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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丁叮见朱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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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叮见朱文月自尽身亡,叹道:“不想纪敏佳手下竟有如此忠义之士,我不及也。”说着与三军将士在朱文月尸身面前拜了三拜,将其厚葬。“全军即刻返回大营,不可怠慢。”“主公,纪军新败,士气大挫,不如挥军直捣杭州,统一江南。”有人劝道。“不可,纪军虽败,然势力尚存,况且我军若深入敌境,恐林爽乘机断我后路,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莫如回军,坐看纪郑死拼。”
“茜姐,我看周杨姐已经成功了,我们即刻行动吧。”何啄言说道。“言妹所言级是。”叶一茜与何啄言自认周杨已举事成功,率奇兵偷偷杀往铁钉大营。
二人率军杀至大营,不见动静,皆迟疑不进。何啄言说道:“此处怎的不见一人,恐有诈谋。”“正是,速速撤兵。”叶一茜正要下令退兵。突然一声炮响,营中伏兵尽出,叶一茜大惊,忙令将士撤兵,营中弓箭劈天盖地地射来,杭州军纷纷中箭落马。何啄言说道,“快带将士撤离此处。”叶一茜深以为然,率军与何啄言撤出战斗。
怎料丁叮早已料得这手,霎时间,背后伏兵又至,叶何二人大惊,忙寻出路。“茜姐,我们兵分两路突围,在杭州会合。”何啄言说道。“好,咱们后会有期。”二人决定分兵返回杭州。
此时林爽主义率兵赶往宁波救援,途中遇到败军撤下。林爽主义忙问何故,来人告知主公已被击败,宁波失守,林爽主义不禁叹道:“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说着便领爽迷军前往接应。
纪敏佳在千百会,红眼馆等人的护送下,赶往杭州,途中与爽迷军相遇,林爽主义忙将纪敏佳及众将安顿好。纪敏佳得知周杨身亡,悲痛不已,众将反复劝解,纪敏佳方得平复。
纪敏佳叹道:“周将军已亡,一茜,文月,啄言妹俱不在此,生死未卜,怎不令我,令我。。。。。。”纪敏佳此刻竟至说不出话来。“主公勿忧,叶将军她们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纪敏佳点点头。
突然远处走来一人,众人视之,却不是清清歌是谁。纪敏佳惊道:“文月休矣。” 众人见清清歌满脸血污地走来,连忙上前迎接。清清歌扑上前去,哭倒在地。纪敏佳忙将其扶起,问道:“此是何故?”清清歌哽咽地说道,“我与月少主杀入阵中,无奈敌众我寡,我军损失惨重,月少主见无法脱身,便令我离开。幸得主公洪福及月少主掩护,方得脱险,可月少主她,遭受众人围攻,不愿被俘受辱,自尽身亡。”
纪敏佳仰天长叹:“不想文月将军竟已身亡,我折一股肱也。”而朱文月部下早已失声痛哭,不能自已,就连林爽主义也忍不住洒了几滴眼泪。
千百会悲愤交加,向外冲去。“千将军,你干什么?”红眼馆忙将千百会拦住,“别拦我,我要亲手宰了丁贼。”千百会拼命挣扎,红眼馆将其紧紧抱住,“你冷静点好不好?你此刻去报仇,莫说杀不死丁贼,就连你自己也没命回来了。”林爽主义来到千百会身边,劝慰道:“朱将军不幸为国捐躯,大家心里不比你好过,可此时并非逞匹夫之勇之时,日后我们定会让丁贼血债血偿。”
却说叶一茜与何啄言兵分两路,四下突围。那何啄言不幸遭遇丁叮大军返回,被两下夹攻,兵力损失大半,何啄言奋死拼杀,也只带出数十残兵,往北突围。丁叮如何肯善罢甘休,自率2000精兵紧紧追赶。
“主公莫追,恐有埋伏。”丁叮手下谋士说道。“非也,敌军新败,怎有埋伏,众将只管上前。”丁叮一声令下,铁钉军人人奋勇向前。
何啄言走投无路,竟被逼入一处山谷,丁叮下令围攻,何军势单力薄,加之已疲惫不堪,顷刻间便被全部乱刀分尸。铁钉军慢慢地向何啄言逼进,丁叮冷冷地说道:“何啄言,你今日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不如降了我,不失封侯之位。”
“呸。”何啄言破口大骂,“今日不过让你侥幸得逞而已,也配让我降你。我何啄言既已跟定主公,怎能干出如此不忠不义之事。”
“哼,死到临头,还敢逞强。”丁叮冷笑道,“来人,给我放箭。”何啄言大叫一声,挚剑便要冲出,四周箭如雨下,何啄言身中数十箭,倒地身亡。
宁波战役宣告结束,纪敏佳大败而归,从此势力日渐衰落,直至灭亡,而川蜀一带亦将爆发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
话说纪敏佳不听林爽劝告,强自出兵,宁波一战大败而归,九州无不震惊,消息传到了自贡。
“什么?纪敏佳竟然败了?”冯家妹大吃一惊,“此事确认无误。”巴西回道:“末将特地派人去浙江打探消息,纪敏佳确实败了,宁波一役,几乎损失了全部的精锐部队,就连周杨,朱文月,何啄言等得力战将亦未能幸免。”“不想丁叮竟有如此手段,日后相遇,定当小心为是。”
冯家妹还欲说些什么,突然有人在外求见,说是有成都紧急书信捎来,冯家妹忙将来人宣进。“原来是loking将军,四姐一切安好?”冯家妹问道。“多谢蜂蜜公关心,主公安然无恙,主公还特地让我来问候将军并让我呈上书信。”冯家妹接过信函,视之,暗惊之,令道:“来人,将loking将军送往客房歇息。”“不用了,主公还急着等我回去复命。” loking起身告辞。
冯家妹送走loking后,召集众将商议要事。“方才主公来信,说要讨伐彭州文瑶,让我发兵前往成都。”冯家妹说道,“因事态紧急,不及召集大部人马,妹力永恒,你来接管自贡事务,吉拉德,葛忧,巴西随我出征。”“是。”众将领命。
冯家妹率军来到成都,不久张丽,何洁相继赶到,成都会师的消息被瑶民得知,忙回彭州告知文瑶。“禀告主公,近日李宇春正在成都积极准备,意欲犯我边境,亦令何洁,冯家妹,张丽前来增援,望主公早做决断。”“诸将有何良策,可保彭州。”文瑶问道。
“成都势大,极难取胜,莫如坚守城池,待彼疲软,再出兵击之。”椰树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倘彼围而不攻,数月之内,我军粮尽,城池不保,不如引兵击之,或有一线生机。”TT言道。“末将认为,我军战不能胜,守亦不能,不如举众投降,以求安身之地。”leekyou说道。“什么,主公待你不薄,竟然出此悖逆之言。”TT大怒。“ leekyou将军既然说出此话,表明他还是对我忠心耿耿,T将军莫怪。”“主公无须多虑,就凭我这口刀,来多少死多少。”TT言道。文瑶迟疑片刻,说道:“诸将还是准备彭州防务,以抵春兵。”
却说李宇春将何洁等人从边地招来,共商大事,以灭文瑶。
李宇春说道:“当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四方盗贼蚁聚,宇春不才,愿以统一天下为己任。今有瑶民独霸一方,我欲亲往灭之,诸将以为如何?”“主公乃万金之躯,怎可轻赴险境,行军之事当交有我等。”张丽劝道。李宇春答道:“孤自认欲成大事,必身先士卒,如汉祖唐宗。”“既是如此,可成都乃我军根本,主公派谁防守?”张丽回道。“loking可担此任。”李宇春说道。
“既然大家均无异议。”李宇春说道,“就请各位各抒己见。”何洁上前说道:“属下认为,瑶民兵多粮少,我军何不将城池团团围住,数月之内,彼军无粮,自然归降。”“可这谈何容易?”张靓颖说道,“彭州四周地势险要,彼只须扼守险要,我军纵有百万,却不能过,如何围城?”
“五姐说的也是。”何洁不知如何是好。“属下倒认为,要破彭州并非难事。”张丽说道。“大姐有何高见,请详细道来。”李宇春请教道。“是。”张丽说道,“从成都通往彭州共有两条路,一条直通彭州东门,一条却绕道彭州背后,此路极其隐蔽,我们正好可以在此用兵。”
“大姐是说,我们便从小路进兵,可文瑶当真不会防备。”何洁问道。“六妹勿忧,主公可派一军,大张旗鼓,从大路进兵,吸引瑶民注意,主力却从小路进兵,彭州一举可得。”
“大姐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张靓颖说道,“两路并进,一虚一实,就算文瑶有通天之术,亦无能为力。”“正是。”何洁说道,“若文瑶不理,那大路进兵便转虚为实,两面夹攻,不怕彭州不得。”
李宇春大喜:“大姐真不愧为韩信在世,诸葛再生,有诸位大力支持,何愁瑶民不破,天下不得。”“主公过誉,末将愧不敢当。”张丽拜道。
李宇春说道:“既然大家都已同意,明日便发兵。”“主公,此事万万不可。”突然从人群之间转出一人,众人视之,正是冯家妹。张丽问道:“七妹为何反对,莫非是我的计策不应?”冯家妹点点头又摇摇头。
却说冯家妹独排众议,反对张丽的进军方案,众皆不解。李宇春问道:“七妹有何打算,但言无妨。”“是。”冯家妹回道,“属下认为,我军目前暂不能对文瑶用兵。”李宇春心中似有不悦,冷冷地说道:“不知七妹有何高见?”冯家妹说道:“孔子有云‘人无信而不立’,文瑶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当日我军征讨蜜桃军,文瑶并未趁火打劫,倘若主公兴兵,实乃不义之举。”
李宇春强压心头怒火:“七妹此是何意?当今天下,各处均以统一,倘若我军再不采取行动,早晚会被他人所灭。统一川地,乃大势所趋,非我一人所愿。冯家妹反对道:“欲成大事,必以民为先,若丧失人心,纵有万里江山,亦不能保。倘若主公积极发展国力,则10年之后,文瑶势败,自然归降。”
“10年,岂不等白了头。”李宇春说道,“我军兵强马壮,岂有不胜之理。”“可行军打仗并非兵力强盛便能获胜。”冯家妹说道。“你是说孤领兵能力不如文瑶。”李宇春竟已气的浑身发抖,“若七妹怕死,可以不去,孤决不勉强。”“家妹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没想到主公竟如此好大喜功。”冯家妹显然已非常不满。
“够了,冯家妹,你实在太放肆了。”李宇春脸色发青,将牙咬的咯咯响,拍案怒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阻止?”冯家妹竟毫不示弱:“今日除非主公杀了我,否则别想踏出营帐半步。”“刀斧手何在?”李宇春喝道,“将冯家妹推出辕门斩首示众。”“是。”众武士大声应道,却要上前拿下冯家妹。
loking连忙向众人使了个眼色,众武士岂有不明之理,一个个你推我搡,硬是没人上前。李宇春早已忍无可忍,“噌”的一下,宝剑出鞘,直往冯家妹脖子抹来,冯家妹闭上眼睛,引颈待诛。
“主公不可。”李宇春面前跪下一人,正是张丽,“七妹虽然出言不逊,但看在家妹的一片赤诚之心,还望主公手下留情。”“大姐所言极是。”何洁亦跪地求道:“七妹并非有意顶撞师姐,只是一心为主公效命,方会乱了分寸,请看在七妹也曾立下赫赫战功,就请师姐莫要为难七妹。”
却说张丽与何洁为冯家妹求情,李宇春想起往日情谊,竟至一时下不了手,“请主公开恩。”李宇春面前早已跪倒一片。“师姐,算了吧。”何洁再次恳求,李宇春长叹一声,喝道:“要不是看在众人之面,定斩汝首,来人,将冯家妹蜂蜜帅印摘去,贬为偏将。”
“还不赶快谢恩。”张靓颖在旁提醒道。冯家妹忙跪下说道:“末将谢主公不杀之恩。”可神情中却无丝毫愧疚之意。
“主公。”张丽说道,“大路进兵,必须派一得力战将,如此方能成功吸引文瑶注意。不过军队可能会陷入敌军的大举围攻之中,伤亡将无法估计。”众皆默然不语,“末将愿替主公分忧。”张靓颖站出说道。李宇春点了下头,说道:“既然五妹你主动请缨,我便应了你,一切小心。”
李宇春回到正座,下令道:“明日午时三刻发兵,何洁作开路先锋,我自引中军,张丽随后接应。”“请主公给七妹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张丽请求道。“好吧,就让冯家妹在后押运粮草。”李宇春说道。
冯家妹闷闷不乐地回到蜂蜜大营,葛忧说道:“今番会师,正好展现实力,主子为何神色忧戚,莫非出了什么事?”冯家妹摇了摇头。巴西说道:“主子力劝主公不可妄动干戈,竟至差点引来杀身之祸。”“李宇春实在太过无礼。”吉拉德忿忿道。“吉将军,休出不逊之言。”冯家妹喝道。“是。”吉拉德闭口不语。冯家妹吩咐道:“明日,我便要出征了,你们三人一定要好好守营,等我回来,万一我。。。。。。”“主子不必如此,主子必然平安无事。”
冯家妹告别手下,回到成都住所,突然张丽前来,冯家妹忙将其请进屋。“七妹,今日你怎会如此?”“我,我也不知,大姐,我当真不是故意顶撞四姐。”“没事的。”张丽安慰道,“四妹不会怪你的。”“大姐,我真怕。”冯家妹扑在张丽怀里,“我担心我们真的回不来了。”“大姐会保护你的。”张丽说道,“好好休息吧。”
在经过了充足的准备后,李宇春终于发兵攻打来攻打文瑶集团的大本营——彭州。“主公,点兵完毕,请主公检阅。”张丽禀道,李宇春令道:“大将军,请归队。”随即来到张靓颖身旁,说道:“五妹,万事小心。”张靓颖点点头:“末将定然不辱主公使命。”李宇春令人取了一杯酒,赐予张靓颖:“五妹,喝了这杯壮行酒,我们会师彭州。”张靓颖跪倒在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起身上马。“五妹保重。”“主公保重,列位将士,保重。”张靓颖拱手与众人道别,率凉粉军踏上征程。
送别了张靓颖后,李宇春拔出尚方宝剑,下令道:“全军进发,直捣彭州。”川蜀兵浩浩荡荡地进发了,整个队伍连绵不绝,犹如一条巨蟒在山林中穿梭游行,将士们齐呼口号,士气高昂,但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自己即将走上了不归路。
却说何洁正率先锋部队开路时,突然前方杀出一军,正是TT。何洁领人压住阵脚,谴洋布阿锈上前迎战,TT挥刀而战,二人大战30余合,不分胜负,恼的何洁性起,拍马挺枪而去,TT怎是何洁对手,马头相交,只一合,何洁便刺中TT手腕,TT连忙弃下兵器,夺路而逃,何洁大喝一声,纵马便赶。
“师妹勿追。”李宇春在后大叫。何洁勒马问道:“师姐何事?”“师妹,前方敌军有多少兵力。”“只有10余人。”“只有10余人?”李宇春自言自语,“奇怪了。”“师姐,你怎么了?”何洁问道。“没什么,让部队继续进发。”李宇春令道。何洁率军又踏上征程。
大军一路前行,畅通无阻,部队行至一处狭道。冯家妹抬头看了看四周,喊道:“大姐且住。”张丽令军士继续前行,自己却拍马来到冯家妹身边:“七妹何事?””此处地势险要,倘被截断归路,四面围攻,我等皆休矣。”
“七妹所言极是。”张丽说道,“七妹,你先止住后军。”随即纵马向前。“后军止住。”冯家妹大声喝道,川蜀兵拥挤不堪,尽数挤进谷口。
川蜀军到底命运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却说张丽飞马来到何洁身边,何洁忙问何故。“此处可能有伏兵,六妹还得探察一下。”何洁大惊:“大姐所言不虚。此处果是埋伏的好地方。”
突听一声炮响,坡上一人喊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给我冲。”正是椰树。川蜀军遭此冲击,措手不及,顷刻便被冲的七零八落。“大家保持阵形,不要慌,不要慌。”张丽虽大声喝止,亦无济于事。川蜀军拥挤在狭道中,互相践踏,死伤无数。“阿绣,你速去让五将军派兵来救。”何洁令道。洋布阿锈领命而去。“狗贼,莫要小看了川蜀七侠。”何洁大喝一声,杀进敌阵当中。
李宇春见前军危机,忙派兵前去接应。突然后军一阵骚乱,竟是恒强在后袭击,冯家妹手持金丝双股钩,拍马迎战,恒强挥刀接住,却令人尽焚粮草,冯家妹大惊,欲脱身前去救援,却被恒强紧紧缠住,无法分身。
李宇春见后军有难,又派兵去救,突听有人喊道:“给我冲,活捉李宇春。”音乐娃娃从中路派军将李宇春团团围住,李宇春在所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方得幸免于难,然四周将士渐杀渐少。“主公。”冯家妹大喝一声,杀退恒强,拍马冲出,一阵砍杀,杀散伏兵,来到李宇春身边。
“七妹,只怪我不听你良言相劝,我。。。。。。”李宇春言语中满是悔恨,“主公,快别这样。”冯家妹说道。“七妹,你快保护主公离开这里。”张丽大声说道,“我和六妹在这顶着。”
“是。”冯家妹执春之手,说道,“主公,快走。”李宇春一把争脱妹手,喊道:“我不走,我不能置大姐与小师妹于不顾。”“主公,快走吧。”冯家妹急道,“大姐和六姐定然无事。”可李宇春执意不走。
“七妹,你到底在干什么?”张丽大声喝道,“速护主公离开。”说着手中佩刀不停,转眼间又有数人倒下,而何洁亦是奋勇而战,川蜀军与瑶民混战一气,然川蜀兵早被冲散,根本无法组织有效阵形进行抵御,椰树趁机将川蜀先锋部队分割包围,张丽与何洁虽苦苦支撑,然独木难支大厦,川蜀兵彻底陷入困境。
冯家妹见势不妙,忙率军前去接应,欲救众人。
冯家妹见前军形势危急,忙领兵去救。“七妹,你不去护驾,来此作甚?”张丽责怪道。“哼,今日如此有趣之战斗,我家妹若不好好表现,岂不可惜。”冯家妹冷笑道。“那你可别拖我们后腿,你要有个什么,我可帮不了你。”何洁说道。“就凭你,不碍手碍脚就对我不错了。”冯家妹说道。“铁环组合,天下无敌。”三人大喝一声,杀入人群当中。霎时间,地上便躺下了数十具尸体,川蜀军暂且摆脱危机。
“主公,快走吧。”李宇春护卫说道,“趁现在三位将军还能撑得一时半刻,赶紧走吧,要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不,孤岂能临阵脱逃。”李宇春急道,“你们为什么不冲?”李宇春拔出尚方宝剑,便要亲自冲阵。
“主公,不可。”众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主公千金之体,不可亲临险境。”“不,难道你们要让我弃三姐妹于不顾。”李宇春拼命争脱,却被众人死死拽住,“主公,我们已经败了,不要再作无谓的拼杀了。”李宇春长叹一声,便要横剑自刎,众将士慌忙将剑夺下,哭道:“主公,留的有用之躯,待的日后为众位死去的将士报仇血恨。”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何洁怒道,“快带师姐走啊,还待在此处作甚?”“你们再不走,等我回去非得把你们一个个抽筋扒骨。”张丽亦怒道。
突然冯家妹如离弦之箭飞转出去,眼前两名骑兵,还没看清,早已人头落地,后面一将向后轻轻一跃,以棍点地,稳稳落下。“文瑶,就让我会一会你。”“好。”文瑶横棍当胸,先行护住周身要害,冯家妹二话不说,挥舞双钩而战,招招不离要害,而文瑶亦毫不示弱,将一根铁棍舞的如雪花飞舞,挡开了冯家妹的猛烈攻势,并不时反攻,然冯家妹亦是守中有攻,攻中带守,毫无破绽,二人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何洁与张丽见冯家妹无法取胜,欲上前抢攻,夹击文瑶,无奈二人被瑶民紧紧缠住,分身两处,无法前去接应。
冯家妹无奈之下,只得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以求最后一击。
冯家妹见自己无法取胜,便使出了自己出道以来从未使过的武功。虽然招式并非凌厉毒辣,然冯家妹竟能以慢制快,压得文瑶几乎喘不过气恶劣,只是左遮右挡,毫无还手之力。“你这招在水一方,早已在江湖失传,你怎的会的?”文瑶问道。“你没见过的,还不止这些。”冯家妹连连进攻。
椰树见文瑶境况不妙,忙掏出暗器欲向冯家妹袭去,“七妹小心。”何洁大声提醒。冯家妹大惊,忙躲开暗器,却不妨文瑶趁己分心之际,将铁棍直捣过去,冯家妹促不及防,胸口被重重一击,喷出一口鲜血。冯家妹用劲全力,将钩在文瑶身上划过,然自己已身受重伤,那一招只是划破了文瑶的一点皮,冯家妹刚刚站稳,还未来得及喘气,文瑶右掌拍来,冯家妹勉强挡了一下,文瑶又是一掌,冯家妹再也抵挡不住,重重地摔出去。
两名瑶民上前欲取冯家妹性命,冯家妹将手一扬,两人便中镖身亡。冯家妹欲硬撑起来,却无法起身,口吐鲜血,险些昏厥过去。
“七妹。”何洁架开对方兵器,随即横枪一扫,打倒一片,赶紧来到冯家妹身边。“七妹,你怎么了?”李宇春见冯家妹身受重伤,亦是焦急万分。
此时张丽已杀散周围瑶民,横刀当胸,挡在文瑶面前,说道,“六妹,快带主公和七妹走。”“大姐你。”李宇春看看张丽又看看冯家妹,竟无法抉择。张丽说道:“快走吧,七妹已经受了伤,再不走,伤势一旦恶化,性命不保。”“可,大姐你,你怎么办?”何洁急道。“快走吧,再不走就一个也走不了了,我们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大姐,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李宇春说道。“不了。”张丽说道,“我在这里断后,主公快走。”
“大姐,小心啊!”李宇春喊道,随即下令,“全军返回,撤回成都。大家在前开路,千万不要被切断归路。”李宇春率百余残兵冲出重围,向成都撤退。leekyou从后方杀出,紧紧追赶,在后掩杀,因李宇春不能出战,何洁又得护着冯家妹,洋布阿锈前去讨救兵未回,根本无法抵御,只得拼命逃窜。
张丽见众人离去,禁不住泪流满面,心里暗暗说道:“主公,妹妹们,我再也不能与你们相见了。” 张丽拭去眼泪,紧紧地盯着文瑶。“为了主公,竟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确难得。”文瑶欠了欠身。“废话少说,决斗吧。”二人展开激烈撕杀。
此时张靓颖正率凉粉军从大路进兵,“奇怪,怎的一路上竟无瑶民拦截。”张靓颖不解道,“莫非情况有变?”“五将军,快看那边。”张靓颖转头望时,原来是洋布阿锈前来。“洋布将军,你不在六将军身边,来此作甚?”张靓颖问道。“我们中计了,主公与众将士被瑶民四下围攻,情况危急,请五将军速去救援。”张靓颖大惊,喊道:“主公有难,速去救援。”遂带凉粉军前去。
李宇春被瑶民轻骑紧紧追赶,无法脱身,加之何洁不能作战,只得看着自己的属下被瑶民砍瓜切菜的斩杀,却无能为力。“六姐,你放我下来。”冯家妹在马上不断喘气。“七妹,怎么了?”何洁问道。“我去将敌人引开,你们快走。”冯家妹说道。“什么?”何洁与李宇春同时惊道,“不可,七妹如此,性命不保。”“主公,六姐,七妹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不能再拖累大家。”冯家妹说道。何洁忧郁不决,“六姐,再不早断,悔之晚矣。”冯家妹拼命喊道。
“好,七妹,我们一起上,杀瑶民一个片甲不留。”何洁与冯家妹掉转马头,杀向瑶民。“哎!”李宇春忿忿而道,“为什么,为什么?”
何洁与冯家妹二人,一人步战,一人马战,死死拖住追兵。何洁大喊一声,长枪拼命向前刺去。“六姐,保重。”冯家妹拍马离去,将大批瑶民引开。
而张丽在后方与文瑶大战百余合,竟不分胜负,不料背后一箭射来,正中张丽后心,张丽冷不防地向前跌倒,被文瑶一剑穿胸,张丽用力将剑折断,随即在胸口拍了一掌,剑锋窜出,刺进后面一人咽喉,大声咳嗽。文瑶跳出战圈:“张丽,你瞧瞧身边还有几人,还想反败为胜吗?”张丽捂着伤口,喘着气:“就算战至最后一人,我们也不会屈服。”
“来呀,都来呀。”冯家妹身后跟着一大堆人,突然“嗖”的一声,冯家妹大叫一声,假装中箭,随即回头就是一箭,冲在最前的一名骑兵,无法躲避被射落马下。此时,冯家妹竟发现自己被逼入了悬崖边。
却说冯家妹被逼入悬崖边,瑶民从四周围至,冯家妹见无路可走,长叹一声:“不想今日我竟丧命于此。”言毕便要下马受死。突然身下坐骑长鸣不已,冯家妹拍拍战马,说道:“我不能死,我定要活下去。”说完便将战马向后拉了几步,接着猛冲过去,随着一声马嘶,冯家妹被送到了悬崖的另一处。冯家妹捂着伤口,“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方才一箭已消耗自己全部精力,冯家妹不知身处何地,只得策马前行,寻求出路。
何洁为冯家妹拖住一部分兵力,瑶民前后夹攻。何洁眼见兵败,七妹也已无可生还,悲愤不已,大喊一声,拼命刺杀,几乎杀红了眼,瑶民惊骇,纷纷退却,何洁竟至失去理智,冲上前去,打倒一名瑶民,不断刺下,直至筋疲力尽,方才停下,回头去寻李宇春。
李宇春率残军突围,突见前方尘土飞扬,旌旗招展,一支军斜刺里杀出,拦住去路,李宇春大惊道:“前有拦截,后有追兵,我李宇春何去何从?”说着便欲当场自尽。“主公休慌,靓颖来也。”原来前方并非瑶民,却是张靓颖率兵来救。张靓颖引凉粉军一阵猛冲,瑶民追了一阵,早已疲惫不堪,怎能抵住生力军冲击,转身便跑。
“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公降罪。”张靓颖杀退瑶民,忽地下马,跪地请罪。李宇春连忙下马,扶起张靓颖,泣道:“若非无妹,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张靓颖起身问道:“怎的不见大姐,六妹与七妹?”李宇春不禁默默流泪,闭口不答。
“五姐。”张靓颖向前张望,原来是何洁。“六妹,你受伤了。”张靓颖紧握洁手,关切地问道。“六妹无事。”何洁黯然道,“可,可大姐,七妹俱陷于军中,未能脱身。”“什么!”张靓颖大吃一惊,随即说道,“此处可能有变,不可久留。我去救大姐与七妹,六妹你带主公回成都。”“不不不。”何洁推辞道,“我抗敌,你护驾,师姐身边无人,需要你。”张靓颖无奈,只得允之。
李宇春见何洁掉头便走,不禁喊道:“小师妹。”何洁将马停下,忍不住欲回头张望,但还是忍住,拍马离去,任由眼泪从脸颊划过。
冯家妹骑着马,徐徐而行,终于体力不支,摔落马下。冯家妹强撑肢体,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来到一座营寨前。
“什么人,再不停下,就要放箭了。”营寨守将大声喝道。冯家妹伸出手来,欲言又止,一头栽倒在地。“出去看看。”守将令道。众人忙出去查看,“是七将军。”众人喊道。“什么?”守将惊道,“快将七将军扶进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冯家妹抬进营帐,“七将军,你醒醒啊!”原来守将正是吉拉德。葛忧与巴西亦闻讯赶至,见冯家妹如此,愤道:“究竟是何人,将七将军打成这样?”冯家妹微睁双眼,喃喃道:“此是何处?”众人见冯家妹醒来,露出一丝微笑:“此处是蜂蜜营。”“哦。”冯家妹说道,“水,水。”随即昏倒过去。“快,快去请大夫来。”
彭州战役,李宇春所率领的川蜀军第一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数万将士仅余数十人。李宇春见状,又气又急,“哇”的一口,随即栽下马来。“四姐。”张靓颖忙下马搀扶李宇春,李宇春叹了口气,向前走去。
张丽在后独战文瑶,身边部下渐渐减少,“张丽,我敬你是个人物,只要你归顺于我,我保证你与你手下安然无事。”文瑶说道。张丽将剑在空中虚劈数下,说道:“想让我投降,别做梦了。”文瑶说道:“你这样下去必死无疑,你这是愚忠。”张丽答道:“愚忠又如何,我只知道决不能对不起几位妹妹。”
“大姐。我来救你了。”此时何洁拍马赶至,欲救张丽突出重围。“六妹,停下。”张丽喊道,“回去保护主公。”说完用力挡开对方兵器,随即数支长□□入张丽体内。“大姐。”何洁哭喊道。“回去,护驾,保护主公要紧。”张丽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杀死前排敌人,倒了下去。
“啊!”冯家妹猛的从床上惊醒。众人围至,寻问何故。“我方才梦见大姐血肉模糊地站在我面前,我欲起身去望,却无法起身。”“想必是七将军思念大将军过甚,方有此梦。”巴西劝慰道。冯家妹点点头:“或许真是我多虑了。”
何洁来到一条河边,猛得跳进河里,不断将河水拨在自己脸上,撕心裂肺地喊道:“大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何洁将头埋进河里,已分不清脸上究竟是河水还是泪水。
李宇春一行人来到大营,loking忙出营迎接,欲扶李宇春。李宇春一把将其推开,神色恍惚走进营寨,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滚,都给我滚,一群窝囊废。”李宇春跪在地上,拼命挥拳砸向地面。众人知李宇春心中不快,皆默然不语,整个营寨陷入一片悲凉的寂静中,张靓颖见此,亦无可奈何。
冯家妹在蜂蜜营中经过细心调养,已然痊愈。“七将军,快躺下。”冯家妹侍从见冯家妹起身,忙说道。“反正在床上闲着无事,下来走动走动也好。”“七将军,你要不好生休养,三位将军会杀了我的。”那人跪在地上,磕头不止。冯家妹摇摇头,又回到床上休息。
“我不吃,你们别给我进来。”营帐内飞出了几只碗,全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李宇春在里面吼道,“你们让我去死。”“五将军,这可如何是好,主公已经3天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非把身体搞跨不可。”loking说道。
张靓颖说道:“你先下去吧。”loking告退。张靓颖走进营帐,见李宇春酩酊大醉,走上前去,一把劈下李宇春手中的酒杯:“四姐,不可再饮。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给我,给我。”李宇春失声痛哭,“五妹,你让我再喝几口,我真没用,竟连自己姐妹都保不住。”“四姐,胜败乃兵家常事,待得日后重整旗鼓,定能东山再起。”李宇春叹道:“如果众姐妹不在,就算我有万里江山又有何用?”张靓颖劝道:“姐妹们吉人自有天相,四姐不必担心。”
突然营外有人进来禀道:“回来了。”李宇春起身问道:“谁回来了?”“是,是六将军。”来人回道。“什么,小师妹回来了。”李宇春喜出望外,抚掌大笑,“太好了。”“那还有其他人回来吗?”张靓颖急切地问道。那人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
李宇春与张靓颖料得不妙,忙走出营帐。
李宇春与张靓颖慌忙走出营帐,只见何洁一脸沉重地走进营寨,手中长枪落在地上,李宇春猛的冲上去,一把抱住何洁。“师姐。”何洁突然跪地在地,抱春足痛哭。“回来好,回来好。小师妹,可苦了你了。”二人相拥而泣。
“六妹,其他人呢,她们何时归来?”张靓颖问道。何洁只是一个劲地抽泣,什么也说不上来。“小师妹,你说啊!”李宇春焦急万分,“你不是去救大姐了吗?人呢?”何洁低头泣道:“大姐回不来了。”“什么?”李宇春大声叫喊着,“你说什么?”“六妹,莫非戏言?”张靓颖问道。“大姐真的回不来了,是我亲眼所见。”何洁大声喊道。
张靓颖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李宇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了几步,几乎栽倒在地。“四姐,别难过了。”张靓颖劝慰道。“我不相信,我要去寻大姐。”李宇春踉踉跄跄地便往外走。“四姐,大姐真的走了,你别这样了。”张靓颖上前拉住李宇春。“大姐回不来了。”李宇春自言自语道,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晕倒在地。
众人见李宇春晕倒,手忙脚乱地将李宇春救起,抬进营帐。何洁与张靓颖询问了李宇春的病情,知道无甚大碍,略放宽心,然李宇春遭此打击,精力憔悴,只得由何洁与张靓颖共管政事。
李宇春每日醒来,念及自己的种种过失,不觉悲从心来,数次哭绝于地,幸的何洁与靓颖在旁劝慰,心情才渐渐平复。突然营外有文瑶派来的使者求见,李宇春大怒道:“岂不欺人太甚,将其轰出大营。”张靓颖说道:“不如召其进来,看看那人说些什么,再做决断不迟。”
来人走进营帐,也不参拜,只是说道:“我家主公不愿与你家川蜀七侠结仇,特地让我归还你家张丽尸首。”李宇春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张靓颖与何洁亦跟了出去。那人也辞去。
李宇春伸手去揭白布,但始终不忍动手。李宇春平静一会,还是将其揭开,众皆掩面而泣。李宇春颤抖着右手,将张丽双目合上,长叹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众人又劝,李宇春方止住哭泣。
李宇春下令将张丽遗体置于大殿偏厅,设下灵堂,让众人祭拜。
此时冯家妹正在蜂蜜营养伤,经过细心调理,伤势已无大碍。“七将军,你怎的又下来了,您要有个什么,小的可担待不起。”身旁侍从说道。“没什么,反正我伤势已然痊愈,难道还得每天躺在这里,还不闷死我也。”冯家妹走出营帐。冯家妹吩咐吉拉德等三人诸项事务后,便起程返回成都。
冯家妹思念几位姐姐甚也,一路上马不停蹄抵达成都,意欲给众人一个惊喜。“奇怪,怎的不见一人。”冯家妹略感事情不妙,连忙直奔内堂,去见李宇春。冯家妹猛的将门推开,眼前的景象赫然显现在自己眼中,冯家妹见到张丽的牌位,依在门槛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七妹。”李宇春等人抬头看见冯家妹,心中犹如打翻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七妹。”张靓颖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已站立不稳的冯家妹,冯家妹一把推开张靓颖,走到张丽牌位前,问道:“大姐在哪?”众人默然无语,冯家妹又大声吼道:“大姐在哪?大姐在哪?”
李宇春无奈,只得让人将冯家妹带到偏厅。冯家妹一步一步地晃到张丽身边,将手慢慢放在白布上,轻声说道:“大姐,你怎的在此歇息?七妹来看你了,起来了,别睡了。大姐,大姐,你说话啊。”冯家妹跪在地上,一把扯开白布,顿时悲从心来,忍不住失声痛哭,“大姐,你起来啊,你再看家妹一眼,就看一眼。”冯家妹拼命扑在张丽遗体上,不断拍打着。
“七妹,你别这样。”李宇春从后面紧紧抱住冯家妹,冯家妹依然拼命拍打张丽遗体,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不是我受了伤,大姐不会死的。”“七妹,是我,是我。”李宇春已泪流满面,“我悔不该听你良言,是我害死大姐的啊!”二人紧紧相拥,各自痛哭不已。
“七妹。”何洁从后面拍拍冯家妹肩膀,掏出丝绢,劝道:“别眼泪擦干,大姐也不希望你这样。”冯家妹抹去眼泪,依然抽泣不止。“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如何替大姐报仇。”“对,替大将军报仇血恨。”偏厅上下群起激昂。“六姐。”冯家妹紧紧抱住何洁,再次失声痛哭。
张丽的阵亡令川蜀七侠国实力大损,然文瑶亦经此战,兵力损耗过半,双方无力再对对方用兵,只得互相签定和约,各守其土。李宇春下令将张丽厚葬,四姐妹祭拜完毕,返回成都,至此,川蜀国进入少侠时代。
“师姐,我能否与你独自交谈?”何洁看了看四周。“何事不能在此言明。”李宇春觉得事有蹊跷,于是禀退众人。“师妹意欲何为?“李宇春问道。“师姐,此次兵败,师妹觉得另有隐情。”何洁一本正经地说道。“此次进军不利,皆我之过。”李宇春说道,“有何隐情?”
何洁摇头叹道:“师姐此言差矣,此次作战计划周密,准备充分,却不想文瑶竟能提前在要道埋伏,定是我军内部出了奸细。”李宇春大惊,险些从座上跌下,随即冷静地说道:“我看众将士人人用命,宁死不屈,怎会叛我?就算有人叛我,又是何人?”“五姐,七妹,除此别无他人。”何洁说道。
“胡说八道。”李宇春拂袖而起,“师妹怎可胡乱猜疑,五妹,七妹拼死护我,怎会叛我,此事休得再提。”何洁见李宇春始终不信,急得团团直转,随后转身离去,抛下一句话:“师姐,你会后悔的。”
“莫非师妹所言属实?”李宇春自言自语道,随即喊来一心腹,令其跟着何洁,一有动静,立即回报。那人领命前去。
何洁离开后,径自向冯家妹卧室走去,敲了敲门。冯家妹见是何洁,忙将其请进,进行招呼。“七妹,今日气色似乎有点不对啊?何洁说道。“没什么拉。”冯家妹垂头说道,“只是不想,此次竟因我害的大姐。。。。。。”
“够了。”何洁恶狠狠地打断冯家妹的说话,“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将我军行军路线透露给文瑶。”“你。。。。。。”冯家妹气的满脸通红,急道,”六姐怎能如此污蔑家妹?家妹怎会作出如此不忠不义之事?”
“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何洁冷笑道,“难保七妹不是受了什么好处,忘了姐妹情谊。”“你胡说。”冯家妹猛的抽出宝剑,对准了何洁的心口。“怎的,莫不是被我说中,要杀人灭口。”何洁虽口中不惧,但心中早已闪过一丝寒意。冯家妹紧紧地握着剑鞘,不知何洁性命如何?
冯家妹猛的拔出剑来,便向何洁刺来,何洁惊道:“怎的,被我识破,欲杀人灭口?”冯家妹冷冷地盯着何洁,随即怒道:“给我出去。”何洁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傻傻地站着。“出去。”冯家妹将剑送出,何洁不敢停留,转身便走。冯家妹长叹一声,弃剑于地,随即躺倒在卧榻上。
“奇怪,今日怎么不见七妹?”李宇春说道,“五妹,你能否带人去寻七妹。”张靓颖领命退下。“师妹,你说七妹会去何处?”李宇春问道。“难道七妹她。。。。。。”何洁想着,心里一惊,说道,“七妹她。。。。。。她去,我不知。”何洁见李宇春心中不快,劝道:“师姐勿忧,七妹必然无事。”
不过一个时辰,张靓颖走了进来,摇头道:“属下派人在城中四处寻找,仍不见七妹踪影。”“七妹会不会出城去了?”李宇春说道,“五妹,师妹随我出城。”三人起身便走。
“参见主公,两位将军。”城门守卫见李宇春等三人前来,连忙拜见。“起来吧。你们是否看见七将军出城了。”李宇春问道。“没有啊,我们一直没见七将军。”“你们当真没看见。”李宇春感到守卫在说谎,喝道,“七将军到底去哪里了,再不说,我让尔等现人头落地。”“主公饶命。”守卫忽然跪了下来,“七将军一早就出城了,她吩咐我们不要告诉主公。不管小的事啊。”“那她有没有说去哪里了?”“七将军没说,小的也不敢问。”“四姐,我们要不要去蜂蜜营看看。”张靓颖说道。三人向蜂蜜营走去。
三人来到蜂蜜营时,营中除了几位守卫,早已人去楼空。李宇春问道:“你们可否看见七将军?”“回主公,七将军带着大队人马,向西开去。”李宇春迟疑片刻,恍然大悟道:“西边不是彭州吗?难道七妹是要攻打瑶民。”
“主公,七将军说她想完成大将军的遗愿,为屈死的众将士血恨。”“胡闹,真是胡闹。”李宇春气道,“再怎么说,也得等我们一起商量个法子啊。”
“主公,不必担心,此刻还是回去准备人马,随时接应七妹。”张靓颖说道。“五妹言之有理。”突然李宇春身边一亲信在李宇春耳边,轻言几句。
李宇春转过头去,阴沉着脸喊住何洁。何洁情知不妙,低头挪到李宇春身边,轻声问道:“师姐,唤我何事?”李宇春喝问道:“昨晚你跟七妹说了些什么?”何洁忙辩解道:“只是和七妹聊聊家常,别无它事。”“胡说八道。”李宇春不禁将声音提高八度,“你昨晚是否说七妹作了叛贼之类的话。”
“是的。”何洁见无法隐瞒,索性单刀直入,“是我说的,那又怎样?”李宇春气不打一处来:“你。。。。。。你这样会害死七妹的,七妹一定是为表白忠心,才去征伐文瑶,可你知道,凭七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攻下彭州。”“她自己送死,管我何事?”何洁顶撞道,“说不定她假借讨伐之名,行投降之实。”何洁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已然挨了一耳光。
何洁捂着发红的耳朵,哭道:“师姐,自小到大,你就没有这样对我。”说罢,转身便走。“六妹。”张靓颖连忙喊道,可何洁头也不回,张靓颖无奈,只得来到李宇春身边,责怪道:“四姐,你作的也太不该了。”李宇春恨恨的怨道:“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对小师妹?”
却说冯家妹亲率大军,距彭州三十里下寨。早有探子得知,回报文瑶。TT说道:“冯家妹此举,分明是要与我持久作战,我看不如让leekyou与我在彭州两侧十里安营,互成犄角之势。”“TT所言极是。”文瑶点头称是,随命二人出城安营。
leekyou出城后,心想此次如若能够大败蜂蜜,必得主公器重,于是令1000人守寨,自率大军夜袭蜂蜜营。
冯家妹正在营中,得知文瑶布兵,正欲与众将商议。突然中军旗帜折断,冯家妹忙问何故。巴西回道:“此主瑶民今夜前来截寨。”冯家妹问道:“当以何策解之。”巴西抚掌大笑:“若瑶民安心守营,我等胜之极难,今瑶民前来,倒合我意。”葛忧说道:“莫非以奇制奇?”“正是。”冯家妹笑道:“此举果然妙计,如若成功,彭州唾手可得。
leekyou尚未知晓,蜂蜜军早已严阵以待,静候自己落网。
却说leekyou留下一部分人马留守营寨,自率大军马不停蹄地开往蜂蜜大营,沿途竟不见哨兵盘问,leekyou心中疑惑,不觉已到蜂蜜大营。
蜂蜜守将方欲问时,leekyou一声令下,瑶民一涌而入,杀进营寨,蜂蜜军抵挡不住,四散逃逸, leekyou并不理会,直入中军帐,却见冯家妹正端坐席上,leekyou上前一□□倒,便欲割下首级去彭州请功。
leekyou上前一看,见竟是一草人,leekyou大惊,情知中计,连忙走出营寨,只见四周喊声震天,蜂蜜军围将上来,不知多少兵马,leekyou拼死杀出重围,走不到5里,当先一将拦住,却是吉拉德,弦记又从后面夹攻,leekyou正苦于无计可施之时,不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军杀到,大喊“leekyou将军休慌,音乐娃娃在此。”原来音乐娃娃料得leekyou此行必败,于是引军来救。
吉拉德见状,忙引军撤回,leekyou也不追赶,径奔大营。leekyou与音乐娃娃查点人数,带去的一万兵马只剩200多骑,二人刚欲进营,只听一声炮响,营中大喊:“我等在此等候多时。”早有军马杀出,leekyou视之,竟是冯家妹,众皆大惊,leekyou料敌不过,慌忙引军撤退,途中又遭味味,巴西大杀一阵,只剩十余人赶往彭州。
众人正走之间,又有一支军杀到,leekyou掩面惊叹:“此处又有兵马,吾命休矣。”“是TT将军。”军中有人喊道。TT上前接住众人,言道:“某知将军大营有难,特来救援,不想在此遇见。”leekyou问道:“君何以得知?”“有兵求救。”TT从怀中掏出兵符。
“哎呀,我们上当了。”音乐娃娃惊呼道,“此乃冯家妹调虎离山之计。”三人聚集兵马杀回TT所守大营,突然小校来报,言葛忧已派兵袭了营寨,三人无奈只得引军回彭州,面见文瑶,具言败事,下拜请罪。
文瑶见此,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得宽言数句。不说文瑶,却言冯家妹设计夺下两座营寨,大败瑶民,然文瑶主力未挫,加之彭州必有准备,奇袭已无可能。冯家妹便将军队一分为二,对彭州形成夹击之势。
冯家妹此刻已然明白,真正的恶战即将打响。
冯家妹亲率蜂蜜军征讨文瑶,在巴西,葛忧二人的建议下,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夺下两座瑶民大营,leekyou与TT率残军败回彭州,冯家妹下令将军队驻扎在彭州两侧,对彭州形成夹击之势。
“七将军,你怎么了?”弦记见冯家妹在夜空下望月长叹,忍不住上前问道。冯家妹摇摇头:“没什么,只不过明日交战,真不知。。。。。。”弦记劝道:“七将军无须多虑,我等愿效死力,不取彭州,誓不罢休。”冯家妹笑了笑,拍了拍弦记肩膀,一言不发地回到房中。
“弦记,七将军似有心事啊?”弦记回头一望去,却是葛忧。“是啊。”弦记说道,“总觉得七将军近日神情恍惚,这样下去如何是好?”二人相对而视,摇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而文瑶此刻也是心事重重,leekyou,TT等人皆以为文瑶为彭州安危,也就未说什么,一心为退却蜂蜜积极商议对策。突然有小校来报,言冯家妹约文瑶在城外决战,众人皆劝道:“此乃冯家妹之计,主公当深沟避险,不与交战,彼军无粮自然退去。”文瑶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明日出战,是生是死,听天由命。诸位不得多言。”
此日,文瑶率众与冯家妹在城外对阵。冯家妹说道:“文瑶,杀姐之丑不得不报,你就准备受死吧。”文瑶说道:“你要为姐报仇,并无可厚非,不过我有话说。”冯家妹点点头:“你说吧。”文瑶说道:“那日我并非有意要斩尽杀绝,只是为了退敌,至于有些事我亦无法决之,今日如果我俩谁能活下,定要将此事查明,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说的全是事实,绝无半句谎言。”
“好,我便信了你。”冯家妹说道。文瑶点点头,飞身下马执剑在手问道:“亮兵器吧。”leekyou突然说道:“主公,让我来吧,前日的失寨之耻,我就要讨回来。”文瑶喝道:“你且退下,今日之事乃是我与冯家妹私人恩怨,余者不得多言。”冯家妹亦回顾众人:“今日我若不幸丧命,众人皆不得为我报仇。”蜂蜜军见冯家妹执意如此,只得点头应命。
却说冯家妹与文瑶二人当场决议,两人一决生死,任何人不得事后报仇。众人见此事已无法挽回,只得含泪应允。冯家妹拔出长剑,更不答话,向文瑶刺来,文瑶随即舞剑迎之,一个轻盈灵巧,一个沉稳持重,二人一柔一刚,只见着四处剑光闪出,众人皆被刺的睁不开眼。
待的众人睁开双目,二人早已打斗百余合,众皆为之骇然。葛忧回顾众蜂蜜言道:“不想七将军与文瑶竟有如此能耐。”TT亦回顾瑶民:“主公与冯家妹招招攻其要害,但其招式却如此美妙。”“文瑶,不想数日不见,阁下武艺更上一层楼。”冯家妹笑道。“阁下也是。”文瑶说道,“不想此次又是不分胜负。”“哈哈哈哈。”二人相互大笑,“来吧。”二人将剑向前伸去,随即收剑落于对方身后。冯家妹见身上并无伤痕,不觉惊异,忙转身视之,却见文瑶已倒在地上,身上渗出阵阵血渍。
“瑶瑶。”冯家妹猛的扑了过去。TT,恒强等人俱执剑上前,欲杀冯家妹。文瑶大叫:“住手。”“主公。”众瑶民围在文瑶身旁,潸然泪下。“闪开,都给我闪开。”冯家妹拼命推开众人,紧紧抱着文瑶,止不住地泪流满面。众人皆不知何顾,面面相觑。“七将军和文瑶似乎以前认识。”巴西说道。“怎的从不见七将军提起。”吉拉德说道,“莫非有什么事连我们也不知。”
“妹妹别哭。”文瑶伸出手轻轻抹去冯家妹眼泪,劝道,“生死有命,妹妹,你终于替你姐报了仇,我。。。。。。咳咳咳。”“别说了。”冯家妹哭道,“妹妹并非有心,我也不想啊,我不想的。”“妹妹,休要自责。”文瑶说道,“我不怪你,怨只能怨我们命太苦,为何非得兵戎相见。”
“瑶瑶,你起来。”冯家妹强自将文瑶扶起,“咱们走,咱们誓不分离,瑶瑶,你醒醒啊。”原来文瑶已经气绝身亡。冯家妹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众瑶民亦是伤心欲绝。冯家妹下令将文瑶厚葬,大军在瑶民的带领下,开进彭州,至此川蜀一带的分裂终告结束,西南地区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可谁又曾想到,又一场战争即将打响,川蜀地区又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冯家妹率军平定文瑶集团,进驻彭州。冯家妹令leekyou袭爵其位,恒强与TT辅之,随后便让众人返回自贡,却留葛忧,巴西随身护卫。
“七将军还不早点休息。”巴西说道,“明日便该上路了。”冯家妹点点头,说道:“巴将军也早点休息吧。”“七将军与文瑶将军是否旧交?”巴西又问道。“是的。”冯家妹说道,“我与文瑶自幼便相识,巴将军有何疑问?”“没什么,属下告退。”巴将军退出房门。
数日后,李宇春的探子打听到彭州战况,飞马报于成都。李宇春忙将小校宣进,小校答道:“主公大喜,七将军率军平定文瑶集团,进占彭州。”李宇春抱拳说道:“大姐,你在天有灵,终于得报大仇。”
众人正为平定彭州之事欣喜不已,突然洋布阿锈带来紧急军情,李宇春忙将其宣进,询问何故。洋布喘息道:“七将军造反了。”“什么!“李宇春慌忙起座,“此话可否属实?”洋布回道:“七将军在自贡自立为王,立国号为蜂蜜,自封蜂王,主公不及早决断,必有后患。”
张靓颖上前说道:“主公,此事事有蹊跷,或许是有奸诈人士散播谣言。”李宇春说道:“五妹言之有理,不过洋布将军所言不虚,如此。。。。。。”“主公勿忧。”张靓颖说道,“末将不才,愿独身前往自贡,一探虚实。”李宇春说道:“五妹诸般小心,早日归来。”“是。”张靓颖说道,随即吩咐何洁道,“六妹,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好生辅佐主公,不可懈怠。”何洁应道。
张靓颖单骑来到自贡城,果见城上遍插蜂蜜旗帜,张靓颖见之大惊,在城前让冯家妹出城一见。冯家妹登上城楼,高呼道:“五姐,别来无恙啊。”张靓颖说道:“七妹,何故如此?”“五姐不必多言,还请速回,免得兵戎相见。”冯家妹说道。“七妹,何必执迷不悟,早日跟我回去。”张靓颖说道。冯家妹回道:“自古天下由有德有能者居之。当今李川王无能,岂能为她效命。”“七妹此言差矣。”张靓颖说道,“为臣者自当为主效命,虽死无憾,岂能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