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血狱第一邪人? ...
-
话锋一转,当年遗落眷恋谷的许见笑的胞胎妹妹许落,被红锦用计夺来。那夜红锦携女婴狂奔,正不知去往何处时,偏偏被秘密侵入帝国的血狱人碰到。于是,许落这孩子最终流落到异国。红锦也是个怕死要命、贪慕富贵的人。一入异国,便开始自己的“新人生”。一是告密,将许落身世后的秘密全盘说出,得以活命。二是抛眉弄眼,勾搭了不少“达官贵人”,在血狱有了自己的产业,在经济上站稳了脚跟。三是对外谎称自己是许落亲妈,暗中执行血狱布置的任务,并加入血狱特工组织“H”。如今时光荏苒,许落已是个沉鱼落雁的少女。在血狱,她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她被“邪帝”钦点给“第一邪人”不道心做女儿,不道心给她新取名为“潘盈盈”。她加入H组织后,被H命名“夺魂女”。
夺魂,夺魂。自来天生一副夺魂容貌,可谓巧倩身姿,顾盼楚楚。
***********************************
再说“流焰之城”(凝王所在的国家)这边。
帝国统治下,青都。
幽幽城都,翠翠竹林。袅袅流瀑,叮咚白溪。妖艳芍药,啼啼青鸟。好一个优美天然的地方!
两个男人走进客栈。老板抬头一看,见两位客官一个绒绒白衣,潇洒轻盈之气质似一片羽毛飘落人间;另一位头束发簪,七彩纱衣上缀满水晶,莹莹点点煞似天外神仙,鼻上妖媚一痣,嘴角邪魅噙笑。这两位清秀男人,看得老板呆了眼,手上算盘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也回不过神儿来。
看到这一幕,彩衣男人偷笑“呵呵,粉丝还真多呀,你放松点嘛”。
眉头一紧,“腰后被你的刀逼着,我哪还笑得出来?”白衣悄悄说。
彩衣吆喝一声,“老板,我们要间二楼最大的房;要些酒菜,再请个弹曲的姑娘!”
“好嘞!”老板眉笑颜开,心里想着“一看就是有钱的贵主儿”。于是命小二将两人引向二楼“贵宾室”。这个最大的房间真是占尽了地理优势:开门一扇落地屏风,屏风上刺绣着青都名花“芍药”,花瓣妖冶肥沃,象征青都之城对“生命与生育”的认识。屏风后是客厅,客厅的窗户很大,打开正好可以看到客栈一楼的全景。如果不想让外人看到,这里的主人还可以放下窗旁的珠帘遮挡自己的仪容。卧室有两间,房间内挂了风铃、千纸鹤之类看了让人放松的装饰品。房间的采光也极好,听老板说,夕阳下山和朝阳升起那一刻、分别正对着左、右卧室窗子的框景。更有意思的是,老板说,两位主人可以在晚上大饱眼福。这不禁让两个男人心中一奇:能是什么呢?
收完钱,老板笑眯眯地跑开了。
“什么时候放了我?”白衣问。
“找到我女儿”彩衣说。
“我已经跟你说十多年了,不是我偷走她的!”
“通过你,我却能找到她!”
“什么意思?”
“我的手下调查出,她现在人在弑神血狱,与那个叫红锦的女人在一起,”彩衣看了一眼白衣,略有深意,“你不可能不熟悉红锦吧?人称‘血狱’第一邪人的不道心?”
白衣眼皮一跳。一瞬的沉默。
“呵呵,当那种大人物早晚是要累死的!我只喜欢游山玩水当隐士,只关心我能否活过我养的那只乌龟这点小事儿!”白衣轻松地说。
“呵呵,阁下气质超凡脱俗,相貌清灵娟秀,丝毫没有凶神恶煞之气。我也不忍相信阁下就是他”彩衣男子话锋一转,“因为这个人,是早晚要死在我的刀下的。而像您这么年轻,死了岂不可惜?”
“不要张嘴死呀闭嘴死呀的,我最看不怪你们江湖上的人打打杀杀了。要不就是要人命,要不就是把自己命送到别人手里。世界有那么差吗,都不想活啦?”
“呵呵”彩衣耐人寻味一笑。
正在两人对峙之时,老板再次敲门,扯着嗓子喊道:“客官,唱曲儿的姑娘来啦!”
“请她进来”
步调缓缓,一女子遮面抱琵琶进来,向两人鞠躬。老板丢了魂儿似的定在两位公子面前,说话的时候口水直落,“哈,两位贵客,酒菜马上就好。”
“您可以退下了”彩衣冷冷地说。
老板转身出屋。
“两位公子”那姑娘柔声说到,“艺女潘盈盈,身世不幸,沦落风尘。今日有缘与两位客人见面,希望您多多照顾。”
“请坐!”彩衣说到。
旁边的白衣瞥他一眼,“哼,想不到你还蛮风流的嘛?!”
“错,此乃雅兴,而非风流。音乐是人的感情流露,没有音乐便没有‘有血有肉的人’”
“才不信”白衣嘀咕着,他又盯着那姑娘的面纱瞧,“哎?你带着面纱干嘛?”
“这......”姑娘似有难言之隐,“姿容可以给女人带来宠幸,也会给女人带来灾祸。我只想淡然处世,忘却烦恼。”
白衣鼓掌,“姑娘很有思想嘛”
“哼,只有没有智慧的愚蠢之女才会浪费自己的美丽”彩衣听到后不屑地说,“再说,我和他也可谓阅女无数,姑娘您的面容难道就真有自恃之处吗?”
“你是在猜她玩朦胧美?”白衣问。
彩衣看向潘盈盈,等待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面纱卸下,玉容惊现。神姿夺魂,体态巧倩。珠回目转,顾盼楚楚。
“这......!”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虽然是同时惊呼,原因却是不一样的。白衣的原因么,这暂时是个秘密;彩衣的原因,乃正是此女之容像极了她--许夫人!同时彩衣心中难免猜测:难道她就是我的女儿?!不可能啊?这么巧?这么巧?!
在彩衣惊诧中,潘盈盈慢慢坐下正对着二位客人。纤细的白指在琵琶弦中有节奏地拈压拨按,曲声动听,歌词如下:
“
如果说你此刻哀伤满溢
你可以靠着我好好哭一场没关系
我得到我的感情
我得到我的梦想
只要 这样就好
来到我身边
在黑暗的隔壁
来吧靠近我
现在点起一盏灯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只是陪伴着你
来到我身边
请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
你是我唯一的最珍惜的人
我得到我的感情
我得到我的梦想
只要 这样就好
来到我身边
你可以闭上眼睛
来吧靠近我
你可以安然睡去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会待在这里
在黑暗的隔壁
来吧靠近我
现在点起一盏灯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只是陪伴着你
来吧,来到我身边
来吧,靠近我
来吧,来到我身边
来吧,靠近我 ”
彩衣完全把歌词理解为她对父亲的思念差点热泪盈眶;而这些词曲听在白衣男人耳朵里就......他凝眸深思。
曲子已经弹奏完了,然而却余音绕梁,回味无穷。
“盈盈献曲完毕。两位客人该怎样称呼呢?”
“负卿”彩衣男子说,“请姑娘称呼在下为负卿!”白衣在一旁凌厉地投射出“你厚颜无耻”的眼神,彩衣全然不理。盈盈噗嗤一笑,“呵呵,负卿公子名字实在别致,初听起来我还以为是‘父亲’呢”。彩衣听了在心里美一番,而他旁边的白衣表情此刻更显夸张。
“那么,这位客人,您呢?”潘盈盈转向白衣男人问,然而两人四眸一对,气氛顿时暧昧起来,空气中氤氲起某种第六感才能感觉到的熟悉味。似心领神会,白衣男子回到:“在下--”顿了一下,“水凡香!”“哦?呵呵”潘盈盈耐人寻味地一笑道:“水公子!”同时眼睛直视白衣男子的双眼。
讨厌两人之间电来电去的,彩衣不干了,语调蹩脚地说:“( ⊙ o ⊙)喲,名字美啊~~就是怪了点。姑娘你可得把眼睛睁大了,这个人还也许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呢?你的眼睛都快进去了!”说着他用自己手掌将两人视线劈开,潘姑娘被他吓一跳。
“哼,是你的名字更怪把,父爱泛滥?”
两个人自此结了梁子。
突然,客栈一楼的大门哐当一声爆开,一伙粗鲁的男人闯进来。其中三个头领两个膀大腰圆,区别就是一个像野猪,一个像黑熊,一个像瘦豺狗。豺狗那人对着客栈一楼吃饭的客人喷了几口臭气,客人就被吓走了一半。黑熊那位吼叫了两声,鼻孔直冒热气儿,老板就屁滚尿流地跑到跟前“嘘寒问暖”。
二楼住的可都是达官贵人,探出脑袋往一层看了一下,鄙视的唏嘘几声,又冷漠地缩回头继续找自己的乐子。负卿和水凡香自然也被惊动了,他俩打开大窗户拉下珠帘观察一楼的动静,准备看好戏。此时楼下那只熊居然咆哮到:“潘盈盈,我要听潘盈盈的曲子。”他又指着老板说“你,快给我去请!”那只豺狗在旁边叫“再给我们哥三儿备上酒菜鸭肉。”老板被吓得神儿还没飞回来呢,大野猪就一斧子砸在酒桌上威胁着说“TNN的,先服伺候我们懂不懂?”伙计和老板的头像啄木鸟一样点着回到“懂,懂”,客人基本被吓没了,虽然在账簿先生柜台旁的桌子上还坐着几位客人。
潘盈盈被点名抽手要去,负卿公子一把拽住她的手拦道“别去,一个女孩子危险。”盈盈听后若有感触,施礼道“谢谢公子关心”然而无奈叹息一声还是走出去了。眼见自己闺女羊入虎口,负卿猴急了“你就这么看着她走?”水凡香脸上倒没什么紧张,只是看见负卿满脸焦急有点发怵。负卿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幅“以后不许勾引我闺女”的表情然后追着潘盈盈出去了。
水凡香这人身倚窗棂,长发垂背,衣领上绒绒的白狐皮毛在微风下丝丝摇曳,白色衣边飘扬纷飞,整个人身影灵逸华美。此刻,他眼瞳中全部刻印着潘盈盈的身影,懒洋洋地、他静默地注视着客栈一楼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