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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郎火烧新婚房,飞樱决意作医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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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走到了何处,小樱便听到有一银铃般的声音高声唱道:
有情人多羡慕鸳鸯飞
可我却想把你来追随
悠悠的岁月慢慢回味
有你有我还能有谁
虽然只有平淡的滋味
也不怕那雨打和风吹
两个人的爱相依相偎
不是形同陌路分飞
心在北风里挣扎徘徊
苦苦地寻找爱的滋味
今生难后悔不要那体会
只想跟雁一起向南飞
在梦里痴痴地想结尾
那泪滴伤了我的心扉
醉上千百回醒后还落泪
只想跟雁一起向南飞
小樱沉浸在这歌声中,陷入沉思中,待那声音渐渐远去,小樱才回过神来,急忙掀起婚车帷幕的一角,寻找那歌者的身影,但那歌者早已消失在一片花丛中。小樱心中有些失落,但歌者所唱的词,却深深地铭记在小樱的心中。小樱心中想着:不知我对佐助的爱,是否只是我的单相思,若真如那歌中的词所说,我是否该就此放弃这份如单相思的爱恋?小樱轻晃了晃头,心中又想:不,这份爱恋我割舍不下,我绝不能就此放弃,我要把佐助带回来,一起回到宇智波国,让他回到我的身边。小樱心中暗下决定后,便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小樱这才察觉道路旁生长出蓝紫色的草,定睛细看,才知那是一种穗状花,小樱叫着井野询问道:“井野,你不是深知植株的种类吗?你看,那是什么植株?”井野听到小樱唤她,便探头看向外面,细看过后,道:“这是薰衣草,形如麦穗,薰衣草的花香可使人身心放松,具有安神促睡眠的功效。”“这花可有何寓意?”“寓意吗?它既寓意着等待爱情,同时也寓意等待无望的爱情。”“无望的……爱情……吗?”井野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转过身自抽了下自己的嘴,又转过身来,对小樱道:“小樱,你不要难过,你等待的绝不会是无望的爱情,你一定会幸福!”小樱勉强一笑道:“井野,谢谢你。我累了,想歇会。”“好,那到了我再叫醒你。”“嗯。”说完,小樱便侧过头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但井野却未见到,小樱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滑过精心妆容后的面颊,轻击在肩部的红衫,漾开了,又渗入红衫里。
“小樱,小樱……”井野边唤着小樱,边轻拍小樱的肩,试图叫醒小樱。小樱睁开惺忪睡眼,井野又道:“我们到了。”小樱抹了抹脸上已风干的泪痕,盖上红喜帕,对井野道道:“我们下去吧。”于是井野便搀扶着小樱下了婚车。鸣人早已在喜堂里等候,因鸣人的外祖父患上些许风寒,不便到喜堂做证婚人,于是就由鸣人在喜堂等候,待小樱走入喜堂,便可直接领入洞房。鸣人看着喜堂的墙上贴着大大的“喜”字,欣喜中更多的是无言的叹息。井野搀扶着小樱缓缓走入喜堂,走至鸣人身前,鸣人伸出手,让小樱的手搭在鸣人的手心上,鸣人牵着小樱的手进入洞房——泉央宫东暖阁。鸣人看着坐在洗床上的小樱,用新秤挑起盖在小樱头上的红喜帕,小樱慢慢抬起头,一双泪眼看得鸣人心疼不已,鸣人坐在小樱的身旁,问道:“小樱,你……是否深深地爱着宇智波佐助?”小樱对于鸣人怎么知道自己爱着佐助十分惊讶,一脸疑惑地看着坐在身旁的鸣人。鸣人道:“你昏迷将醒的那日,你口中不停的呢喃着宇智波佐助,我猜想你心中满是宇智波佐助。”被鸣人说出心中所爱的是佐助,小樱低下头不语,“小樱,我只要你回答我,你是否深爱着宇智波佐助?”半晌,小樱才回答道:“是的。”“爱他爱到无人可替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替代。”“那么,你走吧。”小樱对鸣人的话百思不得其解,鸣人又道:“既然你深爱着佐助,心中只装得下佐助一人,即使我娶了你,让你成为了我的妻子,我只能拴住你的人,却无法拴住你的心,我让你走,让你去寻找你的真爱。”“可是,这场婚礼……”“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自然有法子。”说完,鸣人拿起喜桌上的红蜡烛,点燃了床帷,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燃起熊熊大火,鸣人让小樱跳出窗外,自己随后也跳出窗外,然后道:“小樱,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不要再回来。”小樱跑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鸣人,鸣人催促道:“快跑!走啊!”于是小樱跑着消失在鸣人的眼前。事后,大臣想让鸣人将小樱追回,但鸣人对大臣道:“她不是一只我能束缚她自由的鸟,我放她自由,让她去寻找该属于她的自由。”
害怕被人追捕的小樱,便不顾街上百姓看着一袭红杉的小樱满街跑,而在小樱的背后窃窃私语,也不顾身后是否有人追赶着她,一心只想尽快逃离波风国。逃出波风国时,已是黄昏时分,小樱不知去往何地而不知所措,再加上饥饿难耐、疲惫不堪造成的体力不支,小樱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晕倒在道路旁的一片草丛中。
小樱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较陈旧的木质床上,身在一间茅草搭成的房内。小樱环顾了会四周,房内的摆放较为简单,只有一破旧却纤尘不染的方桌和一张竹制椅子,破旧的放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瓷青花茶具,小樱欲起身,才发现自己因腹中久未进食而无力支起身体。只好躺下身子就此作罢,等待着何人能取些食物,来填饱自己的小腹。在小樱是在饥饿难耐,欲自己用尽所有气力支撑起身子的时候,忽然传出茅草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小樱感觉到有人进来,心想应是这茅草房的主人,便卸下支撑身子坐起的气力,重重地躺回木质床上,小樱的动作,让陈旧的木质床发出几声刺耳的“咯吱”声,来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床旁,小樱看到一抹火红出现在自己眼前,看到那男子手中的傀儡面目可怖,龇着牙邪魅似地看着小樱,小樱被那傀儡看得背后发凉,只见那一头火红短发的男子道:“小丫头睡醒了?”“谢谢你救了我,我是春野樱,不知你怎么称呼?”“春野?”男子有些惊讶,随后又笑道:“小丫头你跑的还真够远的。我是蝎,赤砂之蝎。”“那……这里是何处?”“这里是波风国和宇智波国的交界处。”“那这么说,再往前走,便是宇智波国了?”“是又如何?你现在这副模样,还不如好好躺着。”见蝎这么说,小樱只好沉默不语。某处的几声闷响让蝎觉得好笑,于是将手中的傀儡放在竹椅上,走回床旁问小樱道:“丫头你有多久没吃东西了?肚子都跟你抗议了。”“我也不知有多久没吃东西了,你有什么可以给我填个饱?随便什么吃的都可以。”“要吃就自己坐起来。”这是何道理?我已快无气力坐起,居然让我坐起才有东西吃。小樱正发着牢骚,忽然闻到食物的香味,不知从哪来的气力,小樱立即从床上弹起,连跑带跳地凭借香味,去寻食物的确切位置。小樱出了茅草房,来到房外,看到蝎正转动架在明火上的一只野鸡,火舌不停地跳跃着,舔舐着野鸡的半焦透黄的肌肤,小樱看着那野鸡飘散出的香味,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舌尖抹了抹嘴唇,小腹似也嗅到了食物的香味,叫得更欢了。小樱摸了摸自己早已扁平的小腹,更是难受不已。蝎因背对着小樱,听到小樱肚子的叫唤,强忍住心中的笑意,转动手里串着整只野鸡的竹节,但是仍旧憋不住笑,以至于忍不住让身子颤抖起来,小樱看出了蝎笑话自己,便岔开话题道:“食物还没熟吗?我已经饿扁了。”“快好了,听得出来你快饿晕了。”蝎将“听”字说得很重,小樱听蝎这么暗嘲她,骂也不是,哭也不是,只好默默地在蝎的身后赤红着脸。蝎不再开小樱的玩笑,看着手中的野鸡渐渐变得焦黄,便从野鸡身上剥下一块鸡肉,转过身对小樱道:“尝尝。”小樱凑近头,将蝎手中的野鸡肉吃入口中,却忘了用手接过蝎手中的野鸡肉,细嚼口中的鸡肉,觉得口感细腻,口中不仅有鸡肉的味道,还有竹子的清香味。蝎突然又是一阵笑,小樱问:“你笑何?”“我笑你不知女子的矜持。”回味蝎的话,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暧昧,不禁又是面红耳赤。蝎剥下野鸡的鸡腿递给小樱,小樱接过蝎手中的鸡腿,不顾淑女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蝎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心想着:这丫头是否是春野国来的难民?蝎心中觉得好笑不已,转身剥下另一只鸡腿,递给小樱道:“吃慢点,没人和你抢。”小樱接过蝎手中的鸡腿,咬了一口,边嚼边道:“没办法,我实在是饿得慌,而且你烤的鸡肉那么美味,我当然吃得停不下来了。”“是吗?我烤了那么多年的野味,你是第一个夸我烤的野味很美味的人。”小樱吃着吃着,忽然问道:“蝎,你的家人呢?”“我的父母在一场战乱中死了,奶奶带着年幼的我逃避战乱,却被慌乱的难民们挤得分离了,我已有好多年未见到我奶奶了,不知她如今是死是活。”“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不也好好地活着?”蝎转移话题问小樱:“如今你打算去何处?”“我想回宇智波国。”“宇智波国吗?你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到宇智波国了。”蝎边道边指着某条路。小樱随着蝎所指的方向看去,接着道:“蝎,谢谢你。”“我问你。”小樱听蝎问自己,但问自己的话却顿了顿,小樱便回头看着阳光映照着蝎的侧脸,等待着蝎的询问,蝎随后道:“你为何要回宇智波国,怎不回春野国?”“春野国已无我容身之地,回宇智波国至少还有我可栖息之地,而且……我在等一个人。”“何人值得你耗费青春等待?”“一个让我无意间动心的人,他虽一心想着复仇,但我会等,会等他回来的那一天。”“等他复仇胜利归来的那天?”“不,等他肯放下仇恨,愿与我归隐山林,过着平凡的眷侣生活。” “若佐助他不愿放下心中的仇恨,执意要复仇,你打算如何?”“若佐助他执意要复仇,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劝住他,即使我会为此丧了命,我也要让佐助放下他的仇恨,回到我身边。”“你不觉得人心一旦被仇恨包裹,复仇将双眼蒙蔽后,就看不到他周围无关紧要的情感了吗?”“正因如此,我才想到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佐助从仇恨的深渊救回。”蝎叹了口气道:“你难道没想过寻找眼前该有的幸福?”“我心中只有佐助一人,再也放不下其他人。”蝎缓缓站起,说道:“我拗不过你,也不愿和你争,你想如何就如何吧。”说完,蝎走进茅草屋里,不久便拿着个包袱走出屋子,将包袱塞入小樱怀中,小樱顺势接住包袱,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包袱,又疑惑地抬头看蝎,蝎对小樱道:“这包袱里装的是些碎银和干粮,还有张地图,不知怎走时,就打开地图看看吧。”“蝎,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别跟我客气,”蝎看了看天,又道:“时候不早了,丫头你就早些上路吧,路上小心。”小樱又道了声谢,就朝远离蝎的方向离开了,蝎看着小樱远去的娇小背影,送了口气,随后叉着腰道:“人走了,你也该出来了吧?”说完,一白影从屋顶飞下,轻盈地落在蝎的身旁,蝎望着小樱远去的方向道:“佐助,你可听到了那丫头说的话?”“听到了又如何?”“想不到那丫头对你那么痴情?”“谁知道……”“对了,”蝎转身对佐助道,“为何这丫头在半途晕倒,你救了她,为何不敢露面?”“这不关你的事,你管得太多了。”“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对周围无关紧要要的事物,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而你对那丫头,晕倒在半途还救她回来,还让我替你把装着干粮、碎银和地图的包袱叫给那丫头,佐助,旁人不知道,但你骗不了我的眼睛。” “你该做的事好像不是这样吧?”说完就要离开,但蝎很快叫住了佐助:“喂,你不知道我刚才问那丫头的话有何含义吗?”佐助听着蝎的话,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下,却未回头看蝎,蝎走到佐助的身前,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佐助的左肩上,随后缓缓凑近佐助的右耳,轻声道:“我让那丫头抓住眼前的幸福,不只是为了确认她对你的痴心,必要时,我会不顾一切地,把她夺到身边。”佐助静静地站着,看不出一丝的不悦,佐助道:“以你的模样,或许可以做到,但以你的本事,你还不够资格。”“呵,我的本事还没显露,你怎会知我不够与你抢夺的资格?”“不是我,是他人。”佐助缓缓抽掉蝎搭在自己肩上的右手,慢慢地离开蝎的视线中,而蝎在佐助的背后远远地笑道:“呵,如此不愿承认自己的内心吗?我倒要看看那丫头有难时,你是否亲身去救。”佐助似听到了蝎的话,便走边道: “那你就试试看吧。”佐助说完,将不知何时摘下的樱花作为利器,朝蝎飞去,蝎却不避开,而是轻松地顺势接下佐助向自己飞来的樱花,蝎凑近樱花,嗅了嗅清淡的花香,随后看向佐助消失的方向莫名地笑了笑……小樱一路上走得艰辛,炽热的太阳大肆地烤着大地,似要将大地的水份完全蒸发到空中。小樱被毒辣的太阳晒得直流汗,小樱不停地用白绢拭去脸颊的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干似的,汗如雨下。路途虽不遥远,但这样的天气,让小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脚步,弯下腰伏身,双手搭在两膝盖上,大口地喘气,早已干裂的两瓣唇有些泛白,身体虽有些吃不消,但小樱心知如若停下随意在这荒凉之地找个地方过夜或长时间休息,自己的安危会很难有保障,于是小樱支撑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前行,不敢停留太久。小樱听到前方有流水的声音,感觉到不远处有可以解渴的水源,小樱一阵欣喜,加快了脚步。小樱跑了没多久,眼前呈现出澄澈的一弯泉水,小樱喜出望外,急速跑到泉水让,小樱因站不稳,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小樱不顾摔倒的伤痛,慢慢爬到泉水边,一手伸入泉水中,感到丝丝清凉,小樱双手捧起泉水,将手中的泉水缓缓凑到嘴边,生怕撒了一滴,就让自己少了一丝挽救干热喉咙的滋润,清凉的泉水刚入喉,小樱顿时感觉自己获得了被(和谐)干热束缚后的解脱,又多捧了些水,让自己喝了个饱。站起身,整理好行装,又继续黄昏已至,小樱好不容易到了宇智波国,小樱换了一身装扮,与普通百姓的装容无差,以至于百姓们没认出小樱,小樱正愁着到何处住宿,现今回皇宫,定会招来宫中众人的流言蜚语,可自己却不知该去何处才能安身,小樱正烦恼时,突然脑中浮现出纲手对自己说的话:小樱,你有何事都可以到我的住处来找我。于是小樱在街上叫住一位妇女,询问到纲手的住处后,便朝纲手的住处走去。
来到纲手住处的门前,一块大匾挂在府门上方,上面写着:药侠庐。小樱推开门,看到纲手正在庭院中舞剑,但剑身却看不到,只看清了剑影却化作的数道亮光,小樱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何时脖间忽有一丝金属般的寒冷,小樱回过神来,才发现纲手的剑停留在小樱纤细白皙的脖上。纲手道:“小樱,怎么是你?”纲手忽而收起剑,说道:“我在练剑时不愿有人打扰,是否吓到你了?”“徒儿打搅师父练剑,是徒儿的错,徒儿无碍。”“小樱,你回来所谓何事?”“师父,徒儿是逃婚回来的,徒儿心中已有他人,不愿嫁给漩涡鸣人。”“我早已料到如此。皇宫先别回了,回去只会招来流言蜚语,你暂时住在我这吧。”“多谢师父收留。”“时候不早了,进屋先用膳吧。”纲手拉着小樱入屋用膳去了。
晚膳过后,师徒俩人坐在前堂,纲手一脸严肃地思考着什么,许久才道:“小樱,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向我学武吗?”“师父,我考虑了很久,下定决心要学武技,师父您就不需再劝说我了。”“那么,为何要学武?”“只为挽救一人,让他回心转意。” “那个宇智波佐助吗?你看中了他何处,竟对他如此痴心?”“徒儿也不知,或许这是缘份吧。”纲手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武技我教,但我绝不会让你多学,恰能为自己防身即可,我更想让你将来继承我的衣钵,成为一代药王。”“师父,我何德何能,竟让我来继承您的衣钵?为何不是静音师姐?” “小樱,你让我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静音的确比你更早学医术,但你有当医者的天赋,我从平时看你料理小伤口就知道了。”“师父,我……”“不必多说,就这样决定了,从今日起,你就跟我学习医术。”“师父,我学医术有何益处?” 但纲手却答非所问道:“作为医者,要懂得普渡众生,心胸宽广大度,绝不以一己之私,而以天下苍生的性命为玩物,医者救的不仅是苍生的性命,更要明白如何医治病患的内心伤痛。”小樱行礼道:“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徒儿愿倾尽全力,认真学医术。” 纲手领着小樱走进药庐深处,从陈列兵器的柜架上,取出一对银制利器,形如浮萍拐,但有一端是平滑的,另一端是刺状,纲手将峨眉刺递给小樱道:“小樱,此乃峨嵋刺,今后我便传授这峨嵋刺的用法及武技,你要一一记住,认真听好。”小樱接过峨嵋刺,纲手随即递上一小型布包,道:“这包中是医具,你要随身背着。” 小樱跪下接过纲手的布包,说道:“师父给了徒儿如此宝贵的物品,徒儿定会认真学习师父传授的技艺。”“起来吧。”说着扶着跪在地上的小樱站起。
自此之后,小樱早晨至午时习武,下午至傍晚习医术,晚膳过后,小樱在自己的闺房翻阅纲手给她的医术。习武时因时常会与纲手切搓,稍微有些力不从心,小樱便会被纲手轻松一击,便会摔出好几里,纲手总会怒道:“我已说过无数次,与人交手不可分心,稍不留神,便会被对手夺去性命!”小樱听着纲手的训斥,深知自己又出了神,无言以对,只好默默从地上艰难爬起。纲手心中叹息,道:“今日练到这,歇息去吧。”说着将地上的剑鞘拾起,把手中的利剑收入鞘中,无声地离去……一日深夜,小樱刚翻阅完一本医书,合上书,小樱坐在一手支着下颔,又发起了呆,脑中想着:不知此时的佐助你做何?但一回想起佐助对自己的绝情,心如刀绞般疼痛不已。晃了晃头,心中暗暗地说道:我要靠自己的能力,让佐助回来!现在一定要集中精力学习好师父传授的技艺,他日必要凭自己的本事,把佐助复仇的怨恨消除!坚定了信念,小樱又拿起书堆中另一本还未翻阅过的医书,专心致志地看着。
日复一日,小樱的武技与医术日益增长。过去的一年,小樱看着药侠庐的植株四季变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这一年里,也发生了不少的事,纲手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井野,把她带回药侠庐与小樱一同生活,自己则在无意间找到了自己的马----凝碧,飘雪的冬季也收养了一只垂死在药侠庐的白狐,取名为念助,井野则取笑小樱对佐助念念不忘的痴心到疯狂思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