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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宝刀歌哭弹指梦,翩迁舞影惊枭雄 ...

  •   一日,井野与静音上街替纲手购买药俠庐缺少的普通药材,小樱留在药俠庐练习峨嵋刺的招数,纲手则上山采摘稀有的草药,拿回药俠庐研磨后,进行各种加工,制成名贵的药引子。小樱站在庭院中,头微微抬起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吐出刚大口呼入的气息。小樱看了会晴朗的天气,慢慢地合上柔和碧眼,脑海中回放着峨嵋刺的一招一式,渐渐的,那些招式在脑海中渐渐模糊了,但小樱感觉身体变得有些轻盈起来,小樱睁开碧眼,欲挥动双臂以此回忆脑海中模糊的招式记忆,但小樱却感觉自己的招式似乎不是脑中的招式。小樱挥了几下,感觉不对劲,便停了下来,挥动了几下,又觉着不对劲,再次停下来,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敢轻易地再挥动双臂,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发愣,似在想着什么,忽而眉头紧皱,为自己将纲手辛苦传授自己的武技忘记,而懊恼不已。恰巧纲手提着满篮的草药,推开门一进,便看到小樱眉头紧皱着低头,便合上门,将装满草药的竹篮放在一旁,走近小樱道:“小樱,怎么了?”“师父,我方才在闭目回想峨嵋刺的招式,但越是回想,便越忘了招式,现已不知如何是好。”纲手听后笑道:“我的傻徒儿,学武技的招式到了一定的境界,怎可将招式记一辈子?”“那徒儿该如何是好?”“我传授你的是峨嵋刺的内功心法,将招式忘得一干二净,更是好!”“徒儿不明白师父的话。”“招式只不过是为了让习武者提高内功所用,到达一定境界的习武者,无需铭记招式,只要运气使出类似于所学武技的招式即可。故铭记招式不是明智习武者该有的做法。”“徒儿明白了。”“嗯。”回应了小樱后的纲手走至药篮旁,将其提起,经过小樱身旁径直走远。小樱看着纲手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感觉师父的背影是如此沧桑。忽而一阵急促的开门与关门声,引起了小樱的注意,小樱回过头来,见来人是井野,脸色却不怎么好,小樱走近井野询问道:“井野,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静音师姐呢?”井野拉过小樱走入前堂,小樱对于井野的神秘行为颇为不解,于是问道:“怎么了?一副天大的秘密怕被泄露的样。”井野看着四周无人,一脸急切地对小樱道:“小樱,出大事了。”“出了什么事?”“我和静音姐在去购买药材的路上,无意间听到一从我身旁经过的路人道,宇智波佐助将在入冬时,率领大量兵马前来攻打宇智波国。”小樱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一颤,身子不禁向后倒去,井野见势连忙扶住小樱,小樱稳住情绪,又问井野,希望这不是真的:“井野,这情报是否属实?”“我也不知,只是无意中听来的,小樱,你先莫要紧张,或许这并不是真的。”“不,井野,佐助对鼬的仇恨已深入心中,若是因仇恨而攻打宇智波国,这是再于情于理不过的,但我们不能让宇智波国的百姓们跟着受苦。”“若这情报属实,我们该如何是好?”小樱沉思了片刻,对井野说道:“井野,你现在就到街上打探消息,今后有空也多上街询问路人。我们先不急,若佐助要攻打宇智波国的消息属实,我们再想法子应付。”“好,我这就去打探。”说完,便出了药俠庐打探去了。小樱则在前堂喃喃道:“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佐助,我定要阻止你。”-

      小樱时常会找借口与井野上街打探消息,希望能让自己有充分的时间,来及时应付这一切。多次的询问,终于确认佐助要攻打宇智波国,而一同前来兵马人数大约为十五万,打探后回药侠庐,疲惫的小樱心想:看来佐助势必要杀了鼬啊,这一战免不了伤亡了小樱时常借纲手不在之际,偷偷与井野上街,以买些必需品为名打探消息,经过多次的询问,已能明确佐助率领十万兵马,在距宇智波国外十里处驻扎,只要佐助一声令下,随时都可攻入城门。打探消息回到药侠庐后,疲惫地坐在前堂木椅上的小樱心道:佐助是铁了心地要杀了鼬,看来这一切不可避免了。小樱忽而站起,回到自己的房间,唤来井野道:“井野,我们收拾收拾,今晚离开此处。”“为何?”“佐助就要攻打宇智波国了,师父知道后,定知我会阻拦这次战争的发生,不愿让我出去,我们要尽快离开。” “那我们怎么与纲手师父交代?”“我修书一封留下,趁众人不注意之际,我们二人悄悄从侧门离开。”井野虽有顾虑,但想了想,最后答应了小樱的说法。于是井野磨好墨汁,小樱疾书好,放入信封中,俩人装作若无其事般用完晚膳,又若无其事地回了房。小樱待四下夜深人静时,便将藏在胸襟里的信封拿出,轻放在雕花方桌上,背上包袱携着井野,轻轻拉开木扉的一条能容下一人通过的缝隙,俩人陆续悄然地通过缝隙,掩上木扉,无声离去。但二人却未察觉,隐在黑暗的两双凤眼,把这一过程收入眼中。“师父,就让樱师妹如此离去了吗?”纲手叹息道:“我也无法子,我可拦住她的人,却拦不住她的心,她迟早会想尽一切可以逃出的方法离开这里,不如让她去完成她想完成的事吧。”两人看着那扇早已合上的木扉,各怀心事。-

      一日清晨,寒燥的沧空正飘着些雪絮,闲适地坐在空无一人的正殿龙椅上的鼬正闭目养神,似乎对于渐渐逼近的危险杀气不以为然,忽而急促的步声打扰了鼬的休息,眉头紧皱却未睁开双眼,一总管进入正殿,跪在红毯上,用颤抖且急促的声音道: “皇……皇上……亲……亲王爷……就要攻入城门了,形式十分危急,请……请皇上快下旨迎敌吧!”鼬自语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随后睁开双眼道:“传我的命令,备好五万禁军,本皇要亲临应战。”“皇上,这……”“照我的话做。”“是,是……”-

      这场战役终究还是来了。鼬率领着五万禁军,出了宇智波国的城门,而在鼬身旁随行的,是为鼬备兵马的总管。两兄弟相隔百里无言对看许久,鼬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我愚蠢的弟弟,你可是回来歇息的?可你何必带如此多的兵马回城呢?”“废话少说,我来报你狠心弑父母之仇。”“唉,愚蠢的弟弟啊……”“哼,不知何人死到临头,还不知跪地求饶。”鼬无言一笑。佐助对于鼬的回应很是不满,便皱起眉来,随即飞下马,未看着鼬道:“我不愿滥杀无辜,是君子,就下马与我拼个你死我活。” 鼬笑了笑,跨过一只脚欲下马,身旁的总管急忙道:“皇上,您不能去啊!”鼬挥手示意总管别再劝自己。总管也无话可说,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鼬下马应佐助的口头战书。看着鼬下马,佐助嘲讽道:“哼,你还真有胆与我较量。”“非是否有胆量,只当是切搓。”佐助见鼬对自己的讥讽无半点怒意,佐助有些怒道:“今日便是你来年的祭日!”鼬却笑道:“本皇不想伤害自己的子民,若要‘切搓’,请移步他处。”“你何时如此爱民了?”“一直都是。”“别把自己说得如此伟大,我会拿于了你的命,宣告你是怎样的昏君!”-

      鼬一脸苦笑,但很快转而严肃道:“等你战胜我了再说。”说完,鼬便朝东面跑去,佐助误以为鼬要逃,随即紧追上鼬。兄弟两人跑到一片白茫的雪地中,鼬忽而停下,佐助见鼬停下,便在距鼬十里处停下。白茫没过了两人的膝盖,僵硬的对峙让四周的温度降低了些许。鼬将腰间长剑拔出,佐助见势,也抬起剑蓄势待发,佐助眼中映出的鼬,被眼中的恨意狠狠包裹在内。-

      当雪絮忽而落下大片鹅毛的那一刻,佐助将剑在眼前一横,迈出步子朝鼬冲去,鼬则镇定站在原处,等待佐助出招。距鼬一里,佐助向鼬的心脏处辞去,鼬则急忙单脚点地身子后倾,躲闪开佐助的一击,并以手中剑迎上佐助的剑。兄弟两人激烈对战着,武功不相上下。佐助剑气逼人,欲直取鼬的性命,鼬的剑法镇定不紊乱,从容应付着。两人相战五十回合后,佐助的剑法渐愈成熟,逼得鼬越近,忽而佐助越身而起,身子随剑势翻转,似如探海蛟龙急速飞向鼬。鼬因战了五十回合,体力略不支,眼看佐助就要取了自己的性命,眼神中透出欣慰与无奈的复杂心绪,缓缓闭上双眼,淡然迎接死神的到来。鼬感觉一阵风从自己身侧急速掠过,顿时周围的多了份不属于鼬与佐助的气息。鼬察觉到异样,睁开双眼欲看究竟,映入眼中的,是截住佐助的剑的银制峨眉刺,还有那抹白茫中独有的樱红……剑被阻,佐助收剑对来人道:“春野樱,若你是来阻止我复仇的,我会让你和鼬一起葬在这里。”“佐助,为何你一口咬定是鼬杀害了你们共同的父母?”“我亲眼所见会有假?”“皇上并没有杀害了太上皇!”三人望向发话的人,来人是与鼬一同出城的总管,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佐助一个纵身,将那总管抓到鼬面前,此时的鼬已缓缓站起。“你说他没杀,证据在何处?”“王爷,老臣侍奉先帝多年,是看着王爷和皇上一同长大的,今日会有如此之事发生,那也是先帝临终前的嘱咐啊。”“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王爷,你从小便不爱与人交谈,先帝怕你有朝一日会受人欺辱,于是临终前交待皇上,要将你锻炼成强大的人,至于您亲眼看到皇上杀死先帝,取其首级,那也是先帝吩咐的,皇上并无半点要铲除自己血浓于水的亲情啊。”佐助冷笑道:“哼,你是与他一同串通好来骗取我信任吗?你的话不足以说服本王。”“王爷,老臣并非为保全皇上性命,才如此说,若王爷非要老臣拿出足以说服王爷的证据,那么……”总管从怀中掏出一手指般大的卷纸,与一块玉制虎符,递给佐助,说道:“不知先帝当年交付给老臣的东西,可否让你明了。”佐助接过玉制虎符与卷纸,缓缓打开卷纸细看内容,纸上写着:
      吾儿佐助,父惧你无力手握兵权,多依仗你兄长,便密旨告知你兄长,无论如何,定要你成顶天立地的男儿。等你成长时,我便使兄长,将江山一般兵权交予你手中,与兄长共建宇智波的江山。吾儿莫恨兄长,望儿知我等苦心。

      父绝笔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佐助边说着,边向后倒退。“王爷,老臣对宇智波国忠心耿耿,从未做过欺骗的事,如何欺骗王爷您?”“不!这一切不是真的!!”说着,佐助举起剑,快速冲向鼬,小樱见佐助的速度过快,自己已无法赶上,替鼬挡去佐助一击,小樱仍旧尽力奔向俩人中间,希望能阻止佐助对鼬的伤害……但一切瞬间定格,鲜血顺着剑身滑至剑柄,无法附着在剑上的血,一滴一滴,落至白茫雪上,此时的无声,更清晰地听到血滴狠劲击打在雪上的声音,清脆,亦然沉重……被刺穿心脏的总管,脸上有的是面对死亡的淡然无畏,以及视死如归的浅笑,嘴角已止不住地流出猩红,滴落至白衫,漾开如讽笑的娇艳血瑰。小樱痴了,鼬看着也愣了,而佐助脸上,却无半点变化。“王爷,老臣愿王爷心中的恨,能随老臣之死一同湮没在此,莫再记恨皇上,他是无辜的。”说完头一偏,便安祥死去。顿时一片静默,佐助拔出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鼬开口道:“佐助,若你认为非要我死,才能解你心中仇恨,那么,你现在就举起你的剑,将我刺死在这片白茫中,回国后便由你称王。”小樱缓过神来问道:“鼬,我想问你关于我……”小樱本想询问的话,到了嘴边,便破碎了,突然发觉自己现在询问的问题,不过是多余无用的。支起身子的鼬说道:“樱,你是想问关于春野国的事吧”因鼬的一语命中,小樱愣了愣,又点了点头。“我本欲让你嫁给漩涡鸣人后,将这一秘密永久埋藏至它陪我离开世间,既然已瞒不住,告诉你也无妨。当年你父王传书于我,告知我春野过将迎大劫,托我照顾你,使你过无忧无虑生活,我将你许配于漩涡鸣人,只为将此秘密保守下去,谁知却还是让你知道了……”“那么……关于诸侯间的内斗……”“这事我并不知,或许是有人从中做梗,好坐收渔翁之力。”因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小樱心里有些失落。而此时的佐助缓缓拿起手中剑,将尖端对准鼬,朝鼬紧逼了几步,鼬以为佐助还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浅笑着闭上眸子,平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脚步声至鼬的身前后消失,鼬已等许久,却未感觉到剑刺来的疼痛,只忽而听到金属插入地面的撞击声。鼬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佐助的剑,笔直插于距自己半里处,鼬疑惑地看着佐助,佐助背对鼬说道:“即使父王的旨意,我们之间便不再有仇。”鼬听后感到万分欣喜,“但……我不愿再回宇智波国。”鼬一听,心中有些沮丧,随后又问:“为何?”“我不愿做囚笼之鸟,放我离去,以四海为家,逍遥一生,岂不妙哉?”鼬沉思一会儿,说道:“若哪日你欲回来时,宇智波国门随时为你敞开。”佐助未答话,便迈出步子欲离去。忽而三人觉得地动山摇,势要将地分裂开,三人深感不远处有什么滚落而来,朝远处细细一看,层层厚雪向三人袭来,鼬急速坐起,对另两个道:“快离开这里!”两人随即跟着跑起离开。但三人跑起的速度,还是不及雪势来得快,鼬见小樱离自己近,便先将小樱往旁边推开,小樱身子一个踉跄,向一旁倒去,踉跄的同时看到了鼬口中轻说了些什么。鼬本想跑至佐助身旁,欲将佐助往一旁推开,但已来不及,两人被狠狠地埋没在了一篇白茫中……

      一脸惊愕与心怀恐惧的小樱,被鼬推开踉跄在地,因而获得幸免,为被白茫吞噬。而小樱情绪未定,眼前两人被厚雪吞没的过程,如挥之不去的鬼魅般,不停闪现在小樱的脑海中。小樱跪在雪地中蜷缩成团,抱头大肆哭喊,鼬推开自己时,浅笑地说了句:“要好好活下去。”小樱哭喊着已说不出话,只知蜷缩抱头,只知大喊,只知流泪……小樱缓缓爬向淹没兄弟的厚厚白茫中,用手一点一点地刨着冰冷的厚雪,泪止不住地疯狂流下,小樱也顾不得去擦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即使要在这葬送了我的生命,我也要将他们救出来!就这样,小樱一直用手使劲刨开雪堆,双手早已冻得通红,却置之不理。最终因受不住寒风凛冽对体温的侵蚀,以及长久跪在雪地中,不停刨着冰冷的雪堆,以至于体力不支而晕倒至雪地中。不知何时白茫苍穹中,飘下纷飞绵雪,轻坠落至小樱脸上、身上……渐渐地快要将小樱的整个身子覆盖,正当小樱的身子快被飘落的绵雪完全遮掩时,白茫中一抹妖艳,似在这片静默的白茫中,疯狂嚣张地燃烧……

      小樱昏沉地躺在那张陈旧的木床上,而魄体中的自己,深邃的翠绿眸子,惧怕却有好奇地,环顾着自己身在不知名的黑暗中,四周的黑暗使小樱不知何去何从,心生畏惧的站在原地。忽而耳边想起悠远的天音:到这来……到这来……小樱微愣在原地迟迟未动,她不知那天音欲引领着自己前往何方,身后却在顷刻间被人一推,小樱一个踉跄,向前走了几步,小樱站定后,回望身后想一看究竟,但四周的黑暗让小樱放弃了寻找。当小樱回过头时,隐约看到前方一丝亮光,于是小樱便小心翼翼地探着脚下的路,顺着眼前的亮光缓缓走去。走至尽头,亮光忽而扩大,耀眼得让小樱睁不开双眼,片刻的适应过后,小樱发现自己出现在自己幼小时,那别苑的后花园里。眼前,是自己最至亲的父母,小樱看着父母面含亲切的笑容,母后用柔和的声音叫唤自己的乳名,泪水潸然而下,迈出腿快步跑向自己久未见到得父母,可正当自己快要抱住父母的那一刻,父母就像是幻影般瞬间逝去,小樱脸上一阵错愕,随后内心失落地跌坐,捂脸大哭,“别哭,我会守护着你。”一略带魅惑的声音响起。小樱抬起头问道:“谁”明明四周无人,可那魅惑的余音缭绕不断。小樱感觉脸颊上的泪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拭去,耳边的那句温柔的守护,让小樱心里莫名泛起丝丝暖意,虽不知是何人,但小樱心表感激。渐渐地,沉重的双眼被意识缓缓支撑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那抹狂放的妖魅火红,细看五官,小樱不禁叫起:“你……你是……”见半天吐不出自己名字的人,含笑道:“蝎,赤砂之蝎。丫头,我们又见面了。”小樱平静思,定睛环顾四周,发觉自己又回到了曾经重伤,被蝎救下后养伤之地,不禁感叹自己与此地有不解之缘。小樱想坐起身子,却发觉双腿动弹时,竟无半点知觉,小樱一惊,慌忙地伸手摸了摸双腿,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但双腿依旧感觉不到手的触摸,小樱霎时脑中一片空白,急于下床站起确认双腿是否能行走,这一举动被蝎及时阻止,蝎不慌不忙道:“你现在不能下床,你跪在雪中太久,加之身心疲惫过度,双腿受冻寒侵入,暂无知觉。”蝎的话犹如晴空霹雳,小樱接受不了如今自己双腿残废的现实,泪水决堤而出。当小樱询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好转,蝎道:“也许几日便痊愈,也许永久不能再行走。”

      这对小樱来说,无非是个天大的打击,小樱低着头沉默地看着双腿,樱发将蝎与小樱的内心世界隔开,因而蝎未看到小樱眼中的落寞。忽而木门被轻轻敲响,蝎和樱顺着声音看来人,门外站着一位黑发女子,一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碗飘散出丝缕白雾,屋内霎时弥漫多时煎熬过后,草药的苦涩气味。黑发女子走近,看着小樱已坐起,欣喜道:“姑娘你醒了?正好,把这碗药喝下,能调养好姑娘的身子。”小樱不知来人是谁,一脸疑惑地看着蝎,蝎意会了小樱眼神的意思,看着黑发女子道:“她唤赤砂彼岸,是我妹妹。精通医术,我将你救回后,恰巧碰到她来寻我,因此你受伤躺在床上,都由她悉心照料。”小樱看了看赤砂彼岸,道:“多谢彼岸姑娘的照顾。”彼岸摇摇头,微笑道:“不必谢我,作为医者,救死扶伤乃分内之事。”说完,彼岸将托盘上的药边递给蝎,边道:“哥,这药的任务就由你完成了,我还需上山采集药材,晚些再回来。”蝎接过彼岸递过来的药,放在一旁的旧式圆红木茶几上,转身队彼岸道:“路上多小心,早些回来。”“知道了。”小樱与蝎两人目送着彼岸离开了房中。

      两人看着眼前的装着药汁,小樱开口道:“那……蝎,你把药给我吧,我自己喝。”说完,小樱伸出手欲接过药碗,蝎推了推小樱伸向药碗的双手,说道:“身为病患的你刚醒来,身子还虚弱无力,莫再多费气力,我来喂你喝药也可。”小樱看着被蝎端在手中的药碗,望向黑乎乎的药汁顿了顿,委婉拒绝道:“多谢你的好意,但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说着,欲再次拿过蝎手中的药碗,蝎腾出一只手,轻压下小樱伸向药碗的手,舀起一勺药便向樱的面前,动作一气呵成,蝎认为如此一来,小樱则难以拒绝。小樱对蝎方才的举动有些惊吓,探视到蝎眼中的认真,心知自己不能推脱,只得硬下头,心略有芥蒂地喝下勺中药汁,蝎看着小樱的反应,浅浅一笑,如此一勺一勺地喂小樱吃下了那碗药。喝罢,蝎将碗放在一旁,扶好小樱躺下,盖上淡褐色被褥,柔和对小樱道:“你好生歇息,我在房外,有事可唤我一声。”小樱点点头,得到小樱的回应,蝎便拿着药碗,轻合木门,步声渐渐远去。

      睡意渐浓,意识被拉入一片白茫中,小樱睁开双眼,厚厚的雪堆映如碧帘,一把长剑刺目地竖直插在雪堆上,那把佐助常配在腰际的长剑。雕刻着展翅雄鹰的褐色剑柄顶部上,系着的宇智波家族特有的团扇,在间歇的阵阵寒风中忽扬忽落,小樱这才想起佐助和鼬还被埋在厚雪下,自知无能为力的小樱,缓缓跪在白茫上,手撑冰地,大声哭喊着,希望有谁能来救救这兄弟俩。蝎本在门外将彼岸采摘来的草药进行分类,忽而听到屋内小樱痛苦的喊叫声,扔下手中还未弄好的草药,匆忙打开木门,奔向屋内,看到小樱正蜷缩坐着,双手捂脸而泣,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蝎,由蜷坐变跪,以祈求的眼神的眼神对蝎道:“蝎,求你,求求你,救救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吧!”蝎看着小樱眼中快要泛出泪花,暗叹口气再道:“佐助和鼬已于你晕倒之日救出,送回宫中,因二人及时救治,已无大碍。”小樱听蝎如此说,有些质疑问道:“这是真的?你未骗我?”蝎挑眉道:“我何时欺瞒过他人?”小樱顿了顿,说道:“蝎,你带我入宫吧。”蝎心中一震,转过身,让小樱看不到他略有些怒气的面目,平静说道:“这事待你伤好之后再说。”说完双手环胸出了房间,连门也未带上,独留屋内小樱眼含失落。

      小樱养伤之日,蝎很少来探望小樱,亦很少送药给小樱,小樱大多时间都见到彼岸。因彼岸悉心照料与小樱配合下,小樱康复迅速。一日,小樱忍不住询问彼岸:“彼岸,蝎这几日可是为忙碌”正于屋内整理药材的彼岸,停下手中活道:“兄长这几日住在宫中,似是宇智波国君醒来之时,将大小国事全权交由兄长处理。”小樱心想:虽能从蝎眉宇间看出蝎的贵族气势,可蝎到底是何人于是小樱又问道:“彼岸,宇智波国君为何信任蝎,愿将国事交由蝎处理”“兄长原是荒羽国之后,荒羽国分裂成如今四国后,各国国君未对兄长有何鄙夷行为,与兄长皆有往来,但兄长无心长期统治国家,喜好云游,各国国君才放弃兴复荒羽国。”小樱思索:曾听闻父亲说过荒羽国乃分国前一大国……如此说来,蝎是皇族之后!!小樱不禁大惊。

      一日,小樱正于屋外看着彼岸摆弄草药,彼岸曾对自己说了不少关于蝎的事,关于蝎还是幼童之时,关于蝎遭受苦难之事,关于……这日,彼岸正说着关于蝎与宇智波国结盟,蝎便推门而入,小樱与彼岸看着蝎走近,待蝎走至小樱身前,询问小樱道:“小樱,你还喜欢佐助吗?”小樱郑重点头道:“喜欢,我很喜欢佐……”还未等小樱说完,蝎便拉着小樱往外跑,彼岸站起身,看着两人跑远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叹,继续俯身摆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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