地方。”希格雅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牛奶，把空杯子豪气地放回了桌上：“就在明天的明天。”
那叫后天。秦天自动在脑子里为他纠正道。
“呃……凡？”林启有些无助地看向他。
“那是自然。”凡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那我们回家吧，秦天，我困了，背。”说完，希格雅耍赖似的闭起眼，对着秦天张开双手。
“……”秦天再次在心里叹息，认命地蹲下，把那个一脸无赖的死小孩背在了身上，向两人道别。
走到自家门前，秦天停了下来，听到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轻声问道：“希格雅，你睡着了吗？”
“嗯，希格雅睡着了。”耳边马上传来他清楚的回答。
“……”秦天又好气又好笑：“希格雅，我觉得……”
“觉得什么？”这次的回答，却是迷迷糊糊，像是含在嘴里说完的。
“……算了，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章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