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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到古代认亲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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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有一神童,能听的懂剑之言语,左天皓未离开青城之时,神童就断言他是明河寻找的命中主人。这次围剿邪教,陈老带着此人,依着明河的感应,在都江堰已经盘桓三月了,仍是未见到左天皓。神童名唤谛听,这少年此时立于船头,怀抱明河剑。
蓦然,剑身抖落不停。
“又怎么了?这次没说你是骗子啊?”谛听少年奇道。须臾,明河晃动的愈发厉害,嗡鸣声掩盖住水浪声。
“叮——”明河剑从谛听怀里蹦出,掉落在船板,击打着木板。
“怎么了,谛听,可是有邪教追兵?”程天崎问道。
谛听冥思一会,说道:“没有,明河说它很激动,它的主人已经近在眼前了。”
“哦?”程天崎出了船舱,望向悉悉索索的几处,有一所船上人衣着奇特,他指了那个方向,说道:“那个小船上有你的天皓师叔没?”
谛听张望片刻,激动道:“天皓师叔,对,就是天皓师叔。快,师伯,我们快过去。”
“天皓师叔——天皓师叔——过来啊——天皓师叔——”谛听蹦起来,卖力叫道。
程天崎思索一番,随即发力,船如离弦的箭,划开一层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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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孩喊谁呢?”江澈摇着橹,奇道。
左天皓看去,摇摇头道:“可能是没见过咱们这样的穿着吧!”
“哎——”江菁睁大眼叫道:“那船怎么突然飞得那么快?难道真的穿越了,碰上所谓的武林高手?”
江澈左天皓纷纷看去,那船像个带了马达的皮艇,飞了过来。
越来越近,左天皓也被这一幕惊住。到了近处,左天皓都能看见小孩兴奋的闪着光的眸子,忽然,黑影闪来,左天皓顺手一抓,看去,竟是一把锋利的剑。饶是喜爱收藏古剑的左天皓也不得不赞叹铸剑人技艺的高超,剑身亮白,泛着青芒,左天皓轻抚周身,竟已感到阵阵刺痛,可见剑气之锋利。剑柄乃是古铁木,雕刻着狰狞的凶兽,饰有精巧罕见的花纹。
“天皓师叔,终于找到你了。快,快进来看祖师爷吧!他病得很重。”小孩子叫道。
左天皓疑惑地问道:“你在叫我吗?”
小孩子静了下来,徐徐说道:“师叔,虽然祖师爷逐你出山门,可,他已经后悔了。你就别怪他老人家了,快来啊,祖师爷真的病得很重,都三个月了。”说到最后,小孩眼泪都掉了下来。
“可是——”左天皓不知道说些什么。
中年人开口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前的恩怨就让它散了吧,来见见你师傅吧!”
“哦”,左天皓不明所以,看着二人面带戚色,站了起来。
“你一来还有个身份,快去见你师傅,顺便打探这里的情况。”江澈低声道。
左天皓应了,跳过去,进了船舱。
中年人欲跟上,转身瞥见江澈身后的江菁,大叫道:“筱雅,是你,怎么在这里?”
“又轮到我了?”江菁咬道。江澈暗笑道:“这挺有意思的,比逛青城山有趣多了。”
“你怎么这么任性,急死你爹爹了,他整日茶饭难以下咽的”,中年人道。
江菁奇道:“我怎么任性啦?”
“还不任性,大婚当即,你一个人落跑。不顾你爹和峨眉颜面,叔叔都为你着急。”中年人道:“邪教人士对你爹恨之入骨。自你逃婚后,吓得你爹整日担忧你被人劫持,今日你必须跟我回峨眉。”
“可是——”江菁听到回峨眉,立马找借口推辞:“我不是什么筱雅,你认错人了。我叫江菁。”
“哼!”中年人沉下脸道:“这时候了,分不来轻重。我峨眉女弟子右手腕处皆有一三叶梅花印记,你伸出手看看可否有?”
“肯定没有,我天天见,哪里有个梅花印记?”江菁哼道,撩起衣袖,“啊——”江澈看去,江菁的手腕竟真的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梅花印记,他自小与妹妹长大,并未见过此印记。江菁活见鬼扯着江澈:“哥,这——这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个这样的刺青呢?”
中年人笑道:“筱雅装的还真像。丹平寨主何时变成你哥了,是结义吗?”
“丹平寨主?”江菁指着江澈问道:“说他吗?”江澈也试探看着中年人,心说难道自己也有个身份?
中年人颔首,之后又似乎想到什么,向江澈抱拳施礼道:“在下峨嵋派程天崎,对江寨主早有所闻,多谢阁下这段时间对舍侄程筱雅的照顾。”
江澈干干裂开嘴角,生涩的回礼道:“区区小事,无需挂齿。”
程天崎瞪了江菁一眼,道:“筱雅,还不过来?”
“啊?”江菁一个头两个大。
江澈在她耳边说道:“去,跟他打探这个世界消息,咱们也好找到回去的方法。”
“哦,”江菁就要起身,却被江澈拉住。江澈贴着江菁耳朵说道:“免得麻烦,你就当自己以后是程筱雅吧,峨眉的女弟子。不然被人当作鬼上身,活活烧死那就大条了。”江澈顿道:“就不知道你有没有个叫周芷若的师姐妹—呵呵,真有意思。”
“知道啦!”江菁,不,程筱雅跳上了对面,和她“叔叔”叙话去了。
左天皓也和他“师傅”促膝。
江澈一个人在小船上百无聊赖,忽然感觉一道视线粘着自己,江澈看去,原来是那个小孩子。
小孩子捏着衣角,巴巴望着他,表情似犹豫,似欣喜,又有点恐惧。
江澈不由笑道:“小孩,看什么呢?见到长辈也不招呼。”
小孩听到后,下了很大决心,跳了过来,站得远远的,小心翼翼吐出一个字,“爹——”
江澈差点翻下水去,一字一句问道:“你叫我什么?”
少年踌躇的咬紧嘴唇,闷闷道:“爹,你不想要我吗?”“哗啦”水浪声裹着清风吹动少年翻飞的衣衫,背后的夕阳显出一圈昏黄光晕,衬着少年,颇为寂寥。
“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江澈道:“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个儿子?”
少年道:“我一直在找爹,终于找到了,爹怎么不认我?”
“那你以前没见过我喽!”江澈松了一口气:“既然咱们没见过,你怎么断定我是你爹。孩子,乖乖回家找你娘去吧!”
“我娘去世了,”少年委屈道:“娘说了,爹爹的脖子佩戴着一个青铜小鼎,名字与水有关。”说着指着江澈脖子道:“我刚才看见的,那个小鼎,就是娘说的那样。你的名字都带水字。娘说我找到爹爹,就有人护着了,不怕被人追杀,不用担惊受怕了。”
“呃——”什么跟什么啊。江澈无语,这个小鼎是捡的,至于名字,爸妈起的。可,这也太巧了。“我才二十四啊,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你的确是我爹爹,”少年眼睛一亮,道:“我今年七岁,娘说了,她当年遇到你你就十六岁。”
“这……”江澈吭哧不出一个字。抬眼,少年期待的看着他,像个等待裁决的囚犯。
江澈不忍打破少年的希冀,无奈说道:“好吧!我是你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谛听,”少年仰起头,眉开眼笑:“听话的听,谛听的谛,我叫江谛听。对,江谛听。我有姓了,哈哈……”
“哥,”程筱雅喊道:“他笑起来和你真像,不会真是你儿子吧!”
“你觉得呢?”江澈没好气道:“我十六岁和谁生孩子?”
“切,那不一定,可能你自己做过什么都忘了吧!你初中女朋友换得勤的,说不定真有哪个瞒着你生孩子呢。”程筱雅呵呵笑道。
“你别捣鼓了,我那时清纯的,可不是你堂哥那——”江澈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十六岁那年,和堂哥泡吧的经历。那时,江澈不知道自己对女人还有兴趣没,就央着堂哥带他去泡吧试试感觉。十六岁的江澈身高一米七五,体态矫劲,吸引不少大姐姐目光;当时喝多了,貌似迷迷糊糊和一个美艳的二十出头的女生做了。
程筱雅看江澈一脸严肃,也收了笑容,费力问道:“不会是真的吧!你才十六岁哎。”
“可能是真的,”江澈道:“那时我不知道是不是对女人有感觉,就去泡吧了。和一个女生做了,之后再没碰过女人了。”
“这,可真是无头案。”程筱雅道。
江澈眯眼回忆,紧张问道:“你娘双眼皮,左眉有颗痣?”
“嗯”谛听乐道:“爹,你想起了?”
江澈一阵无力,问道:“你娘怎么知道我会带着青铜小鼎,我名字与水有关?”
谛听羞涩笑了笑,道:“爹忘了?娘是鬼谷传人,知道前后五百年事情。”
“额——还有异能,”江澈难以想象,顺口问道:“那你作为半个鬼谷传人,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有,”谛听拿出一把匕首,“我能听懂剑的心声,可以和它们说话,娘就给我起名谛听。”
“真是匪夷所思,”程筱雅道:“哥,你在二十一世纪生的娃,却在明朝找到了;算起来,你儿子比你大两百多岁呢!”
“明朝?你打探出来的?”
“嗯,”程筱雅道:“我逃婚的对象就是当今内阁大人杨廷和之子杨慎。”
“杨廷和?不知道,杨慎就更不清楚了。和历史上的明朝一样吗?”江澈疑道。
“你连杨慎都不知道?”程筱雅怪叫道。
“怎么?他很有名?”
“当然了,”程筱雅亮晶晶的眸子兴奋起来:“你肯定熟悉他的诗词。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三国演义开篇就是他的词。他可是明朝三大才子,殿试第一呢。刚我那山寨叔叔说我和他订婚了呢。”
“筱雅,你不是不喜欢杨慎,要逃婚吗?”程天崎奇道:“还有,叔叔在峨眉,怎么是山寨?”
程筱雅被当头棒喝,支吾道:“我现在又愿意嫁给他了。”
“别—”江澈劝道:“古人讲个三从四德,七出烈女,千万别和古人通婚啊!”
“要通也通不了了,”程天齐摆手道:“人家说他尊重你的意愿,已经退了婚,重定了一户人家。”
“啊——”程筱雅满脸失落。
江澈哼道:“和古人谈谈恋爱还可以,嫁人就算了吧!有什么好可惜的,哥给你找个又有钱又有才又帅的。”
“那个才带没带贝?”程筱雅道。
“真材实料,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不带贝。”江澈道。
“那是一个帅老头吗?”程筱雅懒懒问着。
“不是,给你找个又有钱又有才又帅有年轻的,可以不?”江澈无奈。
哪知程筱雅眼皮一抬,轻描淡写问道:“那肯定就是暴力狂外加离婚N次了。”
江澈:“……”
“我就那么不靠谱?”江澈微愠。
“切,”程筱雅撇嘴道:“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自己留着?”
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