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丁香色羽毛笔和色／情杂志 ａｃｔ１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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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注视着茫茫黑夜，直到两抹亮色的人影完全与它化为一体。他垂下头，羽毛笔梗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来回摆动，巨大的丁香色羽毛在他眼前晃动，模糊中又出现比阿特斯梅里美令人如坠冰窟的蓝紫色双眼，哈利纠正自己，不，是假的比阿特斯梅里美。那么，他是谁？
为什么要得到老魔杖？他得到它又是为了做什么？
这些纷乱的思绪宛如堵死前路的漫天大雪，他只感到厌倦和寒冷。
“金妮？”罗恩惊喜地大叫，冲到金妮座椅前。金妮的睫毛抖动着，双目一点一点睁开，她迷茫地环顾四周。
哈利大步跨到她面前，金妮的意识潮水般涌回她的眼睛，“啊．．．哈利？”接着，她跳起来伸出手要抓住哈利，但双腿一软，身体摇晃。
哈利抓住她的胳膊，半搂着她，令她靠在他的怀里。金妮顺势双臂环绕，圈住哈利的脖子，额上连续地冒着虚汗，红色的长发被汗水粘湿结成一片一片。她仔细地审视哈利的脸，终于欣然说道，“你没事．．．．？太好了，哈利。”
哈利看着她憔悴的脸庞，胃里缠成一团直往下坠，苦涩的味道溢满了他的口腔。
金妮的余光瞟到包厢门口，她的身体蓦地僵硬，哈利察觉到，抬起她的脸，关切地问，“金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妮打断了他的问句。她搂住哈利的脖颈，将他拉到她面前，热情地轻咬他的嘴唇，狂野地吮吻他的舌头。
罗恩由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野鹅。赫敏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他立马强迫自己静成配景。
哈利勉强分开金妮，他惊讶又尴尬地矗在那儿，金妮极少主动和他深吻，在罗恩和赫敏前。“金，金妮？”
金妮倔犟地逼视哈利，嘶哑着嗓子柔声说，“我很担心．．．你，哈利。吻吻我。”拜托了。金妮的喉咙咽下了最后一句恳求。
两人的面孔几乎贴在一起，近得足以令哈利看见自己在她褐色眼波中的倒影。哈利犹豫了几秒，主动吻住她。
这个吻对于在场的每个人也许都太过漫长，尽管，它只不过短短十几秒。
罗恩第一个忍不住，他尴尬地说，“金妮，哈利，我们该走了，呃，我的意思是，很晚了，你们可以回去以后再．．．”
哈利连忙和金妮分开，他慌张地看看罗恩和赫敏，扯起嘴唇笑了笑。
赫敏绞着自己的手，有些紧张地朝两人右面的门口扫了一眼，她上前一步，快速地说，“我们回去吧，哈利。”
说罢，也不等几人反应，她就拉着罗恩，推着哈利和金妮朝另一条通道的门口走去。
“波特。”
哈利的身体陡地僵住，他忘记了一个人。赫敏紧张地小声说，“马尔福？”
他的呼吸突然出现在哈利后方，徐徐拂动哈利的头发。哈利猛地转过身，盯着马尔福，两人贴得太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触碰到哈利的额头，但哈利没有躲开，“有什么事？”
马尔福喉结滚动发出低沉暧昧地轻笑，“别紧张，波特。”他低下头，一瞬间，哈利以为他的唇会碰到自己，这个想法在哈利身体深处滋长出一小脉电流，潜伏于血液中四处游荡，令哈利下腹发热，口唇发麻，几乎要呻吟出声。马尔福仔细地观察着哈利的每一个表情，“你忘了这个。”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羽毛笔，丁香色的毛穗扫过哈利的脸颊，带来轻微的麻痒。
哈利的手指动了动，抬起来，触摸到羽毛的末端，他喃喃道，“哦，谢谢。”
他的中指和食指顺着松滑的羽毛向下移动，想要握住与它相连的笔杆。羽毛似有若无的细腻表面反复摩挲着他的肌肤，这段旅程所经历的每一秒似乎都在趋向于无限。
在哈利手指的旅途即将结束的霎那，马尔福微微松开手指，羽毛笔簌簌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哈利反射性地去抓羽毛笔，马尔福手腕一翻，握住哈利的手，羽毛笔被堪堪夹在两人紧握的手的缝隙。马尔福收紧了手指，用手心将羽毛笔推向哈利，从表面看，似乎是马尔福主动把它塞到哈利的手里。
哈利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望入马尔福的双眼，“你在干什么？马尔福。”
马尔福打量着哈利，灰色眼眸绽放出光彩，似有蝙蝠殁于黑光中，呼啸着震动双翼，又如林莽蜷伏，山月交辉。
金妮一直站在一旁注视两人，她的神情高深莫测，整个人静止如冬日封冰的湖面。当马尔福抓住哈利的手时，她凝固的表面终于起了一丝裂纹。她上齿咬住下唇，缓慢闭上眼睛，又睁开，但她依旧站在原地。
赫敏抿紧双唇，不知所措地来回看着马尔福和哈利。
罗恩面无表情地站着，直到马尔福抓住哈利的手，他才上前几步，但又立刻停住，疑惑又费解地望着两人相握的手。
哈利盯着马尔福，手腕慢慢地挣动了几下，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禁锢中抽出，并退开一步。
金妮苍白的脸终于现出一抹笑意，她这才走到哈利旁边，抓住他的胳膊。赫敏松了口气。罗恩则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说道，“走吧，哈利。”
哈利注意到包厢中浮动的金光突然暗了很多，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哈利跟着另外三人转过身准备返回，马尔福又抓住他的胳膊，哈利顺着他的手劲稍微转向他，马尔福贴在他的耳后低语，“别再把魔杖忘了，波特。”
说罢，他立马放开了哈利。这几个动作做得无比流畅，完成只在一瞬间。哈利的心咯噔动了动，清晨的风似乎也灌进了他的心房，吹动了心房里悬挂的风铃，令他想要微笑。但哈利只是面无表情，冷酷地说，“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
四人的身影陆续消失在狭窄的门廊。
一道充满玩味的声音从包厢的暗处响起，“啧啧，让我怎么说好．．．也许我该说．．．玩得高兴吗？我的儿子，德拉科。”黎明的微光伴着和煦的凉风泻入包厢，一点点驱散黑暗。浅金色的薄光下飞舞着无数灰尘颗粒，镀金的座椅扶手呈现出古老的黄铜质感，在第二排的角落，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地交叠双腿，黑色的手杖横放在他的膝上。
德拉科马尔福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惊讶的痕迹，他平静地转过身，眼睛又恢复成古井无波。“父亲。”
卢修斯马尔福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德拉科，德拉科微微垂头，面无表情。
卢修斯又绕过前排座位，站在德拉科不远处，略带恶意的微笑道，“这样面对面地父子时间真是遥远的回忆，啊．．．这让我想起几件事，德拉科．．．请容你年迈的父亲一一列举，当然，如果我有任何说错的地方，你都可以纠正．．．不久以前，你拒绝了任何一个普罗夫缇党的政选宴会；你拒绝了我的安排，进入威森加摩．．．或是法律执行司当实习生；你甚至拒绝了我和你的母亲为你引见的剩余纯血统家族下一任继承人．．．这些，我说的对吗？”
德拉科没有动。一只棕色带黑斑的林百灵落在顶层包厢的扶栏上，它抖抖翅膀，歪着脑袋发出一阵婉转的啼音。德拉科盯着它，说道，“是的，你说的没错，父亲。”
有那么一瞬间，卢修斯马尔福双颊肌肉因为强烈的怒火抽搐了一下，但立马又被强制消去了任何表情的痕迹。
“能告诉我原因吗？德拉科。”卢修斯忍耐地拉长声音。
德拉科不吭声。他的眼睛依旧固定在那只百灵身上，百灵停下歌唱，两颗黑眼珠好奇地在他身上打转。
卢修斯马尔福猛地朝地面一顿他的手杖，德拉科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卢修斯怒吼道，“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德拉科。”德拉科脸色发白，但他仍然固执地盯着那只百灵，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这只鸣叫的林鸟。
随着太阳的升高，下方的魁地奇赛场披上一层金红色薄纱，有好几只树莺和红嘴山鸦落在赛场地面，聚成几堆，文雅地踱步。
“我和你的母亲对你寄予了这么高的期望，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德拉科！我在问你话！”
依旧是沉默。
卢修斯马尔福逐渐令自己冷静下来，他胸前袍子内突然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卢修斯掏出一只华美的镶嵌猫眼石的金色怀表，匆匆扫了一眼，脸上又恢复成略带嘲讽的微笑表情。他整整袍子，侧头注视着德拉科马尔福，突然，他的笑容扩大并加深，“尽管我感到难以置信，但种种迹象所显示，却不得不让我产生这个可怕的猜想，一个令人作呕的猜想．．．德拉科，你要记住，我们的世界有我们的规则，你所追求的不过是绝望和徒劳，这是我最后的忠告。德拉科，希望你不要等到自取其辱之后，再痛哭流涕着爬回来．．．毕竟，我对你的期望要更高一些。”说罢，卢修斯便大步离开了包厢。
德拉科仍旧安静地注视着栏杆上的百灵。百灵脑袋歪来歪去地打量他，俄而，它振翅飞到德拉科的肩上，德拉科平摊开手，百灵唧唧啾啾地顺势落在他的手心。
他猛地收紧五指，扣住百灵蓬松的身体，迫使它的双翅紧贴身体两侧，两条细瘦的小腿由于身体被强行压住而不断颤抖着贴近他的手心，百灵发出痛苦的尖声啼叫。德拉科将它举起来，与自己平视，清晨的阳光完全照亮了包厢每个角落。德拉科的双眼熠熠生辉，微笑着低声说，“你看，掉以轻心．．．是会被抓住的。”他松开手，棕色的林百灵似在哭泣，啾啾鸣叫，快速地逃离了包厢。德拉科盯着它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心是躲藏的蜘蛛，它在你身上，你身后，胆怯又饥渴，这个血腥游戏的罪人是你．．．波特，不，哈利。”（１）
回营地的路上。
有好多巫师睡眼惺忪地从帐篷内钻出来，正架着坩埚烧水，瞥见四人都友好的打招呼。
金妮看起来已经好多了，她牵着哈利的手，露出轻松的笑容，要求罗恩告诉她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并果断地下结论，“这还用问吗？那两个人肯定是食死徒。”罗恩紧张地笑笑，赫敏已经告诉了他那两名巫师是为老魔杖来的，但他们还是瞒着金妮。
哈利侧过头悄声问赫敏，“赫敏，魔杖不在我这，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我放哪儿了？”
赫敏恍然想起，说道，“噢，我们从陋居出发前，你把它们塞在另一件袍子里，我帮你放我包里了。”
说着，四人已经走到他们的帐篷附近。
赫敏突然站住盯着不远处，罗恩奇怪地停下来，“怎么了？赫敏。”
哈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群青少年，穿着破破烂烂的苍蓝色袍子，每一个人脸上都有个书型图纹。
“我打赌，他们是ｐｒｏｓｐｅｒｏ之仆的崇拜者。”金妮扬起眉说道。
罗恩不停打呵欠，催促另外几人，“管他什么仆人，我先回了，困死了。我想我得睡到下一场比赛开始前．．．”其他三人跟上他，一起钻进帐篷。
金妮提醒道，“你确定？今天下午北面帐篷会举办烧烤，我听说还有黄油啤酒。”
“什么？”罗恩沮丧的大喊。
但哈利没时间想这个，他打量着整个帐篷空间。上场魁地奇比赛前他太兴奋，根本没仔细观察过它。
整个帐篷的空间被分成两层，上一层作为卧室，墙上开了个木框落地窗，正对着落地窗，中间的地面摆了个长桌，桌上摆着两个红铜三角叉状烛台。桌子两边分别放着两个紫红色睡袋，浅香槟色的纱帐垂下来作为屏障。下一层大厅里只摆了两个紫红色的坐垫以及两把摇椅，大厅两侧各有一扇小门，一个是通往洗漱间，一个是微型厨房。
哈利盯着睡袋，他认为他应该跟罗恩睡一边。但很明显，其他人不是这么想的。
赫敏在战时随身带的串珠小包，它被施了无痕伸展咒（undetectable extension charm）可以放入无数东西，搁在左边靠窗的睡袋上，而罗恩的睡衣则放在左边另一条睡袋上。
哈利紧张地盘起腿坐在大厅其中一个坐垫上，他不安地瞥了一眼金妮。也许她们只是暂时这样安排：也许赫敏和金妮收拾帐篷的时候，赫敏正好拿出罗恩的睡衣，然后顺手搁在自己的旁边。
但是，那又怎么解释金妮已经坐在右边靠外的睡袋旁。她将头发束起来，从睡袋底下抽出一个白色的折叠袋，里面装着她的白色睡裙。
罗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先是不高兴地瞪着金妮，目光从她手中的睡裙移到她的睡袋，嘴巴张了张，尝试说什么，但紧接着，他瞥到自己的睡衣和赫敏的手袋，猛地转头震惊地盯着左边两个睡袋，可怕的红色迅速地从他的脖子一直爬到耳朵。
他张大嘴巴，求助地低头看向哈利。哈利看着他那副抓耳挠腮的紧张样子，想到，如果自己不是也在这场景里，他一定会大笑。但此刻，他只能同样无助地盯着罗恩。
然而，金妮跟没看见他们一样，手中拿着睡裙，从上层跳下来，轻快地哼着古怪姐妹的名曲Ｔｈｉｓ ｉｓ ｔｈｅ ｎｉｇｈｔ，走进了洗漱室。
赫敏则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眉来眼去，她甫进来便一屁股坐在一把躺椅上，并从袍子里掏出来一张海报，专注地研究着它。
哈利紧张地又看看睡袋，忍不住说道，“呃．．．赫敏？”
“嗯？”赫敏根本没抬头，仍旧盯着那张海报。
哈利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那个睡袋．．．”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ｐｒｏｓｐｅｒｏ之仆很古怪？”赫敏突然打断。
“啊？”哈利在坐垫上不安地扭动，他根本不关心什么ｐｒｏｓｐｅｒｏ之仆。
赫敏“哗啦”一声抖了一下海报，把它压下一些，令哈利也能看到海报内容：那名美丽的主唱爱丽尔正双手大张，站在一片礁岩上朝翻滚的大海高歌，她的身后其余七个乐队成员宛如灰蓝色的影子，随着她起伏。
但哈利根本没看进去，他又继续开口，“呃，赫敏，你从哪儿来的海报？”赫敏头也不抬，把海报翻过来倒过去，“唔，路上捡的。”然后突然抬起头，迷茫地眨眨眼，“你刚才是不是问了我什么？”
哈利很高兴她终于准备听自己讲话了，马上张嘴说道，“我是问．．．”赫敏又低下头，自言自语，“我真搞不懂，他们的纹身中间为什么有个黑色的珠子．．．这代表什么？”
“好吧，算了。”哈利嘟囔道。
哈利眼睛盯着帐篷顶部，他希望自己可以盯着它直到他睡着，这样他就不用考虑，如果金妮让他睡过去他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该吻她，然后直接说晚安，哦，不，应该是早安？或者我们俩躺在一起，聊聊天？万一她的意思是让我跟进一步呢？我该怎么办？难道告诉她，抱歉，金妮，我不能抱你，因为哈利波特从来没有受过这类的指导，甚至连本色／情杂志都没看过？
噢，可怜的救世主，是个青涩的傻瓜？
或者我可以趁现在金妮还没出来．．．哈利下意识地将目光再次移向赫敏，马上对自己摇头，不，既然自己都不知道，赫敏怎么会知道？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赫敏怎么可能有不知道的事．．．好吧，除了这个。
哈利盯着自己的手，然后将目光移向罗恩，罗恩脸色通红的坐在另一个坐垫上，眼睛一会扫过赫敏，一会扫到她的睡袋，早就忘了自己宣称要睡到比赛前的豪言壮语。
也许我可以让罗恩使个飞来咒（ａｃｃｉｏ），然后．．．哈利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他和罗恩蹲在一起，罗恩大喊，“色／情杂志飞来！”然后．．．全世界的色情杂志砸到两人头上，堆成了一座山，挤破了帐篷．．．哈利为这个画面打了个寒颤。
“你们两个傻坐着干什么？”金妮从洗漱间走出来，奇怪地问道。
哈利的脸烫得可以在上面煎蛋，倏地站起，结结巴巴地咕哝，“哦，那，那我也去洗漱。”
罗恩刷地一声跟着哈利一起从地上爬起来，低声嘟哝了一句，“我也去。”
金妮眯起眼睛打量着哈利和罗恩同手同脚的背影，迷惑地皱起眉。
紧接着，她的眼睛扫到上层的睡袋，突然，嘴角慢慢溢出一个了悟的弧度。她忍不住大笑起来，赫敏被她吓了一跳，嗖地一下从摇椅上跳下来，莫名其妙地看看四周，问道，“怎么了？金妮。”
“不，不，没什么。”金妮咯咯地笑着，然后爬到上铺的睡袋前，一边掀开睡袋一边叹气道，“男孩们．．．”
她爬入睡袋，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她翻了个身，对着哈利的睡袋，从落地窗射进来的微弱光线落在上面，空气中有细细的微粒，仿佛一幅旧画。她轻轻叹息一声，慢慢阖上眼。
哈利先于罗恩走出洗漱室。他实在受不了罗恩对着镜子不停地调整脸部肌肉，吓得那面镜子呜呜咽咽的哼唧。
哈利看着金妮躺在上方的背影，犹豫了半刻，终于踹掉脚上的鞋，爬到上层。他不敢看金妮，专注地脱掉自己的袍子，一骨碌钻进自己的睡袋中，半晌，他都没听到金妮的声音，不由鬼鬼祟祟地转过头，却看见金妮已经睡着了。
哈利提着的心落下去，松了口气。他翻身继续盯着帐篷顶，许多画面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条彩色的河流在他的脑子里游动，德拉科马尔福在黑夜中朝他跑来的身影逐渐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哈利又一次看见观众席上飘动的金色浮光笼在马尔福的脸上，对方也抬起头，露出一个坏笑，对哈利打了个手势，哈利很清楚他的意思，装作没看见我，波特。哈利困倦地眨眨眼，在窗外滴溜溜的鸟啼声中沉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丁香色羽毛笔和色／情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