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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同向春风各自愁(二) 苏嫣的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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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嫣整个人都坐直了。
闪电般抓住我的手:“想容,你说什么?”
我索性直言:“你是邬颜流苏,对不对?”
她默然无应,只是轻声问:“你如何知晓?当年我的信物,悉数不知下落,难道你——”
“梦中有人相告,信不信由你。”我也生硬地说,直视她的眼睛。
“邬颜流苏。六年了,终于又听到了。”苏嫣的语气,仿佛没有不高兴。兀自低头轻声喟叹。
“嫣儿,你一直不曾相告,是为了践诺,我不怪你。难道姐妹之间,是一个名字能隔开的?”我怕打着她的肩膀。
由于这个夜晚被一个梦搅得支离破碎,我只能挑亮了灯,坐下来读鹤姑姑差人送来的《医典》。
苏嫣也坐下来,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安静到仿佛血液也不敢轻易流动。
终于,她睡着了。
这个抵挡不住困意,总是颠三倒四的家伙那样的睡容,让我没有任何放弃她的理由。
也许我想多了,我一辈子,一生一世,都不会伤害她的。
这座宫廷让我和苏嫣的关系,似乎不能像以往那般单纯自然。也让我认识了自己的自私与可怕。
累了,想回家。
然而,我始终都是没有家的孩子。想到这里,我张开双手抱住了嫣儿的肩膀,好姐姐,我才不管有没有家,你的微笑就是家,有你的地方,永远都是家。(额,后娘我不禁汗颜,为什么这一段很像《大漠谣》里金玉的口吻?想容。。。)
早晨永远是忙碌的。我赴医馆的第一天,也是苏嫣考试选拔的日子。
她很懂事,让我上午把一切安顿了午后再来陪她。
她永远心灵手巧,自己缝制的一条白色舞裙让我赞不绝口。
确实是好看的,虽然料子不太好,是姨姨让我带来裁罩裙的那种。经由她手缝制,虽然少轻盈,却添了几分持重。我一时摸不透她是要跳什么舞,不用裙裾,不要花边,甚至裙摆都是简单的,细褶都没有。
然而领口绣着的一圈红色刺桐,让我十分喜欢。
她说;“想容,舞者不能让舞裙喧宾夺主,装束越是简单,就越显得从容美丽。”
我承认我是不懂,我能把舞步踏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