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顾惜朝说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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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消息是白楼的，有三条。
第一，北方边境大营被袭，辽军用了一种新式弓箭，箭头是小小的莲花爪。莲花爪上涂了毒药，见血封喉，且能通过血液传播，已有近千名清理战场的战士染毒而死。宋军损失惨重。
第二，此次偷袭之后，宋军截获辽军密报一封。密报内容只是对此种毒药的效果进行说明，并无特别之处。但密报上却有平乱玦的印记。此密报已经快马加鞭，连夜送至赵佶手中。
第三，信笺上由杨无邪代笔，传了一句诸葛正我的一句话：暂勿回京。
几人看完这信笺，顾惜朝道：“这回可真是证据确凿了。”
无情的平乱玦早在遇刺当晚就已经遗失，被对方拾去的可能性很大，但他没有想到对方出手速度这么快。
“事已至此，方小侯爷不必隐瞒了吧。”无情说道：“还是说，方小侯爷早有了什么妙计，能安然返京，渡过难关？”
方应看笑叹一声，还没说话，就被顾惜朝抢先：“反正那证据也烧了，方小侯爷还有什么顾虑？”
“本侯确实有一样东西握在手中。”
“是什么？”
“一封书信。”
其余三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都不做声。
“本侯无意间得到一封书信，这信上内容与辽军新近使用的毒箭有关，并且牵涉了京城内某位官高权重之人。”方应看顿了顿，“这封信的真假还未得到证实，一旦证实此信是真，那么势必能将此人拉下马来。”
无情道：“方小侯爷恐怕不是什么‘无意间’得到此信的吧。”
方应看笑道：“本侯自然有本侯的办法。”
“方小侯爷为何不去证实一下这封信的真假？”戚少商问。
“戚楼主怎么知道本侯没去。”方应看环顾四周，清早的大堂中一个人也没有。他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下一个图案。“这个图案你们可见过？”
那图案寥寥数笔，但依然可以看出是一条虬缠绕着一株莲花。
无情道：“成某从没见过这样的图案，这图案和此事有什么关联？”
方应看又用茶水将图案抹了，说：“关于那封书信来往双方，本侯只知道其一是那京中之人，而对于另外一方的身份，本侯全无知晓，信上只有这样一个图案。”
顾惜朝道：“若能找到与这图案相关的线索，也就能证实这封信的真假…”
戚少商摇头：“但是这个图案我们都没见过，从何下手？”
“想必方小侯爷早有准备。”无情看着方应看：“侯爷不妨说出来，我三人也好与侯爷共进退。”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成兄。”方应看微微一笑，但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这样说来，成兄是打定主意要插手这件事了？”
“侯爷这话错了。现而今，成某已经被卷入这场是非，岂是成某说抽身就抽得了的？再者，此事关乎江山社稷，身为御前总捕，理应查明此事。”
方应看稍加思量，道：“成兄既然愿意与本侯共同进退，那本侯再有隐瞒岂不成了不识抬举。”说罢，目光转向无情。
无情道：“方小侯爷如此信任成某，倒是成某的荣幸了。”
顾惜朝看了看这二人，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本侯虽然不认识这图案，但本侯知道有一个人必定认识。”
“谁？”
“陆玄。”
“天机神算？”
“天机神算陆玄，号称天下之事，无不知晓。可是他向来行踪诡秘，方小侯爷又如何找得到他？”戚少商问道。
“本侯自然有本侯的办法。”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根据方应看所掌握的消息，陆玄藏身于大名府魏县。四人昼夜兼程，三天四夜，终于赶到目的地。
四人先在客栈安顿，随后，方应看提出与顾惜朝出去探听消息。
“不行。”戚少商一口拒绝。
“本侯邀顾公子同去，戚楼主因何阻止？”
“方小侯爷明知顾惜朝功力尽失，又因何非要与他同去？”
“本侯只是去探探消息，又不是带顾公子去闯什么龙潭虎穴，戚楼主的担心未免多余。”
“顾惜朝他…”
“劳戚楼主挂心，顾某愿与方小侯爷同去。”戚少商还未出口的话，便被顾惜朝冷冷的一句截断。
“戚楼主便叫他们去吧，成某还有事要和戚楼主商量。”无情道。
待二人走了，戚少商仍是眉头紧锁。
无情问道：“戚楼主可是还在担心顾惜朝？”
戚少商苦笑：“无情兄怎么还叫我楼主？”
“哦？难道戚楼主不要风雨楼了？”
“无情兄，戚某早就说过，我是盼着小石头回来的。奈何无情兄却不愿意信我，同是朋友，你却只帮着他。”
无情笑着又问了一遍：“那戚兄可是还在担心顾惜朝？”
这回戚少商好好的答了：“顾惜朝毕竟还是朝廷钦犯，他住在风雨楼或我带他在身边，总归是不好。”
“咦？是谁说他是朝廷钦犯？”无情疑道，随即又恍然：“是他在骗你吧。”
见戚少商还是满腹疑惑，无情解释：“傅宗书已死，顾惜朝也只是被人利用，世叔早已在圣上那里讲明，他早就不是什么朝廷钦犯了。成某早先不明白你为何被顾惜朝千里追杀的如此狼狈，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那无情兄说说是为什么？”
“顾惜朝说什么都肯信的人，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呃…”戚少商摸摸鼻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方应看单挑了顾惜朝出去，绝不是打探消息这么简单。”
“成某也觉得戚兄的担心很是多余。”无情倒了一杯水，放在戚少商面前，“无论方应看目的何在，最终的决定权都在顾惜朝手中。”
“戚某只怕…”
“戚兄，成某只问一句，顾惜朝若是想做什么事，你拦得住么？”
顾方二人来到街上，方应看先找了家茶楼坐下，漫不经心的要了一壶茶水。
“这茶水真是涩口得很。”方应看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这茶楼里的茶，怎么能和小侯爷平日喝的贡茶相提并论。”顾惜朝不喝茶，只是把玩着茶杯。
二人在这茶楼坐了片刻，谁都不做声。
待顾惜朝把那茶杯看够了，才对方应看道：“方小侯爷叫顾某出来，不会只是想要来喝茶吧。方小侯爷有话不妨直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