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墨鲛璃

7、瓢泼雨中幸获救，却迫嫁作他人妇­

　　“佐助，你为何要对小樱如此残忍？”水月见佐助对小樱如此，实在忍不住道。­

　　“不然要如何？”“……”“若不如此，不是我们无法前行，便是要带她同我们一道离开。”­

　　“我明白了……那么，你是否喜欢小樱，你把春野樱这个人放在何种位置？小樱可是对你动了真情。”原来躲在小樱房外，偷听到小樱对井野说自己喜欢上佐助的人，便是水月。­

　　佐助身子一顿，道：“既然要复仇，我必要割舍下一切，斩断我身边的羁绊，不管是谁，也无法阻止我。”听佐助如此说，水月、重吾和香燐都无话可说，水月心里想着：是吗？佐助，佐助，若我们哪日背叛了你，对你已无用处，你是否也要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还有，水月，你管得太多了。”“呵，是吗？或许真的是我多管闲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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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你看前方似有人晕倒了。”骑在马上的一男子对身后一金发男子道。­

　　“哦？你上前察看一番。”金发男子道。­

　　“是。”于是男子下马察看过后，急忙跑向金发男子道：“启禀皇上，是名女子，全身都是伤，伤口如今还在渗血，伤得十分严重。”­

　　“那女子是何模样？”“那女子是仆倒在地，属下怕擅自碰她身子会触其伤口，但那女子有一头樱发。”­

　　“樱发……”金发男子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樱的样子，随即道：“你派几人去扶起那女子，我们回宇智波国救治那女子。”­

　　“是，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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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国。­

　　某客栈某房间中。 ­

　　一大夫在为昏睡在床的小樱号脉，大夫抽回手后，金发男子随即询问大夫道：“情况如何？”­

　　大夫捋捋胡须道：“身体上的多处擦伤，老夫可以给些涂抹的药，伤口便可以愈合。”­

　　“可她为何昏睡了三天三夜还不苏醒？”­

　　“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姑娘定是遇到了伤心事，不愿面对，才会宁可一直睡下去。”­

　　“她何时会醒？”­

　　“这……老夫也不知，或许几天会醒，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就这样沉睡致死。”金发男子听大夫如此说，心中一愣。但男子很快调整了情绪，对大夫道：“多谢大夫，我送送大夫吧。”男子送大夫出客栈，大夫临走前，从胸襟内掏出一白玉药瓶，道：“若那姑娘十天不能自行苏醒，就将这药给她服下，半个时辰后，那姑娘自然会醒过来。”男子接过大夫手中的白玉药瓶，道：“大夫，这是何药？”“此乃忘忧丸。”说完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刚替小樱把脉的大夫，走进一个小巷中，那里早已荒芜，被人们遗忘，长期的无人打理，让小巷显得破烂不堪，每一房子外的墙角处布满青苔，长期未打扫般布满尘埃，遍地的砖缝中长满杂草，正如人心得不到净化般污浊……­

　　那大夫走到小巷的深处，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那大夫面前，辨别来人的声音可知，来人是名女子，那女子道：“让你递的那瓶药，你可给了？”­

　　“给了，给了……”­

　　“嗯，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是，小人告退。”­

　　“师父，你真让那大夫，把忘忧丸交给了旋涡鸣人？”­

　　“不给又如何？我不想让小樱那么痛苦，但我已给了小樱机会，若十日后，小樱仍不能拜托心中的阴影，旋涡鸣人会让她服下忘忧丸。”­

　　“师父，你怎可确定旋涡鸣人会让小樱吃下忘忧丸？”­

　　“我赌的，是旋涡鸣人对小樱的一见钟情。”­

　　“唉，师父，不知您是怎么想的，毕竟小樱她也是您的徒儿，怎可对她如此狠心？您这又是何苦呢？”­

　　“正因我纲手姬是春野樱的师父，看着她追宇智波佐助的那样，我不愿我的徒儿饱受儿女情愁之苦。静音，我们回去吧。”­

　　“是，师父。”­

　　第十日。 ­

　　宇智波国某客栈。­

　　房中弥漫着燃烧殆尽的迷迭香气息，鸣人正坐在床旁一雕花木椅上，守着床上昏睡的伊人，等待她的苏醒，但伊人紧闭的双眼，让鸣人一次又一次的等待落了空。心想着：如此妙龄女子，却要受如此伤痛，到底是何人，伤你如此深？鸣人摸了摸怀中的那瓶忘忧丸，想了想今日已是第十日，眼前这女子还未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不知自己该不该用最后的方法，让眼前女子苏醒过来，还是再稍等片刻吧。鸣人抽出放在怀里的手，望着房间上空叹了口气，对仍不愿睁开双眼的伊人道：“若你能听得到我说话，你就醒过来吧，告诉我，是何人伤了你。”鸣人说完，便低头看向地，似是在做最后的期待与挣扎，期待伊人的苏醒，挣扎着是否该用忘忧丸救伊人。伊人似是听到了鸣人的话，食指动了动，但鸣人却没有看到，嘴中微弱地说着什么，眉头忽而紧皱，脑袋开始有轻微的急促晃动。摩擦声让鸣人缓缓抬起头了，看到伊人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嘴里欲说些什么，鸣人从雕花木椅上站起，身体前倾，凑近伊人嘴边，听到伊人嘴里吃力地道：“佐助……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鸣人心里一惊：佐助？难道是宇智波佐助吗？伤害你成这副模样的人是宇智波佐助？！但很快小樱便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水……水……”“水吗？你等等，我去给你取来。”说着，便急忙走向雕花方木桌，一手拿着紫砂茶壶，另一手拿着玲珑紫砂茶杯，将水倒好，小心翼翼地走回床，慢慢坐在床沿，眼中还看着茶杯中的水，以免洒出，然后一手慢慢扶着伊人坐起，将茶杯送至伊人嘴边，伊人本能却无意识地喝着杯中的水，水滋润了伊人干涩的喉咙，也似让伊人回复了体力与神志。茶杯被鸣人放在床旁的雕花木椅上，静看着伊人的反应。伊人缓缓睁开沉睡多时的双眼，鸣人兴奋道：“你终于醒了！”伊人一脸疑惑地看着搂自己在怀，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的人“你是……”“姑娘或许不记得，我们在宇智波国的庆国大宴上……”虽然小樱只是在戏台上舞了一曲，又歌了一曲，但在舞前曾环顾戏台下的高官，那坐在东面距自己最近的一抹金黄，让自己有几分印象。“哦，我想起来了……”“在还记得我，我深感荣幸。”“好奇怪。”“嗯？什么奇怪？”“为什么你也像宇智波鼬一样，私下不称自己为本皇，而自称在下？”“作为君王，在大臣面前自称本皇，只是象征着皇家的威严，实质上我们都不爱疏远自己想亲近的人。”“哦……原来如此。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鸣人咧开嘴笑道：“我叫旋涡鸣人，你叫我鸣人就好。你呢，怎么称呼？”“春野樱……”小樱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对“春野樱”这个名字有了生疏感……鸣人继续咧开嘴道：“那么我就叫你小樱吧。”小樱似被鸣人的笑感染了，也笑道：“好。”­

　　待小樱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鸣人便对小樱说要把她送回宇智波国，但小樱的脸上却浮现出不愿之色，鸣人问道：“小樱，怎么了？”“鸣人，我可否不回去了？”“为何？”“宇智波国已无何物值得我留恋，我不愿回去。”“那你想去哪？”小樱低头道：“我也不知……”如今自己已是无家可归，回宇智波国的确是现今自己有个好住处的最佳的选择，但佐助曾说，那是他厌恶的地方，如今坐在龙椅上掌握皇权的，是宇智波鼬，那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甚至让自己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却不自知。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小樱，看向别处，轻叹口气，如今的现实告诉小樱，眼下哪有供自己选择的权利？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处藏身的“亡国公主”。鸣人看出了小樱的难言之隐，心中冥想出了个主意，便对小樱道：“这样吧，我先陪你在宇智波国住几天，其他以后再说。”“如此不太好，你还要打理国事，怎可让你为我而误了大事？”“这倒无碍，我只需飞鸽传书，告知我外祖父自己还有要事，不能及时回去，外祖父自会替我处理国事。”“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既然我救了你，帮忙我就帮到底，若你还当我旋涡鸣人是你春野樱的好朋友，就让我送佛送到西吧。”见鸣人执意要帮自己，小樱便不再多说些什么，万分感激地道：“鸣人，真的很感谢你，他日你若有难，我定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你。”“小樱，我不需要你竭尽全力为我做些什么，只希望你能在心里留个小空间给我就行。”说完又是咧嘴一笑。小樱对于鸣人直白的话语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沉默不语。心中不知该对鸣人有着内疚的歉意，还是略有的无奈­。“鸣人，你先送我回亲王府吧，我怕我的朋友还在担忧我的安危。”鸣人想了想，道：“那好，吃过午饭，我送你回亲王府。”“谢谢你，鸣人。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鸣人听小樱如此说，不好意思的挠头傻笑。

　　午饭过后，鸣人将小樱送回亲王府，到达王府已是将近黄昏。小樱下了马车，走过朱漆大门，看着亲王府景色依旧，青石板砌成的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环顾庭院四处的花被下人们修剪很规整，没有一处凸显着不协调之处，但这府里心中惦念的人，却已不在……在远处执扫帚扫着地的家丁，看到有人进了王府，将扫帚轻放至角落，走向门外，看到小樱回来了，边跑边道：“郡主回来了！郡主回来了！”听到家丁的大喊，最先跑出来看到小樱的是井野，井野冲到小樱面前，狠狠地抱住小樱，小樱险些被井野扑倒在地，井野眼中饱含泪水，哽咽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怎可鲁莽地跑去追佐助，还几天杳无音信，真的急坏我了！”小樱被井野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仍回抱了井野，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让你担心了，井野，对不起。”“回来便好。”井野放开了小樱，两人看见纲手正站在前堂门口，道：“回来便好。”“师父，”小樱走上前堂的台阶道，“让师父担心了，徒儿在这给师父赔罪了。”说罢，要行跪拜之礼，纲手赶紧扶起小樱道：“回来便好，无需行礼赔罪。”还站在王府朱漆大门外，看着眼前和睦景象而欣慰的鸣人，纲手走至门外，对鸣人道：“想必是阁下救了我的徒儿，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鸣人笑道：“漩涡鸣人。”“你便是波风国的国君漩涡鸣人？失敬失敬。”说着要行礼，鸣人道：“不必行礼了，我不爱繁琐的礼节。”“是。”纲手道：“如今夜幕将至，请各位入内吃顿晚膳吧。”说罢，纲手做出邀请的手势，示意众人入前堂等待晚膳，众人便随纲手入走前堂。

　　晚膳过后，纲手同众人商量后，决定小樱与鸣人进宫，随后鸣人陪伴小樱在宫中住一段日子，至于过后的事，之后的安排再商议。于是鸣人领着小樱回到皇宫，来到前殿，鼬给鸣人和小樱安排好住处，却不询问小樱这几日的事，而是继续埋头处理摞成堆的奏折。鸣人送小樱到房外后，对小樱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到这，早些歇息吧。”“鸣人，谢谢你送我回来。”鸣人道：“小樱你不必客气，朋友有难就该帮，那先走了。”说罢，便转身离开。小樱看着鸣人离开，心中却想着：对不起鸣人，我的心里填满了佐助，无法腾出一丝位置装下你。鸣人心中却想着：宇智波佐助吗？你让小樱伤得那么重，既然你不会疼爱她，那么，就由我来替你照顾她一生！

　　第二日，鸣人待早朝过后不久，到正殿找鼬，鼬道：“鸣人君怎有空来正殿寻本皇？”鸣人一脸严肃道：“鼬君，本皇要你答应本皇一件事。”鼬突然觉得有趣，便道：“哦？不知鸣人君所谓何事，需要本皇做主？”“本皇想娶鼬君你宇智波国的飞樱郡主春野樱，这算是来提亲的，不知鼬君意下如何？”“嗯……”鼬思考了片刻，心中想着：若小樱嫁到波风国，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也许会过得幸福，我也多了个结盟国，亲上加亲，如此一来，真是两全其美。便答道：“这本皇可做不了主，若飞樱郡主答应愿意嫁于你为妻，本皇定会答应这门婚事。”鸣人说道：“如此，鼬君是要本皇询问飞樱郡主后，若飞樱郡主答应，便可迎娶她。鼬君可是这意思？”鼬承诺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见鼬对自己承诺，“好，本皇这就去询问飞樱郡主。”

　　离开正殿，鸣人便来到小樱的住处，小樱正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沉思着什么，一阵风掠过，樱花经不起疯的摧残，娇小的樱花被分裂成无数瓣，风过后，樱花瓣缓缓地从空中坠落，有几瓣轻坠在小樱的肩上，但小樱却未感觉到般继续沉思，也有几瓣滑过小樱的肩膀，跌落在一片樱花瓣铺成的如薄绒的樱花毯上。鸣人走到小樱面前，叫着小樱：“小樱。”小樱被鸣人如此一叫，便微吓了一跳，回过神后，微笑着转身，对鸣人道：“鸣人，你有何事？”“我与鼬君说我想娶你为妻。”鸣人的话对小樱来说，无非是一下晴天霹雳，小樱对有些无法接受的现实倒退了几步，鸣人看到小樱的反应，眼神忽而黯淡了，又道：“小樱，若你不愿嫁于我为妻，我不会强求，我依旧当你是我的红颜知己，我的好朋友。”小樱闭上双眼，随后抬起头，心中冥想着：我该何去何从？我好想等佐助回来，但佐助早已离我远去，我真的不愿嫁给鸣人，真的，不愿……于是小樱便想开口拒绝鸣人道：“鸣人，我……”一句“圣旨到！”打断了小樱的话，一总管和几名小太监走近鸣人和小樱道：“圣旨到，飞樱郡主春野樱接旨。”小樱随即跪下听旨，总管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波风国君主旋涡鸣人欲娶飞樱郡主春野樱为妻，本皇深感欣慰。本皇决定，将飞樱郡主春野樱嫁于旋涡鸣人为妻，选定吉日后，便以皇家大婚之礼完婚。”小樱听那总管念着圣旨上的内容，心里大惊，随即面色苍白，身体不停地微微抖动，背后衣衫微渗出冷汗，鸣人听着总管念着圣旨内容，一阵欣喜，但看到小樱的反应，心里转喜为担忧，总管又道：“飞樱郡主，接旨吧。”小樱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接过总管手中的圣旨，嘴中道：“飞樱接旨，飞樱定会谨遵圣旨。”结果圣旨，总管一行离开了小樱的住处。鸣人急道：“小樱，你不愿意，我可马上前去，与鼬君说明，取消婚约。”小樱则在想：或许，这便是我春野樱的宿命吧。于是对鸣人道：“不必了，鸣人，我嫁了便是。若是上天如此安排，我春野樱也只好认了。”

　　三日后，小樱一袭艳妆红嫁衣，惊艳了参加鸣人与小樱婚礼的在座众人，却不知，这是一场政治的婚姻。众人都面带笑意，只有红盖头掩住面容的小樱，红纱下面无表情，心中则是说不出的无奈。扶着小樱的井野，深知小樱并不爱鸣人，却无法阻止这场婚姻。脸上浮现着勉强的微笑。小樱进入装扮得十分喜庆的婚车，鸣人在婚车前喊道：“启程！”一行人便离开宇智波国，朝着波风国的方向前行。马车缓缓行驶，车中伊人轻轻揭下红纱，面无半点喜悦之色，坐在伊人一旁的井野，也卸下了脸上勉强的咧嘴笑容，无声的叹息。浓浓的无奈，弥漫着喜庆的婚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