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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心的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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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饼干一路漫无目的的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上了一辆能回家的公交。
回去一觉睡到了第三天早上。
手机有几十个未接,有林峰的,也有LEE,还有几个陌生号,可能是刚认识的客人。没打招呼就旷工,晚上有好看的了。
有了精Ye的滋润,状态就是好,小可容光焕发的推进门,“不好意思,迟到了!”难得对同事一展笑脸。
她当然也知道,昨天饼干没来上班。没事人似的在饼干身旁坐下,饼干不情愿地挪了一下位置。
林峰出乎意料的没在大家面前提旷工的事。
散会时,他叫住了饼干。
“说说怎么回事!”
饼干一副任你处置的满不在乎,“人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病假单呢?”
饼干当然没有什么病假单,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问林峰:“你和小可做Ai爽么?”
林峰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饼干。
“回答我!她很厉害么?”
“饼干,你怎么了?”
“好了,我待会儿去办公室签罚单”饼干站起来去拉包厢的门。
“不用了,我昨天已经和考勤部打过招呼,说你和我请过假了!”
没有太多感激的表情,饼干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饼干心里明白,LEE在遇到她之前,在中国已经待了两年,这段时间里他肯定和很多女人相互解决过生理问题,但现在那个女人为什么是小可?
没有再接过LEE的电话,知道原因又如何,事实已经是如此,理解并不代表释怀。
这件事,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幸好只是牵过手,饼干没在LEE身上沦陷太久!
都说忘记一段恋爱带来的伤痛,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一段新恋情;而忘记一段难忘的暧昧,最好的办法也应该是开始一段新暧昧。饼干很快接受了一个男人的邀约,那个男人正是江浩。
张爱玲说过,女人是靠阴Dao思考的;所以严格意义上说,LEE还没真正进入到饼干的思想里过。而江浩就差点成为要让饼干花很多时间思考的男人。
那晚,饼干刻骨铭心。
当进入别墅区的时候,饼干才意识到江浩不是带她去吃宵夜,而是到了他家。
不知道这里是哪,包里没有钱包。
饼干有点紧张了,“不是说去宵夜么?”
“刚有酒撒到身上,我想先换身衣服,吃饭的地方附近就有!”
“那我就在车里等你吧!”
“好的,十分钟!”江浩今天喝了挺多酒,饼干开始不安起来了。无论如何,都不要下车,这就是饼干当时想的。一度也想下车走人,但这荒郊野外不像闹市区,身上没钱又不认路,不见得比车里安全。
在车上打了几个人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或者关机。现在是凌晨四点。
二十七分钟过去了,已经看了无数次手机的饼干下车来到邮箱旁,她想知道这里是哪;有些广告信露出边角在外面,挑了封保险公司的,饼干看完就倒吸了一口气:这里就是LEE所在的小区。
这是个依湖而建的封闭小区,类似西湖,当然名胜和规模都远比不上,但确实很大,大到饼干来过这么多次,都还没逛完整个园区;园内不能进出租车,有专门的免费园车载居民到区外的公交总站。
今天是第一次晚上来。
盯着LEE的名字看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向他求救。
电话响了,是江浩。
“影,我喝多了真开不了车,要不你打的回去吧!”
操,喝多?刚才是鬼在开车么?饼干真后悔在上车前就和他说身上没带钱包,晚上一定要负责送自己回来;“你知道我身上没带钱”
“哦哦…..那你进来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放下电话,饼干很抓狂,人哪,还是少点求人的时候。她也很想立马下车走人,但现在她终于知道这里离市区有多远了;另一个办法是找门口的门卫,但除了不知道怎么出去外,更重要的是她也没带任何证件,脸上的妆和穿着也让她很尴尬。
人在坏事发生之前是无法估计后果的,饼干想,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吧?当晚的掉以轻心让以后的饼干显得比普通女人要敏感。
不放钱包是因为小可。宿舍离公司很近,饼干每天下班走路约十分钟就可以到,但小可说自己住得远每天要打的,包里就会有钱包,但因为是新人,没有多余的工衣柜了;酒吧经常发生内部员工手脚不干净的事,所以就来找饼干说能不能和她的东西放一起。
当然没什么理由拒绝,但从此,饼干就不带钱包和贵重东西了,只放十块零钱。
她对她还是防备的。
刚一推虚掩的门,饼干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一把拉了进去。
‘啪’的一声,饼干被压到门后,门被关上。江浩边疯狂拥吻着她,边摸索着反锁上门,饼干奋力抵抗,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双手被死死地按在门上,嘴唇被江浩含住,根本发不出声音,从门口,到沙发,再到地板;
饼干很努力地挣扎,对江浩强壮的身体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啊!”江浩瞪大眼睛看着饼干,一丝血光从嘴唇溢出,两人都怒目而视,一阵停顿后,江浩的动作更加粗暴,“你这女人!”
没想到咬嘴唇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饼干不再管了,又一声低闷的惨叫,这次江浩的表情很痛苦,骑在饼干身上,捂着嘴巴,他的舌头没出血,但疼得不清。
“就这么讨厌我?”江浩的语气明显很生气了。
“你骗我!”
这三个字就让江浩的气势弱了下去,饼干第一次领教‘做贼心虚’的现场版,很生动。
“我是喜欢你!”
饼干死盯着江浩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些虚情假意,但……这个老练的男人掩饰得很好,“喜欢就这么对我?”饼干低头看了下敞开的内衣。
江浩松开按压饼干的手,“对不起,我今天喝醉了!”僵持了一会,江浩起身坐到沙发上看着饼干整理衣服。
看了一会儿,“我喝点茶解酒,然后送你回去!”
饼干安静地看着他忙绿的身影,不想说话,她只想回家。“你喝么?”“不要!”“那喝点水吧!”男人不喜欢女人老是说不,饼干怕他突然又改了主意,于是顺从地说,好吧。
确实也渴了,口水都被吸干了。
当饼干快喝完一杯水的时候,江浩起身去泡第二壶茶。
“可以了么?”
“再等一会儿!”
饼干不知道他要等什么,但她知道自己有点困了,刹那,一个念头串出来,这水!
宁可信其有吧,“厕所在哪?”
“楼上我房间里!”
饼干拿包走上楼,有点无力,一到房间,就赶紧关上反锁;真的很困,再次拿出手机拨了那几个号,还是关机、无人接听。现在是五点零二分;
把自己摔到床上,开始迷糊了;
门外传来江浩气急败坏的拍门声和说话声,“等我把门撬开你就死定了,把门打开!”声音像头发情困兽的嘶吼,只是听着越来越远了,饼干沉沉地睡去。
醒来是十点多,被门外经过的汽车喇叭声吵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想看二楼和地面的距离,可刚一打开厚厚的窗帘,一副防盗窗就出现在眼前。
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没有!
翻遍屋内的所有东西,却找不到一分钱,却搜到很多进口零食,一个女人化妆包,红色高跟鞋,一个存折;好吧,他说的单身也是骗人的!
估计也只能等园车到外面坐公交回家了,看着包里那几个硬币,饼干只能叹气。
饼干很难过,这几年,手机里的号码是很多,不是同事,就是像江浩这种想玩她的男人,昨晚反复打的也就那么三个。不打给同事是不想名声不好,半夜三更在一个房间里孤男寡女。
江浩是林总的朋友,很多同事也都认识这个出手大方的客人;饼干不想听到那些多舌的人指着自己说:她也被江浩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