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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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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琦在临终前,终于作出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们能否在我临死前发个毒誓,永远效忠新主。”四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但陈嘉琦严厉的目光却不容置疑。
谢雅雯首先发誓,她并没有直起身体,手指苍天发誓,而是默默地低着头,几乎是用异常悲痛的声音说道:“我,谢雅雯如对新主不忠,定将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便退到一旁。易慧随后也发了誓:“我易慧若不能效忠新主,将死于乱石之下。”易慧虽然一脸平静,但内心的悲伤仍然无法掩饰。李娜发誓道:“我,李娜如有不忠,将死于刀箭之下。”陈嘉琦无力地点了下头。
周笔畅正要发誓,被陈嘉琦拦住:“你不用发誓,还是我替你说了,如果你要有任何异心,将会痛苦一辈子。”周笔畅大惊,急忙说道:“属下万万不敢有异心。”说着便连连磕头。“好,好,雅雯,你坐到那去。”陈嘉琦说道。“是。”谢雅雯起身走了过去,端坐下来。“你们还不去拜见新主。”陈嘉琦说道。三人吃了一惊,但还是走到谢雅雯面前,跪下请安:“拜见新主。”谢雅雯忙从坐椅上起来,将三人扶起:“三位姐姐不必如此。”
“终于,终于结束了,该走了。”陈嘉琦在立下接班人后,长叹一声,泪如雨下,气绝身亡。“主公。”四人扑在陈嘉琦身上放声大哭。“起来,起来。”周笔畅将谢雅雯拉起来,“请主公着手准备先主安葬仪式,并准备即位大典。”“恩。”谢雅雯点了下头,随即拜了两拜,起身去做准备。
曾经叱咤风云的陈嘉琦终于倒下了,在她尚未完成北伐大业时,被病魔给击败了。四人商议了一下,认为此刻若宣布陈嘉琦死讯,必然会引起两广混乱,于是决定密不发丧,等回广东再进行宣布。
消息被长沙的探子得知,飞马告知赵静怡。“哦?陈嘉琦竟然死了。”赵静怡说道,“那么谁来接替这个位置。”“回主公,我等并不得知。”“你们下去吧。”“主公,这是我们千载难封的机会啊。”黄雅莉说道。“此话怎讲?”“主公,请仔细想想,陈嘉琦在临死前一定会立下新主,但是周笔畅等人均在惠州,她们担心引起骚乱,一定会严密封锁消息。我们不妨。。。。。。”“这恐怕不行吧,现在我方周围仍有不少割据势力,倘若再与广州结怨,恐有不利。”赵静怡说道。“属下也认为此事不可。”众人中一人走了出来,正是佘蔓妮。
佘蔓妮上前荐道:“黄将军此法不可?”“哦?佘将军有何高见?”赵静怡问道。佘蔓妮行了一礼,随即便道:“今广州军团兵精将广,势力强大,虽然陈嘉琦新亡,但仍有周笔畅,谢雅雯等智谋之士,用兵如神,亦有易慧,李娜等勇将,倘我军轻易与之结怨,对我军不利啊。”“蔓妮姐此言差矣,周笔畅虽有智但迟谋。谢雅雯用兵有方,然不晓权谋之术,李娜,易慧皆有勇无谋之辈,何足惧哉?”黄雅莉反驳道。“这。。。。。。”赵静怡埋头思索。“主公,快下决断,不然长沙永无宁日。”黄雅莉拜伏泣求。“黄将军岂不是将我军推入水深火热之中,现我方周围仍有黄景,曾凯娟,赵莹等势力存在,我军齐出,倘敌军从侧翼而出,那。。。。。。”“佘将军所言甚是,本王稍有小恙,不可议事,先行歇息去也。”佘将军转身便走。“主公,今不取广州,悔之晚矣。”黄雅莉跪地而喊。
此时,谢雅雯率众已赶往广州,宣布了陈嘉琦死讯,并将陈嘉琦葬于广州之北,谥号嘉王。众将依先主遗志,立谢雅雯为主,谢雅雯推辞再三,然诸将皆不许可,谢雅雯方正式即位,改国号为豆浆国,大赦两广,封周笔畅为笔亲公,封易慧为慧迷侯,李娜为纳米侯,其余众人皆有封赏。
广州暂时进入了一个比较平稳的阶段。一日,易慧来到了笔亲府,“易慧,你怎么来了?”周笔畅将易慧请进屋。易慧看了看四周,说道:“易慧有要事商议。”周笔畅令众人退下,确认无人后,方才问起。“师妹,当今小主公毫无威信,众人只是依先主遗志,不得已而从之,若师妹。。。。。。”周笔畅闻之大惊:“师姐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先主对我等不薄,我等怎可有负先主?”“若师妹不即大位,才是有愧主公,为了广州集团,必须如此。”“师姐,休得再言,请回吧。”周笔畅下了逐客令。“那好,我先回去了,等师妹有了打算,再告知师姐我,告辞。”易慧见周笔畅仍回头不见,只得辞去。
易慧因游说周笔畅失利,便来到李娜住处。李娜听得易慧所言,顿时拍案叫好:“我早已对那小主子不满,师妹,李娜不才,愿作先锋,擒下小主子,立周师妹为主。”“好,只是师姐有何方法,成此大功。”“还用说,我率兵杀进广州便是。”李娜满不在乎地说道。“师姐,此法不可,现广州均是豆浆军所控制,我军未到广州,已被灭矣。”“那师妹有何计策?”“三日之后,便是小主子15之寿,我派人将守卫换去,师姐乘机起事,咱们来个釜底抽薪,不怕那小主子不在我等掌握之中。”“好,三日之后,我们共创大业。”“告辞。”易慧起身离去。“哼哼。”李娜见易慧离去,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易慧,我先从你之言,不过你迟早要死在我手里,谢雅雯,你可别怪我,你死定了,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易慧走在路上,思索如何举事才能万无一失,但她却没料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正降临广州,而这个阴谋竟影响各个势力,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
三日过后,豆浆王谢雅雯终于迎来了她15岁小寿,谢雅雯邀请众人,摆宴庆贺,岂料自己已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李娜与易慧在暗处悄悄商议,“师妹,外面准备如何?”李娜问道。“师姐,放心好了,一切准备妥当,今日师姐就在内起事。可周师妹她,哎。。。。。。”易慧叹了一声。“师妹无忧,我已作好准备,师妹请来。”
周笔畅在府中刚要出门,突然被众武士拦住,周笔畅大怒:“你等何故拦我?”“我等奉命行事,请笔王莫怪。”为首武将说道。“你们是我的部属,为什么听从于他人?”原来为首的武将竟是笔亲。“是我。”周笔畅正望之,只见易慧和李娜大步走来。“师妹勿怪,我等也是逼不得已。”李娜与易慧异口同声地说道。“来人那,将笔亲公好生看管,没我的命令,不准放行。”易慧下令道。“你们。。。。。。”周笔畅欲夺门而走,被二人拦住。“师妹,现在形势已容不得你迟疑,你和谢雅雯做敌人是做定了。”李娜说完转身便走,易慧紧随而去。“哎!”周笔畅跪在地上,狠狠挥拳砸地,“先主,我有负于你啊!”
谢雅雯正坐大位,众人分列两旁,依次而坐。“ 笔亲公今日何故不来?”谢雅雯询问众人。“回主公,笔亲公因有微恙,不便前来。”李娜回复道。“哦,笔亲公既有病在身,吾势必探望,来人,摆驾笔亲府。”“主公,不必过急,待宴席结束,再去不迟。”易慧生怕被谢雅雯看出端倪,连忙劝阻。“好吧,那就迟些片刻,再去探望。”谢雅雯令宴席继续进行。
“好险。”易慧暗暗惊道。李娜跟易慧互相使了个眼色,李娜点了下头,起身向谢雅雯禀道:“属下有贺礼献上,请主公先允我出去领之。”“难得纳米侯有此忠心,请去吧。”谢雅雯说道,“大家继续用膳,请。”
“主公,纳米侯将贺礼送到。”“快,快请来。”谢雅雯连忙召李娜前来,“纳米侯有心了。”“来人,将谢雅雯拿下。”李娜起身令道。谢雅雯大惊,起坐大骂:“李娜何故负我?”“主公,你可不要怪我,现在主公大势已去,还请主公主动退位,免受刀剑之灾。”“来人,将李娜拿下。”谢雅雯怒道,但见四周无人应答。“哈哈哈哈,谢雅雯,实话告诉你,你的部下已经被我调走了。现在你已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飞矣。”
谢雅雯更不答话,“噌”的一下拔出宝剑直向李娜刺来,李娜顺手拔剑挡住来剑,谢雅雯不敌,被李娜打掉宝剑,李娜长剑向前一送,直刺谢雅雯咽喉。“雅雯啊雅雯,没想到你竟然会。。。。。。”谢雅雯盯着李娜,一动不动。李娜举着剑,迟迟下不了手:“难道我真要痛下杀手?”李娜长叹一声,弃剑于地。
“李娜姐,恭喜你了,祝你以后飞黄腾达。”谢雅雯摆过脸去,被众武士押下。李娜愣愣地站在那里,“对不起,雅雯,为了广州,我不得不如此啊,李娜愿折寿而亡,以恕今日之罪。
可怜谢雅雯登基不过半月即被废除,在这场权力角逐中彻底失败,从此再无作为,不得不算是个悲剧。从此广州进入了周笔畅时代,而此刻又有一位人物即将出场。
正当广州集团在周笔畅领导下,国力日益强盛之机,位于中原地区的朱妍,姚雪及湘鄂一带的赵静怡等几支势力也开始明争暗斗,以实现天下一统。
而真正的英雄人物却并不在此,一场大战却刚刚开始,那人便是川音剑派的李宇春与其小师妹何洁。
此刻姐妹俩正与陈西贝一起闯荡江湖,在这一月之来,并未遭遇什么麻烦。“师姐,你快看。”何洁指着前方大声叫喊。只见前方黑压压地聚集了一群人,不下数百人,陈西贝拦住一人,问道:“前面发生何事?怎的如此多人。”“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啊,有人摆下擂台,并且设下一道规矩,如果谁能胜她,她将永不踏入江湖,不用一招一式。”三人大惊,如果比武只是输金赌银,或者断足砍手,都能接受,可从此不能再用武功,这是习武之人万万不能忍受的,那人能设下此规矩,看来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我们这就去看看。”李宇春这一说,陈西贝与何洁也随即应道,一起来到擂台前,李宇春与陈西贝身材较高,虽在众人之后,仍可观战,而何洁身材矮小,只得垫起脚尖,并不时地往前挤去。
只见一女子头裹白巾,手持利剑,剑尖虚点于地,两只衣袖微微鼓起,可见其内力非同寻常,而那手剑法可攻可守,未战便已落于不败之地。而对面一女子,身着绿衣,稳稳地站在对面,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手指暗暗用劲。“这人好生面熟。”李宇春暗自惊道。“师姐,你认识她。”何洁在旁说道。李宇春抬头看了何洁一眼,笑着答道:“其实你见过她,就是那日出手极快的蓝衣女子。”“是她。”何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在下王贝,今日领教阁下高招。”那头裹白巾的女子说道。“哈哈哈,高招没有,能在足下过的一招半式,便已心满意足。”绿衣女子故意打了个哈哈,但暗地里却毫不松懈。
“比武开始。”评判官一声令下。王贝突然手腕一抖,剑光几乎笼罩了对方周身,但王贝却见一柄长剑迎面而来,直朝咽喉刺来。
“糟了,那家伙什么时候出招的?我竟没有发觉。”王贝暗自一惊,当即横剑一挡,阻住对方来势,却见那剑突然变招,直贯胸口,“好厉害,果然有两下子。”王贝不禁佩服起对方,但也毫不慌乱,将剑划个圆圈,护住心口。
“好,果真非比寻常。”李宇春微微点了下头,“什么,这家伙竟会。。。。。。”李宇春大吃一惊。王贝也吃了一惊,因为那剑并未变招,依旧直刺咽喉,此刻王贝护住胸前各处要害,咽喉之处完全成为空门,王贝变招不及,眼见长剑刺来,只得弃剑于地,紧闭双目,仰天长叹:“天意如此啊!”
“阁下武艺高强,在下只是侥幸得手,还望阁下莫怪。”绿衣女子欠了欠身。王贝还了一礼,问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能与阁下交手,不枉此生。”“在下冯家妹,能与阁下相识,也是我的荣幸。”“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王贝哈哈大笑,转眼不见了。
“原来她叫冯家妹。”李宇春说道,“看来有必要结交啊。”“恩。”陈西贝点了点头。“哼,也不过如此。”何洁似乎很不高兴。“师妹,你啊!”李宇春见何洁如此,倒是有点哭笑不得。
冯家妹正准备走下擂台,突然听见台下传来一阵冷笑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女子站在那里,有着一股无法阻挡的魅力。冯家妹二话不说,直接落在那人面前,而那女子向后轻轻一跃,与冯家妹保持了数尺距离,轻功似乎更胜一筹.
冯家妹说道:“刚才是你在说话吗?”“是又怎么样?”那人冷冷地看了家妹一眼,“这些招数在我眼里实在不值一提.”众人大骇:“此人到底是谁,竟敢如此狂妄?”“师姐,看来今天没有白来啊.”何洁喜道,却暗自想到,“冯家妹,我看你如何应付。”“小师妹,你看旁边这人,好象也是位绝顶高手.\"\"师姐,你怎么知道的?\"\"从刚才擂台比武到现在,就她一人始终动都没动,这人武功造诣恐在你我之上。”“没想到此人其貌不扬,倒是位武林高手,真看不出来啊.”何洁应道。.“师妹,以后看人可不能光看表面啊.”李宇春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师姐所言甚是,小妹定当谨记。”
此时两人的眼光,又转向了冯家妹与那女子那里,冯家妹看了那人一眼后,回过头就准备离开.那人大怒,上前一步右手5指变爪,向家妹肩头按去,并说着:“你这是什么意思?”家妹轻轻向旁边一转,避开了攻击,然后向那人胸口点去,那人毫不示弱,随手一挥,将家妹右手拨向一旁,紧接着用双手砍向冯家妹腰肋,却见冯家妹双掌已然袭来,“看来我始终慢一步,还是先自救要紧。”那女子连忙将双手收回,准备用力对上一掌,哪知冯家妹那手只是虚招,就是要让那人回手自救,却用右掌挡住对方双掌,左掌向对方腹部突然袭去,那女子见势不妙,向上一跃,从上落下,双掌齐出,直拍对方脑门。
冯家妹躲避不及,急忙对了一掌,那人稳稳着地,家妹却连退3,4步方才站稳.“好掌力.”家妹不由的赞叹。“你能接住我那掌已经很不容易了,底下我可不会再让着你了.”“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冯家妹笑着说道.
那人慢慢的把剑拔了出来,\"很好,那就来吧.\"家妹也将剑拔了出来,向外一分,两人便对打起来以剑对攻。此刻周围又围了一圈人,“怎的如此多人?”陈西贝问道。“只要哪里有热闹,他们就会立刻赶过来.”何洁连忙答道.“小心.”李宇春正说着,那人已经在家妹左臂划了一道口子.家妹怒喝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是你对手,竟敢如此?”说着连连出手,那人一时招架不住,连连后退,并说道:“有必要这样吗?”冯家妹似乎并未听见,依然拼命进攻.
“糟了,好象有点不对劲了.”李宇春神情紧张。“怎么了,师姐?”何洁忙问道。“这两人好象不是在比武,倒象是在玩命.”李宇春说道.“是啊,我看那冯家妹的招数全乱了,这样打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何洁冷笑道.“不,冯家妹并未露出败相。”李宇春微微一笑。“师姐,你没必要为那人脸上贴金吧,我看她也就那几招而已。”“招乱而心不乱,这可是武学中极高的造诣.只是冯家妹并未拜投任何门派,竟然将其武艺运用地如此巧妙,若有高手指点,那岂不是。。。。。。”李宇春此时愈发想让冯家妹为己所用。
这时一位藏族衣服打扮的姑娘走了过来,焦急道:“你们不能光站在那里看热闹啊,快阻止她们争斗啊.”
你让我们怎么阻止啊?”众人一脸无辜.“我去.” 那位藏族姑娘飞身上前,连忙去挡开二人,劝道:“二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你是谁啊?不要来碍事。”二人说道,但是手上依然不停,藏族姑娘插不上手,急忙喊道:\"别打了,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吗?\"\"你不要多管闲事,这里没你事.\"两人说道.
“师妹,西贝姐,我们上。”三人正欲上前解斗,却见一人已如离弦之箭飞了过去。只见她先是掐住家妹右手手腕,将其反剪过去,接着左手砍向另一人的咽喉,那人连忙用臂挡架,却见对方突然踢向家妹手腕,顺手将家妹长剑收入手中,接着自己右手虎口一麻,自己的长剑也被夺了,突听“啪啪”两声,冯家妹与那人各自向前跌了数步,方才站稳,其实劝架的女子刚才那两掌只用了两层功力,倘若全力打下去的话,两个人恐怕早已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二位也不小了,怎的象小孩一般如此胡闹,难道没有家教吗?”“是,这位姐姐教训的是。”二人均应道。“呼,总算没事了。”李宇春轻轻叹了口气,“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
冯家妹回过身来,向那位与自己身死相搏的女子问道:“阁下可是远近闻名的张靓颖,张女侠。”“正是,阁下如何得知?”张靓颖惊道。“我虽然不晓江湖之士,但海豚神掌除了阁下,谁能使之。”冯家妹说道,“在下佩服阁下久已,今日一时糊涂,还望海涵。”“哪里哪里,我还得让你原谅。”两人紧紧握住对方右手,笑了一下。
“既然你们已经和好了,那我也该走了。”刚才那位劝架女子正准备离开,突然家妹和靓颖说道:“等一下。”“还有什么事?”家妹小声地说道:“谢谢你,幸亏你刚才即及时出手,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是啊,姐姐救了我们,好歹让我们答谢一番。”张靓颖拉住对方,“还没问姐姐如何称呼?”“在下张丽,今日见你二人均有非凡的武学才能,如果斗个两败俱伤,未免可惜,望二位日后好生相处。”“是。”
“恭喜啊,恭喜啊。”李宇春拍手大笑。“原来是你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冯家妹笑道。“原来家妹还记得我等,看来我等也不是什么浪得虚名之辈啊。”李宇春开了个玩笑,随即向张丽说道:“阁下武艺不凡,李宇春佩服佩服。”“在下想必是川音剑派的大弟子李宇春,阁下气宇不凡,我也佩服。这位可是你同门的何洁,只是不知这位。。。。。。”“在下陈西贝,有幸得见足下。”张丽行礼道:“在下也有幸得见足下。”
张丽随即转过身来,对那位藏族姑娘说道:“阁下能够见义勇为,让在下佩服,不知姑娘芳名?”“在下扎西卓玛,学艺尚浅,让各位见笑了。”
“既然大家这么谈的来,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聚聚。”不知谁提了这个建议,大家齐声叫好.于是7个人找了一家酒楼,开怀畅饮,好不热闹.
突然李宇春站了起来,向大家拱了拱手:“在下与小师妹下山久已,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高兴.在下提个建议,不知各位同不同意?”“说吧,只要我们办的到,一定行。”众人都大声叫喊。“我想我们7人,既然这么合得来,不如结为异姓姐妹,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好啊,我等早有此意。”大家都兴奋不已,“好,现在我们就出去结义.”“要不要选个好日子,找个好地方?”张靓颖问道。“哎,选啥日子,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何洁说道。“是啊,大家无须顾忌,就找个地方吧。”众人七嘴八舌地应道。
七人来到一片树林中,准备香炉及其他结义用品,用来结拜。七人排成一排,跪于地上,发誓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张丽。”“我陈西贝。”“我扎西卓玛。”“我李宇春。”“我张靓颖。”“我何洁。”“我冯家妹。”“今日在此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同死,今后若有不义之举,必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七人又拜了三拜,割破手指,饮了血酒。
七人互相报了年纪,以张丽为长,底下依次为陈西贝,扎西卓玛,李宇春,张靓颖,何洁,冯家妹。六位妹妹先行拜过张丽,接着众人互相拜了拜,也算正式结义。
从此七姐妹开始同心协力,踏上了正式的战争之路,未来的路并不平坦,但七姐妹一定能度过难关,实现自己的理想。
话说此时天下大乱,群雄争霸,而地处西南边陲的川蜀地区也未能幸免,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起兵,整个西南陷入了血雨腥风,而以张丽为首的7姐妹,为了解救苍生黎民,依然踏上了战争的征途,7姐妹齐心协力,一路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很快便占领了西南绝大多数地盘,兵力也发展到了10余万,成为当时最强大的势力,而她们7人也被称为川蜀七侠,声名大震。
“六妹,你跟我来一下。”张丽突然将何洁叫去。“老大,有什么事?”何洁跟了过去。张丽让何洁坐下后,突然问道:“六妹,你想让你师姐为主吗?”何洁不知张丽何意,手中茶杯掉在了下来,碎了一地。“对不起,方才失态了。”何洁用手摸了摸坐椅扶手,仿佛刚刚回过神来,说道,“大姐何出此言?”张丽说道:“四妹深得人心,领兵有方,由她来领导我们再好不过了。”
“这。。。。。”其实何洁心里也并非不想让李宇春来统领三军,只是如今7人一体,这样的想法从来就没有,此刻张丽突然提起,竟然一时紧张,说不出话来。“六妹,我要这么做,并不是刚刚才想起,而是经过这几日的深思熟虑。”“大姐。”何洁拜伏于地,“六妹先替师姐谢过大姐。我师姐妹俩对大姐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张丽连忙将何洁扶起,安慰数语。
“什么?你。”李宇春见何洁竟答应张丽要求,拂袖而起,“此事万万不可。”“四妹,你勿须责怪六妹,这是我的意思。”张丽突然走了进来。“大姐。”李宇春推辞道,“这事说什么也不成。”
“四妹,你当我为何人?”张丽正色道。“大姐,我等虽是半道结拜,但四妹我永远将姐妹们当作我亲姐妹看待。”李宇春说道。
“好,都进来吧。”张丽拍拍手,李宇春正抬头望时,只见其他四位姐妹走了进来,在李宇春面前跪下,口喊“主公”,张丽也随即转过身来,参拜于地。“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李宇春连忙去扶,可5人仍然跪在那里,毫不领情。“你们先起来啊,起来慢慢说。”李宇春急道。
“主公,若不答应我等要求,我等就长跪在此。”“师姐你就答应了吧。”何洁在一旁劝道。“哎,好吧,我答应了还不成。”李宇春无奈地说道。“谢主公。”众人都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李宇春在众人的再三劝说下,方正式取代张丽统领三军。李宇春为使七人方便管理军队,将自己所部军马命名为玉米军,将陈西贝所部命名为贝壳军,然后依次为扎西军,凉粉军,盒饭军,蜂蜜军,张丽因坚决交出兵权,李宇春无奈,只得下令赏赐张丽黄金5000两,蜀锦2000匹以作补偿。
李宇春又任命张丽为镇北大将军,镇守德阳,陈西贝,冯家妹为左右节度使,分守内江,自贡,扎西卓玛为定南大将军驻守泸州,何洁为平南侯,守卫贵阳。众人领命,各自回到所在地盘。
一日,冯家妹正在府中工作,突然侍从走进来,说道:“主子,有人要来见你。”冯家妹依然埋头苦干,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见任何人吗?”“七妹好不通情达理,竟然将人拒之门外。”冯家妹抬头看时,却见陈西贝抚掌大笑,走了进来。
“二姐来此,七妹未曾远迎,实在不该。”冯家妹一面邀请陈西贝入座,一面指责侍从,“既见二将军来此,何不早报?退下。”陈西贝见冯家妹憔悴不已,劝说:“7妹,日后还得多加注意身体,不可过于劳累啊。”“二姐所言极是。”冯家妹说道,“难得二姐来此作客,不如让我陪你在自贡城转转。”
二人在自贡城逛了半天,突然背后有人喊道:“前面可是重庆冯家妹?请留步。”冯家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见一美貌女子来到面前,冯家妹观之再三,觉得此人好生面熟,却又不知在何处见过。
“家妹,是我啊,我是闷姐啊。”对方突然抱紧冯家妹。“夏颖姐,真的是你吗?”冯家妹与夏颖抱头大哭。原来两人曾在7年前有过一段故事,但因此事两人不得不分别,冯家妹全家搬迁自贡,而夏颖不久也去了北方。至此双方再没见面,如今见面怎能不感慨万分。
三人来到府中,冯家妹令人倒上上好的清茶,问道:“闷姐,你不是在朱妍手下办事,怎么会来这里?”夏颖突然“哎”的一声叹了口气,随即闭上眼睛,摇头不止。“闷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冯家妹问道。夏颖点点头。
位于洛阳的朱妍为了实现统一中原的计划,决定以郭慧敏,宋琳,夏颖为将,起兵30万,趁胡景立足未稳,决定攻打郑州,一举消灭胡景集团。
朱妍下令将城池重重围困,并派人切断郑州与各处联系,准备择日攻城。胡景见洛阳军势大,决定加固城防,拒险而守,以待时机。
朱妍见三军准备妥当,下令擂鼓进兵,并谴第一梯队四面攻城,胡景军人人拼死作战,洛阳军攻打不利,数度攀上城楼,但均被胡景军围歼。朱妍大怒,下令第二梯队继续攻城,并派遣冲车队协助攻城。胡景军以弓箭,落石迎战,洛阳军再次大败而归。
“杀。”宋琳见洛阳军初战不利,拔出宝剑,下令本部兵马上前冲杀。“回来。”朱妍喝住宋琳,下令鸣金收兵。
“这仗打的真是窝囊。”郭慧敏用剑狠狠地砍石,众人也都郁闷不已。“主公,我没看错吧,您要撤回洛阳。”郭慧敏大惊道。“现在我军攻城不利,而且粮草接济不上,长久在此必有后患。”朱妍说道。“而且近日黄河泛滥,后方极为不稳,撤兵洛阳,也是以退为进啊。”夏颖也说道。
“哼,本来我就说,征完姚雪,就讨胡景未免操之过急。”宋琳不满地说道。朱妍脸色突变,反驳道:“胡景刚刚在郑州布置城防,立足未稳,此时不趁机攻之,莫非等郑州城固若金汤后,再去攻打,那就迟了。”
“谅一胡景有何惧哉,明日我亲自率兵攻下郑州。”宋琳请命道。“如何攻打?”朱妍问道。“一万不够,就两万,两万不够就四万,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破城就拿不下来。”“胡闹,都象你这般用兵,就算有百万大军,也给你败坏了。”朱妍指责道。宋琳低着头,站到一旁。
朱妍正要下令撤兵,夏颖上前劝阻。“夏将军,你不是认为撤兵妥当吗?”郭慧敏不解道。“不错,此刻继续攻打城池的确对我军不利,可现在胡景只有郑州一座孤城,此时如果撤兵,将给胡景喘息之机。”“可我军始终攻克不下,如之奈何?哎。”朱妍叹道。“此事并非我军战略问题,而是作战战术不当,夏颖不才,已有破城之计。”
朱妍见夏颖已有计策,大喜道:“夏将军有何良策,快快道来。”夏颖答道:“城池能守多久,并非取之城防如何,而是看守城将士之决心。现今我军四面围困,敌军见无路可走,岂不奋死作战。”夏颖令人将地图拿来,铺在案几上,说道:“主公请看,郑州城三面均是一马平川,利于攻城,而惟独西面地势险要,可以设下伏兵。”
“可胡景为何会去那里?”宋琳问道。“我军三面攻城,独放西门不打,敌军见西门无军,必然从西门逃窜,到那时,我军于险要之处,设下伏兵,一战可成。”“妙计啊!”朱妍喜道,“明日准备攻打郑州。”
朱胡作战的消息传到了长沙,赵静怡见朱妍攻克郑州不下,哈哈大笑:“洛阳无人,竟致一孤城不下。传令下去,兵发三路,见机行事,待灭了一处,另一处岂不是,啊!哈哈哈哈。”“主公英明。”“那我们就坐看朱胡争斗。”赵静怡说道,“以求渔人之利。”
“传令,进兵。”朱妍下令道。洛阳军三面攻城,宋琳攻打东门,郭慧敏攻打南门,朱妍亲自攻打北门。胡景下令全军上城死战,但将士见西门无兵,纷纷涌向西门逃命。胡景制止不住,只得下令从西门突围,郑州失陷。
胡景率残军一路败退,正要让将士歇息之时,突然四处喊声震天,伏兵劲出,为首者正是虾米侯夏颖。“胡将军,夏颖在此恭候多时。”夏颖挺枪大喊。
“杀。”胡景见无路可走,无奈之下,只得让军士拼死作战,在虾米军的重重围困下,死伤惨重,胡景单挑夏颖不敌,被一枪挑于马下。
“哈哈哈哈。”胡景苦笑道,“夏颖,你能告诉我,这计策是你出的吗?”夏颖点点头。“哈哈哈,我就知道就凭朱妍那点能耐,怎会想出如此妙计。夏颖啊夏颖,能败在你手上,我死而无撼已。只可惜。。。。。。”“可惜什么?”夏颖急问。“可惜你领兵,武艺,智谋均在朱妍之上,竟然屈身侍奉朱妍,真是。。。。。。”“你胡说什么,你再说一便。”夏颖拉住胡景衣领喝问。但胡景早已气绝身亡,撒手而去。
夏颖让人将胡景安葬妥当,回到驻地安营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