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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一次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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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簿先生柜台旁桌子上还坐着的这几位客人,其中恰有许见笑和小侍卫二人。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这事说来话长。但是简单地说,就是许见笑自上次被凝王甩门拒绝后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悄悄抛出王府按计划好的路线要把帝国各都城游走一遍,长长见识添点本事吸引凝王注意。结果他前脚刚要走,却被小侍卫发现。他怕小侍卫嘴把不住关说出去,而小侍卫呢?怕小主人不见了凝王把自己脑袋砍了。因此两人不谋而合--一起走吧!
青都是离帝都不远不近的一个地方,吸引许见笑把它当做“旅游计划图”第一站的原因,正是这个地方以青鸟和芍药出名。青鸟是爱情鸟,象征幸福;芍药是凝王独爱,每年王府内贡花芍药都来自青都,因此这个地方早就让许见笑留意了。
而且,青都因到处是竹林而幽静多雨,建筑多是汉白玉且形状倾向于曲线表现,很少有看到方方正正直线式设计的建筑。各种美丽的曲线建筑让年纪小小的许见笑大开眼界。房间内突出房间高度,有一种把人的遐思引向天空和宇宙的深邃高大感触,仿佛是飞越到现代的巴洛克式教堂。
他来这间客栈也是被它独特奇异的建筑美所吸引:房身整体有节奏的凹凸让人觉得这家客栈仿佛是晃动的水面。
言归正传,三只没有完全进化好的动物咆哮了一会儿后终于安静下来,只是在潘盈盈走来的时候。大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野猪的一对眼睛变成了闪闪的五角星;豺狗的眼睛变成了两颗爱心。呵呵,原来他们都是潘盈盈的粉丝~~
“盈盈姑娘,请坐,请上坐!”
三人六一边把老板伙计丢出去一边让出一楼内中央的一把最华丽的椅子。
盈盈的面纱又戴起来,她点点头。就在这时,彩衣冲出来出现在众人眼前。
“喂喂,小主你看!大美人耶?!”小侍卫捅了捅许见笑的胳膊。一回头,果然浑身水晶灿灿的天外仙人拽着旁边的“蒙面女”被“黑帮”围困在中央。
小侍卫这时候背书似的地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他只是随便说一嘴,然而这句话飘到了三个动物耳朵里后,效果就是这样滴----
坐在他一边的许见笑立刻喷了满满地一嘴茶,三只动物横眉瞪眼马上就把火苗烧到了这张犄角旮旯的桌子里。
“你?有什么意见吗?”野猪指着许见笑开嘴到,臭气熏天,老板和账簿先生从柜台底下一跃而起,抢了七条毛巾堵在嘴上。
许见笑比比划划做手势指向小侍卫,夸张地表情告诉野猪“不是我是他!”
“啊?小主,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哇,咱俩是好兄弟嘛~~”小侍卫看着临近的大野猪慌张道。
许见笑双手捂着耳朵,又比比划划表示“我什么也听不见,我俩不是一伙的!”
“嘿嘿”豺狗跟上来猥琐一笑,“在这青都城下,只有我们哥三找茬,没有找我们茬的道理。你完了!”狠话一放,腾空的锁链飞来这就动手了。
那一张不幸的桌子很快就被炸飞了,木屑飞溅擦过众人的面颊并留下一道道血痕。“呀”的一声惊叫让时间停滞了一两秒。大家看去,原来是小侍卫身边那个男孩。到底怎么了呢?很简单,血渍。血渍!这是洗不掉的脏东西,会被父亲凝王鄙视疏远的!他许见笑是从小在凝王眼皮底下长大的,怎能容忍了这个?!于是,他全然忘了场合,翻看起自己衣服上被血溅到的地方,优美的锁骨、柔嫩的肩膀走光也全然不顾。几只动物也停了手,看得心里流口水。小侍卫倒是冷汗直冒,想象着一会儿这里将变成什么样的惨象,他挪了挪脚跟,本能地想溜。“诶?这位兄弟?”彩衣用手背顶了顶他的腰后,“闯祸了就溜可是不义哦。(呵呵,我不走才是对自己性命的不忠~~)小侍卫心里暗嘀咕。
彩衣仔斜瞥一眼那男孩:年龄上仿佛与盈盈一般大小,说是男孩又大了些,说是男子又青涩了些,估计十余岁的模样。精致的脸蛋天生一尤物!只是这眉眼让人看了没来由的熟悉?彩衣下意识地瞟了眼盈盈,这一瞟,愣了:嗯?他俩......似乎有点像。难道是我看错了??
潘盈盈一直冷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并打算冷静地看下去似的,并没有做什么动静。此刻她仿佛也在仔细端详,甚至揣度着这突然出现的美少年。
盈盈的反应让彩衣心中升起一丝奇怪。而在二楼,身影倒映在窗中的水凡香眼瞳中由盈盈换成了那位少年后,平静的眼底漩起暗暗的波澜。他在心中想: 难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真是天意弄人。彩衣?呵呵,负卿公子?呵;不管你叫什么,只要你的命门掌握在我手里,是帝又怎样?真期待你这个尊贵的人任我玩弄的那一天...
这几个人各自想着,“美女与野兽”这边有了新动静。
豺狗:这男的长得跟盈盈似的漂亮......他俩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了~~~
野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黑熊:杀了太可怜了,还是拉回房去让我好好的伺候一下吧~~~~
三人的猥琐尽在眼中。许见笑心中鄙视然而不漏声色,继续撩拨着自己的衣服。
一会儿是露一下白嫩嫩的腿----“噗!我受不了啦--”豺狗直接喷血倒下,一蹶不振。一会儿是细长细长的胳膊,婉丽的手腕----“呼哧,呼哧”野猪粗重地喘着气,终于胸闷气短而死。一会儿又是后仰的纤细脖颈露于众人视线下,黑眸泛水般晶莹----“我不想活啦,救救我吧--”黑熊神经质地夺门而出,一路狂奔只留下烟雾滚滚。
倒抽一口冷气,看着闹剧似的这一幕,又看看地上的死猪,潘盈盈不可置信地拽住小侍卫说:“怎会?他是的真死了?”
“他必死无疑,”彩衣公子在盈盈身后说,“因为这是帝国历史中久已失传的独门邪术‘催命舞’,表面上施功者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挑逗敌人迷住对方视线。实际上运内力于舞蹈动作中,一颦一笑皆可使敌人血脉暴充,摧骨废筋。或失去心智而癫,或心脉逆行而死。你看,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彩衣公子走近尸体,要拎死猪的手臂,众人却见骨末如尘灰般下落。盈盈惊惧,下意识后退。
“你怎么会这门武功?”彩衣公子转身面对许见笑质问到,他没有说这种武功的书只能在帝国图书馆得到。
收紧衣襟,仔细地抚捋自己黑黑长长的鬓发,仿佛是爱惜着“凝”的头发一样。许见笑此刻的心情全然不在回答上,那具尸体也与他无关。死亡的黑色衬托着他妖异的美。
这边,小侍卫使劲地擦汗,一边轻声嘟囔着说:“这回死得比较少...”然而他的话总是能飘进别人的耳朵。
“嗯??最多死过多少?”彩衣公子把脸转向小侍卫问道。
“呀,你能听见我心里想的话?”
彩衣额上三条黑线,“都是你自己说的”。
小侍卫嘴张到一半刚要答,看见彩衣身后脚踏尸体的小主对他使眼色,摆手势。这是他们主仆二人之间的暗号,小侍卫心领神会拖延到:“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最多死过多少?”
“我心里想的你都知道,这还用说吗?”
“啊,”彩衣公子有点气结,“我都说了那是你...”话才说道一半,盈盈在一旁大叫不好,“人不见了,负卿公子!”彩衣一回头,有着狐一样妖媚神情的少年果然不见踪影,空荡荡的桌子,仿佛一切是梦!
再一回头,小侍卫也没了。
凌乱的客栈一楼安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