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翻译）詹姆·波特与长老厅的十字路口》Nowaynowayno

4、01. 传奇的阴影（2）

　　赞恩坐回去看着他，好奇地歪着脑袋。“波特。詹姆•波特？”他重复道。詹姆感到一种细微的、熟悉的骄傲和满足感。他已经习惯了被别人认出来，尽管他总表现出并不怎么喜欢。赞恩做出一种戏谑的半皱眉半笑的表情。“Q博士在哪儿，007？”

　　詹姆结巴着说：“对不起？”

　　“什么？哦，对不起，”赞恩说，他的神情转为困惑。“我还以为你讲了个詹姆斯•邦德笑话。从口音很难分辨出来。”

　　“詹姆谁？”詹姆说，觉得这对话让他摸不着头脑。“还有，什么口音？你才有口音呢！”

　　“你姓波特？”隔间里的第三个男孩说。他已经把小册子略低了些。

　　“是的。詹姆•波特。”

　　“波特！”赞恩尝试着用一种非常怪异的英国口音说。“詹姆•波特！”他把拳头举到脸旁边，食指指着天花板，好像一把手枪。

　　“你和那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什么关系？”大块头男孩说，不理会赞恩。“我正在这篇叫《魔法界简史》文章里读到他。看起来他好像是个大人物。”

　　“他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詹姆笑着说。“他是我爸爸。他每天早上穿着拳击短裤吃Wheatabix麦片的时候和大人物可不太着边。”技术上来说这并不算是真的，不过这总能让人们放松下来，觉得他们可以在想象中坦白一窥伟大的哈利•波特。大块头男孩扬了扬眉毛，又微皱了皱。“哇噢！酷。这上面说他打败了史上最危险的邪恶巫师。一个叫唔……的家伙……”他低头看那本小册子，视线匆匆而过。“就在这儿附近。伏达——沃特希特或者别的什么玩意。”

　　“是啊，是真的，”詹姆说。“但说真的，他现在就仅仅是我爸爸。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另一个男孩已经把注意力转向赞恩了。

　　“你也是麻瓜生的？”他问。赞恩一瞬间似乎有些理解困难。“什么？我是什么生的？”

　　“父母不会魔法的。就像我，”大个儿男孩严肃地说。“我正试着学巫师讲话。我爸说马上就从最基本的开始上手至关重要。他是个麻瓜，但他已经把《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从头读到了尾。他开车来时一路上都在考我。问我一个问题。任何问题。”他来回看赞恩和詹姆。

　　詹姆冲赞恩扬眉毛，赞恩锁眉摇头。“呃唔。七乘以四十三得多少？”

　　大个男孩翻了个白眼倒在椅背上。“我的意思是关于霍格沃兹和巫师界的。”

　　“我得到了一根新魔杖，”赞恩说，不理大个头转而去翻自己的背包。“是桦木做的，有根独角兽尾毛什么的内芯。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让它蹲下。并不是没努力，你知道么。”他转身，挥动由黄布包裹着的魔杖。

　　“顺便说一下，我叫拉尔夫，”大个男孩说，把小册子放到一边。“拉尔夫•迪德尔。我昨天才拿到我的魔杖。是柳木做的，里面有一根喜马拉雅雪人胡须的内芯。”

　　詹姆看向他：“一根什么？”

　　“一根喜马拉雅雪人的胡须。非常稀有，卖我们魔杖的那个人说的。花了我爸二十加隆。转换成英镑应该很多，我觉得。”他按顺序打量赞恩和詹姆的表情，“呃，怎么了？”

　　詹姆抬起眉毛：“只是我从没听说过喜马拉雅雪人。”

　　拉尔夫坐起来，严肃地身体前倾：“当然了！你知道它们是什么。有人叫他们‘讨厌的雪人’。我一直以为他们是虚构的，你知道么。然后在我生日那天，我爸爸和我发现我是个巫师，我还老以为巫师也是虚构的呢！好吧，现在我正在了解学习各种我曾以为是虚构但却实际存在的疯狂事物。”他又捡起他的小册子，一手扇着书页，另一手指了指。

　　“只是出于好奇，”詹姆小心地说，“你魔杖是在哪买的？”

　　拉尔夫笑了：“哦，我们还以为这会很难，不是么？我的意思是，在我们那里——在萨里，并不是每个角落都有魔杖商人。所以我们提早来这座城市，根据指示找到了对角巷这个地方。没问题！有个人正好在街角一间小棚子里。”

　　赞恩感兴趣地看着拉尔夫。

　　“一个小棚子，”詹姆催促道。

　　“是的！当然了，他的魔杖都不拿出来摆着。他当时正在卖地图。爸爸买了一张然后问怎么找到镇上最好的魔杖工匠。我爸爸制作安全防护软件。给电脑用的。我提到过么？不管怎样，他要最好的、最懂艺术的魔杖工匠。结果那个男人自己就是魔杖工匠。一年造不了几根，但是特意留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所以爸爸就买了他最好的那根。”

　　詹姆尽量面无表情：“他最好的那根，”他重复道。

　　“是啊，”拉尔夫确定道。他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抽出一根棕色纸包裹的、擀面杖大小的东西。

　　“有雪人内芯的那根，”詹姆确认道。

　　拉尔夫猛地看向他，从包里拿出的包裹拆到一半：“你知道，在你说这话的时候开始听起来有点傻了，是不是？”他有些愁眉苦脸地说。“啊，蠢货。”

　　他扯下棕纸。它差不多十八英寸长，和扫帚棍差不多粗。顶端被削成一个钝尖，漆成酸橙绿色。他们都盯着它看。过了一阵，拉尔夫有些绝望地看向詹姆：“它对魔法没什么帮助，是不是？”

　　詹姆歪头：“呃，这看起来可以用来杀吸血鬼，我认为。”

　　“是吗？”拉尔夫振奋起来。

　　赞恩直起身指了指隔间门：“喔呜！吃的！嘿，詹姆，你有没有那种奇怪的巫师钱币？我饿了。”

　　推餐车的老女巫探进他们敞开的隔间门：“有什么喜欢吃的么，亲爱的？”

　　赞恩早就跳起来，欲求地看向她的商品，用认真、挑剔的眼神审视着它们。他回头充满希望地瞧瞧詹姆：“来吧，波特，现在你以一点点巫师慷慨欢迎我们这些麻瓜出生的人的机会到了。我只有十美元纸币。”他转回对着那个女巫。“你不收绿花花的美钞，对不？”

　　她眨眨眼，看上去有些惊呆了：“绿花花的美……不好意思？”

　　“可恶。我也觉得不会，”赞恩说，冲詹姆上下晃动着手掌心。

　　詹姆掏了掏他牛仔裤的兜，对男孩的冒失有些困惑和惊讶：“巫师的钱不是游戏币，你知道的，”他责备地说，不过声音有些戏谑。

　　拉尔夫又从他的小册子上抬头，眨眼：“他刚才是不是说‘可恶’？”

　　“呜哦！看看这个！”赞恩开心地大叫。“坩埚蛋糕！还有甘草魔杖！你们巫师真会搞隐喻。我们巫师，我是说。嘿！”

　　詹姆付钱给女巫，赞恩落回他的座位，打开了一盒甘草魔杖。魔杖按颜色分类排列在整齐的小格子里。赞恩拿出根红色的，挥了挥，冲拉尔夫一弹。一声爆裂声，大量小小的、紫色的花洒满了拉尔夫T恤的前襟。拉尔夫低头看了看。

　　“目前来讲，比我能从我自己的魔杖那里得到的好些，”赞恩说，津津有味地咬掉了魔杖头。

　　詹姆既惊讶又高兴地发现自己不再紧张，至少不那么严重了。他打开了他的巧克力蛙包装盒，青蛙跳出的时候在半空抓住它，咬掉了它的头。他低头看盒底，他自己父亲的脸正朝上凝视着他。“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卡片底边上写着。他取出卡片递给拉尔夫。

　　“拿着。给我新麻瓜朋友的一点小礼物，”拉尔夫在他说的同时接过去。拉尔夫没怎么在意。他正在咀嚼，捏起一朵小紫花。“我不能确定，”他说，看着它，“但我认为这些是玛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