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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狐媚的潘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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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渡过白日的劫难,在傍晚时分恢复了它的平静。
血色残阳,红霞如葡萄酒一样渲染天边。
乡间小路边的花瓣也如喝醉了酒一样泛起红晕。
然而马车里的一男一女一路上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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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卿公子坚持要水凡香代他亲自送潘姑娘回去。
“要送你就亲自送嘛”水凡香撂挑子,他可不想干这活。
负卿公子附耳“别忘了你腰内有什么东西?”他屈屈手指,水凡香腰疼如刃。“好好好”他连忙答应下来。二人上了马车,“我期待你的好消息,”负卿把他送上车时是这么说滴。“哼,泡妞还不自己来”水凡香胡扯了一句,马车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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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就有了现在两个人的沉默。
这是第几次和父亲近距离地坐在一起呢?屈指可数,潘盈盈在想。从小到大,父亲对自己非常严格却同时对自己冷若冰霜。不,不只是对她一个人冷冷的,淡淡的,远远的。而是对所有他身边的人,他周遭的人。父亲,似乎很善于忽略其他人的存在。然而,他却很容易占满凡人的眼光。她看了看身边这个成熟却年轻的男人:绒绒的白狐皮毛在微风下丝丝摇曳,多么灵逸华美的一个人啊?!简直不像世间的存在。有这样优秀的父亲,难怪自己从小就要活在他的影子里。起初,她以为她不拥有父亲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人,血狱的帝王。父亲总是被他召见,他们两人有着数不清的秘密似的。帝王的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地让父亲在生日那天离开自己。她比不过他,她哭了。那时她就是这样想,她恨魔帝,是这个人让自己失去了一个温暖有力的男人的怀抱。不过后来,她逐渐明白父亲的冷淡并没有这么简单。父亲的心像深深的蔚蓝的海,她的瞳仁永远看不见海底。父亲做事从来不看理由,而是理由看他。他做了的事就是有理,不仅一个理由,还有一万个理由。因此不按常理出牌行事的他被血狱的人视为邪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他从未败过。总之父亲很有魅力,却很少温度,她这个做女儿的心一直冰冷。她需要温暖,她需要关爱,她需要光和热。在这个冷得没有人性的生活里,她挣扎,她恐惧,她祈求。直到现在,她终于“发疯了”,她暗下决心:近在身旁的这个男人终有一天必须给她爱,给她温暖,给她应该有的东西,无论用何种手段。她已经抱着蔑视死亡的决心乞求这一切,她拒绝“奢求”。
思绪连绵,不巧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
水凡香和车身都倾斜起来,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柔柔的银发披洒在她腿上。只是轻轻的一触,她便是浑身的悸动。她微愣,惊讶这种反应,这种距离。
“你已经很久没说话了-”竟然是水凡香开口,他偎在她的肩头轻声说。
“哦,这...”她慌慌张张,即使努力地克制自己,也不能接受这一瞬间的暧昧。
“看到他了?”
“嗯”
“知道为什么他让我送你吗?”
“知道”
“nonono,你知道的只是一半。”
“那另一半是?请父亲指教。”
“他此刻,怕是正抽身追赶那位大闹酒馆的男子吧?”
“哼,毒蛊仇人,我必诛之!”
车子这时又翻了一下正过来,两人身位互换,盈盈跌进了父亲的怀里。手中扶着柔软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仰着头的盈盈,她清纯的眼神映在他的瞳中。二人的视线中氤氲起一种说不出来的蛊惑,水凡香的脸渐渐逼近,直至唇瓣印在了盈盈嘴上。手从后背搂紧父亲,两人深深索吻毫无理智了一阵子。
马车略过竹林,一人影轻功追随着马车。此人蒙面,审慎地窥探车内。见帘上男女二人交缠索吻的身影后,想了想,又轻功离去。
马车内水凡香嘴角一撇,微笑起来,“这应该是他想要的效果...”缓缓甜腻地从盈盈身上起来,他说:“好丫头别留恋了。以后我们的亲热戏还很多。呵!”话到最后,当然是不怀好意地偷笑。盈盈默默地注视着美貌逼人的水凡香,轻轻起身的同时嘴角紧紧抿了起来,“你...”这话语中透出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