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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有关于轻薄 ...

  •   我将刀背横叼,迅速伸手掏出怀中如梦盃,却在扒拉开他胸口的衣裳时,见多识广的老子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狰狞的伤疤!

      又戳又划足足有六七下,可想而之当时皮肉之翻卷,血流之如注,认位之精准,这下手的主儿如此大快人心外加歇斯底里,足见跟阙阳这厮梁子结得该有多大发!

      自弃尸事件后,我心中与阙阳已是楚河汉界不共戴天,恨不能辣椒水蘸皮鞭日夜伺候,所以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我甚至还在扼腕身边没多带一把盐。

      区区不才老子我,果然打骨子里就是只禽兽。

      我死命忍着怒放的心花,无比快意地在他最大那道疤上行云流水的‘哧溜---’一划。

      入肉三分,青涩却不失精准,我想我以后若有机会行走江湖,可以冠以大号‘息一刀’。

      揭人伤疤比之伤上加伤其报复性致所差无几,我完美的搞到了我赖以续命的心尖精血不说,还顺手顺了他腰间的银子加银票。

      我深觉忒他妈解气了。

      鸟气一解,我一不留神就猥琐了。

      黑发,雪肤,蔷薇色泽的唇无意识地轻抿,鼻梁高挺,眼睑处幽幽两扇长睫,这副样子无害而安静,多看几眼倒有了几分春色撩人的迷情,我一瞬恍惚,这副颠倒众生的皮相下跳动的那颗心中,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怨念,折磨得自己不尽人间岁月?

      我看着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突发奇想,如果他此番醒来后,发现自己顺便被谁染指了会不会精神分裂。

      哈,自然本人是不可能……染指他,我只是做个假象,为我不知会终断在哪天的悲剧人生留下一笔浓墨重彩,指不定我在临死前会将此写成一篇狗血大作以供后世鄙视或景仰。

      我猥琐伸手去解他裤带,刚扒到脐下两寸瞥到几根毛尖尖,脚腕突然一紧,我一不留神居然被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醒了!!!

      老子旧伤未平,又添新伤,真是一伤一伤复一伤。

      我龇牙扒地魂飞天外,抽疯似的乱蹬被铁钳子紧箍着的那只腿,不意却落入对面一双安静黑瞳,静若寒潭,深如凝渊。

      我屁滚尿流。

      “你是谁?”他表情居然楚楚而无辜(?),像只刚接下地儿的孱弱羊羔子,手下力道却一紧,腰际被他一扣,我被大力拽到跟前,扑他身上,鼻尖碰鼻尖。

      “你是谁?”他一手按着自己胸口,一手紧搂住我的腰,以45度角忧伤仰望我,蹙眉淡淡,语气幽幽:“姑娘,我很疼。”

      疼你妈个疼啊疼,卖萌啊?老子我更疼。

      等等,姑娘?

      这厮又要出啥妖蛾子?失忆?这桥段一般不都是出现在小白文的女主身上么?

      我贴他身上动弹不得,额边跳得很欢快,语无伦次,“别,阙……我,我不知道……我路过……”

      话还没说完,他居然伸指点在我唇间,疑似梦游的声音温柔得溺得死人,像以往九子的睡前故事里给我说过的狼外婆,“我们是不是见过?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嗯?”

      那一声‘嗯’轻轻上挑,磁实得让我汗毛立正,此时我看阙阳的眼神无疑于看见一个苦逼的阳痿重新雄起。

      如今他这样子,跟那日对我痛下杀手的终结者形容,完全判若两人。

      “我……我是……”我支吾半天,将心一横、眼一闭,“死相啦,讨厌啦,人家叫息姩啦,人家只说一次好不好了啦!”

      阙阳好像抖了抖,连带着我在他身上也跟着抖了抖。

      这一抖之下,我才发现目前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旖旎,老脸一红原地弹起,谁知他臂弯立刻下意识地一紧,我被强势反弹回跌,嘴唇在他嘴唇上立马就来了个亲密接触。

      ‘嗡----’

      我脑子里似有蜜蜂军团低空掠过,我……我他妈貌似被他吸住了!我的初吻哪!哦不,我的初吻给救命恩人了……

      他就这样保持这种高难度的淡定状态,即不深入一步也不退却一步,安安静静地吸住我,我能感觉到自已耳根子被血烫红了一大片,都快滴出血来了。

      我刚想动,他居然逸出一声叹息。

      咻---

      有什么东西划过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我慢慢瞪大了眼。

      他慢慢闭上了眼。

      我突然失魂落魄。

      我居然隐隐闻到了幽幽沉香,似真似幻,如雾如梦,像一捧悄然自黑色水底探出的透明软丝,袅袅朝我飘过来。

      可是那天在朱雀大街上我吃他口水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

      巧合,一定是巧合……这阙朝一定是沉香泛滥……对,一定是这样!他一介王爷别说用点沉香来东熏西熏沐浴入汤了,就算是要用夜香来熏身熏床也是大有这个条件的。

      然而这样的自我催眠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我喝上十坛子姜花酒也无法说服自己,菊花永远是菊花,你永远不要指望它变成黑木耳,哪怕它们某些时候因缘际会相互替代,哪怕他们一度亲密比肩为邻。

      事件峰回路转,转得委实诡异,我必须要探个明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涟漪,我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神识。

      白雾茫茫,无边无际,唯余空气中钟罄隐隐。

      我置身其中探了许久,无功而返。

      刚连滚带爬的收回我的神识,却发现我……我被轻薄了。

      我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他拉开一大片,修长如竹的手指正沿着我的事业线(!)缓缓上移,他神情迷茫(?)的摩挲着我颈侧的莲花,轻声道,“你说你叫……息姩?你为何要在此处刺青?疼不疼?”

      刺青?老没见识的!

      “啊?啊哈,啊哈哈,”我笑得干巴巴,益发干巴巴,“不疼,都过了八……八年,淡忘了淡忘了,让您见笑,见笑……”

      “怎么可能会不疼?”他眼里居然笼上了薄雾,有氲氤的迷蒙一闪而过,“你倒真是狠得下心……”

      我吓了一大跳,突然油生错觉,觉得自己这朵胎生的绛红莲花此时此刻是如此的十恶不赦。

      他不依不饶,继续精神分裂,将按胸的手掌控诉似的伸到我鼻尖,“我怎么会流血?谁要害我?一定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息……姩?”

      我听到这名字再度从他嘴里蹦出来,吓得立刻翻身坐起。

      “本王数天前意外落马,伤了这里,”他甚懊恼地指指头,一副前尘不堪回首的形容。

      一声‘本王’,我不得不对这厮行了个大礼。

      我在心中暗暗掰手指,数天是几天?雪夜初遇那天?闹市强吻那天?弃尸冰河那天?

      “所以,”他报以赧然微笑,撑地坐起,闲闲揽回衣襟,顿了半天才道“……总是记不起来很多事,不过本王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的腰啊,这厮还要我跪多久?

      我心中暗暗悲喜交加,面子上却得继续把这场面给掰圆泛了,“是哦,王爷的英容阙朝谁人不知?民女也许曾几何时有幸跟您擦肩而过,啊,那啥……我来找我哥,他素日里都爱在这一带郊游以期寻找写诗灵感,嗯,我方才好像远远就看到有人……嗯,”我眼风下瞄,一指地上菜刀,笑得蛋疼,“竟看到有个很是猥琐的彪形大汉趁你抚琴时,想行……”

      他甚感动地一把按住我的肩,打断道:“我知道,此番多亏了你及时出现惊走那恶贼,让那可恶贼子害人未遂,谢谢你,息姩,还有以后都不用跟我客气,那些尊称能免则免,你我不消如此见外,”他忒真诚弯腰将跪地上的我望着,“你家住何方?我立刻回府备上厚礼,登门道谢……”

      我嘴角抽了抽。

      他了然‘唔’了一声,“还行什么礼,快起快起。”他拍拍我的头,跟拍狗似的,“你于我有恩,以后不必如此拘礼。”

      这算是把关系攀上了?!

      我一愣神,然后立刻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一把反捧住他的手……我的亲亲乖乖血库命根子啊……

      老子终于时来运转,天道公允,公允至斯。

      “走,”他甚亲厚地将我往马车上拉,“我送你回去。”

      我吓得一把甩开他。

      妈的,早知道就不鬼扯有什么哥啊弟啊,直接说我他妈是无家可归的难民该有多好啊多好!

      我嗫嚅着又扯了个谎,落荒而逃地去找我‘哥’了。

      跑了老远,还觉得身后有道灼热的眼光一直锁着我,大冬天的我居然满头大汗,当然是被吓出来的,经雪原上的冷风一吹,又仃仃打了个冷战。

      我耷拉着脑袋行走在大街上。

      “畜牲!禽兽!”

      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吓得我身子一缩,难道老子曾经的妖身被哪位尘世高人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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