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渊月影》晗鸢墨白

5、第五章 战

　　战延朔兴味索然地眺望着窗外，门内，小二正忙忙碌碌地擦拭着桌椅，便有一搭没一搭的相询。
　　“刚才那个身着白衣的人你可认识？”
　　“回城主，不认识。但他在我们这里可住了些时日了，是姓云的一位剑客。”小二回答，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战延朔顿了顿，道：“他与当年闻名天下的云隽可有关系？”
　　小二吃惊地回过头来：“城主不说我倒忘了，传闻二十年前云隽退出江湖时膝下是有一名独子，想来正是楼下云公子的年纪，该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战延朔不以为然。
　　“是，是，”小二忙接道：“不过当年云隽还真是享誉天下的一人。武功极高，却又偏生没有一丝戾气，谁见着也都礼让三分。据说还生得俊逸非凡，总之这人真是绝了。”
　　战延朔不置可否，走神般地望着窗外熙熙嚷嚷的街巷。
　　小二倒像开了话匣子：“云隽是武林里有名的双绝，琴绝和剑绝。但据闻孚溪话家也是善琴的，可惜一夜之间都死了……”
　　战延朔轻咳了数声，小二才恍惚间想起三年前血洗孚溪山庄的正是眼前这人，不由面如土色。孰料战延朔并无怪罪的意思，反而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小儿继续往下说。
　　小二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花家就是罪有应得……如果尽出一些花非镜这样的母夜叉，以后我都不敢走夜路了……”
　　战延朔知他是忌惮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再开口，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武林大会如期举行。
　　白日的锣鼓喧天，到了夜里又是另一种境地。冰冷的风，冰冷的树林，冰冷的，江湖人的心。
　　战延朔之后才知道，那天遇见的人叫云破月。
　　却不曾料到当时初遇，往后每每想起，总有千般滋味绕上心头。
　　然后再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