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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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也不是没有……
眼前，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精致糕点。
不仅如此，这还是流觞亲手所做的，我最爱的幽兰香酥。
可是，十分罕见的，我此刻竟然提不起一丝食欲。
唔，不对，差点忘记了，自己本来就不存在食欲这回事。
要是真有了食欲，这才是恐怖的事情。
现在的我，脑子里堆积着的，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句话。
而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坐着发呆了大半天，什么事情也没干成。
这样说，好像也不妥当。
应该是说，什么事情都未开始干。
待我回过神来之际，流觞清隽柔和的脸庞已经凑了过来。
翦羽般浓密黑亮的睫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对下是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瞳眸，似笑非笑。
细嫩白皙的肌肤，有如上好的白玉瓷器。
彼此贴近，灼热的气息，暧昧地交融。
亲密无间，如坠梦中。
梦既是梦，就有清醒的时候。
可是，亲手打破梦境的，永远不会是我。
“流觞，你吓着我了。”我就着流觞伸过来的手，撑直了身子，随后用手捂着心口，假装成被吓到的样子。
流觞把我的手轻轻放下，垂首，恭敬地立在一旁。
“流觞让主人受到惊吓，请主人赐罚。”
流觞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一如往常。
“流觞，你太认真了，我是和你说笑呢。”我摆出平常的笑容，但是，这个笑，连我自己也觉得难看。
明明近在咫尺，为何，我总觉得无法触及？
我拿起一块酥饼，轻轻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酥软清甜，还带着一丝玉兰清香。
“流觞，要是我离开了，你会想念我吗？”我问，手心有点发烫。
紧张？我吗？
我失笑，变得有点不像我了呢。
“主人，是打算那样做？”流觞引开了话题，反过来问我。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也，不想探究。
“是啊，我决定了。”我笑得开怀。
“流觞，你会支持我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流觞，永远站在主人身旁。”流觞是这样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可惜，流觞，这一次，我恐怕无法把你带在身旁。”声音中难掩失落之意。
流觞依旧低着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流觞，我会想念你呢。”我说，发自真心。
良久，流觞缓缓说道：“流觞，也会想念主人。”
他给我的回答中，没有掺杂一丝多余的感情。
也许有吧，只是，我承认，我愚钝，感觉不出来。
公与私，情与理之间的尺度，流觞分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最后一句。
我相信你，我说。
所以，不要让我失望，流觞。
“流觞，你…是否会认为我这次的决定过于轻率？”
手上把玩着一支冰蓝色的束发玉簪，我不经意地问着。
“主人，必定有自己的想法。”
从我手中接过玉簪，流觞小心地把它插入我的发髻中去。
就如对待脆弱珍贵的瓷器般，生怕不留意就会伤及我的发丝。
“哦？”我挑眉，“说说看？”
流觞看出来了？
“主人是想，借此机会取得众人的认同，化解误会摩擦。”说到这里，流觞停了下来。
“还有？”我不置可否，等着流觞说下去。
“还有就是…主人需要力量。”流觞接下去，道。
我的心口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果然，知我者，莫若流觞。
那天群议过后，我私下拜会了天音长老。
天音长老看见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不知天音长老今天所说的，是否确定，是唯一的办法？”
刚坐了下来，我直接就问。
天音长老肯定地点了头，不带一丝犹豫。
“回宫主的话，正是唯一办法。”
要让定界石恢复正常，必须献上荒神神主的鲜血。
“我明白了。”
“另外，无忆还有一事想请教长老。”我诚恳道。
“宫主客气了，请说。”身为大长老，天音表现出应有的气度。
然后，我把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告诉了天音长老。
“流觞。”
“嗯？”
“原来，我灵力弱，并不是我自身的原因呢。”我遥望着远处的白雾，说道。
“我想要知道，提升灵力的方法。”我的瞳眸中闪烁着光芒，语气无比坚定。
“其实…宫主并没有必要特地去提升灵力。”天音长老说。
上界的每一位神官都拥有属于他们的晶石。
这些晶石，都是历届神官流传下来，让下一任神官继承的。
下任神官继承下来的，除了晶石本身以外，还有集聚于晶石之中的，历届神官的灵力。
天音长老还告诉我，原本应该传递给我的冰晶石，却是随着上一任冰宫宫主琛月的失踪而分裂成了碎片，下落不明。
不过，据说化成碎片的冰晶石，应该是散落在人界。
“也就是说，我灵力缺失的那部分，就蕴含在冰晶石里？”
天音长老不作声，算是默认。
思量了片刻，我拍拍衣服上的褶皱，站了起来。
“好，我决定了！”
“这次下凡，不知道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唉，会有一段时间品尝不了流觞亲手做的美食呢。”
流觞听着我的自言自语，笑了笑，道：“流觞跟随在主人身旁，可好？”
他这么一说，害得我乱了方寸，忘了流觞的性格，也忘了这不过是个玩笑，当下就板着脸道：“不行！”
直到流觞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我才猛然反应过来。
反应过大了呢。
我扁嘴，流觞什么时候也学会戏弄人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一行，太过危险。
不能随意运用灵力，还有，完全陌生的环境。
绝对，不能让流觞随我一起冒这个险。
流觞也实在贴心，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他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我看着眼前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以及一旁包裹严实的几个包袱，
佩服流觞动作迅速的同时，更多的，是无语。
流觞，我下凡，是为公事，不是为了游玩……
一切准备就绪。
而我，在费了一番唇舌口干舌燥过后，终于说服流觞，免去了那身“重担”。
除了自己以外，我什么也不带。
三天过后，我再次来到玉台殿，灵鑫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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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