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 因为，我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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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清空自己的大脑，还是让黑魔王看看其它无关紧要的记忆？
别傻了，黑魔王好歹也是位顶尖的摄神取念高手。起码就根本上说，自己的力量完全没法和他抗衡，不自量力的后果连拼个同归于尽的结局都没门。
要知道，他那高深莫测的力量，只要是真的有心要对付自己，仅用百分之一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我想，你是不会骗我的吧。”
伏地魔那句半响前才吐出的话，如今依然阴魂不散地在耳边不断循环。
斯内普只觉得自己的脑已经被大卸八块，早就分不清什么是他应该感觉到的，什么是无形的幻想，无论是痛楚，恐惧，亦或是潜意识里反抗挣扎的意味。
最后一个在脑海里被翻出的场面——那时候，他刚得到黑魔王的赏赐，在他的左手上刻下象征力量与忠诚的标记。在那一刻，斯内普的内心无疑是充满着喜悦的，尽管他知道一旦许下效忠于黑暗的承诺，便会开始坠入万劫不复的命运轮回。
——因为，我将得到了改变一切乃至于这个腐朽世界的力量。
“西弗勒斯，看来你还没忘记当初加入这儿的原因，不错。”看到这里，已经再没兴趣继续探究下去的伏地魔，俯视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他冷笑一声。
“但是，我还是对你很失望，非常……非常地失望。”念到最后两个词时，他的声音故意拖长到连尾音都清晰可闻，几乎是颤抖着嘶叫出来一样。
“艾莉丝.米库……是她吧？那个早就该死的女人，多么卑贱的人啊……”
他一步步向斯内普逼供，语气虽然平缓但却暗藏深不可测的杀气。见对方依然沉默不答，片刻后，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大笑道：
“噢……不，我忘记了你原来一早就亲手为我杀了她了。按理说……现在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死了，正在地狱里待着呢……是吧？”
直直盯着站在他前方这个完全不为所动的人，伏地魔的眼神终于明显地浮现出怒意，再也不是压抑着藏于眼底。
“……抑或是说，你想告诉我，你觉得内疚了，那个女人不该死，该死的是你自己，或者……该死的是下令让你亲手杀了他的我。”
逼供还在继续，火药味已经明显到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不，不是。
“……主人，”终于，斯内普艰难地开口吐出几个不成形的音节，顿了顿，陆续又说：
“请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忠诚，否则……我愿意用死来告诉你我的意愿是什么……”
“可我现在不需要你死，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显然，这样的答案不是伏地魔所满意的，更何况他正乐于这样让自己热血沸腾的逼供之中。“为了那个卑贱的混血，或者更早之前那个不值一提的泥巴种，你真的就那么值得甘愿过着半生不死的生活？……你居然还打算在我面前用死来维护这份低廉且毫无价值的仁慈，真是让我觉得非常失望，西弗勒斯。”
“……不敢，主人。”斯内普依然恭敬地接受这样的责备，头埋得更低了，一眼都不曾抬头看过对方一次。
要是现在抬头的话，估计他眼里的愤怒绝对会让伏地魔忍不住亲自动手杀了他。
——他可以伪装，也可以睁着眼说违心的话，更加可以忍受这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就算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伏地魔，他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心应该要有什么改变。
又沉默了许久。
“我其实不想这样子对你的，西弗勒斯……毕竟，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还是尽忠职守地为我完成了任务了。”
伏地魔收起了自己刚才的表情，换了一张目无表情的面容转身背对着他。
“可是，对敌人存有仁慈，只会为我方带来不利，你懂了吗？”
“主人……” 斯内普终于抬起了头看向那个背对着他的高大黑影。
“钻心剜骨。”
只见伏地魔突然转过身来，直指着跪地的他挥动了自己的魔杖。咒语一出的瞬间，斯内普便立刻倒在地上，毫无先兆地。
“如果那天不是米库家的那个女人死了，那么一定就会是那个泥巴种的忌日！不要怪我不让你有选择的余地，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你心甘情愿选择的。西弗勒斯，我最忠心的仆人，我希望你不会再犯相同的过错。”
黑魔王狠狠咬牙切齿地对着他说着这一字一句，声音响亮地告诉他：这是绝对不能违抗的死命令，否则，只有一个下场，“她和你，无论是谁，都要死在我面前。”
钻心剜骨咒带来的痛苦比死更难受。忍受着由身体内部所扩散出来的剧痛，像是被人硬生生剖开皮肉钻心掏肺一样，换做常人早就忍受不了三秒钟便索性咬舌自尽。
——但我必须忍受，这就是命运。
斯内普一直默不作声，一直听着黑魔王对他所说的每一句，一种巨大的回声缠绕在他的耳边，不停回旋，像是要把人的思想全数操控一样。
“……是的，我……知道了。”
“所以，适当的惩罚是必然的……西弗勒斯，我真的很愤怒，尤其是你的仁慈……但，这也不足以令我向你下毒手……至少你还有些许价值需要为我效忠……”
伏地魔走过已经整个人倒在地上的斯内普，伸手又抬起他的脸，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悠然地说：
“还有，我希望你能够担任霍格沃茨的教授，替我好好看着邓不利多那个老不死的家伙。”
大笑的声音再一次弥漫至整个房间，狰狞且战栗。
随着门被再次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越发微弱直到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