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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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岚公子，洛何来了，接下来就麻烦您了。”墨莲带着洛何到了平常接客的一个房间里。
白天馆里还没开门，一间间房间都是大门紧闭，走廊上有些阴森森的。但洛何宁愿站在这样的走廊上也不愿意进到那个明亮宽敞的房间里。
“洛何，还不快进来？不要让岚公子久等了。”墨莲催促道。
“岚公子。”不敢违抗墨莲的意思，洛何只得进了房间向岚问好。
岚依旧是一袭红衣，半倚着窗边的坐榻似笑非笑地看着洛何，然后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他身边去。洛何见墨莲默许，只好硬着头皮向岚走去。才刚到岚伸手可以碰到的范围就被拉进了怀里。
墨莲在一旁淡淡地看了一眼洛何，并未对岚的举动做出任何的表示：“洛何，好好听岚公子的话。那么，岚公子，墨莲先告退了。”
洛何慌乱地看向墨莲：“墨莲公子！您……我……”以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墨莲，希望墨莲可以带自己走。但墨莲微微低头，发丝掩住他的半边脸，好似并未看到洛何的哀求，慢慢地退出了房间，越走越远。
“看来，我很不受小洛何的待见呢。就那么怕我么？”岚把玩着洛何乌黑的头发，感受到了洛何的颤抖，轻笑着，另一只手从他的衣领滑进了衣服内，在洛何纤细的锁骨上轻轻地抚摸：“洛何应该知道吧，殷离把你交给了我。”
感觉到岚滚烫的手指在自己的锁骨上划过，洛何惊恐的挣扎：“岚公子，不要！拜托！放了我！求您了……”
“哦？”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下一刻洛何就被压在地板上，下巴被攥得生疼，“洛何，你没有立场拒绝呢，所以你最好乖乖的，我不想你受伤。”
背后被地板搁得很痛，洛何脸颊上的泪滴滴划落。
父亲……
他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可以万人骑的小倌，没有任何立场拒绝。即使这样，洛何也依旧奢望着，那人的疼惜。到现在，他马上就会不再纯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小倌，那人…...会嫌弃他吧……他们相认的可能就又小了几分……
也对，本来父亲就不想和自己相认的。
洛何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地板上，泪水仿佛影射着洛何此刻支离破碎的内心，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片深色。
“洛何，你真美……”岚说道。仅仅是露出了带着骨感的洁白肩膀，岚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喘起了粗气。知道不会再有人再来救他，洛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砰”“洛何！”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岚身上的佩剑已经出鞘，看清来人，郁郁地收回了剑。而洛何的泪水早在瞥见那一抹青色时模糊了双眼。
原来……自己还没有被遗弃。
“洛何，你没事吧？”卫君兮一向平淡无波的紫眸中闪过几丝焦急和担忧，半扶起洛何并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帮他拢住已经被弄散了的衣襟。
“呦，卫公子，您今天来的真早呢。”殷离听了风声赶来圆场。
卫君兮愤怒的眼神扫向殷离，一瞬间的压迫让殷离几乎喘不过起来：“不是说好了洛何由我来教导的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质问着，如果不是影卫及时的通报，那洛何已经……现在想来真是一阵后怕，卫君兮现在已经是不得不看到洛何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了。
殷离尽力稳住心神，他开始有些猜不透卫君兮的怒火从何而来，但已经快成人精的他很快反应过来，挑了挑眉：“难得卫大公子能想起来，洛何可是云雨馆下一任头牌，他的年纪可不小了，不抓紧时间的话可是会误事的。以上次公子您的温柔，什么时候才能让洛何挂牌？我可是个商人啊。”
卫君兮沉吟了一下：“那我把他赎出去如何？”
殷离眼珠一转，开口拒绝：“那可不行。以洛何的水准，前途不可限量。不如，等洛何正式挂牌的那一天，只要卫公子可以买下他的初夜，那殷离定将洛何的卖身契双手奉上。卫公子觉得如何？”
卫君兮微微皱眉，却也应下了。
殷离也见好就收：“那卫公子是否打算亲自动手了呢？殷离就先不打扰了。岚公子，非常抱歉啊，不如就换琉璃给您消消火？那孩子还未挂牌，也是个美人。”
被忽视已久的岚复杂的看了一眼洛何，冲殷离点了点头。
碍事的人们终于全部退场，卫君兮这才得以好好打量怀中的人儿。看着满脸泪痕的洛何，卫君兮的心里一阵心疼。
“洛何，抱歉，我来晚了。”卫君兮吻了吻他莹润的脸颊。
洛何凝视了卫君兮许久，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卫公子……呜……请您……请您调教我吧。我会听话…….我会听话的……呜……”不想让别人碰触自己的身体，那样肮脏的自己更无法与卫君兮相配。既然注定要接受调教，那么就让卫君兮来吧。既然卫君兮不愿意认自己，那么就彻底把这关系断掉吧，忘记吧……
“洛何，别怕……”卫君兮安慰着，把他抱到床上，“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等到你挂牌那一天，我会帮你拿到卖身契的。”心里复杂的情绪让他一向精明的脑袋有些乱，哭泣的洛何让他真的很心疼。他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他也知道洛何需要这种安全感和归属感。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很清楚把事情做出了完整的规划，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将这个计划打破的打算。在他看来，没有规划和十足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洛何，把一切都交给我。”卫君兮的话不容置疑。
“卫公子，谢谢……呜……”洛何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我会听话……”不要抛弃我，我只有这些了，只有这个拥抱了……
锦缎做的幔帐层层落下，屋内只剩细细的呜咽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14.由远到近，琴声袅袅，却让人感到妖异和炙热的执着。是从那扇镂着桃花的门中传来的。声声入耳，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慨叹。
“殷公子，我是洛何。”
琴声戛然而止，里面许久不曾有声响，然后门被突然拉开，殷离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着洛何。洛何别过头，不怎么敢看他。因为殷离只穿了一件外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不得不说，作为老板的殷离绝对不会比身为头牌的墨莲差。
纹理优美的肌肉不似柔弱少年般无力，略窄的腰部却给人一种柔顺的感觉。摆在洛何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殷……殷公子，您……”洛何小脸绯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殷离叫他晚上过来，教他跳舞，现在却又这样来给他开门。难道他来的不是时候么？
“呵呵，洛何难道被吓到了么？进来吧。”殷离侧身让开门口，让洛何进去，然后锁上了屋门。洛何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盯着殷离的每一个动作，警惕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猫那样可爱。
“洛何，你在紧张什么？殷离对着镜子将他头上唯一的发簪抽去，墨黑色如缎子一般的头发瀑布一般的披在肩上。满意地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形象，然后再次打量起洛何。这让他有一种被黄鼠狼盯上了的错觉，心里毛毛的。
“洛何，站在那里不许动哦。”殷离向洛何走去，双手使劲儿，洛何的外衫和中衣瞬间掉落，只留下一件红色内衫。薄薄的贴在洛何的身上，勾勒出洛何纤细而又美好的少年身躯。
“啊！”洛何细声惊呼有些慌乱的将身上剩下的唯一的内衫衣领拉拢一些。
“这样就害羞了么？”殷离邪邪的一笑，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算计着什么，“洛何你知道这个曲子和舞蹈为什么叫《凤求凰》么？”
洛何微微一怔。犹记得刚才殷离弹的那首曲子，带着炙热的火焰，像是要将自己燃烧，也要将那刻骨的爱恋告诉那人。勾魂摄魄，像磁石吸引住所有的人。
“凤浴火重生，却再一次放弃生的希望，生命化作火焰，染红了天边。只为诉说出对凰的爱恋。即使凰不屑一顾，即使凰不予理会，却从未后悔。用生命谱写出的华美只为凰的一次侧目，美得倾国倾城，惨烈得催人泪下。”殷离的眼睛虽然看着洛何但却失神了，没有焦距，带着严肃坚定和淡淡地忧伤，好似马上就要成为那放弃生命一舞的凤，那般惨烈。
洛何抿唇，没有答话。
“洛何，当你有了爱的人，你就跳吧。这支舞会让他带你回家。”殷离这样说着，微踉跄的跳着这支舞，没有音乐，依旧勾魂摄魄，倾国倾城。
洛何心中记得，每一个他跳过的细小动作，不禁对殷离肃然起敬。不同于自己的娘亲，她只敢爱，不敢说；只敢去怨恨，却不会去争取。而殷离却是让世人都知道这爱恋，倾尽自己的努力去追求。
这份勇敢从舞蹈传达到了洛何心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