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海贼成长史》关茗文

4、第四章

　　“老爸，我们要去哪？”坐在船上的我，正随着船摇晃的频率摇晃着。
　　父亲掌着舵，时不时还通过永恒指针确认着方向，他并没有把视线转向我，直直看着地平线的位置，“我以为你都不会问的。”
　　“我以为你会说的。”握了握拳头，很不甘心的抬起头看着他“结果等了三天了，我只能开口问了吧。”
　　他低头看向我，发出愉快的笑声“呵呵……”
　　“……”我鼓起嘴，气愤的看着他。
　　“好啦，好啦……我们要去找我的老朋友。”
　　“老朋友？也是海贼吗？”
　　“恩，现在是他的时代了。”
　　“他的时代？”我低下头思考着，嘴里不自知的念叨：“罗杰是海贼王，可是已经被处决了，现在的话……”抬起头，看向父亲：“白胡子。”
　　他有点惊讶的看着我，转瞬间表情变为赞赏。控制舵轮的动作似乎都变得轻快了起来，又确认了一下航线，他便转身走进了船舱里。我只是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费解的歪着脑袋，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把枪。
　　“这是奖励？”这两把枪非常漂亮，即使称其为艺术品也绝没有问题。更重要的是看到它们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是女孩适合用的。
　　“恩！”确定的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我没有给你设定什么未来，我答应你母亲，你只要过的幸福就好，我要做的是给你创造条件？”他把枪递给我。
　　条件反射的去接，结果因为很重，脚步踉跄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我现在拿起来都费力，把枪抱到怀里，问道：“条件？”
　　“保护自己！”
　　我倒抽了一口气，对啊，这是海贼王的世界，我现在正处在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新世界里，除了这里的原住民，能来到这的都是经过多少次淘洗下来的精英，我不由的抬起头看着父亲，“你教我用枪？”
　　“我只是觉得这个比较适合女孩子。”说完，他又把手按在了我的头上。
　　“……”我已经不想做任何反抗了，只不过左右扭动了一下头，说道：“我要示范！”
　　话音刚落，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的枪就剩下了一把，只听“碰……”的一声，这把枪又回到我的怀里，我傻愣愣的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手的父亲默默念叨：“还真不习惯……”
　　他刚刚的慢动作就是朝天上随便开了一枪，连头都没有抬。“这就完……”‘了’这个字还没出口，一只还在扑棱的海鸥就掉到了我的脚前，惊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虽然不如以前好了，但是指导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如以前好？那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我要练习什么？”
　　“带着这两把枪，习惯它们的重量，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这不就是需要体力？”我掂量一下怀里的重量，真是不轻。
　　“简单来讲可以算是这样，这也是你学习的第一步。”
　　我看着怀里的枪，最终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吗？真是有一种遥远的感觉：“这是哪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
　　“这曾经是我的，现在属于你。”他的手指扶上枪，眼神里透出回忆的色彩。
　　“可是，要是有危险的话，枪在我这，怎么办？”
　　“呵呵……我说这是我的，可是我没有说这是我的惯用武器啊……”
　　“还有别的吗？”我紧了紧怀里的枪，往前凑了凑。
　　他的双手从风衣里背过去，又抽出两把枪——一样的华丽，但是明显比我怀里的那两把看上去有年头，整体更适合男人使用，并且散发出一种让人畏惧的寒冷感。这种感觉让我的脑袋里忽然出现一副很恐怖的画面——红色的天空下面站着双手拿枪的人，他的脚下踩着无数的尸体，流出的血液汇成小河，慢慢流向远方……
　　“我以为你看到会更激动。”把这两把枪在我面前一晃，又收了回去。
　　眉头蹙紧歪着头说道：“虽然很漂亮，但是看上去不舒服。”
　　“你很敏感，这把枪上有数不清的人命。”
　　他还真是直接就说出来了，我叹了口气：“老爸！你不怕给我留下心理阴影吗？”
　　“我觉得你可以接受的，你妈妈过世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哭？”他的双臂交叉在胸前，挑着眉毛，好像说我妈妈和他妻子是两个人。
　　我的额头爆出‘井’，气愤的吼道：“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吧！”
　　“好吧，好吧……”我的头上多出一只压住我的手“你打算把枪一直就这么抱着？”
　　我看看怀里的枪，又看了看穿着的连衣裙，扭头看看身后的背包，最后只能摆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父亲，背包里原本空余的地方因为那个奇怪的恶魔果实而被占满，再大的包我也背不动。
　　“恶魔果实先放到我这，你把枪收进背包里。”
　　我听从的照做了，背包的重量压的我的肩微微发痛，想想今后的生活和负重联系在一起，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看着落入父亲手中的果实，担心的嘱咐道：“要好好收好啊！绝对不许偷吃！”
　　“我很好奇，这枚果实你打算做什么？”他把果实在手中来回抛着玩，好奇的眼神盯着我。
　　“没想好。不过就是想自己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救命呢？”
　　“你想的很周全，这点很好。”说完就走向船舱，应该是把果实收好吧。
　　我趴在船舷的位置，望向远方，映入眼帘的全是海，和天边相连，用手撑住头，太阳晒着我背暖暖的，如果没有那两把枪的负重，这一切说不定会更加美好。
　　“艾薇拉……我忽然觉得你很厉害。” 刚从船舱出来就冒出这么一句。
　　太阳晒得我快睡着了，发出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什么意思？”
　　父亲举起手，指向另一个方向，我揉揉眼睛，转身看去——海鸟在盘旋，围绕着海上漂浮的什么东西，我跑向另一边的船舷，趴在上面，眯着眼睛仔细看着。
　　这时的父亲已经转了船的方向：“别看了，去船舱拿医药箱，那是个人！”
　　“啊……”
　　不会吧，我刚说说不定能救命，这个‘命’就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猜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