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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此刻的长沙 ...

  •   此刻的长沙,赵静怡仍命将士坐镇待命,突然前方传来战报,胡景兵败身亡,朱妍已然统一中原。赵静怡大惊,几乎将奏报丢在地上。“主公,我看我们可以出兵吗?”佘蔓妮问道。赵静怡摇了摇头,佘蔓妮问道:“这是为何?”黄雅莉说道:“蔓妮姐,原本主公是想让朱胡打个两败俱伤,可现在洛阳军只以极少的代价就击溃胡景兵马,此次出兵,定然不利啊。”
      “哎,不是前几日洛阳军还停滞不前,怎会这么快就败退?”佘蔓妮不解。探子回道:“朱妍听从夏颖计策,三面围城,胡景从西门败退,不幸遭遇埋伏,全军覆没。”
      “哎,这夏颖在郑州一日,本王一日不安啊。”赵静怡叹道,随即问道,“那夏颖可有招降的可能?”黄雅莉回道:“主公,夏颖此人极为忠诚,要想收服,一个字——难那。”“哎。”赵静怡叹了口气,“如果让夏颖。。。。。。那我军何时能打下中原,如今周笔畅势力日盛,想要攻之,已无可能,只怪我不听雅莉之言,才使战机丧失,如今北方又有朱妍集团,朱妍并不足虑,只是。。。。。。”
      “主公勿忧,属下已有计策除掉夏颖。”黄雅莉说道。“真的,雅莉,你需要多少兵马,我会尽力拨给你。”“无须兵马。”黄雅莉微笑道。“此话怎讲?”佘蔓妮问道。“功高盖主,岂能久乎,我想朱妍不会对夏颖那么放心吧。”“原来如此。”赵静怡和佘蔓妮均明白黄雅莉所言之事。
      朱妍将军队驻于郑州,回到房间休息。突然一人破窗而入,举刀向朱妍砍来,朱妍大惊失色,连忙避开,准备逃出房间,可自己一时紧张,竟然开不了门。两人围着桌子跑,朱妍在对方的追杀下,竟然无法取剑作战。
      宋琳和郭慧敏闻讯赶来,救下朱妍,两人合力与刺客作战,将刺客擒下。朱妍惊魂未定,在众人的搀扶下,连连喘气。郭慧敏将剑架在刺客脖子上,问道:“是谁派你来的?说。”“快说。”宋琳也逼问道。可刺客慢慢的倒了下去,郭慧敏仔细观之,刺客已经服毒身亡。
      “来人,给我搜。”朱妍下令道。

      郭慧敏奉命搜身,从刺客身上搜到了一封信。郭慧敏连忙将其打开,扫了一遍,突然脸色大变,傻傻地愣在一旁。“慧敏姐,你怎么了?”宋琳推了推郭慧敏。郭慧敏颤抖着手将信递给宋琳,宋琳见之,也不禁骇然,几乎不知如何是好?
      朱妍见二人面色如此难看,令宋琳将信呈上。“什么?这怎么可能。”朱妍大惊。只见信笺上写道:洛阳军虾米侯夏将军开启,今闻将军大破胡景,可喜可贺。吾以为朱妍并无领兵之才,我愿与将军里应外合,将军在内举事,吾亲率大军在外接应,事成之后,当永世和好,誓不相侵。长沙草莓王赵静怡敬上。
      “主公,此事还需调查,再做结论。”宋琳说道。“那好吧,宋琳,你派人去长沙查探军情。”朱妍令道,“你们去虾米营去查看夏颖动静,如有情况,立即回报。”众人领命而去。
      那些前去查探虾米军情的军士,途径半道,突遭偷袭,几乎全军覆没。“将军,为何要将此人放走?”一杀手问道。“我故意放他回去,就是要让把消息带回去。”那人将面纱揭开,正是佘蔓妮,“那人见了我们的虾米装备,回去一定会告知朱妍。”
      “主公,夏。。。。。。”那人身受重伤,刚回驻地便已气绝身亡。朱妍大惊,突听有人回报,查探虾米军之人,已全部遭袭。此刻宋琳也派人在长沙打探到消息,长沙此刻正积极备战,准备起大军讨伐郑州。
      “主公,此刻敌军大举进犯,倘若夏颖在内举事,我等极难解之,不如先除内患,则长沙军自然退却。”郭慧敏说道。朱妍无力地点点头,令人去将夏颖擒来。
      “夏颖,你太让我失望了。”朱妍捶地大哭,“原本我愿将大事托付于你,可没想到,你竟要叛我。”
      “主公,倘若夏颖真要反叛,主公此举,必让夏颖有所准备。属下愿领兵立即讨伐,不让夏颖有喘息之机。”宋琳主动请命讨伐夏颖,朱妍应允。

      此刻,夏颖并未得知自己已入困境,仍在营中操练兵马。突然数人闯了进来,高呼:“夏颖何在?”夏颖站了出来,说道:“夏颖在此,有何吩咐?”
      “夏颖,主公待你不薄,为何反叛?”夏颖大惊,问道:“这是何故?”“你自己看吧。”来人将赵静怡信笺扔在地上。夏颖将信捡起,浏览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主子,何故发笑?”夏颖身边一位护卫问道。
      “此乃长沙的反间之计,岂能瞒的过我,我这就回郑州,向主公禀明一切。”夏颖说道。“那好,来人将夏颖绑上,押回郑州,听从主公发落。”
      众人正要将夏颖绑上,突然那位虾米护卫拔出剑来,大喝道:“谁敢动我家主子,我决不轻饶。”“怎么,你想造反?”来人喝道。“造反又怎么样?朱妍无能,陷害忠良,有何资格窃据大位。”
      “来人,将营中虾米就地处决。”来人一声令下,营外杀进百余人,虾米军奋起抵抗,将对方全部歼灭。“哎,你们这是?”夏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主子,现在已经如此,相必朱妍必然不会放过主子,况且主子论德论武论才均在朱妍之上,何必屈居朱妍之下。”“可我夏颖如何能做此悖逆之事?”
      突然,那虾米护卫来到帐外,大呼:“朱妍昏庸无能,残害闷将军,今日我等在此起兵反了朱妍,愿意跟随将军起事的,将长枪举起,不愿跟随的,可以自行散去,决不勉强。”虾米军人人高呼:“我等誓死效忠闷将军。”夏颖见此连忙劝阻,此刻也无济于事。
      “主公,众将士都在等你号令呢,主公。”虾米军纷纷在夏颖面前跪倒。“报,大事不好,宋琳派兵杀来了。”夏颖闻之大惊。
      “主公,现在看到了吧,主公即便不反,别人也会逼到我们头上来啊,主公,此时不反,更待何时?”“主公,我等皆愿死战。”虾米军纷纷请命出战。夏颖长叹数声,大呼:“取我盔甲,兵器来,准备迎战。”
      虾米军与宋琳军各自摆开阵势,压住阵脚。宋琳挺枪大喝:“夏将军,主公待你不薄,何故造反?”夏颖答道:“宋将军,当今主公无能,何必为她效命,宋将军,我们不如共同举事,如何?”
      “呸,无耻之徒。”宋琳骂道,“通敌卖国,背主求荣,谁能将此人擒下,重重有赏,杀。”宋琳军听的号令,全军奋勇冲杀,虾米军在夏颖的指挥下也奋起作战。
      夏颖领兵与宋琳交战,突然宋琳来到夏颖身边,夏颖正要于之决斗,宋琳在夏颖耳边言道:“闷姐,请跟我来。”夏颖不知何意,忧郁不决,但还是跟了过来,随宋琳走去。
      “你走吧。”宋琳回过头去,不觉已是泪流满面。夏颖刚刚迈出步子,但又停了下来。“还不走,走啊。”宋琳说道。“你放我走,主公那里如何交代?”夏颖问道。“我自有脱身之计,再不走就迟了。”宋琳急道。
      宋琳从夏颖衣袖上扯下一块,又用长剑刺伤左臂,说道:“闷姐,走吧。”夏颖感慨不已,说道:“虾米军日后必然恨你入骨,还望小心为上。”宋琳叹了口气,随即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要死也得死在沙场上。”夏颖见事已如此,只得离去。
      “将军。”宋琳手下将士遍寻宋琳不见,正好在此处遇见宋琳。宋琳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夏颖已被我打下山崖,不过。。。。。。”宋琳捂着伤口,似乎在忍着疼痛。“将军,快回去吧,主公还在等将军呢?”宋琳点点头,令大军返回郑州,向朱妍复命。
      “奇怪,以将军武艺并非夏颖敌手,如何得胜?”“管他呢,反正这些我们也管不了,别自寻烦恼了。”“是啊,反正夏颖已死,我等皆安。”
      朱妍下令将夏颖革去一切爵位,称号,并令将虾米全部剿灭。宋琳慌忙跪地劝道:“主公,夏颖虽死,但其势力尚存,如若派兵围剿,必然会激起虾米反抗,中原大地又是一片血雨腥风啊,主公三思啊。”朱妍觉得有理,便令人在各地下令,安抚虾米,以防生变。
      “主公。”有数十虾米军半途遇见夏颖,前去汇合。“哈哈哈哈。”夏颖跪在地上,放声大笑,“苍天那,我为什么如此对我!我夏颖有何面目苟延残喘?”说着便要拔剑自尽,被虾米们奋力将剑夺下。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一不忠不义之人,何劳各位如此?”夏颖泣道。“主公何故如此,我等皆相信主公为人,还请主公珍重。”“是啊,主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帐我们以后会讨回来的。”
      自夏颖退出后,郑州势力日渐衰落,不久即被扫灭,令人叹息不已。

      夏颖被朱妍除去的消息传到了长沙,赵静怡只是点点头,让有功之士去领赏,便没再说什么。黄雅莉见赵静怡闷闷不乐,劝慰道:“主公何必如此?夏颖已亡,我等皆无忧矣。”赵静怡叹道:“可惜此人不能为我所用。”黄雅莉说道:“主公,你还有我和蔓妮姐,我们一定会赢的。”
      正当赵静怡使反间计,迫使朱妍逼走夏颖之时,西南一带也爆发了战争,而何洁所在的贵阳首当其冲。
      何洁驻守贵阳,日益加紧操练兵马,以备日后之用。为位于云南一带的ME姐妹势力,为了打通东去道路,扩张领土,达到其战略目的,决定趁何洁初到贵阳,人心未定,立足未稳之时,先发制人,派兵攻打贵阳。
      何洁得知有兵来犯,忙率军抵御,谁知军队毫无作战经验,刚一交战,便大败而归,ME姐妹趁势将贵阳重重围困。四方势力见何洁势衰,纷纷揭杆自立。何洁见对方来势汹汹,而城中又开始缺粮,只得下令全军死守贵阳,并派人就近求救。
      此时镇守泸州的扎西卓玛,接到贵阳紧急求救战报,一面派人去成都告知李宇春,一面率大军前去解贵阳之围。何洁见得扎西卓玛领军来救,喜出望外,忙派军出城与扎西夹击ME军,ME姐妹原以为贵阳已是囊中之物,哪里料到对方竟会突然杀出,匆匆领兵迎战。
      ME姐妹准备不足,在盒饭军与扎西军的夹击下,被打的大败,ME姐妹见无法立足,便退兵20里,以图后计。
      何洁见敌军暂且退去,贵阳暂时无恙,便将扎西卓玛迎进城来,并派人将此次捷报,快马传到成都。
      “三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何洁握着扎西卓玛的手,激动不已。扎西卓玛说道:“六妹这是说哪里话,我们情同手足,我怎能见死不救。”何洁让人摆下宴席,庆贺此次大捷,顺便也为扎西卓玛接风洗尘。
      突然门外有人禀报,ME姐妹向贵阳下了战书,约次日决战,语气之中甚是狂妄。何洁怒道:“三姐,明日我与你一同作战,我这杆枪决饶不了她们。”扎西卓玛连忙劝阻:“我们出去作战,那万一敌军偷袭贵阳如何?不如我去迎战,六妹你看守贵阳。”何洁同意
      扎西卓玛在城外列开阵势,与ME姐妹大军对峙。扎西卓玛率军从两翼策动,并派中军奋力冲杀,张玮伽与扎西卓玛交战数合,拍马便走,扎西卓玛趁势率军随后掩杀,张玮伽急急领军败回。
      扎西卓玛率军追至一处山谷,觉得事有蹊跷,便下令停止追击,“将军为何停止进军?”扎西军将领问道。“此处地势险要,道路狭隘,倘若被敌军断去归路。”扎西卓玛正要率军撤回,突听四处喊杀声不断,张玮伽领军杀回。
      “快撤兵。”扎西卓玛下令,全军撤出山谷。“扎西卓玛,休得逃命。”王小旗率军从山上冲杀下来,扎西卓玛被杀个措手不及,被ME姐妹联手刺于马下,可怜川蜀七侠就这样少了一人。
      “哎呀,是我,是我啊!是我害死三姐的。”何洁听得扎西卓玛阵亡的噩耗,忍不住放声大哭。“王小旗,张玮伽,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替三姐报仇。”何洁抓起一只茶杯,用力摔在地上。
      “主子,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强的时候,我看此事需禀明主公。”一位盒饭劝道。何洁派人将扎西卓玛尸首寻回,运往成都,同时向成都求救。
      此时,李宇春正与张靓颖在成都讨论贵阳战事,张靓颖问道:“不知道六妹能不能守住贵阳?我真有点担心。”“五妹,不必忧虑。”李宇春笑道,“小师妹武艺高强,而且足智多谋。”突然前线有战报传来,何洁得到扎西卓玛相助,里外夹攻,大破ME军。
      “怎么样,五妹?”李宇春哈哈大笑,“现在师妹又得三姐相助,我看没什么问题,回去歇息去吧。”
      李宇春回到房间,批阅手稿,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将灯火慢慢吹灭,李宇春昏昏欲睡,从远处飘来一人,李宇春仔细看去,却是扎西卓玛。“三姐,你怎么来了?”李宇春说道。“四妹,我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三姐我含冤而死,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扎西卓玛说着便慢慢地飘走了。
      “三姐,三姐,你别走啊!”李宇春伸手拼命喊道,“三姐。”李宇春起身去追,却被椅子拌倒,李宇春猛然醒来,原来是黄梁一梦。
      “三姐,三姐,你别走啊。”李宇春梦醒后,喃喃地说着。“主公,你怎么了?”张靓颖听得屋内有所动静,连忙进屋。“五妹,方才我梦见三姐在我面前。”李宇春说道,“不知是何缘故?”张靓颖劝道:“主公无须担忧,想必是主公思念三姐过甚,才会有此梦境。”李宇春在张靓颖的再三劝说下,方才静下心来。
      “五将军,果真没事吗?”一凉粉问道,“我看贵阳战事还是有点吃紧啊。”“哎!”张靓颖来回走了几步,叹了口气,“今日我心中甚是惊慌,而且南方有一将星暗淡无光,三将军恐有不测啊。”
      “五妹,为何瞒我?”李宇春突然从身后走来,说道,“三姐既已遭遇不测,为何不让我知?”“主公,你想的太多了。”张靓颖连忙说道,“不会有事的。主公还是早日歇息吧。”
      “主公!”突然两名士兵闯了进来,哭喊着跪倒在李宇春面前,禀报道:“三将军援救贵阳,不幸中敌埋伏,魂归西天。”“三姐!”李宇春大叫一声,险些昏厥过去。张靓颖忙将其扶起,劝慰道:“主公,还请宽心,不可过于悲伤啊。”“王小旗,张玮伽,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替三姐报仇血恨。”李宇春怒道,“五妹,明日我与你一起领兵去贵阳。我要亲自为三姐报仇何人防守,不如派人去内江,自贡,令二姐,七妹出兵救援。”
      李宇春派人去内江,自贡令陈西贝,冯家妹出兵解贵阳之围。此刻冯家妹正与陈西贝,夏颖住在自贡府中,突然有成都信件到来。冯家妹拆开信封,扫了一遍,顿时泪水长流。陈西贝忙将信件拿来,拍案怒道:“鼠贼安敢如此,我定要取二人首级,以慰三姐在天之灵。”
      冯家妹忿忿而言:“王小旗这厮设计害死三姐,今又将六姐困在贵阳,看来需及早发兵啊。”“那好,我即刻回内江准备。我们在贵阳会合。”陈西贝起身告辞。
      “闷姐,明日我便出兵,闷姐可否助我?”冯家妹问道。夏颖摇摇头,拒绝了冯家妹的请求:“并非我不愿相助,只是我不想再陷入江湖纠纷。此次进兵切不可急噪骄进。”“既然闷姐不愿相助,我也不在为难。”冯家妹起身离开。

      却说冯家妹领命从自贡出兵,与陈西贝会于贵阳。何洁见二人来援,喜从心来,忙亲自出城相迎。陈西贝与冯家妹将部队离城西10里驻扎,以防贵阳直接暴于敌军剑锋之下。
      何洁拉住二人手言道:“幸得二姐,七妹来此,贵阳无忧矣。只是三姐她。。。。。。哎!”“六妹,不必过于伤怀。”陈西贝劝道,“三妹为国捐躯,其志可嘉。”“二姐所言甚是。”冯家妹亦言道,“方今敌军屯兵城外,如何退敌保城,为姐报仇,方为正事,若长久以往,对我军不利。”
      “七妹可有退敌良策?”何洁急问道。“六姐无须多虑,明日七妹愿领命作先锋,措敌锐气,替六姐立下头功。”冯家妹主动请缨。“我愿同往,助七妹一臂之力。”陈西贝也请求上阵。“有二姐,七妹齐心协力,定成大功,何洁在此静候佳音。”二人拱手退去。
      冯家妹领三千精兵出城迎战,与ME大军列阵对峙。张玮伽在马上大声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可不杀无名小辈。”冯家妹大怒,舞钩喊道:“我乃自贡冯家妹,今日我便拿你开刀,为三姐报仇。”说着拍马上前,张玮伽挥刀迎战,战不数合,张玮伽假装不敌,拍马便走。
      “鼠贼休走,我要与三姐报仇。”冯家妹随后追赶。“七将军,万万不可。”葛忧连忙拍马上前,荐道:“敌军未战先退,惟恐有诈。”冯家妹心中不悦,但还耐住性子:“葛将军未免多虑了,晾一小娃,有何计谋,全军追击。”
      冯家妹正在追赶间,突然敌军不见踪迹。冯家妹大惊,忙令部队停下,突听四周喊声大震,蜂蜜军被两面夹攻,冯家妹率军死战皆不能脱。
      冯家妹仰天长叹:“莫非此处是我葬身之地?”说着便要拔剑自刎。突听背后一阵喊杀声,一支军杀到,旗上书道一“陈”字,原来陈西贝见冯家妹追远,惟恐有失,便率贝壳轻骑前来支援。
      “二姐来此,我等有救矣,此时不杀出,更待何时,杀!”冯家妹将兵器向前一招,蜂蜜军军心大震,奋力冲杀。ME姐妹见敌军势大,不敢久战,领兵撤回。冯家妹与陈西贝亦不敢追击,领兵返回贵阳。
      冯家妹吃了败仗,闷闷不乐地返回贵阳,向何洁请罪道:“末将有辱军威,罪该万死。”何洁忙将冯家妹扶起,安慰道:“七妹,快快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七妹能平安归来,已是幸事,勿须已此战为念。”
      “谢六姐不罚之恩。”冯家妹起身谢道。“来人,摆下酒筵,为七将军压惊。”“六姐,这似乎有点不妥。”冯家妹说道。何洁假装不悦:“有何不妥,难道七将军敢抗命不成。”“如此便多谢六姐了。”
      冯家妹虽得何洁安慰,但毕竟首次出战便吃败仗,心中十分不快。冯家妹坐在椅上,犹自思索如何破敌。今日之事,仍让人不寒而栗,倘若不是二姐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冯家妹无计可施,抱头叹道。突然冯家妹觉得窗外有所动静,忙将蜡烛吹灭,握剑在手。只听一声风响,“拍”的一下,门窗已打开,一道黑影飞身而来,冯家妹更不答话,拔剑便战。
      突听对方哈哈大笑,冯家妹忙停手问道:“你究竟是何高人,胆敢夜闯贵阳府。”“故人来此,何故不识?”冯家妹听的此言,将蜡烛点上,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贝。
      “贝姐来此,必有缘故,还请直言。”冯家妹说道。“家妹,岂不为贵阳之困担忧?”“莫非贝姐已有良策,还请不吝赐教。”冯家妹请教道。“其实要解贵阳之围并不困难,只需如此如此便是。”冯家妹大喜,言道:“贝姐可否助我?”王贝点点头:“但我仅此一次相助与你,日后定不相帮。”冯家妹喜道:“只此一次,日后决不麻烦贝姐。”
      第二日,何洁又召集众人商议破敌。陈西贝说道:“此次除非派人去成都请5妹搬兵来救。方可获胜。”“不可,5妹随主公镇守成都,5妹若来此,成都若有兵侵犯,如之奈何?”冯家妹反对道,“不如还是又由我们解决战事。”陈西贝说道:“我军连败,士气低落,岂能独战。”冯家妹笑道:“二姐此言差矣,我军新败,敌军士气虽锐,但主将心中必生骄矜之心,如此我军便有可乘之计,家妹不才,已有破敌计策。”
      何洁见冯家妹心中已有计策,忙向其请教。冯家妹说道:“ME姐妹配合默契,若只打一处,那另一处必从旁相救,如此极难取之。不如将其诱到一块,聚而歼之。”
      “如何诱之,还请七妹详尽道来。”陈西贝问道。“明日我出战,将二人引入山谷,二姐可在山谷两旁埋下弓箭手,等敌军一到,两边射之便可。”
      “此计甚妙,如此劳烦二姐与七妹了。”何洁说道,“明日可否需要我出兵协助出战。”“六姐身为统帅,岂可轻入险境,冲锋陷阵之事还是交与我等。”冯家妹忙劝道,“六姐当坐守此城,统领全局。”“七妹所言极是。”陈西贝亦言道,“若贵阳有失,我等皆无路可归。”
      何洁只得从陈,冯之言,坐守贵阳,而令陈西贝,冯家妹出城迎战,以计而行。
      张玮伽大笑道:“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今日又来送死了。”冯家妹冷笑道:“休得狂言,我让你过不了三回合。”张玮伽挥刀便战,冯家妹舞双钩抵之。冯家妹见对方刀法毫无破绽,暗暗称奇,便卖了个破绽,张玮伽见势,横刀便劈,冯家妹一钩挡住来刀,一钩直朝对方面门而去。
      张玮伽见势不妙,连忙避开来钩,率军惶惶而退。冯家妹拍马上前,将士们人人向前,奋勇追杀。突听一声炮响,一支军杀出,王小旗引兵杀到,冯家妹大叫一声:“不好,中计了。”忙领军撤回。
      ME姐妹亲自领军随后掩杀,冯家妹不及交战,被追杀至山谷。“哈哈哈。冯家妹,今日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也。”王小旗说道,“我看你不如举众投降,还可有一线生机。”“哦,让我投降,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冯家妹向前一指,“你们看看背后是什么?”
      ME姐妹忙回头看时,原来王贝已派人断去归路。“如何?我看大势已去的是你们吧。”冯家妹说道。ME姐妹大惊,忙令士兵上山。只见山上红旗招展,陈西贝在高处大喊:“尔等既已至此,便是插翅也难飞,放箭。”
      陈西贝一声令下,山谷两旁万箭齐发,将ME姐妹射于马下。张玮伽挣扎着向王小旗爬去。“姐姐,你不能死啊。”张玮伽泣声而语,言毕,闭目而亡。
      贵阳之围已解,川蜀七侠又将踏上新的征程。
      川蜀七侠灭了云南军团,声名大震。何洁与陈西贝,冯家妹商议后,决定联名上书,要求李宇春称王。李宇春不允,令人言道:“尔等此为是陷我于不义。”众人无奈,只得暂且不提。
      何洁急道:“师姐决计不肯如此,如之奈何?”“何不请五妹从旁劝说,我等再上书劝进。”陈西贝说道。“我即刻写信给五姐,好及早促成此事。”冯家妹起身便去准备纸墨。
      “主公,众将皆让主公称王,主公何故不允?”张靓颖问道。“川地尚未统一,大业未成,我怎可妄自称王。”“主公此言差矣,当今天下大乱,民无定主,倘主公迟疑,恐民心尽失,三军将士亦心寒也。”李宇春决断不下。
      突报德阳张丽也派人送信,要求李宇春即日称王。李宇春苦笑不止:“怎的大姐也如此,这可如何是好?”“主公,不如从了众人之言。”
      李宇春无奈之下,只得让人将几位姐妹宣进成都,准备即位大典。众人接到宣召,均喜出望外,快马加鞭赶往成都。
      李宇春身披黄袍,头带珠帘王冠,在众人山呼万岁下,登上了王位。李宇春将国号命名为川蜀七侠国,定都成都,封张靓颖为凉粉公兼禁军统领,统帅成都兵马,封张丽为平北侯,统御北方战线,封何洁为盒饭公兼定南大将军,统治南方,陈西贝与冯家妹为贝壳公和蜂蜜军,驻守内江自贡,行事出兵无须告知成都,大小事宜尽可决断。
      李宇春宣道:“当今天下未定,孤便擅自称王,实属逆天而行,我本不欲为之。然众将反复上表劝进,孤思之再三,拒之再三,恐违众人之意,令三军将士心寒,方得即位。望诸位齐心协力,共同壮大川蜀七侠国的势力,如此孤如愿足矣。”“我等皆竭尽全力,以报川王知遇之恩。”
      即位大典结束后,李宇春忙留下众姐妹:“我等许久不见,各位姐妹不如暂留成都数日,也好让我款待。”
      “师哥,不想成都竟有如此人物。”此时一处隐蔽的山洞藏着两个神秘的人物。“师妹,你放心,一切均在你我掌控之中。”

      话说李宇春在众人的反复劝进下,方才在成都称王。而此刻在绵阳也有一支势力悄然崛起,那便是蜜桃派,一场对决在所难免。
      “义父,听闻李宇春近日于成都称王,势力强大,如此我派必有忧患。”此人便是邓涛,虽年纪轻轻,但已极有胆略,其武艺也进入登峰造极的境地。“如此,需得设计除去她们。”涛父说道。“是,涛儿立即去办。”
      李宇春邀众姐妹去城外品尝成都小吃,众人大喜,忙紧随李宇春其后。“主公出城,可否带去随从护卫,以防不测。”loking不无担心。“loking将军多虑了,孤与诸位将军便衣出门,应该无事。”李宇春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我们走吧。”
      六姐妹来到一处山上,一人先上了一壶好酒。张靓颖说道:“四姐,我看此处行人,游客似乎形迹可疑,我看还是小心点。”李宇春探了探酒味,忽觉心中一紧,忙说道:“大家别喝,这酒有毒。”“我头好晕啊。”何洁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师妹,你撑住啊。”李宇春急道。
      突然身旁的游客纷纷操出兵器,向六姐妹袭来。此时何洁已无力拔剑,跌跌撞撞地要往下倒,李宇春令道:“五妹,你赶紧把小师妹带走,我们在成都会聚。”“好,主公我们去成都等你。”张靓颖搀着何洁一步步地远去。
      “四妹,小心。”陈西贝见背后有人要偷袭李宇春,连忙大声提醒李宇春,同时上前将李宇春推到一旁。那人又一刀向陈西贝砍来,陈西贝不及拔剑,忙闪到一旁。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陈西贝不幸失足,重重地摔下悬崖。
      “二姐。”李宇春趴在悬崖边,悲愤地喊道,随即起身,大喊一声,那一把剑舞的犹如雪花纷飞,四处鲜血飞溅,倒下一具具尸体。
      “就凭你们,真是浪费我时间。”张丽将剑插入剑梢,地上躺着20多具死尸。“哎呀,刚才光知道打,几个妹妹跑哪去了?”张丽连声呼唤,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哎,我还是先回德阳,再打听消息吧。”
      冯家妹被对方所逼,渐渐远离众人。对方见冯家妹势单力薄,将其围在中央,冯家妹勉强将剑拔出来,准备拼死一战。
      却说冯家妹遭众人围攻,倘在平时,这些对手在冯家妹眼中几乎可有可无,可如今刚被人下了蒙汗药,精力自不比以往。众人将冯家妹围在中央,但因忌惮其武艺,均不敢上前。只听冯家妹大喊一声,一道剑光闪过,众人大骇,皆以为无命矣,却见冯家妹已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众人面面相觑,惟恐有诈,却有一人上前查看,冯家妹果然昏迷过去。众人大喜,数支长剑向冯家妹刺去,突见一道寒光从众人眼前一闪而过,众人一声不响地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张靓颖来到一家农户敲了几下门,“请问有人在吗?”开门的是一位老大妈:“什么人啊?”张靓颖抱歉地说道:“这是我妹子,我们出门探亲,不想妹子突得重病,无法赶路,如此便麻烦大娘了,这是一点心意。”“好,赶快把她扶进房间,我给她找大夫看看。”“谢谢你,大娘。”
      而在另一处的李宇春正无法脱身之时,从远处杀来一支军队救下李宇春。loking将军参拜于地:“末将护驾来迟,罪该万死。”原来loking见李宇春等人迟迟不回,担心有变,忙带玉米军前来接应。
      “将军可发现其他人的行踪?”李宇春问道。“属下无能,未能寻的其他将军,请主公赎罪。”loking再次跪下请罪,李宇春忙将其扶起:“将军劳苦功高,何罪之有,我们先会成都,再行商议。”
      邓涛与其义父来到山崖下,见到血肉模糊的陈西贝。邓涛上前探了陈西贝的气息。“原来陈西贝未死。”邓涛拔出剑来,正欲刺下,正听“当”的一声,却是涛父将其剑挡开:“涛儿,何须操之过急,这人对我们还有用处。”
      “5姐,我们这是在哪儿啊?”何洁终于睁开了眼睛。“六妹,你醒了,你已昏睡了三天三夜。”张靓颖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拉着何洁的手说道,“还好你醒了。”“我已经昏迷三天了,那师姐她,我要去找师姐。”何洁连忙下床,却突然摔倒。“哎呀,六妹,你赶快上床休息,要找四姐也不急这一刻,等我们回到成都后再打探四姐的消息吧。”何洁这才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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