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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郑靖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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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靖雯引军向南,因军中无粮,士兵们饥饿难耐,掉队者不计其数,郑靖雯见此,也只能长叹数声。突然前面快马来报,刘梦莹袭占惠阳,南下之路已经被截断了。郑靖雯大叫一声,从马上栽下。众人连忙将其扶起,郑靖雯仰天长叹:“没想到我数万大军,竟然无处安身,我有何面目去见主公。”言毕,又大叫一声,几乎昏厥过去。
郑靖雯只得率残军向北而行,准备绕道前往汕头,搬请救兵。郑靖雯不敢向大路进军,令军队从小路而行,因天降大雨,道路泥泞,蚊子军饿死,累死者达半数以上,郑靖雯见此情景,不禁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下。此时,郑靖雯身边只剩下2000多人,而且大多早已疲惫不堪,郑靖雯担心有变,下令继续进兵,不得迟误。
突听一声炮响,一支军杀出,为首者正是李娜。李娜在马上拱手道:“郑将军,李娜在此恭候大驾。给我杀。”蚊子军人少马乏,禁不起这一冲,很快被杀的一干二净。郑靖雯大怒,拔剑向李娜刺来,李娜不慌不忙,挺剑而战,郑靖雯连连进攻,欲置李娜于死地。李娜看准郑靖雯周身破绽,大喝一声,挑开对方长剑,随即一掌拍去,郑靖雯招架不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堪一击。”李娜将长剑收起,说道,“回去吧。”李娜军随李娜去惠州复命,在荒郊野外,郑靖雯默默地躺在那里,空中不时传来乌鸦凄惨的叫声。
惠州被一举攻占,郑靖雯也被李娜所杀,三路军会师惠州继续东进,准备与周笔畅一军夹击汕头,统一两广。“主公。”周笔畅等三人见陈嘉琦前来,连忙出营请见。“三位,辛苦了,快快请起。”陈嘉琦将三人搀起,来到中军帐,下达了明日攻打汕头的命令。众将各自领命,回去准备。
在汕头的孙艺心闻知惠州已被攻克,郑靖雯在撤退途中,遭遇埋伏,力战而亡,伤痛不已,幸得众人宽慰,才勉强平复下来。孙艺心知大势已去,将杨建欣召来,与之商议。“不可,不可,建欣不愿独自偷生。”杨建欣听得孙艺心竟然要其归顺广州军团,连连摇头。“哎。”孙艺心叹了口气,回到内屋。
“报。。。。。。”“何事如此慌张?”陈嘉琦喝问。“回主公,汕头城火光冲天,孙艺心府被烧了。”“什么?”陈嘉琦大惊,匆忙说道,“快随我去。”而此刻还有一人更加焦急,那人便是易慧。“你一定要等我,一定。”易慧匆匆赶去。
“慧姐,太危险了,不要进去。”谢雅雯见易慧要冲入火场,连忙呼声制止,可易慧还是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阿卷,一切都结束,跟我走吧。”易慧拉着杨建欣的手,要往外走。杨建欣苦笑了一下,望着易慧,泣道:“是的,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我们会是敌人?为什么?”说着,一掌将易慧送出,众人在外连忙扶住易慧,看着那熊熊烈火,在眼前燃烧。
经历了一月之久的广东内战终于结束了,广州军团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对于曾经显赫一时的汕头军团,结局未免太过于凄惨,此时的两广一带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战争的硝烟已经在广东完全消失了。
每日的广州军事会议依旧在进行,而大家都感觉到,今日的气氛与往常有所不同,似乎是要有什么事发生。众人相互望着对方,想从对方眼中发现什么,但却始终猜不透。陈嘉琦很快到来,坐在王位上,说出了她的新的计划。“在惠州,汕头之战中,赖得诸将效力,得以统一广东,本王深感欣慰,但我军地盘过于狭隘,难以进行战略部署,因此近日本王欲出兵北伐,希望诸将严格操练兵马,随时等候调用。”“是。”
“报,大事不好了。”“什么事如此慌张?”陈嘉琦见来人未经宣召便进来,很不高兴。“深。。。。。。深。。。。。。深圳叛乱了。”来人几乎没有来得及喘口气,便气喘吁吁地报告了前方的情况。“什么!”陈嘉琦从椅上猛的站起来,镇定了一下,轻轻缓了口气,慢慢地坐了下来,让来人先行退下。“主公,深圳与广州进在咫尺,如果不迅速平乱,恐怕我军都会受到牵制。”谢雅雯说道,“因此我军应派一人担任先锋,率轻骑先行到达,布开阵势,然后大军随后接应。”“可是现在我军不能上次那样全军出动,必须留下一定人马驻守城池,以防叛军偷袭。”周笔畅也上前说道。“两位军师所言极是,那么诸位谁能担任先锋,立下这头功。”
“末将愿为主公分忧。”众人望去,却见邱璐璐转过身来,主动请命。“好,既然邱将军你主动请缨,那就派你为先锋,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是。”“周军师,你与李娜,易慧驻守广州,谢军师与我出征。散帐。”
“邱将军。”谢雅雯喊住邱璐璐。“见过军师。”邱璐璐行了礼,问道,“不知军师有什么事要交代?”“明日进军,你不能轻易进攻,一定要派人护住中军。”谢雅雯说道。“军师未免多虑,我看无须如此防备。”“将军需防对方反客为主,杀我军一个措手不及啊。”“末将谨遵军师吩咐。”邱璐璐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哼,什么玩意吗?不就是怕我抢了功劳,还不让我攻打,明天我等我攻下深圳,看她有何话可说?”邱璐璐闷闷不乐。“军师,我看邱将军是不会听你劝告的。”一位豆浆军将领来到谢雅雯身边。“哎,邱将军立功心切,我担心。。。。。。哎。”谢雅雯无奈地摇摇头,“明日我们只能加速进军,恐怕还有一线希望。”
“邱将军已经出发了,我们也进军吧。”陈嘉琦说道,接着便下令全军进发。“主公,我看此次进兵,恐有不利啊。”谢雅雯不无担心地说道。“军师何出此言,莫非有事发生?”陈嘉琦听得谢雅雯这么一说,心里也觉得一丝不安。“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谢雅雯似乎在掩饰什么,“雅雯,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我看我们还是撤军吧。”陈嘉琦说着便要下令班师回城。“不用了,邱将军现在身在何处?”谢雅雯问道。“回军师,邱将军下令马不停蹄地赶军,此刻估计离深圳只有20里了。”前方哨探禀报。“你赶紧把这封信送过去,一定要亲自交到邱将军手中,切记切记。”谢雅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让哨探送去,随即向陈嘉琦请示:“主公,我们抓紧进兵吧。”
邱璐璐依旧率先锋队伍向前疾行,突然背后传来声音“邱将军慢行。”,邱璐璐停下马来,留下数人陪同,让队伍继续前进。“军师让我给将军送一封信,请将军务必开启。”来人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邱璐璐让来人离开后,打开信封,扫了一眼,随即撕成碎片扔在地上,毫不客气的说道:“军师未免太过于小气,我又不会抢了她功劳。”“可军师所言不无道理,将军还是小心为妙。”邱璐璐身边将领说道。“自古以来,守城者定当驻守城内,严防死守,即使出击,也得等待对方筋疲力尽之时,怎么开战便行攻势?传令下去,继续进兵。”
而哨探回去报告了这一情况,谢雅雯大惊,几乎从马上栽下,口中喃喃道:“邱将军休矣”“怎么了,军师。”陈嘉琦问道。“主公,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接应,邱将军恐怕有危险。”谢雅雯急急忙忙的说道。“快,加速进兵。”陈嘉琦催促道。
邱将军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城下,正欲叫阵,却发现城头没有一名守兵。邱璐璐心里一惊,向城头扫视了一遍,暗倒:“此处暗藏杀机,不可久留。”“将军,快看。”邱璐璐顺着那人所指方向看去,一张纸片从城头飘下,邱璐璐令人将纸片呈上,只见上面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邱璐璐葬身此地”,突然城楼上一声呐喊,伏兵尽出,邱军无处闪避,完全暴露在深圳军的弓箭之下,死伤惨重。“中计了,快撤,快撤,大家注意避箭。”邱璐璐率军仓皇撤退,整个军队完全如散了架一般,四处逃窜。突然一支军拦住去路,刘梦莹大叫:“邱璐璐,你还往哪逃。”原来刘梦莹率军从东西二门杀出,夹击邱军,邱军被重重围困,无心恋战,被深圳军冲的七零八落,邱璐璐在所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才得以脱离险境。
众人将邱璐璐救出时,邱璐璐已经身中数箭,转眼就要不活,众将士见此,均默默流泪。邱璐璐看了看四周的将士,只有少数人马还在身边,不禁流下了悔恨的眼泪。邱璐璐仰天叹道:“没想到我邱璐璐竟要葬身此地,只恨我不听军师之言,致有此败,主公,璐璐不能再替您效命了。”说着长叹数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可怜邱璐璐未能建立寸功,便遭毒手,成为广州军团阵亡的第一位名将。
陈嘉琦率军继续前进,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接着眼前便是一黑,陈嘉琦揉揉眼睛,静了一会儿,“主公,你怎么了?”谢雅雯问道。“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好象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主公,刚刚前面的一根旗杆突然折断了。”前面一人飞马回来,报告了这一情况。“无风折杆。”谢雅雯心里一紧,“难道是。。。。。。是。。。。。。”“军师,这能说明什么?”陈嘉琦催道。“待会,前方就有消息来了。”谢雅雯几乎已完全麻木了,这些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陈嘉琦听的。
陈嘉琦也是感到一丝不安,突然从前面跑来几名士兵,闯进阵来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快起来,你们是。。。。。。”陈嘉琦连忙让这几人起身回话。“回主公,我们是邱将军部下,先锋部队已经败了,邱将军,她。。。。。。她。。。。。。”“邱将军怎么了?说啊!邱将军到底怎么了?”陈嘉琦揪住一人衣领大声喝问。“我们在城外遭到三面围攻,邱将军身中数箭,伤重而亡,这是邱将军的生前所用兵器,让我们上呈主公。”说着将兵器呈上。陈嘉琦见到此物,睹物思人,但又自觉不能失了身份,因此强忍悲伤,但还是止不住地让泪水从脸颊划过。“邱将军还说,‘只恨自己不听军师之言,让我等告知军师,一定要好好辅佐主公,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谢雅雯摇了摇头:“如果邱将军能早日明白,又怎会如此?”
陈嘉琦见出征不利,便要下令撤兵,被谢雅雯给阻止了。“主公,虽然我军新败,但主力未挫,敌军虽胜,但已是强弩之末,况且敌军新叛,归附者甚少,倘若我军就此退兵,那一些望风使舵之徒便会依附叛军,到那时侯平叛就难了。”“军师言之有理,我险些误了大事,传令下去,以后如有人劝本王退兵,犹如此箭。”说着便拿出一支弓箭,折成两断。“我等愿誓死效忠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出发。”
自陈嘉琦统一两广后,正欲出兵北伐,占领湘鄂一带,谁料后院起火,刘梦莹在深圳发动叛乱。陈嘉琦令周笔畅,易慧,李娜留守广州,以邱璐璐为先锋,谢雅雯为军师兼随军护卫长,起兵七万,前去镇压。刘梦莹趁邱璐璐孤军深入,后军救援不急地有利战机,转守为攻,大破邱军,邱璐璐身负重伤,含恨而终。陈嘉琦一面让人将邱璐璐安葬,一面派兵包围深圳。
深圳城靠水而建,城高墙厚,而且三面均是大片开阔地,很难找到隐蔽的地方,发动突然进攻。陈嘉琦与谢雅雯商议数日,均无计可施。数万大军每日远远地驻扎在离城池15里处,避免被落石攻击,加之军中粮草接济不上,士兵们都以出现厌战现象,更有不少士兵成队逃跑,广州军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
一日,谢雅雯带着几名随从去查看地形,“军师,我们不是都已经查探过了?为什么还来这里?”随从们问道。“其实敌人的破绽往往在不经意间就暴露出来,我已经找到了。”谢雅雯朝四周扫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我们回去吧。”
陈嘉琦见谢雅雯回营,连忙跑出帐外,拉住谢雅雯的手,责备道:“雅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谢雅雯慌忙屈膝下跪,请罪道:“属下与众人前去查探地形,不想让主公费心,属下实在不该。”“没事没事,快起来吧,军师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谢雅雯令人将地图拿来,铺在桌面上,说道:“现在我军主力集中于北门,而敌军此刻也在北门重点布置防御,如此我们便可从水路进兵,攻下东门。”陈嘉琦忧郁不决,紧紧地盯着地图,一言不发。
谢雅雯见陈嘉琦似乎有所疑虑,便上前说道:“属下知道主公所虑何事,主公是担心近日潮水始终不涨,无法派水军攻击。”陈嘉琦惊喜道:“军师所言正是本王所想,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其实从西门进兵,确实对我军不利,但敌军必然会放松警惕,如此我军便有机可乘。我看过天象,这几日深圳少风,我们可派一支军队,秘密地从水路涉足而过,攻下西门,如此可吸引敌军主力救援西门,我军主力再趁机攻克北门,到那时刘梦莹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厄运。”“好,传令下去,明日进攻深圳。”
此时的深圳城内,刘梦莹正思索着退敌之计,邱璐璐被击溃并没有使深圳得到任何解脱,反而更加坚定了陈嘉琦平定深圳的决心,而那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却令人感到恐惧,看来真正的决战就要开演了。
经过了一系列的准备,陈嘉琦终于发动了对深圳的最后总攻,双方将主力均集中于北门,战况十分激烈,广州军数次攻入城内,却数次被深圳军围歼,城内城外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以千计的尸体,陈嘉琦眼见着深圳城始终无法攻克,而东路军又迟迟不见动静,不觉焦急万分。陈嘉琦欲亲自攻城,被谢雅雯拦住:“主公不可鲁莽,现在我军虽损失惨重,然而敌军也已损失大半,而且我军只要多撑一刻,那么就为东路军多留下一丝机会。如果主公有个万一,恐怕会影响我军士气啊。”“恩,那我就在这里坐镇指挥,一定要剿灭叛军。”
“将军。”刘梦莹身边一位谋士说道。“什么事?”刘梦莹虽然问着话,然而眼睛却直直地注视战事的进展。“我军现在均集中于北门,倘若敌军暗渡陈仓,到那时。。。。。。”“我早已在西门设下机关,而且派了5000弓弩手,让他们有去无回。”“那主公在东门可有防御,最近属下发现东门有不少可疑人物,敌军可能会从那里动手。”“我毕竟也曾与她们共同办事,了解她们的为人和特点,谢雅雯数读兵书,用兵如神,现在东路只有乘舟而过,但海面多有礁石,而且这几日,水面在逐渐下降,那里几乎是一条不通路,谢雅雯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报,大事不好,敌军从东门杀进来了。”“什么!”刘梦莹大吃一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将军,现在怎么办?”“我亲自率兵支援东门,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到紧急关头,就用我们的秘密武器。”刘梦莹交代完任务后,便领着一队人马去东门作战。
陈嘉琦见敌军已经被成功调走,忙出动第二方阵对北门实施猛攻,深圳军因被成功调离,剩下的军队根本无法抵挡住广州军的潮水般地攻势,广州军纷纷攻入城内,“此时不杀,更待何时,冲啊。”陈嘉琦拔出佩剑,下令全军攻入城内。
“放。”突然一块巨石从城头落下,将城门给堵住,广州军见此情况,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在城内的广州军因与外界失去联系,加上兵力甚少,完全变成了深圳军弓箭手的靶子,而在城外的部队眼见着自己的战友遭受危难却无法解救,也感到万分焦急。
“糟了,怎么会这样?”谢雅雯此刻也无计可施。而在那边的战局也无从得知,整个战局又陷入了僵持,如果让刘梦莹消灭了东路军的话,那么广州军将会十分被动,甚至陷入进退不能的两难境地。
“不好了,主公,东路军快顶不住了,怎么办哪?”探子慌忙跑来向陈嘉琦报告战况。广州军在北门陷入僵局,而东路军又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广州军又一次地遭遇了麻烦。
正当广州军与深圳军激战正酣之时,陈嘉琦派遣的奇兵已遭到刘梦莹的猛烈攻击,而在北门又迟迟打不开僵局,广州军面临着生死关头。
“军师,战况有点不妙啊,如果我军在城内的部队被消灭的话,那拿下深圳就难了。”陈嘉琦看了看谢雅雯,希望能得到什么。“主公,东路军快顶不住了,要不要发兵支援。”有人探的消息,告知陈嘉琦。“东路军一旦溃败,那对我军士气是一次沉重的打击,雅雯,你在这里支持片刻,我亲自率军去救。”陈嘉琦骑上战马,准备发兵救援。
“主公,万万不可。”谢雅雯急忙阻止,“主公不能轻离战场,这样会让战士无法安心作战。我相信东路军会支撑到我们攻下深圳的。”“哎,可攻下深圳城谈何容易!”陈嘉琦急地团团转。
“主公赎罪。属下有事隐瞒。”谢雅雯突然在陈嘉琦面前跪了下来。“快起来,军师何必如此,有什么事?”陈嘉琦将谢雅雯扶起,让其回话。“属下曾私下派人制造炸药,原本想在以后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但看今日情景,不得不现在就用上,属下未能禀告主公,罪该万死。”“雅雯,我明白你的一片苦心,我不会怪罪你的。”“谢主公不罚之恩。”
广州军在被逼无奈之下,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用炸药炸开巨石,广州军趁势冲进城内,占领了深圳。在城内,深圳军与广州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深圳军兵少将寡,又无心恋战,遭受灭顶之灾,一万将士全军覆没。陈嘉琦在此时作出了一件令自己一辈子后悔的事情,因在攻克深圳一役中,广州军损失惨重,陈嘉琦竟然下令屠城。广州军四处放火杀人,将深圳变成了人间地狱。
刘梦莹正与广州东路军激战,突然被告知北门已经被攻下,守城将士全军覆没的噩耗,刘梦莹知道大势已去,率军撤出战斗,伺机突围。刘梦莹心中想到,现在只有西门容易突围,可谢雅雯也一定知道这一点,那自己何不利用这一点,偏偏从北门突围,说不定可以取得一线生机。
刘梦莹下令往北门突围,突听一声炮响,伏兵四出,谢雅雯策马而出,冷冷地说道:“刘将军,久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刘梦莹忍不住哈哈大笑:“谢雅雯啊,谢雅雯,我终究还是小看了你,今日失败我无话可说。”“刘梦莹,还不束手就擒。”谢雅雯手指刘梦莹说道。“我是不会认输的。”刘梦莹拔出佩剑准备作最后一搏,谢雅雯也拔出剑来。“雅雯,你暂且退下,今日就让我和她作个了断。”陈嘉琦命令谢雅雯退到一旁,自己与刘梦莹决一死战。
“陈嘉琦,百姓并无过错,你为什么要下令屠杀?”刘梦莹指责道。“如果你不背叛我的话,也不会出现今日的结果,说到底,这是你咎由自取。”“看来我们谁也说不动谁,只能兵器上见分晓。”刘梦莹说完,挺剑向前刺去。“好,看来今日不判生死,誓不罢休。”陈嘉琦也拔剑而战。
双方打斗了数十回合后,刘梦莹渐渐体力不支,陈嘉琦见势,使出32连环踢,刘梦莹口吐鲜血,重重地摔了出去。刘梦莹慢慢的撑起来,向陈嘉琦那里走了两步,随即栽倒在地。陈嘉琦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满不是滋味,嘴里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主公,我受不了了,快杀了我吧。”刘梦莹伸着手,恳求道。陈嘉琦见此,有点不知所措,那32连环踢只能致人重伤,决无性命之忧,但看刘梦莹这样似乎不是装出来的。
“梦莹,你怎么了?”陈嘉琦连忙上前问道。“主公,我难受,主公,快给我一剑,我不想再受折磨了。”刘梦莹痛苦地喊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会想办法救你的。”陈嘉琦抱着刘梦莹安慰。“主公对不起。”“主公。”谢雅雯示意陈嘉琦杀了刘梦莹,陈嘉琦拿着剑,迟迟下不了手:“你来吧。”陈嘉琦将剑递给谢雅雯。“不用了。”谢雅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下,“她已经去了。”原来刘梦莹已经自断经脉而死。
陈嘉琦想起当时这几人共同创立基业时,同生死,共患难。可如今,邱璐璐和刘梦莹竟然在数日之内,双双死去,怎不让人痛心。陈嘉琦令人将刘梦莹葬于深圳东北西北郊外,谥号定南侯,所在部下皆不问罪。
陈嘉琦和谢雅雯来到刘梦莹墓前祭拜,“主公,人死不能复生,主公不必过于忧伤。”谢雅雯见陈嘉琦依然神色忧戚,在一旁好言相劝。“没想到啊,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陈嘉琦叹道,“自己有时真想好好休息一下,隐居于山林之间,终日与鸟兽虫鱼为伴,也不管那江湖纷争。”“主公。”谢雅雯望着陈嘉琦,接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嘉琦平定了深圳叛乱后,举兵回城,途中经过惠州时,停了下来。陈嘉琦一面派人快马通知周笔畅准备出城迎接,一面将军队按在惠州城外,并与谢雅雯在惠州城内暂且住下。
“军师,主公快回来了。”李娜接到消息后,连忙告知周笔畅。“主公果然洪福齐天。”周笔畅抱拳保佑。“看来,我们要着手准备迎接大典。”易慧说道。“好,好,你们下去准备。”周笔畅吩咐道。“是。”易慧和李娜下去,准备迎接的事宜。
陈嘉琦独自在府里工作,谢雅雯走到陈嘉琦身旁劝道:“主公,天色不早了,主公快些歇息去吧。”“没事,还有一点事情就完。”陈嘉琦揉揉眼睛,看来已经十分疲倦。“主公,这些事回去再处理也不迟,主公,可不要坏了身子啊。”谢雅雯见陈嘉琦如此,甚是难受。“咳咳咳。”陈嘉琦突然大声咳嗽起来。“主公,你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谢雅雯焦急地问道。“没事,一点小毛病。我自己会弄。”陈嘉琦挥挥手让谢雅雯出去,“别出去乱说。”“是。”谢雅雯慢慢地退出房门,“主公,早点休息啊。”
“咳咳咳。”陈嘉琦咳的似乎比刚才更加厉害。“难道我真的不行了吗?”陈嘉琦捂着胸口,掏出手绢,咳了起来。陈嘉琦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仔细一看,手绢上留下了一口鲜血。
谢雅雯正往自己住处走去,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主公有什么不测,我还是回去看看。”谢雅雯放心不下,转头便往回走。谢雅雯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主公,雅雯求见。”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谢雅雯又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反应。谢雅雯在无奈之下,只得推开房门。“啊,主公。”谢雅雯跑到陈嘉琦旁,将其扶起,并大声呼叫,“快来人那。”
众人问讯赶到,七手八脚地把陈嘉琦扶上床,谢雅雯见军中没有军医,让人到城内找寻大夫。“看来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你回去告知周军师,就说现在主公不能回去,让她们稍候几日。”谢雅雯派人回去向广州那里报告。
大夫赶到后,对陈嘉琦的病情作了检查。过了片刻,大夫摇摇头,走了出去。谢雅雯一把将大夫拉住,焦急地问道:“大夫,到底怎么样了?”“这,这。。。。。。”大夫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说啊,你是大夫,主公到底怎么了?”众人见谢雅雯第一次这么着急,都感到有点诧异。那大夫慌忙跪下:“小的无能,不能解救大王,大王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谢雅雯大惊失色,站在一旁:“不会的,不会的,主公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雅雯。”陈嘉琦轻轻的喊了一声。“主公,我在这,主公有神灵保佑,一定可以早日康复。”谢雅雯此刻再也没忍住,趴在陈嘉琦身上失声痛哭。“好妹妹,别难过,人都有这一天,这是我的命。”陈嘉琦几乎说不下去。“主公,雅雯一定会想办法,医治好你的病。”谢雅雯说道。陈嘉琦摇摇头:“不用了,雅雯。阎王爷要带我走,谁也阻止不了啊。来人那。”
“主公,有何吩咐?”“你们快回广东,让周笔畅,易慧,李娜来见,我有要事商议。”陈嘉琦吩咐道。“是,属下立刻去办。”
陈嘉琦在惠州,突然病倒,众人无奈,只得让部队暂时驻扎下来,寻找大夫为陈嘉琦治病。可陈嘉琦因思念两位死去的手下过度,又经常梦见被自己下令屠杀的深圳百姓前来索命,以致病情日益加重,一病不起。
谢雅雯在床边扶起陈嘉琦,小心地将药喂到陈嘉琦嘴里。“咳咳。”陈嘉琦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刚刚喂进嘴里的药全部喷到了谢雅雯身上。“雅雯,你没事吧。”陈嘉琦连忙伸出手臂,要替谢雅雯将药水擦去。“主公,你不要动,把药喝了。”谢雅雯又将药喂到陈嘉琦嘴边,陈嘉琦挥挥手,说道:“不用了,我是不行了。”“主公,何必出此不吉之言,主公一定会长命百岁。”谢雅雯见陈嘉琦如此,哽咽地说道。
陈嘉琦不禁闭上眼睛,自己又何尝想与众将士分别,可病情却不断恶化,这样的情势已不容她继续撑下去了,可整个集团交给谁呢,自己一定要考虑周全,不然可能会出乱子。陈嘉琦思考良久后,让人去广州将周笔畅等三人召来,以商后事。
而周笔畅正在广州城外,等待大军归来。“奇怪了,都已经过了正午时分,怎么还不见主公回来?”李娜焦急地问道。“是啊,军师,这到底怎么回事?”易慧也纳闷起来。“有人来了。”周笔畅正说着。那人已经飞马赶到:“主公口谕,让军师与二位将军,速速赶往惠州,有要事商议。”“是,我等可否准备一下。”周笔畅问道。“不必,三位还是快点赶去。”
三人匆匆赶往惠州,直奔陈嘉琦官邸,见谢雅雯正含着泪水,在外等候。“雅雯,到底怎么了?”周笔畅拉着谢雅雯问道。可谢雅雯一言不发,周笔畅只好快步走入房间。“是笔畅啊,终于能与你想见,此生无恨矣。”陈嘉琦此刻躺在病榻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周笔畅跪于塌前,说道:“此生能与主公想见,此乃属下之幸事,还望主公多多保重。”“将谢军师,易将军,李将军召来。”陈嘉琦宣道。
三人听的宣召,急忙进来,跪了下来。“我本想与诸位共同发展我军势力,建立不朽业绩,可如今却不得不。。。。。。”陈嘉琦未等话语讲完,便忍不住泪水长流。“主公保重,主公定然安然无恙。”四人跪在塌前,尽皆伤心不已。“我走之后,希望你们能够互相勉励,互相支持,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支持新主,知道吗?”陈嘉琦说道。“是,我等一定不会辜负主公的厚望。”四人都答应道。
“那好,我有事要让你们去办,如何?”陈嘉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