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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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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子虚和平时的子虚完全不同,或者可以说完全看不到平时的子虚的样子,脸上的冰霜,让枫舞不断的颤抖,十六州快剑横扫过去,子虚轻身一跃,跳到枫舞的面前,被对着枫舞。
“不要……”枫舞动着嘴唇,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十六州转过身,只见子虚一剑刺入十六州的心房,十六州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子虚拔出剑,十六州向后倒去。
“不要——!”枫舞大叫道,上前跪坐在地,抱起已经闭上眼睛的十六州,涟漪月吃惊的张的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这么相信你!”
枫舞愤怒的站起,举起手掌,向子虚打去,子虚一把握住枫舞的手,向前用力一拉,枫舞整个人都被拉了过去,被子虚拉进了怀中,枫舞一惊,说不出话来。
子虚低声在枫舞耳边说,“这可都是为了你……你以后要报答我啊……”
说完,子虚从窗口逃走,枫舞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十六州,涟漪月看到子虚逃走,忽然晃过神来,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十六州。
“少夫人,你在这等着,我去找大夫!”
涟漪月向外面跑去,消失在雨中。
雨停了,树林中到处都湿湿的,夜幕中,月亮在乌云中,半隐半显,一个身影在树林间快速的穿梭着,带着女人的大笑声。
“哈哈,教主!我终于成功了,现在,幽云家的人全都死了,你可以安心了……”
忽然,另一个身影挡住了此人的去路。
“这么开心啊……”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什么!是你!”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惊讶,“你怎么还在这?”
“我不能在这么?涟漪月姑娘……?”
月亮终于全部挣脱乌云的束缚,展现出皎洁的光芒,在微亮的光芒下,身影渐清,是展子虚。
“你杀了幽云十六州,不怕我回去报信你的行踪嘛?”涟漪月狠狠的说。
“呵呵~现在我们两也差不多,你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啊~看看,连称呼都变了,不再叫——少爷了吗?”
子虚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竹笛习惯的在手指间转动,
涟漪月一惊,但又立刻回复平静,阴森的笑了笑。
“就算你现在什么都听见了,知道了,又怎样?你和谁说?枫舞更不可能在相信了。”
子虚的笑容没有了,竹笛也停止了转动,眼神变得凌厉。
“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教主,愿不原意收留你啊……哈哈……”
“啊……这么说,你承认,你是龙麟教的人了?”
“哼~是啊……我也是在幽云家坐内应的人……剑岚是我的弟弟,可是他居然被枫舞迷惑,背叛了教主……”
原来是这样,剑岚真的是涟漪月的弟弟。
“啊,你再说一边你的身份?”
“我是龙鳞教的人~!”涟漪月不耐烦的说了一边,觉得子虚是在故意耍她,想要出手杀他。谁知,子虚叹了口气,把竹笛插回腰间,轻松的笑了笑。
“我就说啊~对不对,十六州兄弟?”
涟漪月一惊,在转身的一刻,被点中了穴道,而点穴之人,正是十六州,涟漪月呆住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被展子虚一剑刺入了心脏……”
子虚咂着嘴,摇了摇手指,“我刺的不是心脏,而是心房……”子虚来到十六州面前,拍了拍十六州的伤口处,向十六州眨了眨眼,十六州也微微笑了笑。
枫舞站在一边,似乎是松了口气。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生死劫的?”十六州问。
“啊,是你和枫舞回娘家时,我在你的书房看到的。”
子虚坏坏的一笑,那天,子虚在十六州书房看到的《穴道之法》中,十六州用笔圈出的地方,正是生死劫,所谓生死劫,是人的重要穴道之一,在人的心房处,位置极难把握,如果偏移一点,就会使人毙命,但是,如果把握好了,只要用利器刺中,并且恰到好处,此人就会因疼痛会死过去,但是,只要立刻止血,就能恢复,不会有生命危险。
“哦~!你们是早就说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害的我这么担心,吓死我了~!”
枫舞举起手,用力把一个小药瓶扔过去,这个药瓶就是子虚把枫舞拉到自己怀中时,放到她的怀中的。
“没有啊~我们也是临时想到的办法啊~是不是啊?十六州兄?”
子虚用两根手指夹住药瓶,十六州看了看佯装生气的枫舞,憋着笑,点点头,子虚走到枫舞身边,一手不管十六州的搭在枫舞肩膀上。
“你好好回想一下,刚刚,我和十六州的对话。”
枫舞扬头,回想…………
——果然是,生死劫难,不到我的命运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
如果重新读一下,就是——生死劫,难不到我——!
枫舞恍然大悟,长叹了一句“哦”。
不过,如此大胆的行为,也只有展子虚和十六州两人敢这样做了。
“喂,子虚,谢谢你啊,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枫舞认真的说。
子虚沉默了一下,拉过枫舞的手,把药瓶放在枫舞的手中。
“你要谢的是剑岚,这个药瓶,是他给我的。”
枫舞和十六州,包括涟漪月都一脸惊讶。
子虚回想起,幽云被灭门的那晚——
当子虚看到白色身影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是龙麟教的人,便快速追了过去,一直追到城外树林,两人在树与树之间追逐着。忽然,那个白色身影停了下来,跳下去拿什么东西,就趁着这个机会,子虚拿出笛子,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子虚愣住了。居然是,剑岚,剑岚一身白衣,一付少年的打扮,脸上少女的柔和换成了男子的刚毅。子虚分心,注意到剑岚手中握着一块白帕,那是枫舞送给剑岚的。剑岚在子虚分心之时,扬起一只手,子虚连忙用竹笛挡住,一根细线缠绕在笛子上,龙麟教的人所用的武器就是这些看似柔软没用的线,但是,如果配上龙麟教的内功心法,却能使这些线变成杀人于无形中的恐怖武器。
“你也是龙麟教的人?!”子虚虽怀疑过剑岚不是普通侍女,但万万没有想到,他是龙麟教的人。
“没错……”
剑岚简单的两个字,更让子虚吃惊,不过,让子虚吃惊的是发出那两个字的声音。那分明是男子的声音。
“你……是……男……的……?!”子虚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说出。
“没错……”
剑岚收回线,由于惯性,子虚向后踉跄了一步。剑岚看了看手中的手帕上绣着的岚字。
“你快点回去吧……其实我是受了教主之名,特地来引开你,让我亲手杀了你……”
子虚到不担心,“那个教主到是满关心我的嘛~”
剑岚把手帕收回怀中,“现在不是你悠闲说话的时候,教主打算今天血洗幽云家,你现在赶回去和他们说,也许还来得及阻止这场浩劫……”
子虚脸上终于出现了慌张的神色,转身想向回走,忽然出现五个白衣教徒。
“剑岚,教主早就料到你会背叛他,所以让我们来把你和展子虚一起除掉。”
五个白衣人同时射出线,剑岚当在子虚面前,用线缠住他们的线。
“展子虚,这里有我,你快回去。”另一只手扔出一个瓶子,“这是我们龙麟教最好的疗伤止血药……对你们会有用的……”
“谢了~!你一定要活着回去,枫舞等着你呢。”
剑岚笑了笑,“会的。”便于五个教徒打了起来。
子虚跳上树,在树之间飞快的跳跃,猛地,无数条线向子虚攻击过来,又有五个教徒出现,挡住子虚的路,子虚只好应战,在激战后,回到幽云家,已经迟了,而正准备察看详细情况时,十六州的剑已经架到了子虚的脖子上,十六州看到是子虚,便把剑收了回去,两人去找枫舞,子虚看到剑岚倒下,知道,剑岚拼死和那五个教徒应战。
“剑岚……剑岚……”
枫舞双手紧握住药瓶,不断的呼唤着剑岚的名字。
“哼~!那个叛徒!”涟漪月毫不留情的说。
枫舞走上前,用劲的打了一掌涟漪月的脸,眼中含着泪水,“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弟弟?”
涟漪月偏着脸,没有说话。子虚走上前,一手抬起涟漪月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或者是……故意这样说,是为了激怒枫舞,让她来打你?”
涟漪月用力把头从子虚的手中抽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子虚轻轻的说,“既然你在送魂曲中哭了,说明……你对剑岚是有着深刻的感情,只是,你自己不原意承认罢了……”
涟漪月呆住了。
送魂曲——
原来是送魂曲……就在子虚吹奏送魂曲时,涟漪月脑中不断闪现出和剑岚一起长大的艰辛……那是将要离去的死魂带给涟漪月的记忆…………
涟漪月和剑岚是孪生姐弟,出身在小富的商人家庭——涟漪家,也就是说,剑岚全名为涟漪剑岚,而母亲生他们难产而死,后来为了不引起人怀疑,剑岚改姓了剑,
剑岚从小生的文弱,秀气,小时候的剑岚,如不注意,就会被误以为是女孩,而他们的父亲更是对剑岚宠爱有佳,但是,月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宠爱——父亲对长的漂亮的男孩有着特殊的偏爱。这是月无意间发现的,所以,月处处保护剑岚,不让他和父亲单独相处。父亲察觉后,变想办法把月除掉,便托人把月卖掉,但是剑岚趁机也跟了去,人口贩子不知道剑岚是男孩,便把剑岚和月一起卖走,卖到家乡很远的大城市的妓院,父亲得知后,郁郁不得终,最后死于心病。
为了不被妓院的老板娘发现剑岚是男孩而赶他出去,月便把剑岚化装成女孩,就这样,担惊受怕的过了几年,两人渐渐长大,老板娘强求剑岚不能只卖艺不卖身了,并把他给了一个男人。
“不行啊,……你说过,只要我卖身就行了,不会让我妹妹去接客的……”
月哭求着。老板娘一脚踢开月,恶狠狠的说,“那是她还小,所以只让你接客,让她卖艺,现在她也长的那么标志了,不卖身,不是可惜了!”
月见没有办法,拉着剑岚往外跑,却被打手们拦下,往死里面打。
“什么事这么吵啊?”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月不敢抬头,紧紧的抱着剑岚,不让他被打。
“啊,这位公子,我在教训我家这两个不听话的女儿,打扰到你雅兴了,真是对不起阿……”老板娘又是哈腰又是道歉的。
月觉得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抬了起来,慢慢的睁开眼,一张温柔而又有些虚弱的笑脸映入眼帘,月呆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谁这样对自己笑过。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那只手。
“公子,请你带我们走,求求你了~!”
那个少年站了起来,对身边的两个白衣跟从说了什么,之停那个跟从说,“是!少宫主!”
月看着那个少年咳着嗽离开,心想,他的身体不好吗?后来,她带着剑岚就跟着两个跟从离开,才知道,这个少年就是龙麟教的教主的义子,也就是少宫主,月发誓,一定要报答他,连着剑岚的份一起,而那个少宫主就是现在龙麟教的教主。
“你们杀了我吧……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我也会被教主杀掉的……”
涟漪月放弃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剑岚,不知何时,自己被迷惑了,失去了方向,现在剑岚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在活下去了。
子虚和十六州没有说话,因为有资格决定这个的不是他们。
“……不要……你没有死的资格……”枫舞与涟漪月的眼睛对视着,“你现在要脸剑岚的份一起活下去……”
涟漪月愣住了,叹了口气,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个任性的大家小姐呢,剑岚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惹人厌的性格的小姐?”
“咦?”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嘛?”
而那天,在花园的假山后,剑岚拦住涟漪月就是为了枫舞。
“姐姐,你不要再故意接近十六州,来气枫舞了……”
“怎么了?你心疼了?”
剑岚沉默,低声说,“是的,我喜欢上了枫舞……”
涟漪月大惊,一把领过剑岚的衣襟,“你怎么能喜欢上她?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嘛?”
“我知道,但是……”
也正在这时,涟漪月感受到有人在偷听,便立刻转变的话题……
枫舞眨了眨眼,忽然想起那晚,剑岚抱住自己,心跳加速,脸不由得红了起来,难道那时……枫舞偷偷的憋了眼十六州,十六州靠在树上,似乎没什么反应。
“哈哈,真是大团圆阿~~!”子虚想要缓和一下奇怪的气氛。
涟漪月干笑了一声,“展子虚,难道你还不想把你隐藏的生事说出来么?”
展子虚的笑忽然疆住了,“喂~人总要有点秘密吧……”
“嗯?恩?”枫舞奇怪的看了看涟漪月和子虚,刚刚一直在旁边没有任何反应的十六州脸上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呵呵~你一天不说出来,也就说明你一天没有相信过枫舞和幽云十六州……”
被涟漪月这么一说,枫舞忽然以奇怪的眼神盯着子虚,大步走了过去,嘟着嘴,死死的盯着子虚,盯得子虚只冒冷汗,狠狠的瞪了涟漪月一眼,她说故意那么说的,她很清楚枫舞的性格,涟漪月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把头撇到一边,这算是对子虚耍她的报复吧……
子虚向后退了又退,实在没办法了,摸了摸鼻梁,“好了~!别再盯着我了!我说~!真是的~!这个世界没有秘密拉~!”
枫舞这下满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十六州,其实在你第一次看到我时,你就怀疑我了吧……”
“啊……”
十六州闭着眼,微微的说出一个字,子虚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是”的意思,还是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子虚知道十六州是在用内功疗养刚刚刺的伤,也就不多问什么了。
其实,幽云阳的侧室何絮氏是展子虚的亲生母亲……
同样是在十年前,就像被什么安排好了一样,幽云阳看上了已身为人妻人母的何絮氏,而何絮氏的丈夫是个东洋武士,因深爱中国的文化而漂洋过海,后与何絮氏相遇,相爱,后来生下了展子虚,本是一个美满的家庭,因为幽云阳的贪念,而家破人亡。展子虚的父亲为了就会妻子,向幽云阳挑战,最后被杀,而母亲也就跟着幽云阳离去,离开前只对子虚说了一句话,以后,离幽云家越远越好,千万不要重蹈你父亲的覆辙……而子虚清楚的看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看了他一眼后,便跟在幽云阳后面离开,那个小孩就是十六州。
“……那你……会和我到幽云家……事不是为了报仇?”枫舞看着子虚,眼中的泪水仿佛就要掉下来了。
“我说了,你别哭,也别打我啊……”子虚为了安全,向后退了一步,“其实刚开始,有看热闹的想法,想看看幽云家,是怎么被灭门的,但后来……真的想帮你们了……”
枫舞的泪流了下来。
“喂!我说了让你别哭的啊!你老是哭,烦不烦阿,十六州,让你的老婆不要哭了阿……”子虚没有办法只好向十六州求救。
“啊……”而十六州正在疗伤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
“不是的,我觉得自己好任性,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你去帮忙幽云家……不管你的感受……对不起……”
展子虚愣了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这个阿……吓死我了……”
其实,那天和母亲说的话,只是为了让她担心而已,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血洗幽云家,而且也没那个能力阿……
“不过,我还有一个秘密要说,这个恐怕是……连涟漪月都不知道的事情……”
涟漪月转过头,看着子虚。
“呵呵~不要这样看我,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能力不够,而是……这真的是只有我自己还有我的父母才知道的事……”子虚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真的要说出来了,“其实,我是个怪物……没有性别的怪物……我想,这也是母亲忍心离开我的原因吧……”
枫舞和涟漪月一脸惊讶和不相信,所谓的没有性别的怪物指的是……子虚慢慢的脱下衣服,涟漪月和枫舞连忙把头撇到一边。
“干吗脱衣服啊!”涟漪月慌张的大叫着。
枫舞更是吓的不敢说话,子虚走到枫舞面前,用手轻轻转过枫舞的头,枫舞紧闭着眼,不敢睁开。
“枫舞,我这样的身体,这样的人,让你感到恶心么?你还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么?”
枫舞闭着眼睛,泪从眼角流出。
子虚松开手,“抱歉,吓到你了……”
枫舞一下子抱住子虚,大哭了起来,“你干吗要告诉我这些……讨厌!展子虚,你是故意让我哭的嘛?!”
展子虚愣了愣,原来是为了自己哭的,忽然把头转到涟漪月那边,
“涟漪月,你也在为我哭嘛?”依旧是玩世不恭的语气。
“你别丑美了!”涟漪月大叫着转过头,但眼睛中分明还有着泪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把你的衣服穿上……你要暴露癖嘛?”十六州终于睁开眼,说话了,走到子虚面前,把衣服拾起来,递给子虚。
“呀?你伤疗好了?”子虚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十六州一把用劲的握住衣服,“你到底穿不穿?”
子虚一吓,只好放手,不情愿的穿上衣服,十六后牵过枫舞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子虚穿衣服时用余光看到了着一细节,无奈的扬起嘴角。而这个却被涟漪月看到眼里,涟漪月知道,子虚也喜欢枫舞,像枫舞这样的女孩,真的是人见人爱呢,而自己……却一直只是个被利用随时会被杀掉的玩物,不禁失落起来。
“真是的~你还真会吃醋阿……”
子虚觉得心中不爽,也就调侃起十六州,枫舞心中一跳,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注意到十六州牵着自己手。抬头看了看十六州,他在吃醋?但是,十六州依然一脸平静。
“好歹我也没有性别,不用那么小气吧……”
子虚边说边走到涟漪月的面前,给涟漪月解了穴道,涟漪月脸微微泛红,轻声说了句,“谢谢……”
“喂!你不要老用自己的性别做借口,而且我曾经亲耳听见你的母亲对我的父亲说……”
——“求求你,如果我跟了你,请你一定放了我的孩子,就算以后你看到他,也不要伤害他。”——
子虚张了张嘴,又合上,笑了,涟漪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子虚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展子虚这样笑,而展子虚到这样的笑容也只有她一个人看到……
“啊,那可真的多谢你,告诉我这个阿……”子虚转过身,还是那样的玩世不恭。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那张笑脸,忽然有点后悔告诉你了……”十六州也学会了开玩笑。
四人都暂时忘记了所有的悲伤,放声的大笑起来,感觉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对了,涟漪月,现在你能告诉我们龙鳞教教主是谁了吗?”十六州问。
涟漪月沉默了一会,“其实,那天推尘飞下湖,也是在计划之中,而且剑岚死前指的方向是站在你们身后屋顶上的人……那个人就是……”
话未说完,忽然,一阵巨大的寒风吹过,乌云被吹散开来,再次遮住月亮,整个大地一片黑暗,四人被风吹的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