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原来是虚惊 第28章 ...
-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哪怕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
小时候,你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你多无所事事地在房间瞎晃,你娘总爱乐呵呵地看着你。直到长大后陷入爱里时,你才知道这就是爱最直接的表达。他再平凡无奇的面容在你的眼里都变得特别,你的眼神一刻都不想离开他。即便他不在身边,你也希望上帝能赐你一扇窗子,一打开便能看到他。即便是近在眼前,依旧想念。这种有心而发的注视让你莫名欢喜,一解相思之苦。
而我不能免俗地被嵌套在了这个花痴的框架里。我想不起来靠在他肩上心不在焉看的那些惊心动魄的电影。我总是不自觉地转过头注视着他的脸,他总是在发现后烦躁地扳过我的头。我想起小时候,我坐在凳子上做作业,我妈就搬个凳子坐在我旁边,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着我。而我当时的反应是气急败坏地抱怨:“有什么好看的?烦死了!”
每一段感情开始的时候,我都希望尽可能地尽善尽美。有画面的承载,有故事的饱满,有能够定格在明信片上的我们独一无二的姿态。我希望即便我们分开了,我在过去的某一秒钟里灿烂的笑脸会时常出现在他情不自禁的回忆里。
所以,我固执地认为,爱情里要有大事记。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男和某女在世界尽头的某个灯塔里一起等待黎明。
当然这只是一个非主流的例子。事实上,我酝酿了很久,有一天认真地对刘真说:
“刘真,等我们有钱了,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有必要搞些喜闻乐见的活动以增进双方情谊。”
“去哪?”他刚一答应,游戏里传出一声惨叫。
“哪都能去!”我坐在床上,兴奋地把腿盘起来,拉过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写一本书给你,名字就叫《和你一起牵手旅行》!”
“你还能写书?”他显然觉得我是在瞎掰。
“当然了,我可有文化了!”我把右手做了个兰花指的造型在空中转了个优雅的弧度。
“……”
刘真无聊地撇撇嘴转身继续游戏。
第二天我就为我的大言不惭付出了装逼必自毙的惨痛代价。刘真正坐在床边看着央视新闻频道。那段文化体制改革的非常时期,滚动播出的都和文化有关。作为一名关心时政的技术宅女加准公务员,我一边剪着指甲,一边竖起耳朵听新闻。
“什么掏粪?”我突然抬起头来,踢着刘真问,“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掏粪?”
新闻画面是一眼镜男正接受采访进行时。
“是韬奋!抗战时著名的文化斗士!”刘真无语地转过头来,“就你还写书?”
“……”我委屈地嘟起嘴。
“但是带颜色的书我相信你还是能写的啦。”他一边哄我,一边色眯眯地扑了过来,随手关了灯。
黑暗中刘真“啊!”地一声。
“怎么了?”
“你撞到我牙了!”
“噢,对不起对不起。”
接着“咣铛”一声。
“你把什么弄地上了?”
“不知道,别管了。”
“啊!”刘真又一声惨叫后,开了灯。
“睡觉吧……”一声叹息后,他侧身转过身去。
即便是这样遭遇迎头重击,我还是坚持了这个小小的梦想。我想向刘真证明,我对他的爱是那种就算我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也要想方设法通过其他渠道去弥补。我要写一本关于爱情的书!我阅历尚浅,写不了一世情长,写不了倾世绝恋,可是我可以写我们自己,写一个平凡女子历经波折终于得到爱情的故事。
六月初,我脱掉了最后一件外套。我学着时尚秀里的姑娘在胸前戴了两个吊坠,告诉马小猫:
“美女都带好几个项链,这样有层次感。”
“这种戴法适合骨感的,你个大胸戴起来在胸前荡啊荡的,时尚个屁!”马小猫一针见血地吐槽。
我和文菁哈哈大笑起来。
马小猫的儿子瓜瓜,我们是又爱又恨。怀了孕的马小猫在柜面整个一半残劳动力,我和文菁不得不帮准妈妈分流工作量,帮她省下望着天花板揉肚子的时间,用马小猫的话说这叫心灵胎教。当然,于此同时瓜瓜也给我们带来了诸多便利。出去吃饭马小猫只要挺起肚子揉两下就可以不用排队,而且我终于可以大声地喝止随地抽烟的家伙:“没看见孕妇吗?”,而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对上帝的愧疚感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怀孕了。”
马小猫说,必须对瓜瓜进行高雅的胎教活动。鉴于我们都太粗俗,很不利于瓜瓜的健康成长。于是空闲时间,我和文菁都被召集起来在书吧里喝柚子茶看书听音乐,争取聊瓜瓜感兴趣的人文话题。
于是2011年六月初,我怀着对瓜瓜胎教的责任感,在书吧里翻完韬奋先生的大作后抱着笔记本电脑,听着Taylor Swift的《the Story of Us》,喝着柚子茶,带着两个吊坠,在给瓜瓜念英文的间隙里写下了故事的第一章。
期间,刘真的前女友曾问过我刘真的情况。如果要从她的只言片语里提炼出重点,那只有两句:“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不是你,我是不会离开刘真的”。
那时的我,被自以为是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没有深究这两句话的深意。
从秋天到夏天,才短短的一两个月。我跟刘真的异地恋感情,虽然没有惊喜连连,没有可以载入史册的大事记,甚至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志趣相投,就连我计划着一起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也因为他不喜欢而取消。但是在书吧里修养起来的人文素养告诉我,平平淡淡中也有情意绵绵,就像分隔两地时他每天都要问我的一句:“你在干嘛?”。
我就像千千万万热恋中的女孩一样,把他当成我孩子的父亲一样去爱他。
我想抛开一切去他在的城市。
“王小能!他还没请我们吃饭呢!你就准备把我们都甩了?”文菁一拍桌子,瞪起俩眼珠子。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重色轻友的本性,要是可以,我家底都能掏给他。”
“哎哟喂!”马小猫一听扑哧一声笑了,揉着肚子说,“瓜瓜别听,瓜瓜别听。”
嬉笑怒骂中我早已做了决定,只要他一句话,我王小能拍拍屁股就跟他走。
当然,刚长出手脚的瓜瓜是听不懂阿姨异想天开式的卑贱的,但强大的黄金规则还是很快提醒了我:做人真的不能太得意。
*******************************************************************************
一大早坐到柜面,外面就开始噼里啪啦下起了雨。
“哎呀,今天下这雨客户都被挡在家里了吧!”马小猫特欣喜地说,我不禁也觉得一阵轻松自在。
这时,从柜台的另一边响起一个前辈的梵音:“就算天上下刀子也挡不住他们”。整个大厅在这一声之后两秒钟的万籁俱寂,然后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开始伏案工作。
果然没过多久,客户们就从外面水淋淋地跑进来。一个大叔从门口一路甩着水滴坐到我面前,我整个脑海里就冒出“咸湿”这个词。办着业务的时候,大厅里人越来越多,我一边飞快地操作一边想,要是真下刀子,估计客户们也是一边甩着血一边往柜面走吧。快要把大叔打发走的时候,一个大妈隔着一排人对着我喊:“服务员!服务员!”
“哈哈!”电脑顿时跳出两封邮件,文菁和马小猫不约而同地嘲笑我。有没有搞错??我居然成了服务员!!我在邮件里回复她们:“我宁愿被叫小姐!反正天天接客。”
回到座位上,我给刘真发了封调戏的邮件他没有回,我想他也许在开会。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马小猫开着她那辆小奥拓送我回家,下了车撑开伞刚走了两步,一道闪电就在我右手臂两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劈下来。吓得我那个花容失色花枝乱颤啊,我抬起伞对着天喊道:“我他妈还没结婚呢!”
其实我不知道,那个闪电是想警告我,明天有多水生火热。晚上,刘真突然消失了一整晚,就像很久之前那样。突然间,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他有女朋友的时候。我想我也是怀旧的,我的例行失眠伴随着他的例行消失如期而至。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给他发邮件,没有回应,给他发短信他也不回,我突然觉得很慌。给他打电话,打了五六遍都是无人接听。我开始没有办法工作,连客户都很郁闷:“小姑娘,你拿错身份证了,这个不是我的。”我把手机放在柜面上,连给客户填申请书的档儿我都忍不住偷瞄,手机被我看得都对我反感了可依旧没有短信跳出来。在这一的心急如焚中,一双魔爪突然伸过来把我的手机拽到了下面,我转头一看Z正瞪着一双滚圆的眼睛:“手机怎么能放在上面!”我开始有种很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让我惴惴不安起来,我的天空开始阴云密布起来,而下一刻是阴沉多云阴雨绵绵还是雷鸣闪电暴风骤雨不得而知,或者下一刻就多云转晴,天朗气清。
就在这样的浑浑噩噩中到了下午,我依旧没有等到他哪怕吱一声。我打了电话到他的办公室,他接了电话说了声“喂”听出是我的声音就挂掉了。我呆呆地握着电话,一只手捂住嘴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我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坐在柜面,心里长起大片大片的荒草,随时可以把我掩埋。我甚至不想跟客户讲话,只想机械地办完该办的事。
直到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死过去的时候,我赶紧奔进厕所,不停地揉搓着胸口。我觉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对我说:“王小能,我喘不过气了。”我就这样在厕所一直待到下班,期间文菁站在门口拍着门:“小能你怎么样,别吓我啊。”我坐在马桶上把头埋在自己的大腿里用极其虚弱的声音说:“文菁,我要死了。”她把门拍得更凶了:“你到底怎么了啊?Z在外面一个劲找你呢。”马小猫也冲了进来:“王小能,你是不是没带纸啊?”我抬起身子捂着脸说:“没事,我拉肚子。你们去禀报吧,记得添油加醋就行了。”临走文菁又不忘叮嘱一句:你要真没事啊!我说:“好啦,真没事。”
我在厕所又拨了他的电话,他按掉了,我再拨他再按掉,再拨,传来关机提示。我默默地走出厕所,顺着楼梯走到大厅,突然觉得这一路第一次这么漫长,突然觉得走不下去随时想要瘫坐下来。还没到位子上,就碰到Z,她正做预备呵斥状,看我行尸走肉的模样也明显吓了一跳,嘟哝了一句:看来拉得不轻啊。她拉住我说:你别出去吓客户了,先回家歇着吧,记得吃点药明天把上班时间补起来。我看见她的目光第一次那么柔和,虽然依旧带着根深蒂固的嫌弃。
走在大街上,有无数个声音对我说“王小能,你被甩了,你被用最恶劣的手法甩了!”我想对他说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愿意对我好,为什么你不愿意。如果你念及哪怕一丝的旧情义,你完全可以礼貌地编辑一条短信:“王小能,我嫌你太丑了毛病太多了,以后不要联系了。”可是你没有,你用了这种让我难堪到下地狱都难以启齿的方式。
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我很想走到马路中间睡下来,就这样被撞死。明天你就会听到这个噩耗,王小能自杀了。我想知道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深深自责,会不会也像我一样难过地无法上班,或者你会不会庆幸幸好及时甩了这个有病的疯子。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揪心的疼痛,恨你恨地撕心裂肺可是不能恨你。很想去死可是不能去死,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想就这样一直幽怨地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走到白发苍苍,起点回不去,终点到不了,只有在路上我可以选择。
躺在我凌乱的床上,我对自己说,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我给他发了很多短信请他给我一个原因,他都没有回应。我是处女座,我生平最不能接受没有逻辑的事,而这件事就是我难以接受的典范。我抓起手机,另一个声音对我说:“够了,王小能,你难道没有尊严吗?”我放下手机,又一个声音响起:“你被这样卑劣地甩掉就有尊严了吗?”直到这个声音从我全身每一个细胞散发出来,直到震耳欲聋。我飞快地拨了那个号码,好像拨的快铃声也会听起来急切一样。通了,按掉。再拨,无人接听。又拨,还是无人接听。我就这样一遍一遍地拨着,直到我能重复他那万恶的铃声,他依旧不肯接。每拨一次,我的心里就荒凉一次,每拨一次,我都期待也许这一次他会接。我知道自己停不下来,这是我难以抗拒的强迫症。这一刻,我不想要什么原因,我只想求他理我,哪怕他发一句“别烦我”我就会立刻停下来。
我什么都不想管,就算所有人都嘲笑我,就算他会唾弃我,我也想求他可怜可怜我。我给他发短信,给他QQ留言,我说求求你接个电话,求求你回条短信哪怕骂我都行,求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这一刻我不奢望他还记得过去的情分,我只希望他还愿意可怜我就像可怜一个乞丐。反正已经没有了尊严,那就让他践踏到底好了。可是,无论从哪个渠道,他都没有回我,他的铁石心肠冷落冰霜就像尖刀一样刺在我的胸口,一刀比一刀狠。
我说不上我有多喜欢他,我这么难过是所有被甩的人都有的羞愤难当和悔恨难堪,尤其是像我这样被甩。
我从床上滚到地板上,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凉凉地划过耳朵。冰冷的地板把寒意进入我的骨髓,我感觉自己正跌入万丈深渊。我很想擦干眼泪,爬起来对着镜头拽比地说:“想甩我,谁稀罕?”或者励志地说:“走着瞧,我会活得更好。”又或者恶狠狠地说:“我不会让你好过!”
可是,我爬不起来,我很孬,我只想就这样躺着问上帝::天什么时候会亮,太黑了睡不着。
我知道没有人能真正陪我,这一段要我自己走过。我知道文菁她们不想看到我这样。我知道他不会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哪怕一句再见。我知道爱才是我最大的信仰而不是恨,哪怕受到再大的伤害。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微笑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感叹一句青春。
所以拜托时光飞逝,拜托让我白发苍苍。
*******************************************************************************
凌晨两点,我躺在地板上感觉漫长黑夜也在慢慢老去。
此时此刻,有多少幸福的女人正在爱人的怀里嘴角挂着微笑安然沉睡。我从地板上爬起来,万恶的麻刺感从身体的四面八方传来。此时此刻,在世界的某些角落,也一定正发生着惊心动魄的谋财害命和生离死别。人生就是这样,你总是能找得到更糟糕的例子来让自己不至于真的去死。
我抓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顿时痛彻心扉。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光线正万箭齐发般射穿窗帘。谢天谢地,天终于亮了。我顶着昏昏沉沉摇摇欲坠的脑袋一路晃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张看起来沉迷于毒品的形容枯槁的脸,我对自己说:“王小能,你这张脸还能失恋就已经是龙恩浩荡了。”
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桌上摆着的一碗稀粥,我有气无力地问正沉醉在小沈阳重播了N次的段子中的我妈:“菜呢?”我妈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从厨房的某个角落里拿了一个罐子端到桌子上一脸自豪的打开:“我做的萝卜干嫩呢!”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做了一个让她赶紧闪人的手势。这就是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无数次要求早餐含有蛋白质的结果。咯吱咯吱地嚼着萝卜干的我沮丧地想:王小能,你的人生就从早餐开始输起。
推开更衣室的大门,文菁和马小猫的目光就开始一路跟随,蓄势待发。我转过头避免跟她们眼神交流,我不想对她们说:“你们的评价是对的,他就是个混蛋。你们的预言是对的,我自食其果了。你们一直是对的,我一直是错的。”不是自尊心作祟,而是我想再次逃避这个事实,就像做了场噩梦,醒来还能像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等整个更衣室只剩下我们仨的时候,她俩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扳过来:“王小能,别告诉我们你这脸色是食物中毒。”马小猫叹了口气:“猜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本想推开她们,大声说:“他妈的别管我!”却在刚抬起手的时候痛哭失声,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有双手伸过来把我揽进怀里说:如果你现在不想说就不说吧。
当更衣室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拿起手机,翻开通讯记录目光定格在那个在我心里雕刻了无数遍的名字,告诉自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难堪的结局,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他就这样一路藐视我的感情践踏我的尊严然后在我的世界里杳无音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从此不知道他的喜怒哀乐,不知道他英俊的侧脸何时爬满皱纹,不知道他是否会偶尔想起我。
我闭起眼睛,用颤抖的指头按下拨号键,听着万恶的铃声我突然很想有人此时能从背后刺杀我,这样我就不用面对渺茫的结果,就像走在大街上被星探选中那样渺茫。就在我刚要绝望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他司仪般的声音:“喂?”清脆而铿锵,宁静俏皮而理直气壮。我声音颤抖地问:“为什么不理我?”
“没有啊”
我突然觉得有种世事难料的惊悚感。
“没有不理我吗?”
“没有啊,我要赶紧去开早会了,先挂了啊,一会打给你。”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歉意或不对劲。挂了电话,我觉得恍如隔世。就好像我做了个噩梦,醒来时发现只是个梦,却依旧觉得危机重重的心慌马乱。
“王小能!”Z声嘶力竭的嘶吼把我瞬间拉了回来,我立马冲出更衣室以最快的速度在Z身后以公司标准的站姿伫立好,Z回过头深不可测地看了我两眼。文菁在一边忍俊不禁地幸灾乐祸。
“对,就是这样,又回来王小能!”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空档的时候,我给刘真发了封邮件:“那你昨天怎么了?”我想他起码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就算他不知道我如何生死挣扎,对一个普通朋友也起码应该有个解释。他说:“没事啊。”即便是我很想发飙,但我依然很诚恳对他说:“如果你不想说话,你可以说对不起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没有人会逼你。可是如果你用这种不搭理的方式只会让人更着急,而且我们既然在一起了,应该坦诚相待。”
他回说:“恩。”
然后不再说话,他不会给我一个期待的解释甚至一句对不起。兜了这么大的圈,我发现现在竟还是像原来一样,每一次我想要走近他的内心的时候,他就这样把我拒之门外。
本想再说什么,但是突然意识到一个人独角戏确实很尴尬。我开始因为他而变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起来。我们之间就像一条脆弱纤细的绸带在关键部位打了一个大大的死结。但是还好,此时此刻,我没有被甩掉,起码技术上来说,没有被甩成功。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是吗?
正想着,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我,她正坐在柜面聒噪地打电话,只听她对着电话说了句:“我现在就在吧台呢!”
“吧……吧台……”客户今天是怎么了,我承认柜面是有点艺术感,但也不至于是吧台啊,我转念一想:“奶奶的,原来我是吧台的服务员。”
快下班的时候,Z路过柜面的时候停下来对我说:“王小能,记得把昨天的上班时间补起来啊!”我当场要扑到,至于这么压榨劳动人民么?昨晚一夜没睡忙了一天都快疯了。
晚上加完班,回家的路上刘真又恢复惯例打来电话。我撒娇向他抱怨工作的辛苦,我向他描述我宏大的理想,我想从政,我想当官,我想做和人民生活息息相关的大事。他说:“这么辛苦那就不要做了哎!”
“可是你养我吗?”
“好啊,我养你。”
挂了电话,迎面吹来清凉的晚风,我忍不住开心的笑。
虚惊一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