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戏里戏外 番外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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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些事，一时间我也不知如何接受。
手下的伙计来急报说三爷他们倒斗回来了，明器捞不少，却是有史以来最损失惨重的一次。
因为，吴邪失踪了。
或者说，吴邪没能出来。
狗屁，都他妈是一个意思，哪个我都不能接受。于是立刻驱车赶到了他们在北京所在的医院。冲进三爷的病房，顾不得什么长辈的礼仪，开门见山就问吴邪在哪。
老狐狸看我并不惊讶，靠在病床上别过头，许久才吐出几个字，“你都知道了。”
“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吴邪呢？你们怎么没把他带出来？你们不是一起的么？为什么只有他没出来？你们到底...放开！”潘子走上来拦住我劈头盖脸的问题，把我拉出病房，我知道他要和我说什么，便调整了脚步，甩开他的手跟了出去。临出房门时，我似乎听到三爷在轻微地抽泣。
于是心底压抑已久的不安终于铺天盖地地袭来。
天台。
“说吧，怎么回事。”我整理了一下衬衫，扭头转向潘子，用尽可能平和的口气说。
“花爷，我们...确实没能救出小三爷...”
“怎么可能？你们那么多高手，连一个吴邪都救不出来？”我立刻暴露了无法言喻的焦急，情绪再次失控。
“花爷，您听我说。小三爷...小三爷他...是为了救那小哥，才摔进了机关...”
“别逗了！？他堂堂哑巴张还犯不上让一个菜鸟来救。”我无法相信，却不敢不相信。
“那时候我们已经离出口很近了，谁知道突然涌来了一群尸蟞，接着又来了几只粽子，情况特别糟。那小哥在主墓室的时候已经给折腾得够呛，又是杀粽子又是战古兽，还被猝不及防的机关弄得伤痕累累，情况很不乐观。再加上一路上一直主动担起保护小三爷的重任，搞得小三爷身上该有的伤全都转移到了小哥身上。那小哥待小三爷也确实不薄...”
他叹了口气，露出那种似是无奈却又痛心疾首的表情，稍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碰上尸蟞，他当然毫不犹豫地抄起刀照着左手狠狠地一下子。那宝血才驱退了尸蟞，他又迎上左右夹击的两只粽子，他已经体力透支了，再加上伤口发炎和失血过多，勉强解决了自己身边的危险，却一个趔趄失去重心，这一下要是摔下去肯定轻不了。这时候小三爷抬枪干了最后一只粽子后，看见小哥这情形，立刻扑过去。我们都看见了，他把小哥拽回来，自己却代替他狠狠地撞上了石壁。然后只听到机关运转的声音，小哥低喝一声不好，却没来得及...”
他又停下，我也预感出了即将发生的事，便也不催他。待他哽咽了一阵后，调整情绪继续。
“石壁突然出现了一道转门，小三爷就直接摔了进去。歇斯底里的呼唤后，大家纷纷沉默。我们怎么努力也打不开那门，又碍于坍塌的危险没法用炸药，三爷胖子都急的直骂。那小哥突然就失去了冷静，甩开我为他包扎的手，直直用刀向石壁砍去，任谁也拦不住。三爷让我带着重伤的小哥先一趟回去，他们再试试能不能救小三爷，可那小哥怎么肯！最后还是胖子攻其不备，他才昏了过去，呼吸一下子微弱了，谁都不知道这么虚弱的身体里哪来的力气一下下砍着石壁...”
他点起一支烟，猛地吸一大口，“可是就是他娘的那么邪门，三爷和胖子又在那呆了两天也没能找到小三爷...怪我！都他娘的怪我！是我没照看好小三爷！都他娘的怪我！”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接受的，我来到了哑巴张的病房，如潘子所说，他果然已经醒了，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知道有人进来，也不回头看我，大有把天花板盯下来的架势。我绕到他床前，不知道说什么，心里还是有愤怒的，毕竟吴邪是为了救这小子。
“张起灵在哪？”他依旧盯天花板。
真的神智不清楚了，只把自己当成吴邪。
见我不说话，他转过头，一脸愠色地看着我，“姓谢的，我问你张起灵他人在哪。”
“不知道，你等他吧。”我撂下一句不知所云的话，再不等他开口就出了病房。
......
一曲钗头凤，唱出世间故事几多重。
破碎玉玲珑，相见别离两匆匆。
我抚着屏风后挂得平整的戏服，却哼不出一句唱词。
人生也不过是一出戏，台下的人想入戏，而戏中人拼命摆脱命运逃出去。纷纷扰扰，纠纠缠缠，逃不了，忘不掉。
那二人，不也是如此。不然怎会在一个失踪后，另一个下意识地扮作他，乐此不疲地去迎接本不属于自己的命运。
这般感情，自然也就不甚清晰明了了。
一出戏，一个谜，一段情，一座围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戏里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