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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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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认识我你很倒霉,不过现在却很幸运。或许没有我,你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快!听,肖邦的第一号钢琴协奏曲。弹钢琴的女孩好美啊!为什么我们东方人要是黄色的皮肤呢?我要像她那么白,那我一定会像她一样穿艳红的衣服了,不过黑色的卧式钢琴好衬她啊!中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红配黑,惹人追。“
单一古吻了下她的脸颊说:“是很幸运啊!不过在某种程度却是耽误我了,说吧!你要怎么赔偿?”
对于这种单一古式的习惯,那尤是鄙视了又鄙视。“你想要什么?”
“离婚时将你公司的财产分我一半!”
“我可以分你51%股权,我只要49%。”
“真的?”看到她点了下头,单一古又吻了下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听吧!这个指挥家可是世界有名。肖邦的曲调也很有他的特色。”
过了许久,单一古看向她:“你想知道我要那些钱干什么吗?”
“只要与我无关,你把他们当火柴烧都行。”她还是一如既往。
“好吧!”单一古凝视了她许久。……
岸城不是中国有名的城市,不过却很有它的建筑特色,建筑楼房很高,平均都在三十层以上,也没有别的城市污染严重,至少每晚天晴时都可以看见星星。最重要的是中国古典音乐在这儿比较流行。大多岸城人都学习欧洲人的习惯,风俗。不过,这倒不是崇洋媚外,只不过像日本人那样,学习了不少西方文化,所以同比其他城市,岸城里的人多半都是绅士淑女。那尤和谢染都是在岸城比较有名的C大毕业的,C大是个理科大学,为国家的科技发展提供了大量优质人才。
如此的D大调,却让人幻想出了别样的生活。,如果有一所一面爬满爬山虎和蔷薇的房子就好了,那该是会很梦幻吧!下雨时,堆积的植物相互拍打,雨停时,四周又是一片寂静。吉祥得如同一幅巨大的写实油画。不过,当走近看时,一切就都又模糊了。所以在这个美好的地方,没有人打扰,有的只是赞叹和欣赏。
单一古回头时,那尤正笑,笑得很孩子气,没有了一贯的温柔,不过却像得到了一堆玩具的孩童。在如此的曲子下,如何笑出来?他看她时,明显感到她的心、她的目光投入了一个无人去及的地方。而她在他的注视下,两大滴眼泪却流了出来。一旦流出来,就再也止不住。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双手捂住眼颊,大把漂亮的头发也从她扎得不严实的发夹中散落出来,这一绺那一绺,落在眼前的,也被突出奇来的泪水打湿。单一古不再去看她,而用他的另一种心情拉了首同样是贝多芬的《F大调小提琴奏鸣曲》——《春天》诠释了别样的青春。等他拉到一半时,停下回头看她,她怔怔地抬起头也看了他一眼,却毫无征兆的昏了过去。然而在昏过去的同时,露出了她温柔的笑。
单一古撇撇嘴,不情愿的把小提琴放入黑色的琴盒。走到那尤的旁边:“你要还不醒我就给你做人工呼吸了啊?”挺了会儿,又说了一遍,不过她还没有反应。“准是晕过去了。”单一古打电话,叫了个上门诊病在岸城小有名气的张医生。
“没什么大事,可能由于情绪堆积太重,一时没想好,就自己选择晕过去了。”
单一古看了下她的脸,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了。“那她的昏迷不醒就是装出来的了?”
“不是,只不过她是在知道自己会昏的前一刻,选择了不再坚持而昏了下去。”
他抬手看了看表,是去考核的时间了,打发走张医生后,他就盯着那尤看,是该把她怎么办呢?
单一古把她放在塔切瑞乐团观众席的后排,把自己特意给她带来的薄被披在她身上。穿着黑色燕尾服,里面还穿着件菲菲她领口的白色衬衫,即使在秋天,他也没有一丝汗意。他的领结可是德国工艺,绝对货真价实,保质保样。是他和那尤溜达到德国时,那尤送给他的。
即便塔切瑞交响乐团有一百多人,可还只算岸城稍好的交响乐团之一。他们的定期会员大概有一千多左右。不过每次音乐会也有几百人非定期会员来听。塔切瑞乐团最显赫的优势在于他们的常驻指挥是个叫什帕伯松的德国老外。他原先在岸城最大的交响乐团彬尼都丝中任临时指挥,后又变成常驻指挥,不过没工作几个月,就听说塔切瑞的投资商花重金聘请什帕伯松来。于是,一个起初不起眼的塔切瑞乐团一举成名,听音乐会的人数有几百人猛增到二千人。
“单一古先生,你好。”乐团的主管(也包括管打杂的)伸出右手。
“你也好,劳烦你把我介绍给大家认识吧!”也同样伸出右手。
大家都停止练习,朝单一古望去。乐团的米主管说:“这位就是我们现在的首席小提琴了,叫作单一古。单一古,领你认识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常驻指挥什帕伯松先生。
以下是外语对话,为方便读者仅译成汉语。
“单一古先生,您英语说的怎么样?我们乐团的练习都是用英语,如果你会说德语就更好了,这里大部分人都会说德语。“
“两种语言都会一些。“真是笑话,我从小就在德国长大的,直到十二岁才到中国的。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希望借此机会请您给我们拉首曲子,可不可以?”
今天天气发干,小提琴的音也一定会受到些影响,不如就拉点我熟练的吧。
单一古打开音盒,从盒中抄出一把小提琴,十分优雅的架在肩上,然后用纯正的德语说道:“柴科夫斯基——第26号作品《忧郁小夜曲》“(暂译汉)
主要是下行换把中用媒介音符的问题,如果在下行换把中用尾滑指是违反美学原则的,也算是奇怪,这种忧郁的感觉竟没在他身上体现出来,反而拉得很轻松。那尤突然猛地从观众席上坐起来,也像什帕伯松那样认真聆听着,这音调怎么那么怪?不,音调是生涩的,怎么会这样?在家里拉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
那尤抬头看他时,怔住了。他的脖子……
脖子都伤成那样了,怎么不点一块湿毛巾?他也太装了吧!这就叫为了他的形象?Der Herr(先生),请入座。在平常练习时,要以自身舒适为基础。“什帕伯松用指挥棒轻轻敲了敲放乐谱的架子。“今天,我们练习就到这里。以后每天联系的时间是下午2:00——5:00.若有改变,将另行通知。下月演出时间是十二号(今天是十七号),明天我会将演奏曲目发给大家。
平常练习穿正装的少啊!正环顾一下四周,张主管走了过来.,“单一古先生,每月工资定为八千怎么样?我们乐团是可以让大家额外找活干的,不过还有些特殊的规定,能不能随我来一下?”
单一古打出一个抱歉的手势:“等一下。”说着,走到了那尤那。那尤与此同时继续倒在座椅上,装做还没醒。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雪白如纸的面颊,手指也淘气地抓了下她的头发,却用一种能听出温柔的嗓声说道:“真是个令人发愁的孩子啊!”已经转过身朝张主管那走,却听到了那尤的电话声。单一古又折了回来,从她衣兜里摸出电话,虽然看到是“谢染”这两个字,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那尤眯起一只眼睛,偷偷地看那一古。
单一古的眼睛瞪得前方的地,地都快起鸡皮疙瘩,而声音呢?正像春风得意的风流公子,不,更像沐浴爱河的纯情公子。
“喂,你好。”周围的安静足以让那尤听清谢染在说什么的,听这语气,谢染还是不愠不急嘛。“我想找一下那尤,请问那尤在吗?”
“哦。”单一古那么装做温柔的样子叫那尤直想揍人.“她在”
“那请……”对方还是不愠不急。
“不过她在睡觉。”听那语气仿佛她和单一古刚干过什么似的。一瞬间,那尤脸有点发热。呸呸,我在乱想什么?“如果你想找她,我就只能把他叫醒喽。”
“你们在家吗?”谢染啊!你为什么能那么镇定呢?
单一古看了下表:2:40.“你可以在3点时到塔切瑞乐团找她。话说回来了,你在岸城吧!”
“嗯,刚下飞机到的岸城。”听完这话,那尤又想起忘记接机了,顿时郁闷半天。“我3点会准时到的,再见。”
听完电话后,单一古把手机扔到她旁边,左手拄在她头边的椅子上,右手拨了拨她栗色的刘海儿说:“别给我戴绿帽子啊!我不喜欢绿色。”说着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极像碰触一个易碎的娃娃。“抱歉,我忘记了,你喜欢墨绿色不是吗?”而后,极为潇洒地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