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那些人》辽北

5、她的恋爱越谈越悲伤 你到底爱不

　　高三的学习时间很紧张，午休时间短，大家都在学校食堂吃饭。那天，陈森有事去老师办公室没回来，于昧自己先去食堂打饭。人很多，挤挤压压，她把自己的饭打好占了个桌子，又转身排队给陈森打饭，她自己选了麻婆豆腐，陈森的是辣子鸡丁。又要了两碗西红柿鸡蛋汤，经过一上午的题海战术，看着眼前的饭菜她很有食欲。过了好一会，她才看见陈森、陈明走进食堂，后面还跟着云慧。“这里”于昧朝他们招招手，三个人走过来。
　　“陈森，你的饭打完了”于昧指指桌子。
　　“这么多人，怎么打饭呀”云慧小声嘀咕。
　　“行了，大小姐，你先坐着，我帮你打去”陈森无奈地摇头。
　　他和陈明挤进人群。
　　“你先吃吧”云慧对于昧说。
　　“我再等一会儿吧，他们也快了”
　　云慧不再理她，静静地看着人群中的陈森。两个人打了饭，陈明发牢骚，
　　“中国的人啊，干什么都跟打仗似的”
　　“你不是中国人？”云慧笑他。
　　陈明也笑。陈森拿起筷子，迟迟未动。于昧问“怎么了”
　　“没什么，这会又不太饿了”
　　云慧瞟了一眼，笑了
　　“陈森不爱吃辣椒。行了，大少爷，凑合吃我的吧”她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剥了一半给陈森。
　　“即然要给，那再来点儿”陈森动手又抢了一口。
　　“不给了，我没有了”云慧用筷子敲陈森的手背。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吃辣椒”于昧看着他们。
　　陈森光顾着抢菜，没听见。
　　“你吃你的，别管他。”陈明也看着他们，“他们从小就这样”
　　于昧看着凉透了的饭菜，也变得没什么胃口了。
　　五月份的时候，学校组织篮球联赛。于昧帮陈森拿水拿衣服，递纸巾的时候很快乐。韩梅梅在一旁冷眼看着，不屑地说：“不拿镜子照照，是一个层次的吗，也不道陈森中了什么邪？”“你别瞎说，”云慧看了一眼于昧，又对韩梅梅说“看球吧”韩梅梅哼了一声，转身走出去。于昧对一切闻所未闻，只一心一意的看着比赛。中场休息时，于昧刚递上一瓶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手里拿着冰红茶，“陈森，你最爱喝的冰红茶”。于昧也知道陈森最爱喝那个，但她忘了买。现在，她的手却一动不动的举着水，幼稚地坚持着。陈森略有异样地看了一眼于昧，拿过水，嘴里嘟囔着，天有点凉，下次再喝冰红茶。韩梅梅把瓶子摔在地上，哭着跑开了。云慧跺跺脚，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森，又瞟了一眼正低着头的于昧，转身跟了出去。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于昧走出教室到外面透气，她看见陈森拿着篮球从操场上走回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喊“陈森”他犹豫一下，“什么事”“今天的事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没关系，只是……”他顿了顿“下次别这样了”于昧抬起头，眼中含了泪，陈森有些意外，拉起她的手
　　“傻瓜，哭什么呢”他也有些不忍，看着她的头顶。
　　“谁是傻瓜，我外表看着傻，其实精着呢”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哪里精呢”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当于昧和陈森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亲吻的间隙，于昧问陈森：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陈森正昏头昏脑地忙着，不知是不是没听清。
　　他们拉着手往教室走，陈森的手还是那么凉，象天上那弯淡淡的月亮，很远很远，有些不真实。
　　那年，正流行一部很火的日本剧《东京爱情故事》，于昧看一次哭一次，偏偏哪个台放她都要重温一遍。当丽香一次次原谅完治，一次次把自己火热的心呈给完治时，于昧想，这样热烈的爱他是不配得到的。可是，爱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歌里唱得好：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的那样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当女人问男人：你到底爱不爱我时，不是因为不确定，而是因为答案已在自己的心底，不甘心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