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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大师兄, ...

  •   “大师兄,真的要这么做吗?”说话这人竟是郑靖文。原来郑靖文死后,怨气不散,幽魂四处飘荡,正好被其师兄剑圣看见,便将其救下。
      “那是自然。”剑圣冷冷地说道,“谁让她跟了李宇春,她这是找死。”“可李宇春她们跟我们无冤无丑,大师兄,我求求你,放过她们。”郑靖文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剑圣心中不悦,重重地踢了郑靖文一脚,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给放明白点,不然我随时可以让你魂飞魄散。”随即起身离开
      “大师兄。”郑靖文躺在地上撕心裂废地哭喊,“大师兄,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师傅,你在天有灵,就回答我吧。”
      此时的绵阳府,“义父,她醒了。”邓涛说道。“哦,快带我去看看。”涛父连忙随邓涛前去探望。
      “我这是在哪儿啊?”陈西贝睁开眼睛,问道。“姑娘你醒了,我们看你昏倒在路边,就把你带回来了。”“多谢了。”陈西贝正欲下拜,却又倒在床上。“姐姐不必多礼,还是躺下休息。”邓涛说道,“姐姐,我叫邓涛,那我怎么称呼姐姐你呢?”“我叫陈西贝。”说完又倒下去了。
      “义父,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邓涛说道。“涛儿,成大事,就得如此,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明白。”
      此刻成都正在招兵买马,冯家妹回到成都,直奔府门。守门侍卫见冯家妹到来,又惊又喜,正要回头禀报,被冯家妹连忙拦住,直奔内堂。
      冯家妹拜伏于地,口中说道:“在下仰慕川王已久,今日特来投靠,望川王不弃。”李宇春将来人扶起,“家妹。”李宇春大喜,忙喊道,“五妹,师妹,快来啊。”
      “什么事啊?”张靓颖,何洁闻讯赶到,见到冯家妹,均喜出望外。“五姐,六姐。”冯家妹激动地说道,“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四人紧紧相拥。
      姐妹们分别数日终于相遇,这不得不说是川蜀集团的一大喜事。

      “主公。”冯家妹问道,“大姐现在何处?”“大姐正出城,查探军情。”李宇春说道。“军情?是何军情?”冯家妹不解地问道。“七妹,有所不知。”张靓颖说道,“近日绵阳出了个蜜桃国,主公想趁其羽翼未丰,将其剿灭。”
      正说话间,张丽已在门口求见,李宇春忙将其召进。张丽见过李宇春,禀报道:“属下派人查探蜜桃国军情,得知蜜桃不日将对成都用兵,主公还得作好准备,随时抗击敌军。”
      “大姐所言极是。”李宇春问道,“大姐可有知对方将领是何人也?”“回主公,此人名叫邓涛,善晓兵机,年纪大约15,6岁。”“哈哈哈哈。”何洁满不在乎地说道,“晾一小娃,有何能耐,师姐,明日我自领5000兵马,直捣绵阳,生擒邓涛。”“师妹,休出狂言。”李宇春摆下脸来。“六妹不可小看此人,以免悔之莫及。”
      “大姐未免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张靓颖请命道,“末将愿助六妹一臂之力。”“胡闹。”李宇春喝道,“行军打仗,岂能儿戏。”
      “五妹,六妹勇气可嘉,主公何必责怪呢?”张丽说道,随即将地图铺在案几上,众人围在张丽身旁。“蜜桃军要进攻成都,必须得突破德阳防线,这样才能保证后路不被切断。”
      “如此,我们可去德阳布置兵力,作好防御。”何洁说道。“六妹,所言虽有道理,然不足以克敌制胜。”张丽说道,“某有一计,可破敌军。”
      “大姐有何良策,速速道来。”李宇春急问。“我们不妨放弃德阳,将敌军诱来,再行歼灭。”“敌军若来,必行速战,若截断其粮道,敌军不战自乱。”冯家妹说道。“如此,我军取胜更添一分把握。”张靓颖说道,“我和六妹负责迎战,诱敌深入。”
      “哈哈哈哈。”李宇春放声大笑,“宇春有诸位,何愁不胜,不过诸位皆去立功,我亦欲率领一军,冲锋陷阵。”“主公不可。”张丽劝道,“主公乃千金之体,怎可轻入险境,还请主公安坐城内,静候佳音。”
      李宇春见张丽所说有理,只得从之。
      邓涛率蜜桃军攻打德阳,破之,占领德阳。蜜桃将领人人喜出望外,向邓涛祝贺道:“将军旗开得胜,成都指日可破。”邓涛冷静地说道:“此次进兵未遇敌军主力,且彼稍战便退,实有可疑,诸位切不可掉以轻心。”
      德阳失陷的消息传到成都。“邓涛果然如此进兵。”张丽说道,“五妹。六妹,该你们俩立功了。”“是。”张靓颖与何洁领命而去。“主公,我也该去了。”张丽起身告辞。
      “将军,前面有人拦住去路。”蜜桃探子向邓涛禀报。邓涛令军队摆开阵势,准备迎战。
      张靓颖亦令军队摆开阵势,在阵前大喝:“大胆邓涛,竟敢侵我疆土,还不速退。”邓涛更不搭话,挺枪便战,张靓颖挥刀而战,二人大战50余回合,不分胜负。何洁在阵中观战,暗暗称奇:“不想这邓涛武艺如此高强,连五姐也战她不下。”
      “五姐,我来也。”何洁拍马上前,准备夹击邓涛。突然蜜桃阵中,一将冲出阵来,拦住何洁。何洁正欲交战,却突然大惊道:“二姐。”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西贝。何洁见陈西贝尚在人世,大喜,竟忘了自己正在战场上。
      陈西贝毫不理睬,挺枪便刺,何洁慌忙闪开,急道:“二姐,是我啊,我是你六妹啊。”“谁是你二姐。”陈西贝大喝一声,连连进攻,何洁坐遮右挡,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张靓颖见陈西贝竟在对方阵中,大吃一惊,正要去喊陈西贝,不想邓涛发现张靓颖周身破绽,大喊一声,向前刺去。张靓颖躲避不及,肩窝被中一枪,顿时血流如柱。
      “快撤。”张靓颖一手捂着伤口,率军向谷中退去,何洁见张靓颖退去,也率军疾疾撤回。
      此时冯家妹已率蜂蜜军悄悄杀至蜜桃军的屯粮营。“七将军,我们何时动手,我等早已按捺不住了。”蜂蜜们均跃跃欲试,大干一场。“诸位少安毋躁,今晚准备劫营,从现在起,没我命令,不得擅自行动,违者军法处置。”冯家妹说道。“是,谨遵七将军吩咐。”

      此时张丽已派兵在山谷两旁设下伏兵,待蜜桃军一来,便一网打尽。“大将军,五将军,六将军为何还不把蜜桃军引来。”张丽军皆问道。“诸位勿慌,蜜桃军少刻便会前来。”张丽令士兵们隐蔽好,静等敌军前来。
      “来了,来了。”张丽军见张靓颖,何洁向这里撤退,忙向张丽禀报。张丽让士兵继续隐蔽,随即打了个手势,张,何二人心领神会,率军向山谷撤退,并在两侧实现战术包围,静候蜜桃军鱼入网口。
      邓涛引军追进山谷,见敌军早已没了踪影,心觉不安。“你们去探一下,看看有什么伏兵?”邓涛令道。“啊!”突然一名探子被射中,众人大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又是一声“啊”的惨叫,又一人倒了下去,“中计矣,速速撤兵。”邓涛大喊着下令军队撤回。“哈哈哈哈!”张丽放声大笑,“邓涛,今日你无路可走了,点火。”
      邓涛见归路已被大火切断,不禁仰天长叹:“难道我竟要丧身此地,不,我还没有输。”邓涛抖擞精神,大喝一声:“随我杀上山去。”蜜桃军人人争先,攻上山去。张丽用手向山下一招,滚木落石纷纷砸下山头,蜜桃军躲避不及,死伤惨重,邓涛只得让众人退下山来。
      “邓将军现在该怎么办?”陈西贝问道。邓涛忧郁片刻,向前面一指:“西贝姐,你率军从那里突围,我随后过来接应。”陈西贝点了点头,率军向前突围。“永别了,西贝姐。”邓涛闭上双目,“今日便是我赎罪之日。”
      张靓颖与何洁见陈西贝引军杀出,故意放开一条路,等陈西贝一出,立刻派兵封死谷口,此时蜜桃军完全被困死在谷中,进退不得。
      “杀!”张丽也杀下山来,三人上前夹攻邓涛,邓涛毫不畏惧,大喝一声,挺枪便战。三人也不抢攻,只是在旁游斗,轮流上前攻击。邓涛虽然武艺高强,但也难以挡住三位高手的围攻,再加上体力不支,没打几十回合,早已气喘吁吁。三人趁势上前猛攻,邓涛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五妹,六妹,你们快去截住二姐。”张丽令道,“再派人向主公禀报。”

      夜色已近黄昏,蜜桃屯粮所守军仍在看守营寨,他们并未得知邓涛已陷入绝境。突然有探子来报,前面不远处有动静,守军将领忙派一支军队前去查探。
      张靓颖与何洁分兵两路,包抄陈西贝后路,陈西贝率残军冲出包围圈后,辗转反侧,收集败军,劲剩200余人。陈西贝长叹一声,让将士就地安营扎寨,歇息一晚。“将军,万一敌军追来,如之奈何?”“将士均已疲惫不堪,如何行军,还是先歇息一晚。”陈西贝无可奈何地说道。
      “五姐,你认为二姐真的会忘了我们?”何洁问道。“我也不知。”张靓颖紧锁眉头,“不过二姐的举动实在可疑,看来只有亲自问她,别无他法,我们还是派人回去禀报主公。”
      此时邓涛正与张丽展开激烈的拼杀,二人打斗三十回合,邓涛早已气喘吁吁,张丽见势,连连猛攻,邓涛抵挡不住,被一剑刺中。张丽正欲将剑拔出,却见邓涛紧紧抓住剑刃,张丽心中一惊:“此人意欲如何?”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邓涛问道。“你说。”张丽心想同为武将,只是所属势力不同,还是答应了。“你能不能放过西贝姐?”邓涛有气无力地说道。“什么?”张丽大吃一惊,心想此人竟有如此胸怀,可惜是敌人。
      “我答应你。”张丽点点头。邓涛亦点头回礼,随即大喊一声,向后退去,倒了下去。张丽感其英勇,令人将其厚葬,以表其功。
      “奇怪,怎的哨探探了如此之久。”蜜桃屯粮所守军将领在营帐内来回走动。“什么人?”营寨守卫大声喝问。“我等出外查探,遇见小股敌军,已被消灭,现缴获武器装备,快开寨门。”
      守军正欲开门,突然一名守军问道:“此人怎的如此面生?”那人回道:“我是从器械营调来的。”守军深信不疑,将众人放了进来。
      “杀!”原来吉拉德在冯家妹授命下,设下伏兵,将蜜桃探军尽数歼灭,又换上蜜桃衣甲旗号,赚开寨门,从中起事。蜜桃军军心大乱,只顾争相逃命,守军将领出来迎战,仅一合,便被刺死。
      蜂蜜军占领蜜桃屯粮所,缴获了大量的粮草辎重。

      “七将军。”吉拉德见冯家妹走进营寨,连忙下拜。“吉将军辛苦了。”冯家妹将吉拉德扶起,说道,“我们回去复命吧。”
      李宇春此刻正在成都仰望星辰,等待着姐妹们的归来。突然前线有战报传来,李宇春忙将此人召来。来人禀报:“大将军与五将军,六将军联手大破蜜桃军,敌军主将邓涛已然身亡,不过。。。。。。”“不过什么?”李宇春连忙起身。“回主公,敌军中有一将领,正是二将军。”
      “什么?”李宇春瘫坐下来,喃喃道,“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主公。”突然一将闯了进来,拜伏于地,随即失声痛哭。“将军快快请起,不知为何哭泣?”李宇春将来人扶起,此人正是贝贝的壳,乃陈西贝手下大将。
      “主公,二将军决不会背叛主公,我相信她一定有苦衷。”贝贝的壳泣声道。“我知道,将军放心吧,二将军是我二姐,我决不会让人伤她分毫。”“多谢主公。”贝贝的壳再次屈身下拜。
      “来人,传我将令,务必活捉陈二将军。”李宇春下令道,“不过得毫发无伤带回来,若有人违反将领,定斩不赦。”突然冯家妹派人来报,敌军粮仓已经被袭,现正等候命令,李宇春令人告知冯家妹,令其封锁陈西贝北去归路,自己亲引一军,在南面布阵,又令张靓颖与何洁分从东西两侧实施包围。
      陈西贝被困,此时四面皆是敌军,陈西贝数次率众突围,均未成功,反而损兵折将,身边仅余30人,且多数已身负重伤。陈西贝无奈,只得让士兵坚守营寨,静等援军。
      “六将军,不知主公为何让我等驻守在此,又不下令进军,我看敌军势单力孤,不如杀进去。”“不可,若杀进营去,难免会伤了二姐。”何洁摇摇头,“到那时,我可保不住你们。”
      “主公,当真这样等下去吗?”玉米众将问道。李宇春点点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二将军粮草已尽,若长此以往,二将军必死无疑啊。”“如此该用何策?”李宇春问道。
      李宇春忙虚心请教。那人说道:“主公可令六将军杀进营寨。”“什么?”李宇春忙打断,说道,“这不是把二姐逼入绝境。”“主公少安毋躁,请属下说完,主公再做决定不迟。”“恩,你说。”李宇春让其继续说下去。
      “六将军只需杀至寨门,引起对方慌乱,而主公可与五将军,七将军在营外纵火,二将军不敢久战,必然往西,我等在途中设下伏兵,便可擒之。”李宇春点点头,令将士们分头行动,在天明之前务必生擒陈西贝,众人领命而去。
      陈西贝待在营中,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处境十分艰难。陈西贝无计可施,只得让士兵们在营中待命,此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何命运,可自己仍有一事不明,自己究竟是谁,那位小姑娘说的二姐究竟是什么人,自己这几天始终想不明白,连日的头晕让自己痛苦不已,自己一定要在临死前明白这一切。
      陈西贝正想着,突然外面一阵喊杀声,一人闯进营帐,禀道:“盒饭军袭营了。”陈西贝走出营帐,只见东,南,北三面尽皆火起,陈西贝只得率军从西面突围而出。何洁令军士放开去路,却将其余将士尽数斩杀。
      陈西贝突破包围圈,此时身边已无一人,正可谓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陈西贝牵着马来到河边,连日来的饥饿与疲劳已彻底打败她,陈西贝猛的将头埋进河里,大口大口地饮着河水,这是陈西贝近日来首次如此痛快。
      陈西贝抬起头来,理了理她那乌黑油亮的长发,拿上长枪,上了战马,突听四周喊声震天,张丽引军杀出,陈西贝更不答话,挺枪便战,张丽亦挥刀而战,二人大战50回合,竟不分胜负,众皆在旁观望,并不上前相助。
      其实论武艺,张丽远在陈西贝之上,加之陈西贝早已疲惫不堪,精神大不如前,此时取之性命,实是易如反掌。可张丽只能将其生擒,因此方与陈西贝打成平手,却始终不能出一招将其降服。
      陈西贝此刻已根本不想考虑如何战胜对手,自己只考虑一点,那便是在这场战斗中,体现自己作为一个战士的价值,纵使战死沙场也无怨无悔,不行的,自己还未知晓自己究竟是谁,不能去死,陈西贝想着,手中长枪又连连刺出。

      张丽手持佩刀,只是抵挡陈西贝的凶狠的刺杀,这一切,曾经是,哪怕是现在也永远不愿想的,自己竟与自己的结拜姐妹在战场上分出高低,可这一天偏偏来到了,看着陈西贝那凶狠的眼神,那几乎要与自己同归于尽的气势,张丽完全心寒了,难道陈西贝已不是原来的二妹.
      陈西贝气力不支,招数渐渐散乱,张丽忧郁一会,大喝一声,手腕一转,拨开长枪,紧接着便一刀砍断马腿,陈西贝促不急防,从马上栽倒下来.众人一拥而上,将陈西贝绑了.\"二妹,得罪了.\"张丽微微欠了欠身,将手一招,让士兵将陈西贝押回大营.
      李宇春正在营帐中等待着陈西贝的归来,突然外面来报,陈西贝已经押到,现在营外听候处置.李宇春又惊又喜,在营帐中来回走动,那人只是在旁等候.
      李宇春突然回过头来,激动地说道:\"快,快把二姐请进来.\"\"是,将陈西贝带进来.\"众武士将陈西贝押进营帐,\"二姐.\"李宇春早已泪流满面,陈西贝看了李宇春一眼,随即偏过头去,连一眼也不瞧李宇春.
      李宇春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上前替陈西贝解了绑,说道:\"二姐,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四妹我了.\"\"别碰我.\"陈西贝转过身去,\"要砍便砍,要杀便杀.\"李宇春向后退了两步,摇摇头说道:\"二姐,难道你真把我们给忘了?\"
      \"二姐,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们定会助你摆脱难关.\"张靓颖说道.\"你们可真烦人.\"陈西贝吼道,\"我早已有言在先,我根本不是你们那个什么二姐.\"\"你......主公和几位将军如此待你,你竟敢如此妄为!\"一帐内护卫拔刀欲砍,被李宇春喝住.
      \"退下.\"李宇春喝道.那人忧郁不决,只是站在那里,\"我叫你退下,没听见吗?\"李宇春倒在椅上,气喘吁吁,几乎缓不过气来.\"可.....\"那人见陈西贝如此无礼,而李宇春竟要护着陈西贝,十分不快.李宇春又欲发作,何洁忙向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收起兵器,随即退出营帐.
      \"师姐,不必操之过急.\"何洁说道,\"看来二姐一定是碰到什么事才会这样的,我看不如将大姐,七妹一起召来,商量对策.这样或许有所帮助.\"
      \"好吧.\"李宇春点点头,\"如今之计,只能如此.\"

      张丽与冯家妹奉命来到营帐,“二妹。”张丽轻轻唤了一声,陈西贝瞥了张丽一眼,冷笑道:“阁下好身手,怎的不将我杀死?”张丽闻之大惊,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傻傻地愣在那里。
      冯家妹虽早有准备,可此刻见到陈西贝,如何不肝肠寸断。“又一个来套近乎的?”陈西贝暗想着。“二姐,莫非你当真忘了姐妹们?”冯家妹泣道,“贵阳战役二姐忘了吗?二姐对七妹的救命之恩也忘了吗?”
      陈西贝默然不语,垂着头俯视着地面,众人亦一言不发。陈西贝突然抬起头来,向冯家妹问道:“姑娘所言是否属实?”冯家妹点点头,正欲搭话,被陈西贝止住:“容某思之。”
      “二姐。”何洁正欲说些什么,李宇春打断了她的话,随即走到陈西贝身边,将一件物品塞进陈西贝手中,说道:“我们暂且出去一会,二姐好好考虑,有何答复让人通知四妹即可,若二姐要走,我等也不会强留。”
      陈西贝望着李宇春等人离去,不知为何,竟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虽然自己抱着必死的决心,可她们却如此待我,而自己的那些话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什么,为何看着这样东西,就如此难受,仿佛这些物品自己很熟悉。陈西贝看着这些,不禁失声痛哭。
      “师姐,这样做对二姐是不是过于残忍?”何洁说道。“哎,我又何尝愿意如此?”李宇春长叹一声,“可若非如此,二姐又如何甘心回来。”众人皆垂头不语。“我们回去吧。”李宇春说道。
      突然一人来报,陈西贝请众人过去。李宇春大喜道:“二姐果真已恢复记忆,如此甚好,快去瞧瞧。”众人在李宇春的带领下,急忙赶往营帐。
      众人迟疑片刻,还是迈进营帐。“二。。。。。。二姐。”李宇春担心再次遭到拒绝,一声“二姐”迟迟才喊出来。“是四妹吗?”陈西贝回过头来,向前迈了一步,“二姐。”李宇春猛的扑上去想抱住陈西贝,陈西贝“扑通”一下跪道在地:“主公,属下罪该万死。”“快起来,二姐。”李宇春将陈西贝扶起。

      众人见陈西贝已恢复记忆,得以与众人相认,均喜出望外,纷纷上前相拥。突然陈西贝趁众人不备,从何洁身上拔出长剑,将其挟持。张靓颖与冯家妹几乎同时出手,欲救何洁,陈西贝将宝剑在何洁面前比划了几下。张靓颖与冯家妹心有余悸,连忙收招。
      “让开。”陈西贝喝道。众武士手持兵刃,拦在陈西贝面前,纹丝不动。“还不闪开。”陈西贝大怒,“否则,别怪我无礼。”“二姐,有话好好说。”李宇春一边稳住陈西贝,一边往前移动。“别动。”陈西贝喝住李宇春,“叫众人让开退路。”李宇春恐何洁有性命之忧,连忙挥挥手,让众人放开退路。
      陈西贝将何洁挟出营帐,众人跟出,但见何洁落于陈西贝之手,皆不敢贸然上前,只是远远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六妹。”陈西贝在何洁耳边身边轻轻唤了一声。“二姐,你。”何洁无法回头,只能用眼角瞥了瞥陈西贝。陈西贝抽泣了几下,说道:“二姐对不起你们,二姐要走了,二姐再不能照看你了。”“二姐,你要去哪里?”何洁说道,“二姐,你留下嘛,你别走啊。”
      “对不住了,六妹,好好听大姐和主公的话。”陈西贝迟疑片刻,用力将何洁推向众人,随即将长剑往脖子抹去,只听“哐”的一声,长剑落地,陈西贝已然倒在地上,身边的长剑仍在滴着鲜血。
      “不要啊!”何洁回头大喊道,众人皆被眼前景象所惊呆了。李宇春忙冲上前去:“二姐,你为何如此?”“四妹,我。。。。。。我对不起姐妹们。”陈西贝哭道,“我竟然被人利用,我实不该再苟且偷生。”
      “二妹,你这是何苦?”张丽似乎有点怒其不争,“我们怎会责怪于你,你能够回来,我们已经很高兴了。”“大姐,谢谢你能谅解我。”陈西贝笑了笑,随即说道,“三位妹妹,你们定要听从大姐,主公之言,切不可给大姐,主公增添麻烦。”“是。”张靓颖等三人早已泣不成声。“不求同生,但愿同死,如有违誓,天诛地灭。”陈西贝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李宇春下令将陈西贝安葬后,随姐妹们来到墓前祭奠。“二姐,你在地下不会寂寞的,你和三姐在九泉之下,又可结伴而行了。”李宇春趴在墓碑上,久久不能平静。“师姐,休要悲伤。”何洁劝慰道,“若二姐见此,在泉下也不会瞑目的。”李宇春抹去泪水,起身说道:“我们回去吧。”
      “五姐。”冯家妹见张靓颖不愿起身,上前说道,“我们该回去了。”“你们先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众人无奈,只得离去。
      张靓颖见众人离去,止不住失声痛哭:“二姐,你为何如此,你可知道,我们永远不会怨你的。”“五妹。”张靓颖回头一望,正是张丽。张靓颖猛的扑上去,紧紧抱着张丽,张丽不知如何宽慰,只是默默流泪。
      姐妹们经过了数日相聚,不得不不各奔东西。“大姐,不知这一别,何时才能相见?”李宇春说道。“四妹,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张丽又对张靓颖说道,“我们不在,五妹你可要好好辅佐主公。”“大姐尽管放心。”
      “家妹,二姐不在,内江那里多费心了。”李宇春说道。“放心吧,四姐,我会打理一切的。”“师姐,我要走了。”何洁说道。李宇春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师姐,你保重。”何洁拨马便走。张丽和冯家妹也随即离去。
      李宇春远远地望着三位姐妹的背影渐渐离去,不禁低声抽泣。“四姐,我们回去吧。”李宇春已看不见众人,便与张靓颖返回成都城内。
      “师妹,是我害了你啊!”郑靖文放声大哭。“师妹,这可怪不得我了吧,陈师妹可是你亲手害死的。”剑圣忍不住哈哈大笑。“若不是我助师妹恢复记忆,师妹决不会自尽的。”郑靖文站起身来,愤怒地说道,“你这个恶魔,我要为陈师妹报仇。”随即挺剑刺去,剑圣小指轻轻一弹,那柄长剑便直直地飞了出去。“哼,就凭你这点修为,再过20年吧。”剑圣扭住郑靖文手腕,稍一用力,郑靖文便已忍受不住,只是自己性格倔强,才勉强忍住泪水不让其流下。
      “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你。”剑圣愤愤而言。郑靖文闭上眼睛,索性不瞧剑圣。“好了,你是我师妹,我怎会害你。”剑圣无奈地说道,“你赶快去江南吧。”“是。”郑靖文起身离去。

      正当李宇春为统一川蜀地区与蜜桃国展开激烈战争的同时,江南一带也开始陷入了战火纷飞的时代。以纪敏佳为首的杭州军团,分兵两路讨伐卢洁云集团,在战斗中林爽身先士卒,斩将夺旗,大破卢军,卢洁云连战连退,林爽紧追不舍,卢洁云走投无路,只得一死了之。
      卢洁云死后不久,纪敏佳又令何啄言为大将,联合郑靖文集团,灭了沈嫔嫔集团。此时江南一带逐渐显现出了三足鼎立之势,其中以纪敏佳的实力最盛,郑靖文其次,丁叮最弱。
      暂且先提郑靖文,此人便是原珠江一带的孙艺心部下,身亡后被其师兄剑圣所救,已恢复肉身,不久便在江南组织势力,号称风筝军。而丁叮趁纪敏佳忙于解决卢洁云集团时,大力发展后方生产,势力渐渐强大起来。
      纪敏佳见丁叮势力日益强盛,为绝后患,决定派遣大军前去讨伐。“主公,万万不可。”林爽劝道,“丁叮不足为虑,然郑靖文兵力最多,若灭了风筝,铁钉亦无足道也。”“林将军此言差矣。”叶一茜说道,“丁叮虽弱,然其志不小,及早除之,对我军极为有利。”“叶将军所言甚是有理,即日起,讨伐丁叮。”纪敏佳说道。林爽又荐道:“杭州不得不令人驻守,属下愿请命镇守杭州,以防风筝来袭。”纪敏佳准之。
      纪敏佳率军征讨,一路上连战连捷,铁钉军节节败退,杭州军占领宁波,丁叮下令距宁波30里安营扎寨,准备最后一战。
      丁叮见纪敏佳势力强大,正面作战惟恐不利,决定派人诈降,假意告知敌军己方虚实,从中起事,扭转败局。
      “此次进兵,赖得诸将人人用命,方有此捷。”纪敏佳大喜道。突然营外有数十铁钉来投,并愿告知丁叮虚实。纪敏佳令降兵进帐,探的铁钉大营已然缺粮,丁叮已下令从后方调运粮食,途中必经后山。
      “主公,属下认为我军不如抄起后路,截其粮草,如此敌军不战自乱。”周杨说道。叶一茜又上前说道:“属下愿趁敌军慌乱之际,攻下敌军大营。”“末将也愿同往。”何啄言亦请命前往。

      话说纪敏佳正欲派人下去准备战斗事宜,突报帐外有人求见,纪敏佳将其宣进,原来那人是林爽部下,受林爽之命,特来详报军情。那人参拜道:“前几日,郑靖文趁我军出征之际,偷袭杭州,所幸为我家将军所破,现已败回,我家将军吩咐我告知主公勿以杭州为念。”众人闻之大喜,皆叹道:“林爽果有韩信之才。”那人又说道:“我家将军让我告诉主公,若有敌军来降,切不可信,以防有诈。”纪敏佳令人打赏这位爽迷,那人领赏后便返回杭州复命。
      而丁叮探的佳迷军虚实后,召集部下商议破敌之计。丁叮说道:“近日后山常有敌军出没,我料纪敏佳必是以为我军粮草已尽,想袭我粮道,何不将计就计,一举击败佳军。”“主公神算,我等不及。”“此事可瞒别人,独独瞒不得林爽,天幸此人不在,助我成大功也。”
      却说那爽迷赶回杭州,向林爽禀明一切。林爽大惊失色,拍案而起:“是何人教主公此计,当斩此人。”“将军何出此言?”林爽急道:“丁叮此人狡猾异常,若军中无粮,怎会让人得知,我担心此乃丁叮诱敌之计,还请将军不辞劳苦,速速发兵救援,迟则有变。”那人领命而去。
      周杨奉纪敏佳将领,率三千精兵杀往后山。铁钉军见有人来袭,弃下粮车,仓皇逃命,周杨令人上前截获粮草。“将军,车中并无粮草。”周杨大惊:“此处不可久留,速速退兵。”突听一声炮响,四处伏兵尽出,周杨军死伤无数,周杨奋力杀出重围。
      周杨正择路而走时,一支军拦住去路,为首者正是丁叮。丁叮挺枪大喝:“尔等知我粮尽,竟妄想截我粮草,今日被我识破,还有何话可说,不如早早下马受降,免你一死。”周杨见无路可走,大喊一声,拍马上前。不想丁叮早已设下陷阱,周杨连人带马皆陷于土坑,铁钉军上前围住,将其乱枪扎死。
      “将军,劫粮敌军均以擒获,现由将军处置。”丁叮大喜,令来人率兵换上敌军衣甲旗号,前往敌军大营,赚开寨门,从中起事,而叮自引大军随后接应。纪敏佳即将遭遇人生第一次突变。
      铁钉军浩浩荡荡地开往宁波大营,一路上遭到朱文月军队的盘查,来将均说乃周杨部下,截获粮草送往大营,因天色已黑,月军辨别不明,竟至铁钉军蒙混过关,一路向宁波大营前进。
      朱文月手下将领红眼馆觉得事有蹊跷,忙向朱文月劝道:“来人有诈,还请将军派兵追赶。”朱文月大惊,忙问何故。红眼馆说道:“若车中装有粮草,必沉重不堪,前进速度应当极其缓慢,而那些运粮队行路轻而且快,实有可疑。”“糟了。”朱文月惊道,“前面便是宁波大营,主公有难,我当亲往救之,红眼馆在此守寨,千百会,清清歌与我救驾。”
      铁钉军经过层层盘问,终于来到宁波大营。城楼士兵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等乃是周杨周将军部下,现截获铁钉大批粮草辎重,押往大营,快开寨门。”“好好,开寨门。”
      纪敏佳此时正在中军营帐独自小酌,得知周杨举事业已成功,大喜道:“丁叮果是无能之辈啊。”突听营外喊杀声此起彼伏,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闯进来禀道:“铁钉军袭营了。”
      纪敏佳闻之大惊,连忙走出营帐,只见大营四处火起,直烧的纪军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纪敏佳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下,四下找寻出路,怎奈纪往东,伏兵便在东出击,往西又有铁钉埋伏,而几处营寨欲派兵来救,无奈被火势阻止,无法救援,正可谓“兵不在多,在于调配也”。
      纪敏佳长叹一声:“不想我纪敏佳竟要死于此处。”说着便要横剑自刎。突然前面杀来一军,为将者大喊:“主公休慌,文月来也。”纪敏佳见朱文月来救,大喜道:“朱将军前来,我等无忧矣。”
      朱文月下马参拜:“末将救驾来迟,让主公受惊了。”纪敏佳忙将朱文月扶起。朱文月问道:“主公怎的无马?”纪敏佳叹道:“战马俱在营外。”朱文月思虑片刻,抓住纪手,说道:“此处形势凶险,请主公速速上马,往此处而去,那里有援军接应。”说着便欲将纪敏佳扶上马。

      朱文月见纪敏佳无马,欲以己马相让,纪敏佳见此,连忙推辞:“将军岂能无马,此事万万不可。”“主公,天下不可无主公,还请速速上马。”纪敏佳急道:“难道你要让我弃你于不顾,甘受世人唾骂。”“月少主,你保护主公离开。”千百会说道,“我自率兵断后。”
      “不可。”朱文月劝道,“此处形势过于凶险,将军纵有盖世武功,亦无济于事,还是保护主公,离开这里。”千百会说道:“末将甘愿战死沙场,以报主公和少主知遇之恩。”“末将愿助百会将军。”
      “你们怎的如此糊涂?”朱文月埋怨道,“你们在此只会白白送命。”突然后面尘土飞扬,喊声震天,却是丁叮已率大军杀来。“敌军至矣,请主公速速上马。”朱文月无奈之下,只得将纪敏佳硬扶上鞍,命令道:“好好保护主公。”千百会还欲说些什么,朱文月大喝道:“你胆敢违抗军令。”
      “月少主,多加小心。”千百会护送纪敏佳而去。朱文月不禁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主公,列位将士,文月再不能与你们并肩作战了。”清清歌说道:“月少主,让我们一同作战吧。”朱文月点点头,率军杀进敌阵。
      千百会一路护送纪敏佳,马不停蹄地赶往月迷大营,红眼馆忙出寨迎接,参拜过纪敏佳后,问道:“千百会将军,月少主和清清歌呢?”“俱陷于敌阵。”千百会指了指后方。
      丁叮见朱文月亲自断后,下令将其重重围困。朱文月率众死战,左冲右突,竟不得脱。丁叮令军士远远放箭,月军无处躲避,顷刻间竟已死伤殆尽,朱文月也已身中数枪,苦苦支撑。
      朱文月强自支撑,下令道:“清清歌,你赶快离开,将战况告知主公。”清清歌缓缓退出敌阵。“朱文月,你还有何话可说?”丁叮在马上大叫。朱文月不禁冷笑道:“只怪我一时疏忽,竟至此败,我无话可说。主公,文月对不住你了,主公的大恩大德,文月来生再报。”说完,便手握两杆长枪,刺向腹部。丁叮大惊,正待阻止,已是不及。
      可怜朱文月未能等到江南统一,便已撒手西去,令人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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