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醉酒的后果（小修） ａｃｔ２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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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地走了一阵，终于到了树林边缘。
外面是空旷的草原，营地已燃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半浮于低空的鹅毛大雪。哈利明了应是比赛结束了，赫敏还有罗恩、金妮也会回到帐篷。
想到这里，哈利立刻朝营地方向跑去，没跑几步又停下，转身望着仍立在原地看他的德拉科。
德拉科注视哈利，刚要开口说话，突然一道银色的波光从夜空划过，落在两人之间，如凝铸雕塑般聚成一只银色的长须老鼠，德拉科听出是非诺德力的声音，“我是魔法灾害事故司的非诺德力，现在通知，紧急情况！紧急情况！７号魁地奇球员专属帐篷遭遇袭击，三名巫师受伤，所有魔法事故与灾害司的巫师请注意：立即在七号帐篷汇合！”
德拉科愣了一下，紧接着，回过神发现哈利还站在原地，也怔愣地透过那只正逐渐消失的银鼠望着他。
“怎么还不走，波特？准备抛弃你的跟班，随我同去？”
哈利这才想起金妮他们，立马朝营地跑去。
德拉科怔怔地盯着他的背影，过了良久，也慢悠悠地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当哈利满头大汗地揭开帐篷门帘，却发现另外三人还没有回来。帐篷里依旧黑漆漆静悄悄的，哈利喊了两声，“罗恩？赫敏？”无人回应他。
哈利钻出帐篷，见其他帐篷都燃起了灯，并陆陆续续有巫师钻进钻出。哈利看了一会，又走进帐篷从上铺的披肩斗篷里翻出全景望远镜。
他驾着望远镜站在帐篷门口对着魁地奇球场的方向，将其调成拉近模式，魁地奇球场赫然变成了一个黑色巨影，只有场内透出微弱的金色浮光，显然比赛结束已经不短时间，球场里应该没人。
哈利又把望远镜镜头调整方向，对上营地这边的帐篷群，一片巨大的粉色赫然盖住镜头，哈利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望远镜，是纳威的帐篷。
哈利心里一动，正好纳威提着一桶水从帐篷里走出来，哈利冲过去。
“纳威。”
纳威正搬着水桶，准备将水倒入一架坩埚里，哈利凭空响起的一声，令他的手一滑，水桶差点从手中滑脱，哈利眼明手快帮他架住水桶，水已经溅地两人满身都是。
纳威惊吓地涨红脸，又感激地叫道，“哈，哈利？”
哈利抱着水桶，帮着纳威把剩下的水灌入坩埚，才说，“呃，抱歉。我帮你再打点水吧？”
纳威笑笑，“不用，其实就这么多也够了。”
哈利嘟哝着，“哦。”他盯着纳威把草药扔进坩埚，说道，“纳威，你回来时看到罗恩他们没？”
纳威擦了把脸上的汗，笑着说，“看见了。我本来要和他们一起回来．．．对了，你不舒服，哈利？”
哈利尴尬得笑道，“就是有点困。”急忙又问，“那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哦，可能他们还在球员帐篷－－”纳威见哈利露出疑惑地神情，便解释说，“是布鲁治恩万先生，呃，我想应该是他，他过来邀请金妮他们去参观球员俱乐部．．．”
正缓慢煮水的坩埚冒出咕嘟咕嘟的泡泡，深靛色的夜空映在水里，星子在其中闪烁。
哈利奇怪地问，“球员俱乐部？他为什么要邀请金妮他们？”
纳威先是耸肩，“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邀请他们。”
接着他想了想，“对，就是魁地奇球员俱乐部，好像在球员专属帐篷那边，唔，我想是因为那位布鲁治恩万先生也是球员之一吧，所以他有权邀请金妮他们去。”
哈利也想去看看球员俱乐部，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想，如果自己早点赶回来，说不定也能被邀请．．．哈利抬头看纳威，蹙着眉说，“他没请你吗？”
纳威摇摇头，“哦，他当时说我们四个人都可以过去，但我得照顾奶奶，她习惯于准时就寝，所以我就回来了。”纳威带着稍许失落，注视着已经转变成浅蓝色的沸水。
哈利同情地拍拍纳威的肩膀，坩埚里的液体突然转变成深紫色，哈利好奇地说，“我想．．．唔，这个是无梦魔药（dreamless sleep potion）？”
纳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并从放置坩埚的吊架上抽出一个大木勺，舀了一大匙装入手中的黑色锥形瓷瓶，塞在哈利手中，“喏，它还对身体有一定的治愈作用，奶奶最近总做噩梦，所以我就做了一点。哈利你用的时候就用这么．．．”纳威抓出一个约１５ｍｌ的量勺比了比，“一勺，这样就足够了，用太多会睡太长时间。”
“哦，谢谢，纳威。”哈利咕哝道。
哈利又朝魁地奇球场望了一眼，“纳威，球员帐篷你知道在哪吗？”
纳威一边将剩下的无梦魔药收集到罐子里，一边说，“好像在球场的后方，一块高地上。我得进去了，哈利。”哈利应了一声，“恩，晚安。”
纳威便也道了声晚安钻进帐篷。
哈利捧着魔药在帐篷间的小道上走着，道路两旁时有巫师坐在自家帐篷前或是聊天，或是围在一起弹琴，大声唱歌。没有人像他这样形单影只。
营地的明黄繁灯与更远处同夜色连成一片的草原树林形成一条分明的界限，遥远的恐怖的自由的属于旷野的孤独。哈利忙将目光移开。
他打了个哈欠，矗在自己帐篷前，却不愿进去。哈利将无梦魔药塞到袍子里，揉揉酸涩的双眼，迷迷糊糊地想，球员俱乐部．．．罗恩会有更多的签名照．．．还能参观他们的帐篷．．．
哈利猛地甩甩脑袋，‘七号球员专属帐篷遇袭，三名巫师受伤。’银鼠的尖细声音在他耳边沙沙回放。
哈利猛地撒开腿，以最快的速度朝魁地奇球场飞奔。
通往球场的路途中，密密匝匝的树木在哈利眼前飞快地后退，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他绕过球场面对营地的大门，朝它后方跑去，宏伟的金色场馆完全淹没在夜色中，投下浓稠的阴影，它沉重的身体犹如垂暮的象群，静止在死的威严和沉默中。
哈利急促喘息，喉咙腥甜，他扶着墙根俯下身子歇了一会，继续朝前跑，他不能停下．．．每当停下，眼前就不断浮现他们三人带着淌血伤口紧闭双目的画面。哈利使劲甩甩脑袋，仿佛要把厄运甩在身后。
哈利跑到球场后方，极目四望，的确有一高地火光闪烁，人声隐隐，哈利如抓到救命稻草，拉开腿就往上跑。
“啊，天啊．．．听说是个狼人？”
“不知道．．．”
“．．．太可怕了，你没看到他流的血，满地都是．．．”
“噢－－可怜的．．．”
哈利爬上高地，深红色的帐篷群挤挤挨挨地聚在原野上，几只乌鸦落在帐篷的圆顶上，火把将四周烤得如在白日，到处都是人，人们的窃窃私语像小蚂蚁一样一路路沿着他的耳朵进入，在他的血管上爬行，哈利惊恐地到处张望，但他找不到七号帐篷在哪儿。
“七号帐篷在哪？”哈利拽住一名留着长发的男巫问道。
对方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推上去些，打量着哈利，“你是．．．？”
哈利瞥到他袍子胸前绣着几行金字‘魔法体育运动司，多明戈（Ｄｏｍｉｎｇｏ）’，“我，我是实习生。我的上司让我马上到七号帐篷前汇合。”
长发男巫怀疑地说，“你的上司是？”哈利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呃，非，非诺德力。”
长发男巫恍然大悟，遥遥一指，“就那儿，看见了吗？帐篷顶有个天鹅。”
七号帐篷前围的人并不多，帐篷前的草皮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两名身着黑袍的高壮巫师背着手守在帐篷入口处，帐篷内外只有穿墨绿色袍子的治疗师进进出出，脸色凝重。哈利冲上前抓住一个钻出来的治疗师，“受伤的人是谁？”
治疗师不悦地反问道，“你又是谁？怎么跑到这儿？你的监护人是谁？”哈利放开治疗师，舔舔嘴唇严肃地说，“我是魔法灾害司的实习生，呃，鲁伯特，我的名字。我的上司是非诺德力，他让我来这汇合。”
治疗师疑惑地说，“那你怎么现在才来？”哈利着急地说，“说来话长，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谁受伤了？”
治疗师只好说，“凶手一开始是躲在帐篷里想偷东西，但被先回来的三名球员撞见，他们打起来，过程中那凶手咬伤了他们．．．”
三名球员．．．哈利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疲惫地抹了把脸上的虚汗。
“我记得刚才魔法灾害司的巫师都去他们的专属帐篷那儿，你也快去吧。”治疗师好心地提醒道。
哈利还想问他有没有看见三名未成年巫师，正要开口就见一位个子极高的巫师朝这边走过来，他的五官如刀削般立体，宛如一座古铜色雕塑。
这个人很眼熟，我一定在某些场合看到过他．．．他有一张威严而又有魅力的脸孔，哈利看着对方越走越近，终于想起他是谁，布鲁治恩万。
他记得是布鲁治恩万邀请金妮三人来参观球员俱乐部，那他必定知道金妮三人现在在哪。哈利抱起希望，朝对方走过去。
“你好，我想你是布鲁治恩万？”他挡住布鲁治恩万的去路，礼貌地问。
布鲁治恩万困惑地审视哈利，哈利解释道，“我是哈利波特，是金妮、罗恩和赫敏的朋友。我听说你邀请他们参观球员俱乐部，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
布鲁治恩万听到哈利的自我介绍，下巴微微抬起，发出一声“啊。”的叹息，上下打量着哈利，“是的，我知道他们在哪。”
“在哪儿？”哈利又问了一遍。
布鲁治恩万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哈利莫名其妙地跟他对视，又不耐烦地说，“抱歉，你在听我说话吗？”
“是的，我在听。哈利。这样吧，我带你去如何？”
“呃，不用麻烦了，你就告诉我他们在哪儿就行。”
但布鲁治恩万根本没理他，他径直走到守在门口的巫师身边小声交待了几句话后，走回哈利身边，拍拍哈利的肩膀，“走吧。”
哈利跟在他旁边，一路上绕过数个猩红，墨绿，灰黑的帐篷，心里翻了无数个念头。为什么罗恩他们既然没事，还呆在这边？刚才那个治疗师好像说的是‘咬伤’，真的是狼人？可是今天不是满月，狼人一般不会在平时以咬作为攻击方式吧？当然，除了那个狼人以外，但他已经被驱逐了。
“到了。”布鲁治恩万猛地停住脚步，哈利也跟着刹住，差点撞到布鲁治恩万背上。这是一顶很大的凉亭帐篷，里面聚了很多人，灯火辉煌，人声嘈杂。
罗恩还有金妮坐在右下侧的吧台旁，旁边还围着几名身穿黑色球袍的魁地奇球员，罗恩正举起手中冒着白泡的啤酒杯与一位球员碰杯，金妮则被其中一名球员的俏皮话逗的咯咯直笑。
哈利心底燃起一苗小小的怒意，他那么担心他们，而他们则在这儿若无其事的开心喝酒，尽情聊天。他的担心显得好小题大作且带着些许的难堪，哈利突然不想过去了，没必要告诉他们自己是因为担心他们才找过来．．．那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到来？还有，赫敏去哪儿了？
不过，布鲁治恩万没有给哈利反悔的机会，他大踏步地走到他们中间，声音响亮的大笑，“看，我给你们带来了谁！我们尊贵的哈利波特！”
几乎吧台前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盯着哈利，从上到下地打量他，哈利只好走上前。罗恩惊讶地从吧椅上跳下来，“哈利？你怎么来了？”
不等哈利开口，布鲁治恩又说道，“罗恩，我在球员帐篷那块碰到哈利。他一看到我就上来自我介绍，我一开始还不敢相信，毕竟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怎么会顶着个老太太假发到处乱走呢？你们说是不是？”说罢，那些球员都跟着布鲁治恩万一起乐得大笑，哈利没吱声。
罗恩显得有些尴尬，金妮的脸也红了。哈利不理会其它人，走到罗恩和金妮跟前，“赫敏呢？她去哪儿了？”
罗恩挠挠头说道，“她说要回去看看你，才刚刚离开，别担心，我这就给她发个信说你到这儿来了。”
金妮拉住哈利说，“哈利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不舒服。”
哈利张张嘴，却不知怎么解释。
布鲁治恩万也坐到金妮旁边，叫了两杯火焰威士忌，“还能有什么原因！想必也是来看球员俱乐部，来，哈利，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的追球手道格拉斯，上一届欧洲魁地奇杯的冠军队明星！这位是我们击球手莱斯特，飞行平衡能力简直没得说，当个找球手都没问题．．．不过，我们有了林奇，”说着便搭着哈利的肩把他推给找球手林奇，林奇目光好奇地在哈利的额部伤疤上游移，“林奇的技术绝对是世界杯级的！啊，我听说哈利你在，霍，霍格沃茨是吧，对就是在那苏格兰魔法学校，你也是名找球手？”
罗恩微醺的脸红扑扑的，兴奋地跳起来，“没错！哈利是个魁地奇天才！”
布鲁治恩万和林奇一起仰头大笑，“天才？哦！这个世界上天才可不少，世界杯的球队哪个不说自己的球员是天才！”
罗恩不服气地说，“哈利是真正的天才！”
“哦，好吧好吧。”布鲁治恩万一边摇头一边安慰地拍着罗恩的肩膀。罗恩不高兴地瞪大眼睛，“如果你们去看一次他的比赛就知道了！”
布鲁治恩万笑嘻嘻地转头看着哈利，“既然这样的话，哈利你可以下个月底在我们选拔球员时来试试？我们可是专门为魁地奇世界杯选拔‘天才’的精英队伍。当然，不管能不能选的上，尝试也是很重要的。”布鲁治恩万说到‘天才’这个词，仿佛咀嚼糖果般，咂了咂嘴。
哈利面无表情地说，“抱歉，我不感兴趣。”
林奇撞撞布鲁治恩万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别人不感兴趣呢。”
“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毕竟总有些天才习惯于离群索居，你知道．．．他们总是生活在他人的崇拜中，所以被宠得有些怪脾气，但毕竟别人是天才是不是？”布鲁治恩万似笑非笑地对林奇说。
罗恩在听到世界杯选拔时震惊地张大嘴巴，但听到哈利的拒绝后，不禁气愤地拉过哈利，“哈利，你怎么不感兴趣？多好的机会！”
金妮也惊讶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哈利我以为你一直很喜欢魁地奇，而且还是世界杯，你怎么突然说不感兴趣－－”
哈利打断金妮，“你感兴趣可以自己去。”
金妮扬起眉毛，两手抱在胸前，“你没必要和我这么说话。我倒是想去，但又没人请我，既然你有人邀请，正好－－”
布鲁治恩万听到金妮的话，惊喜地大喊，“嘿！金妮，你怎么不早说？你也是个找球手吧？我们当然欢迎你去。”金妮惊讶地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就在七月２４日，到时候我会给你寄请柬．．．”
罗恩趁着金妮和布鲁治恩万说话的当，将哈利扯到一旁的吧台，“你真的不愿意去，哈利？”
“当然是真的。”哈利一屁股坐在远离尖叫橘子队的吧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吧台内酒架上堆满了高矮不一的酒杯。罗恩因酒醉而通红的脸孔几乎憋紫了，“嘿！哈利，你看着我，这可是魁地奇世界杯！赫敏告诉我昨晚那巫师逼迫你之前，你说你不想当傲罗了，我就以为你想当个魁地奇球员．．．怎么你连这个都不感兴趣？那你想干什么？”
哈利斜着眼睛瞥罗恩，挑衅地说，“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干，那又怎么样？”
“你既不想当傲罗，也不想成为一个魁地奇明星，现在又说你什么都不想干．．．你到底怎么了，哈利？”金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哈利身后，震惊地说。
在罗恩和金妮身后尖叫橘子队的球员，见三人聚在一起谈话，便为三人留出空间聚到布鲁治恩万身边，布鲁治恩万盯着哈利嘀嘀咕咕地对自己的球员说了几句话，其他球员都爆发出一阵大笑，还有几个悄悄扭头打量哈利。
哈利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炸，他腾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先回去了。”
金妮堵在哈利面前，“我在问你话，哈利，你到底怎么了？”
哈利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低声说，“我没怎么！我难道连选择自己想干什么的自由都没有？”
金妮脸涨得通红，“关键是你根本不想选择！”
哈利拧紧眉毛，又砰的一声坐回高脚椅上，“我想这也是一种自由！还有，我要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金妮脸色刷白地瞪视哈利，她重复了一遍，“跟我有什么关系？”她难以置信地说，“这难道和我没关系吗？”
哈利倔强地抿紧嘴，金妮研究着他，突然慢慢说道，“你变了，哈利。”
这句话仿佛一根尖利的刺猛地扎到哈利的胸口，哈利强忍心头疼痛，讽刺地说，“你现在才知道？”
金妮不理他，“不，不，我早就知道了，自从你醒来以后，很多东西都变了，哈利．．．你以前就很想做傲罗，这个决定是你在五年级小天狼星死的时候就下的决定不是吗？．．．我以为你再怎么变，但最基本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哈利几乎是狂怒地嘶嘶吼着再次从椅子上跳下来，“最基本的东西？成为傲罗什么时候变成界定我个人价值的标准的？你怎么敢在这上面提小天狼星！”
罗恩酒也醒了，他几乎是惊恐地注视两人，像块石头一样僵在椅子上。
金妮毫不示弱，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焰，“你知道我指的最基本的东西是什么！你想做傲罗，因为你想消除邪恶！你的正义和爱是你的－－”
“我的什么？难道不做傲罗我就不能消灭邪恶了？而且，我已经累了！金妮！我很累！我很累！我只想找个地方静静地呆一会！”
金妮用手压住自己的胸口，尖叫，“我也很累！哈利，你什么都不和我说，和罗恩还有赫敏在我背后计划着自己的小秘密．．．你不能光用‘你很累’来说明这一切！”
“在‘背后’计划着自己的小秘密？”哈利涨红了脸，手紧握成拳。“又是这个是不是？你就不能放过这个话题，不是吗！？”
金妮怒吼，“没错！我不能放过这个话题！这难道是我的错？就连马尔福都可以和你一起去追什么见鬼的巫师．．．”
哈利一边摇头一边伸出食指在金妮眼前摆动，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不对，不对．．．金妮，他不是见鬼的巫师，我和你说了，他是昨晚那个攻击我的巫师！”
金妮盯着哈利，胸口起伏，忽地，古怪地笑道，“我就知道．．．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是因为德拉科马尔福是吗？”
哈利脸上血色褪尽，瞪视金妮，慢慢问道，“你什么意思？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金妮残酷地笑道，“我不知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哈利，只有你才知道！也许他不会使你感到累，是吗？他不过是和你说，不想做你的朋友，你就伤心得一幅快死去的样子－－”
“金妮！”罗恩断喝一声，“你醉了，金妮，别说了。”
金妮猛地转向罗恩，“我们之前讨论过的，不是吗？罗恩，你也同意的！你说哈利变了！他变得根本不是他－－”
“不！我的话不是那个意思，哈利！”罗恩也从椅子上跳下来，惊恐地盯着哈利。
哈利感到胸口似乎被开了个洞，随着金妮的每句话，里面的内容物都在被掏去逐渐变空。
他异常平静地对金妮说，“我变了？金妮你是这么想的？我不再是你认识的哈利波特，所以你也准备和我分手了是吗？”
金妮如猫一样眯起眼睛，危险地嘶声说，“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哈利说。
金妮突然冷笑一声，“终于说出来了是不是，哈利？”
哈利胸口似乎盘着一条带毒的蛇正嘶嘶吐着怒意，他轻声说，“说出什么，金妮？”
“说出你早就想说的话！你早就想和我分手了不是吗？”金妮朝哈利怒吼。
哈利一把踹开靠在他身旁的椅子，暴怒地高声大喊，“不！是你！你说我变了，你想和我分手！”他不顾旁人的眼光，像头处于盛怒边缘的幼师，来回地走来走去，喘着气，冲金妮大叫，“还有那见鬼的世界杯！那些狗屁不通的魁地奇明星！如果这么喜欢他们，就自己去好了！去加入他们或是找一个来当你该死的男朋友！我根本不在乎！”
金妮一巴掌狠狠扇在哈利脸上，两人都静了下来，此时，原本因为堆满了人而闹哄哄的帐篷霎时鸦雀无声。
良久。
吧台旁有个声音咳嗽两声，“啊呀，理查，我的春日鸡尾酒（ｓｐｒｉｎｇ cocktail）怎么还没好？”
吧台老板忙嘟嘟囔囔地说，“哦，马上，马上，好酒是需要时间的。”
其他巫师也跟着装模作样地继续进行各自的谈话，眼神却不断瞟着两人。
赫敏在两人的争吵进入‘分手’阶段时，就赶了回来。
但很显然，她也吓坏了，只能傻乎乎地站在金妮身后干瞪眼。
所幸，赫敏也是四人中首先恢复理智的，她走上前不容分说抓牢金妮胳膊，“你今晚了喝了什么，金妮？”
“我没醉，赫敏。”金妮依旧愤怒地与哈利对视。
罗恩也走到两人中间，对赫敏轻声说，“她喝了火焰威士忌还喝了两杯石榴香槟。”赫敏叹了口气，“好吧，看来我们需要一点强效的解酒魔药，我想查理应该有．．．金妮我们先去另一边坐会儿好吧？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回去再说。”说着她朝罗恩使了个眼色，又看向哈利，哈利还是捂着脸矗在原地，她恳求地看了哈利一眼，就强行拉着金妮朝吧台另一头走。
哈利对罗恩说，“我走了。”
罗恩抓住他的手臂，恳求道，“哈利，金妮今晚说的都是醉话。她醒来后肯定就后悔了，等着我们一起走好吗？”哈利盯着罗恩的眼睛，叹了口气，将踹开的椅子拉回来，一屁股坐上去，“但我不想谈话，可以吗，罗恩？让我安静一会。”
罗恩点点头，也坐在他旁边默默地把玩着吧台上的酒杯。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醉酒的后果（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