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恐惧，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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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形幻影的优点除了快之外其实什么都没有。
只是眨了眨眼的时间就来到食死徒总部——这个一年四季都被浓雾包围着的地方，里德尔大宅。
好在终归是到了，斯内普总算把方才急噪的心情暂时舒缓了一些。他不急不慢地走进了保护咒范围内，不一会儿，他已察觉到从宅里暗处传出的魔压已经到达足以令人有窒息感觉的份量。
——以强大的力量作为臣服的唯一条件，这就是一个让人对黑魔王效忠的最有效方法。
斯内普从容地行走在链接大门和客厅的过道上，穿过布局简约却充满黑暗系色彩的客厅，径直向着二楼的会客室进发。
垂下来的左手随着步伐摆动仍然有种麻痹感，痛楚尚未消散。他走到一扇老旧的木门前停下，忽的深呼吸一口，他用右手转动了银制冰冷的铁把手，大步跨入昏暗的房间里。
那一瞬间像是穿越了黑暗和光明的分界线，光在他身后闪烁着，却再也照不亮已经被掩埋在漆黑中的他的背影。
“主人。”
他仅仅踏进了一步，便立刻低着头弯下腰，丝毫没有把目光停留在面前那个黑影半秒。
——对一个所谓“伟大的”人，他应该这样以示尊重。
房间内的人们丝毫不为这突如其来的“问候语”感到惊讶，更何况早在他来到之前，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行礼的。于是各人都沉默不语，又面面相觑，片刻钟的时间内立刻围着房中的长桌坐下。只要收起了进来这房间之前的表情，每个人脸上都是木然的，让人看了只觉得心生寒意。
恐惧，死亡，黑暗——永远都是围绕着他们所能说出来的最好的形容词。
单膝跪地的斯内普不敢轻易起身，起码在得到那个人的允许之前，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维持现在这个样子等候处置。
“……”
黑魔王盯着刚进来向自己行礼的斯内普，一语不发。直到足够长的时间过去，待斯内普跪到双腿应该麻木到站不起来的时候，才用一贯阴沉沙哑的声音道：
“你迟到了，西弗勒斯。”
虽然斯内普看不见他的表情，然而从刚才伏地魔的那句话里，他足以听出此时的伏地魔正是非常不悦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像足以杀死人一样。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迟到吧……嗯？”伏地魔的手一直在漫不经心地玩弄那支紫杉木魔杖。
又过了一阵，他突然笑了几声，眼神却依然没有离开跪地的人，仅仅是往身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一步。
“其他人先行离开，还有，”顿了顿，他又用充满威慑力的语气再补一句：
“贝拉，我希望下次可以听到有关雷古勒斯的消息。”
“……是……我知道怎么做的了，主人。”
被喊到的贝拉战战兢兢地回头行了一礼，见黑魔王除了吩咐她这么一句话之外再无动静，便立刻跟在了卢修斯的脚步后作为最后一个离开这里，一秒钟也不愿多留。
人群散尽，房间里只余下他和斯内普了。
斯内普不指望面前的人会浪费时间让他作出解释，他已经想到了下一步黑魔王将要对自己做什么。
“我想，你是不会骗我的吧。”
伏地魔似笑非笑地说着。他伸手把斯内普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然后用那双滴得出血的红眸死死盯住那带着一丝警惕的黑眸。
“……不敢，主人。”斯内普仍旧从容以对，可心里面早已做好了打算到底要如何对抗。
——是摄神取念。
就在他答完那句话后，一种锥心的痛楚直入自己的大脑深处大量的记忆被人翻箱倒柜般从自己的脑海深处硬生生扯出，不断在窥视者眼前快速地重播回放：
深夜还点着灯的房间里，他不眠不休地处理中和剂……等候和邓不利多见面时，他无意中在房门外听到特里劳妮所说的那半个预言后，就被人赶了出来……冰冷的月色笼罩下，他跪在地上抱着中了索命咒的艾莉丝……
——够了。
斯内普下意识默念着大脑封闭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