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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元 离去乐团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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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乐团工作还有一个星期呢,于是单一古找好这个时间间隙,每天拼命练习。这时候,那弥也都一岁了。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那弥,于是就趁他俩都忙就把孩子送回她外祖母家,由她外祖母照顾她一段时间。
那尤每天都在为她钢琴的销售问题担忧,在她不大也不小的公司里,每个高层人员各自都已经设计好了两套营销方案,递到了那尤那,不过相对来说,没有可靠的方案设计。并期望,那尤把那种头脑简单的人多开了半个月工资也都裁了,大多被裁的情况都是方案上些什么底价抛空销售。就说他们没脑子嘛!钢琴这东西一低价,根据消费者心理学,大多都会回来找他们要回多索取的钱,在这种情况下,你找什么理由也不好使。总的来说,在一叶障目的情况下,消费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至少他们能看清那片树叶不是金色就是绿色的。
于是乎,那尤天天打长途跟谢染煲电话粥。
谢染是销售系毕业的,并且也是那尤的学长兼死党兼第一任男友兼那尤最短的男友等。
但是,喜欢由姓名来分析人物性格的话,谢染的全称就是谢绝沾染。他是那种思想比较封建的人物,好像有点古代的大男子主义。
最后,那尤硬是从厦门把他挖回到岸城。
谢染是不愿意去的,他全家都在厦门住,并且他原先是销售儿童座椅的(就是在车上安装一种座椅,在突发交通事故时,能保护孩子的安全)。儿童座椅可比钢琴在中国市场上有前景多了,但出于他们从高中开始就维持的关系,他还是先到她公司看看,帮一帮,待几个月就走。
他绝不像单一古那样天生尤物。不过在大学里也算是女孩的梦中情人了。谁知道为什么C大那么多女生都有自虐顾问,去暗恋他呢?当然,那尤是从高中开始跟他认识的,所以不算。
那尤欣赏那种比较全能或艺术细胞好的男生。谢染唯一的优点就是积累有足够的知识,这就促成了为什么他们刚确立为恋人关系,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又分手,但成了最亲密的朋友的原因。
早晨,当太阳的光线由几束扩散到每一处角落时,那尤的卧室还是一片漆黑,这种特制厚实的黑色天鹅布窗帘,遮光性非常好,既好看又实用。不过,那尤还是被她的生物钟弄醒,不得不在软软有弹性的床上打几个滚再起来。
伸腰一抬手,碰到了比床还暄软的东西,凭着那极强的夜视能力,她把眼睛对准好焦距后向那一看,原来是单一古的脖子。再向上一看,绝对不可思议,他正笑呢!尽管没有那尤那么温柔,不过好甜!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那尤又碰了碰他的脸,却笑得更甜了,她一把手拿走,他又蹙了蹙眉。她可没时间将他像小狗似的逗着玩。发现自己完全清醒后,把黑色窗帘拉起,又把里面的百叶窗放下,怕影响到他睡觉。
绕过床,踩得地板却有时冒出两声吱吱响,她把放在他床头上的乐谱拾起,然后,这回可小心走地板了,从那到卧室门这段路程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吱吱声。
她把乐谱放在茶几上,去了趟厨房,泡了杯好像叫杭州白茶的东西。这种茶不特别特别的贵,并且清淡得很,你细品好像还有些稻米的香味。从冰箱取出几块小甜饼,吃完后,又坐在藤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乐谱,一边思考。
“啊!这个调我听过!”她乐着,把白瓷茶具向桌子上一放。
她翻到乐谱的开头。“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贝多芬。”
那尤思考了能有一会儿,幡然醒悟,一拍大腿自语道:“不就是那个写给一个女孩子的协奏曲嘛!我听过!”
不过,这乐谱可应该是演奏者的吧,即使是首席小提琴也不该拉这个吧,这个要是对单一古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有些地方连经验好的小提琴手也不一定能把握好,有些地方也有一定的变奏。可很考验小提琴家的手法呢!难道,一古准备当的那个首席职位还没被乐团的人认可?这——是考题吧!
她原先的小提琴老师曾挑出一段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的华彩乐段让她练过,就那看似容易的几张纸,可是让她练习了两个星期呢。她读着谱,用手轻轻敲着节奏,这段也未免太熟悉啊。手好痒,可惜,自从原来自己的琴断了根弦,她就把它丢在储藏室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可惜呢!今天单一古当选首席小提琴手要考核,而她却给谢染接机,不能去听他拉这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了。也不知道,他这一个星期练得怎么样了,他要拉的好像是第二乐章和第三乐章吧!
单一古不一会儿穿着白色衬衫从卧室里走出来,静夜般的美好,却从来也没出现过半点真实感。那尤爱上他们之前那种宁静了,就像天空,那般恬静的蓝,即使快化掉但也总是有天空自己的特点的,而这特点也从来不是吾等卑微人类看到的既童话又变化的蓝,而总是它的博大,在欣赏天空的同时,吾等自私的人类,也看着色彩的渐变,而看多了,总是会腻的。
执拗的心理!所以心理学华丽丽地诞生了!
那尤从心里还是心疼他的,他左边的颈部磨出了一道道红红的血丝,也有几个水泡。他把自己的私事打理完后,从冰箱里取出冻好的毛巾,放在原来腮托的位置,垫在左肩上,旁若无人的拉起了支小夜曲,没几分钟,又拉起了《魔鬼的颤音》。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小夜曲是练习对音乐的投入的,而《魔鬼的颤音》是考验了一定的技巧。而后,总算活动完可以正式拉奏《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了。他拉的、他拉的——怎么——怎么能如此的细腻?——一根小巧的针在布上细密的缝制,细腻到没有一丝空隙。不过,拉出的音乐既没有他特有的忧伤,也没有音乐原有的气势。不过,这种音乐压制的人喘不上气,无法动弹。竟然如此的音乐,却——Br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