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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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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我和凡音,风家大小姐风霏在杜家。
“ Coming out Party? 惟,看来你父亲对你不错嘛!还办的这么盛大,这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还有谁没被请到?瞧我,一个 Birthday Party还只送礼物不到人呢。”凡音扬了扬手里烙金的请贴,无不羡慕的说。
我用拜托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知足吧,惟,饿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平白无故多了个妹妹,可该你的还是一样不会少。” 仰头喝完手里的红酒,凡逸接过他妹妹的话说。
可我总觉得那里不对。一向不喜欢我的父亲怎么会这么大手笔的给我办这样一个完全没有必要的 Party?
“他不知道你要嫁海啸?”一直没说话的霏回头问我。
“对哦,coming out party 不就为了挑个成龙快婿吗?难道他们对海啸不满意?也是,谁叫咱们惟是慕家少年一代出类拔萃的,怎能随便嫁掉!”凡逸挤眉弄眼地打趣我。
“看吧,早叫你暗里帮帮海啸,你偏要装什么清高说他自己就很好。到时候不是海啸要飞了,反而是你被卖了。”不愧是兄妹,凡音也挑着眉来说这些有的没的。
“别再暗示了。”放下酒杯,风霏看着我说。她虽然性格乖僻,却从不说废话。
“对啊,惟,在最后一支舞的时候给海啸一个French Kiss,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凡音还在调笑。
唉,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我带海啸进主屋的第一天就这么做了。只怕他们真要嫁我,我千人枕,万人压过,也改变不了什么。
刚一到家,眼前的景象把我就被订在门口,再也迈不开脚。
沙发上惟珍死死地抓着海啸,在他怀里哭得气不成声。而他在给她上药。边上边说:“快好了,就好了!”
还记得他第一次抱着被打得半死的我回来,他也是这样给我上药。我痛到咬破了唇也不愿意叫出来,就为了他的一句“惟怡真勇敢!”
而她呢,贴在他的胸膛哭得眼泪鼻涕全流到他的衬衣上,指甲还插到了他的肉里。他却边在伤口上轻轻地吹着,边说:“惟珍乖,啸哥哥马上就好,上好药,惟珍就不痛。”语气竟是我不曾听过的轻柔。
我有些慌了,他们在干吗?她在干吗?抢走海啸吗?
她都拥有一切了,为什么还要来抢我的海啸?我什么都不和她争了,父母也全部给她了,我就只要他而已,这样也不行吗?这样她也还要抢吗?
海啸呢?喜欢她吗?会像我的父母一样有了她就不要我吗?会吗?会就像现在,我站在他面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是吗?看着惟珍,我的自信在瞬间崩溃了,身体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不自觉地走上前去,拉着惟珍。
“啊!”
“你想干吗?” 父亲的吼声随着惟珍的叫痛声响起。我看着海啸,他也吃惊的看着我,手还下意识地护着惟珍。
“啪!”我的父亲一掌打开我,“你连自己妹妹都要动手吗?”
是啊,我能干什么呢?如果她的喜欢海啸,我能找她打一架吗?我怕是连她的一根毫毛都不敢动吧。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啊,老爷!大小姐!”是徐妈,她跪下来,查看我肿起的脸。
“说清楚,你刚才是想干吗?” 我的父亲走了过来。
“老爷,大小姐只是担心二小姐的伤,” 徐妈档在我面前说,“大小姐放心,二小姐没事的,幸好海啸少爷发现得早,她的伤还没有你平常一半重呢!”
“你是嫌二小姐的伤还不够重吗??”父亲吼到。
“不,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我只是想说二小姐伤得还不算重,大小姐她……”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
“我,我,大小姐,我……”
“我要留下她!”她算不上什么,却也是这个屋子里现在唯一还在乎我的人,我不想失去她。但这句话显然彻底惹怒了我的父亲。他站起来指着我吼到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
“天豫……” 苏雨珍拉下我的父亲,用眼神求着他,大概也同时制止了他想要冲过来给再我一巴掌的冲动。
“滚下去!”
“谢谢大小姐!谢谢夫人!谢谢老爷!谢谢,谢谢……”徐妈惊魂未定地不断地给每个人鞠躬道谢。
“你,滚会你的房间去!”第一次,我真心的愿意听到这句话。我怕再看下去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把惟珍撕碎。
好久,海啸终于来了。
他还要我吗?我好想问他,却又怕听到答案。
“今天在楼下怎么了?”我摇了摇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抱紧他压下那股快要让我窒息的恐惧。
“恩,怎么不说话?”海啸低下头问我。
“啸,你,喜欢惟珍吗?”终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惟怡,你在吃醋吗?喜欢惟珍,因为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等你了解了她,你就知道她有多么善良可爱了。别因为吃醋而伤害她好吗?”
“你!” 我推开他,他居然从小就知道她的存在!
“真的,惟怡,不要因为我而讨厌惟珍。她是你的妹妹,不要忌妒,因为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心底善良,却老爱唱反调惹人误会的倔脾气小鬼。”说完,他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个小鬼是我吗?”我抬头问。
“你说呢?” 他笑着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笑了,只有他喜欢,不要说小鬼,厉鬼我也做。
可惟珍真的只是妹妹吗?小女孩很快就会长大的,又善良可爱,而我却不知道还能顺着他掩饰我骨子里的冷血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父亲就在慕家放了话:谁要是敢动苏语珍她们母女俩一根寒毛,他的名字将会从族谱上消失。换句话说,他很快也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因为一但被赶出慕家的人,任何人都可以追杀,而且还没有人敢救他。
这样的话是很残酷的,同时,也是很不理智的。因为这样等于把她们俩和整个家族孤立为敌,没人敢惹她们,也没人会理她们。至于能不能暗地里害她们,就各凭本事了。
不过对任何有关她们的事,我父亲从来就没有理智过。他恨不得把她们俩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相信如果不是祖先他一步感动了苏雨珍,让她说服他回慕家,他宁愿买个岛,天天和她们俩在岛上玩过家家。
很典型的富家独傲男和温柔善良小家碧玉的故事。以前看凡音看小说的时候,总是边看边骂那个女人白痴,可眼里却闪着隐藏不住的羡慕。以前我总觉得怎么有人可以写这么无聊的书。要骗小孩,还不如去编童话。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蠢成这样的女人的,而且那不叫蠢,那叫善良,是大部分男人都缺少却又迷恋的东西。
我不善良,这是我生存下来的条件,也是该我被伤害或牺牲掉的原因。不过,我连做禽兽都做得心安理得了,又怎会怕做不善良的坏女人?
既然我没机会变善良了,那么为了得到我要的,我会很荣幸地选择不择手段。所以,要从我的手里抢东西?我亲爱的妹妹,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我很冷血吗?恭喜你,答对了!
我不会傻到像个妒妇一样控制海啸的行动,所以我决定让我可爱的妹妹忙到没时间接近海啸。于是,我提议为惟珍找玩伴。因为不宜曝光,惟珍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她也很渴望慕家有人可以和她玩。苏雨珍非常高兴我开始关心妹妹,对我的提议很赞同,我找的人,她也放心惟怡不会受欺负。
虽然父亲下了禁令,这个世界就是这点可爱,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总是有不怕死的。特别是在他还不能完全掌管慕家的情况下,总有些人他一时半会还动不了。
比如,二爷爷家的易夕。他们那一房人丁兴旺,可就是没有女儿。惟字辈的六个堂哥一共给慕家养了20个儿子,却只易夕一个女儿,所以她受宠也是意料中的。我看中的就是她的小姐脾气。
一听我家来了个有可能比她更漂亮的妹妹,易夕下午就来拜访惟珍了,同来的还有四姑婆家全忠表哥的一对双胞胎,全心,全意。
惟珍很快就被她们吸引住了,决定和她们一起去听演唱会。我在她们出门前,有意无意地提了父亲的话。苏雨珍不知道父亲放了话,感激得看了我一眼。至于易夕她们会怎么理解,那就不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了。
高兴地送了她们出门,我打电话给海啸。有演唱会,当然要去,位置正好在她们前面不远。如果一会儿惟珍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镜头,相信易夕她们会很乐意的给她解说关于我和海啸的“故事”的。
“大小姐,大小姐,你去看看易非少爷吧,他病了好几天了!”正要出门,徐妈叫住了我。
“怎么不去叫刘医生?”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都快忘了他的存在。那个小子,怎么会生病?小狼一样的他,不是有野兽的自我疗伤能力嘛?
“叫了,可是易非少爷不肯吃药,也不肯上药?”
“上药?” 最近我不欺负他,他还不习惯,要去给别人欺负?
“是啊,上个星期,守道场的阿全把他送回来,就伤到不醒人事了,又发高烧,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易非少爷才6岁啊,身上肿得……”
“怎么没通知我?”就算他伤到起不了床来找我,佣人们也会通知我给他上药?怎么可能病了这么久才说。
“上个星期,夫人的七七,我一直在主屋帮忙,大小姐也忙,他们就给忽略了。后来,新夫人给请了医生,可是你知道易非少爷他是不肯让别人碰的,也不肯吃药。少爷就不让夫人管了,这几天,他更是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大小姐,你看他会不会不行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啊……”徐妈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如果我要死了,能骗到眼泪的也只有她了吗?
来到易非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整个脸已经白到没有了血色,瘦的凹下去的眼睛看起来黑得扎眼。已经病得没什么意识的他,看到我,愣了下,竟然还孩子气地别过头去赌气的不理我。我忍不住一笑,原来他生病的时候才会变可爱。
坐到床上,我把他抱过来,他没力气反抗,静静的让我抱。掀开被子,换我愣了。显然徐妈形容得还不够份量。他不光四肢青肿淤血,还有好几处明显外伤。脱掉他的衣服一看,他全身竟然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谁干的?”很好,本事了,敢把我的人伤成这样!
“阿全说好像,好像是外面的少爷。”徐妈被我的怒气吓到,有些怯怯的答到。
外面的人,那就更不用给面子了。
“先把药给我,再去请刘医生过来,随便叫厨房送些粥上来,让成叔把阿全也找来,我想亲自问他。”能用慕家道场的外人不多,只要有看到人,他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接过药,也不管易非愿不愿意,捏住他的下巴,我强制性地往他嘴里塞。谁知道我前一秒塞进去,他后一秒给我吐出来。这个可恶的小子!
试了两次都是这样,我没了耐性。含了口水,把药放到自己嘴里,再对着他的嘴,用舌头翘开他的牙齿,把药送进去,然后堵在牙关,直到他吞进去为止。
这个该死的药还真是苦。拿了颗糖放进嘴里,哇,什么糖啊!这么甜!正要吐掉,看了下易非,对着他的嘴,把糖也送到他的嘴里。看我对他多好。
回过头,迎上送粥上来的小女佣不可置信的眼光。她显然吓到了,张着嘴都不知道应该叫我什么。干嘛,有病的可是他吔,我都不怕被他传染了,你在惊讶什么?
“放下粥去把药箱拿过来。”拿过粥,我开始喂易非。显然粥并不对他的胃口,他直觉的要吐出来。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的下颌骨扭脱臼,直接灌进去。” 什么时候了,还敢给我挑食。
他看了我好一会,开始把粥往下咽。不过看得出来,每咽一口对他来说都很困难。我怕他吐出来,一看他咽完,就塞下一口。
“呀,易非少爷肯吃东西了,太好了!大小姐,你慢着点。易非少爷两,三天没吃东西了,可能会咽不下去!”徐妈提着药箱进来,对我说。
哦,这样啊,唉,反正没噎到,“死不了就好,要不你来!” 说是这样说,手下还是慢了很多。
“啊!我喂?易非少爷不肯吃的。我,我下去了。” 怕我突然不喂了,徐妈放下药箱就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还好刘医生很快来了,开了新的药,并决定给他输液。但想不到在意识还不太清楚的情况下,他的小孩性全出来了。吃了些东西,他也又了些力气,就完全不配合。好不容易把针扎进去了,他马上就给挣脱掉。
刘医生看了看我,表示没办法。我只好上床抱着他,用我的四肢锁住他的让医生扎。他挣扎了好一会,终于睡着了。我怕他醒了再动,也这样抱着他跟他一起睡。
等我醒过来,已经快半夜了。摸摸易非,出了很多汗,不过好像烧也退了。掰开他抓住我衣服的手,给他盖好被子,再走到窗边去关窗,夜深了,再着了凉就没救了。
今晚的月色不错,月光柔和而明亮,而月光下的景色更是不错。一对佳人坐在花架下,正亲密的聊着什么。男的说了什么,女的装样的瞪了他一眼,不依的撒起了娇。男的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了,溺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是,海啸和惟珍。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这时,我关于演唱会的记忆才全然回炉。是我弄巧成拙给他们制造了机会吗?
一把忌妒的火烧红了我的眼。很好,看来你是安心要抢我的东西,那你真的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了。就算玉石俱焚也要让你付出代价。等我先把海啸抢回来再一件一件和你算。
拿了些易非的退烧药,我回到我的房间。
等海啸上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房间里正生着病的我。我紧紧地抓着他,仿佛这样就可以同时也抓住他的心。看着他心疼的眼神,只希望我少有的示弱可以赶走那个可爱女孩留在他心目中的身影。
第二天,苏雨珍也来看我,坐在我床边哭了好半天。也许因为我并不是真的病,总觉得她的关心有些隔靴挠痒。不过她的另一个请求却让我的心情大好。
原来,昨天惟珍和易夕她们去看演唱会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歹徒,易夕她们跑掉了,惟珍却被抓到,幸好海啸路过救了她。所以苏语珍想让惟珍跟我学些防身术。一来可以让她身体好些,二来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至少可以跑掉。
我一听就知道是易夕的小把戏。该赞叹惟珍的好运吗?总是会被海啸救到?不过当她母亲帮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她的好运已经结束了。因为,我一向是个 “毁”人不倦的好老师。
等易非一能下床,我就迫不及待的带他们俩上道场了。拉着易非,是要给她一个受苦受难的榜样,免得她发现我下手太狠。
不过,不到一天,我无语了。不敢相信世界上还要这样的人,跑个步会扭到脚,扎个马居然就贫血昏倒。我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她就已经遍体是伤了。
当她被我抱着送进家门的时候,我的父亲气得一脚把我揣到在地,如果不是苏语珍拦着,相信我会受的伤绝对会是惟珍的好几倍。
我说:“她不适合学武。”她却拉着我的手说:“姐姐,请继续教我吧,即使会受伤,我也不要轻易放弃。”
这句话引来了一片叫好。父亲的脸马上翻到欣慰的一页,捏捏她的小脸说:“小宝贝真坚强,不愧是我慕天豫的女儿。”惟珍不服的撒娇:暗?模?思乙丫?ご罅耍?悴荒茉俳腥思倚”Ρ戳耍 ?
父亲哈哈的笑着抱她进怀说:“我的惟珍啊,多大都是我最疼的小宝贝,就像妈妈不管多久都是爹的最爱的大宝贝一样啊!”
苏语珍听完羞涩地推了他一下:“在孩子面前还没个正经!” 父亲笑的更大声了,各亲了她们一下,把她们搂在怀里。一家三口温馨的图片,幸福得连空气都变得很甜蜜。那里,哪里有我的位置?
我就站在旁边,呆呆地望着这一切,心居然有些酸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做有爸爸可以撒娇,有妈妈可以梳好看头发的梦很久了。为什么还是会被他们的笑容刺痛?还想要付出多少代价,才会明白过多的奢望只会会让自己变的脆弱?
已经没有善良和纯真了,我还要失去坚强吗?
深吸一口气,我默默地走出客厅。没关系的,我告诉自己,一群陌生人罢了,谁在乎他们怎样,只要有海啸,其它都不重要,不重要。
“啊,惟怡,你也过来啊!来让爸爸妈妈抱抱你!” 苏语珍发现了正要走出去的我,叫住我,向我扬起了慈爱的笑容。
我该过去吗?看着她那像罂粟一样诱人的笑容,内心那埋藏了许久的渴望竟然在此刻复苏了。
去吧,惟怡,你可以的,动啊,惟怡,你在怕什么,那是你的亲妈妈和亲爸……
突然,电击的痛把我迈出的脚冻在空中。那个表情,是嫌恶吗?一瞬间,我荡漾的渴望被振得灰飞烟灭。
忍住止不住的痛,最后一次,我发誓,这会是最后一次你们有机会这样伤我。不远的将来,你们孝顺的女儿一定也让你们品尝到她今天所受的痛。
回转身,我走了出去。
“惟怡!”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海啸叫我。我没有停下来,像只受伤的兽一样冲上楼去,急着回到自己的地方疗伤。
“惟怡,怎么了?”海啸跟了上来。
“啸~” 我紧紧的抱着他,还好他追了上来,还好他会在乎我,还好我还有他。
“惟怡乖,你不是答应我要和她们好好相处吗?怎么语珍姨叫你你也不理?”
“他们不喜欢我。”平静下来,我挤出这句话。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上次惟珍还跟我说,她听说你在家族考核中总是拿第一,她很为你自豪呢!语珍姨更是没话说,每次跟我谈的都是你,昨天她还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她在悄悄给你准备你生日宴会的礼服呢。”说着,他把我抱进怀里,“如果你是说天豫叔,你也知道除了语珍姨她们母女俩,他对谁都一样冷淡。不过,他也在改变啊。你看这次他不是费尽心思给你办Party?”
“谁知道他想做什么?现在各大家族几乎没有人再给女儿们办这样的Party了,而且不是要十八吗,我根本不到年龄?” 说到这儿,我还正在纳闷呢!
“为什么不呢?或许天豫叔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向外人展示他女儿的优秀?该担心的人是我吔!等别人也发现了惟怡的美好,会不会抢走我的宝贝呢?”说完,他低下头深情的看着我。
醉了,醉了,我迷失在他的眼睛里,主动迎上他的唇。也许一辈子只有他,对我来说却是足够。
星期一,我的母丧假就结束了必须回到学校。我正好以这个理由拒绝了再教惟珍。相信这个决定对我对父亲,都是一种解脱。
一回到学校,易夕就来找我,说刑堂的人在查那天晚上的事。不过,她似乎很有把握不会有人能找到任何“歹徒”。
唉,那晚大家都知道她们遇歹徒了,结果却连几个易夕她们都能逃脱的歹徒都找不到,该怀疑谁?她不但不急还来炫耀她的藏人功夫,看来慕家的英才教育,教育出来的也不只是英才。
也好,早上凡音刚把那天在道场找易非麻烦的人的名单传真过来。他们要歹徒,我就给他们歹徒,借刀杀人这种事我最喜欢了。正巧为了杀一儆百,父亲用了刑堂的人。这种千金小姐间的小事,应该交给安耀吧。去年一不小心知道了他的小秘密,也是时候给他个机会让他对他那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安心了。
一个月后,我难得的回家过周末。慕惟珍还是一样的热情,苏语珍还是一样的慈爱,只慕天豫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似乎多了些什么。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分清那是什么了,因为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啸哥哥夸我很有进步。” “啸哥哥今天今天教了我五步拳。”“啸哥哥有好多奖牌。”“啸哥哥游泳游得也好棒!”“啸哥哥说我唱歌很有天分。”“啸哥哥给我买了训练服。”“啸哥哥要带我去爬山”“啸哥哥,啸哥哥……”
几乎每说一句话,她都会提到海啸。而苏语珍和慕天豫则相似一笑,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
饭桌上,慕天豫逗她说:“现在我的宝贝嘴里就只有啸哥哥了,将来我要是把你嫁给了他,岂不是连爹地也不要?”惟珍娇羞的叫了一声:“妈咪,你看爹地取笑人家!”
“你们慢用!” 我丢了筷子就往外跑。
“惟怡,怎么了,菜不好吃吗,惟怡—”
海啸,海啸,你在哪里?我好害怕,真的害怕。因为我知道,他如果要那样做,他就一定会做到。
不,不,海啸不会喜欢她的,他说了他不会喜欢她的,他说过的。
我拼命的跑着,直到有辆车差点撞到我,我才想到要坐车。于是我跳上车,用防身的小刀威胁司机,逼着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海啸的公司,然后不顾一切的闯进他的办公室。
他在!他在!我冲过去抱着他,偷偷的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擦掉。
“怎么了,惟怡,发生什么事了?”他遣推了旁人,焦急地问我。好半天,直到终于切实地感到他的气息,我才可以说话。
“啸,你不要教惟珍了好不好?”
“她怎么了,我……”他看着我有些发红的眼眶,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进他的眼里,明确的让他知道我的恐惧。
“你在怕什么?她是你妹妹。”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半天,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叹了口气说,“好,我不教,行了吧,会吃自己妹妹醋的酸丫头!”
我笑了,一颗心这才又回到了胸腔里。
“再两个星期,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啊?”见我笑了,海啸放开我,一边帮我整理仪容一边问我。
“我想要只和你一起过。”我只要他,其它的都不重要。
“那,我们就今天提前庆祝吧。我亲爱的公主,愿意和你的王子去海边野餐加看星星吗?”海啸站起来装样的做了个绅士的邀请动作。我把手放进他的手里,觉得幸福得好像得到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