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不死鸟的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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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把医药箱放在父亲手边，我往后退了一步，把视线转向另一边。
“离开！”父亲没有顾得上看我，只是忙着开始急救措施。
翻卷的皮肉横在胸前，应该是刀伤，腹部还能看见类似弹孔的伤口，我不知道他在海水里泡了几天，最重要的竟然还活着，血混着海水从伤口下流下来，在甲板上渐渐形成一小滩……这样的场景让我很不舒服，不一会我的身边就开始弥漫淡淡的血腥味，看着父亲的眉头也是紧皱的，必然和我出于不同的原因，看起来这家伙有点悬……
做了几个深呼吸，我甚至能感觉到肺的里面都充满了血腥的问道，便走上前问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父亲惊讶的抬起头，复杂的看着我，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躺在甲板上的伤员，紧咬着牙，咽下所有的恶心的感觉。最终，父亲还是下定决心说道：“去取淡水来。”
快步跑向船舱的下层，那里是仓库，食物和淡水的储藏处。
我小心的用木盆接着淡水，尽量不浪费一滴，然后小心站起身，端着水往外面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昏暗的角落里看到那枚恶魔果实。我想了想，也许一切就是早已注定的，放下水，我从背包里把枪拿出来换了恶魔果实进去，然后端着水跑向甲板。
“老爸……”我把水放在地上，犹豫着自己的决定。
“说！”父亲正迅速的清理着伤口，但是从他严肃的表情我就能看出来，情况很不容乐观。
“他……有希望活下去吗？”
“那要看他的运气了。”止血的药粉正洒在伤口上：“你去把绷带拿出来。”
我急忙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绑在在上好药的伤口上，一边处理，一边开口问道：“运气？什么意思？”
“我只会简单的处理，他这样的……就算是包扎好了，伤口炎症所引发的症状也是咱们带的药品不能解决的。”
“如果……那枚果实？”绷带被我握的紧紧的，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带来的结果，也不知道父亲的看法，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眼前这个人就这么死在我的面前。已经被父亲清理干净的面庞，可以看出那是个少年，紧紧抿住的嘴唇有一点青紫，脸上透着不健康的苍白的颜色，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可是我不知道下一秒这种微小的律动是否还存在，就像是母亲走的那一瞬间……
“艾薇拉……你知道吗？这种事情在海上有多正常？”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颤抖。
“你知道一枚恶魔果实的价值吗？可以卖到一个亿，甚至更多……”父亲的动作慢了下来。
“……”
“就算我们救了他，说不定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们，抢走我们的船。”
“……”
“艾薇拉，你真的想好了吗？”父亲绑好最后一个伤口，严肃的看着我。
我真的想好了吗？如果，真的发生这些假设的话……我摇了摇头，心中的答案已经清晰无比，但是，即使是如此，我依旧需要一个认同我的声音。
“爸爸，你能打赢他吗？就算是他吃了恶魔果实……”
父亲抬起头看着天，用手压在眼睛上，笑了两声。我看着他，这句话压上我现在所有的期待，其实我……真的很胆小。他的手在我头上拍了拍，好像是安抚，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睛里充满自信：“能！”
这个时候结果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我松了一口气，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虽然说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可是，这枚果实的效果是未知的，这个时候，只能赌了吧！
我跪在他的身边，从药箱里取出药用石臼，用小刀把果实切成小块放入石臼捣烂成泥，于是周边带着血腥味道的空气中又混合了一种烂掉的混合水果的味道，让本已适应反胃感的我又重新恶心了起来，我苦着脸，开始往他嘴里灌恶魔果实泥……
但是，这个行为对于已经失去知觉的人而言，真的很困难。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已经有一点烫手了，在这样下去，还有来得及喂下去，他就死掉了。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他正在检查自己枪，眼神专注而仔细，这个样子根本打消了叫他帮忙的念头，难不成真的要用那招？
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漂亮精致的木盒，这个也是父亲送的，虽然这个时候像这种事情不对，但是至今为止，父亲送我的东西似乎都和精致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我赶忙甩了甩头，这些想法要放到以后，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套银质餐具，样式华丽而别出心裁，每一件都凝聚了工匠的心血，我一直都没有舍得用，但是今天这个场景，不得不割肉了……
“再见了，我心爱的汤匙！”说完，我一下子就舀起一勺果泥塞进了伤员的嘴里……直到药用石臼里一点也刮不出来为止。“哗啦啦……”勺子撞在石臼壁上发出声响，父亲抬头看向这里，眼睛眯了起来。
“艾薇拉，来我这！”本来倚靠在船舷的父亲站起身，向我招了招手。
听到声音，我赶忙站起身跑了过去，父亲把我挡在身后，半弯下腰，目不转睛的盯着即将要发生变化的伤员。
我拽着父亲的风衣的下摆部分，也小心盯着——最先变化的伤口的位置，开始幽幽发着蓝色的光，“轰……”的一声，他就被蓝色的火焰包围，我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火焰的体积越来越大，父亲一把抄起我，退到安全的位置，这个安全也只是不被火焰伤到而已。
看起来还没有结束，然后火焰的光芒越发刺眼，逼迫的眼睛只能闭上，合上的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鸣叫，再睁眼的时候眼前什么也没有了……
“艾薇拉……他的运气真好，那是不死鸟的果实。”父亲抬着头看向天空，一只手按着我的头。
“不死鸟？”在压力下，我也试着抬头，还没有成功，只听“砰……”的一声，甲板上那个伤员就从天而降了，还没抬起的头直接转了过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检查了伤口，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凛冽的视线已经投射在我和父亲站的这边。我随之缩了一下头，往父亲身后蹭了蹭。
我握着胸前的护身符，心里默念道：“妈妈，保佑我和爸爸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