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今尘》煦薇

8、第八章 报应啊报应

　　一大早起来时候完王爷后就去院里搜刮着院里男人们的衣物，一开始他们还会不好意思我进他们的屋里，但是自从我洗了他们的内裤之后，别说是屋里，柜子我都翻了好几次了。所以他们每天都会非常自觉的等待着我去收脏衣服（王府规定院里的小厮冬天必须五天沐浴一次，而且，如果没有及时洗的话，那么就必须等到下一次，也就是再过五天了。所以我说这个王爷有洁癖，但是这样的规定还是有拥护者的，就是白无常，对自己的要求真是也很变态的，所以他绝对受不了长时间不洗澡。）我开始如搜肠刮肚般翻着他们的衣物。包括黑白无常的，因为自从我来之后，就开始将我的魔掌伸向他们，但是还是有人反对和排斥的，那就是白无常，他觉得我年纪这么小怎么洗的干净，结果等大家都穿上了被洗的如同新作的而他的衣服却没有那么干爽时，才不得不让我动他的衣服。当时给我洗衣服时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想起来我就来气。
　　我洗完了小厮他们的衣物，就晒在院里，冬天天冷，一天根本就干不了，所以就得提前一天洗好晒好。
　　“玉丫头，你把我们的衣服放在哪里了？”二子来问我他们的衣服，我笑道：“知道今天是沐浴的日子，所以我就把衣服放在浴池里边了，你们洗完澡就能穿了。”
　　二子一听也笑道：“玉丫头，你真是。。。怎么说呢，我不会夸人，反正以后谁娶了你谁就有福了。”我连忙道谢，心里一阵心虚。二子说完红着脸跑开了。
　　‘哗啦啦’一阵又一阵的冲水声，之后就是杀猪般的号角声。
　　“我的衣服呢？你们谁看见了我的衣服？”
　　“炙侍卫，您再找找。”
　　“没有啊，我的衣服呢？怎么回事？”
　　“衣柜里已经没有衣服了啊。”
　　“什么？那你们几个回我房间给我那几件衣服来。”
　　过了会，疾步回来的人说道：“炙侍卫，您的衣柜里没有衣服了，兴许是玉丫头给洗了。”
　　“玉丫头？原来是她是捣鬼！你们还有谁有衣服？”
　　“没有了，我们的衣服玉丫头今儿个也搜走了洗了，现在还没有干呢！”
　　我听见了白无常的愤怒的咆哮，我在院里笑道不亦乐乎，小样，跟我斗，你也不看看你的日常生活是掌控在谁的手中，拍拍屁股，走回了殿里准备着王爷的洗漱用度。今天王爷在九姨娘那里，自那日去了六姨娘拭琴的寝殿后，王爷就开始依着顺序去姨娘那里了，虽说是不在姨娘那里留宿，但也是差不多到夜深了才回来，现在准备好，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正在我将热水度往有保温作用的器皿里时，‘啪’的一声门被打开，怒气冲冲的黑无常。我抬眼看着眼前的白无常，眼凉如水，平静无波。似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你个玉丫头，衣服呢？”白无常也不跟我拐弯抹角，上前直接就问了这么一句。
　　我疑惑的问道：“什么衣服？啊，你不是洗完澡吗？怎么还穿着脏衣服呢？”
　　白无常一愣，随即大红人道：“你别跟我装，我知道一定是你捣的鬼。”
　　谈到装，哼，我就装，我还装到底！于是我摆出一副被他声量和恐怖的神情吓到楚楚可怜的摸样：“到底怎么了，你得跟我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呢，不可能你说清楚了我还装着不清楚，也不可能明明你说不清我还去装着我清楚了，你说不清楚又叫我怎么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对不对，大家叫道理嘛！”
　　这一套说辞让屋里另外的两个人明显一愣，，其中以白无常更甚，嘴角都有一丝抽搐，因为他遇到对手了。可能，他见过啰嗦和会装蒜，但没见过像我这么啰嗦会装蒜的。我看见他这样子，心里那个美啊！就应了那句广告词：你不好，大家都好。再送一句佛教术语：报应！
　　最后白无常深吸一口气，用隐忍的声音说道：“好，大家讲道理。那我问你，我的衣服呢？”
　　我很自然的答道：“和其他人的一起洗了啊！”
　　“那为什么我的衣服没有了？”声音依旧是隐忍，比之刚刚更甚。
　　我故作突然想起状：“我想起来了，你不是特别的爱干净吗？所以我觉得吧，你的衣服我得好好洗啊，所以就把你的衣服留在最后洗了，可是等我洗完其他人的就拿去晒了，准备晒完就洗你的来着，可是，哎，我一下没记起来，就忘了！衣服就留在后院的井边没洗。今早才动手洗的，所以还没有干呢！”
　　“什么？那为什么其他的衣服都洗了？”
　　我答道：“过几天不就是过年嘛吗，我想趁着这个时候将东西都洗刷干净了，大家过个喜庆的年不是？再说了，今天天气可好了，虽说是冷了点，但是还是出了日头呢，所以我就把大家伙和你前几天的衣服就都给洗了。”
　　“你，你，你怎么给忘了呢？你怎么？哎。。。”语气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我可怜兮兮降装抹眼泪道：“哎，没办法，谁叫我笨呢！要是我聪明一点就不会忘了！”
　　这样一说白无常顿时明白，我做这些都是在对那天讽刺我笨对他实施的报复！红果果的报复！想明白这一点，他终于知道了我是不能随便惹得，垂头丧气叹道：“我错了行了吧，你笨？你聪明着呢！”说完准备走。
　　我喝住他：“你不想要干净的衣服吗？”
　　白无常转头疑惑的看着我，我往里间走，而后拿出了几件衣物---显然是白无常的，交给他然后说道：“把衣服换了，穿着脏衣服去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洗不干净，尽给我丢脸呢！”
　　白无常笑着接过我手中的衣服道：“我收回刚刚说的话，玉丫头，你还是挺笨的，你看我一用苦肉计你就中招了不是？嘿嘿。。”还没‘嘿’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徒留下我一阵无语，该死的白无常，死鸭子嘴硬，输了就输了，还硬撑什么？
　　第二天，王爷依旧一早就出去了，今天去的好像是林侧妃和蒋侧妃那里，今天较之前些天跟冷了几分。虽然是没有下雨雪什么的，但是这风刮的，跟钢刀似地，一阵阵的往人的骨头里钻！这么冷的天饶是我在无聊也是不愿意洗洗涮涮的，但是今天的晚饭怎么办？我真不愿动手了。
　　好，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大家吃火锅！我召呼了大家，说是今天晚上吃火锅，并解释一同火锅是很好吃的，让他们等着。下午我就在厨房里洗菜熬汤底。等着晚上那惊艳的香味征服者院里同胞们的胃。顺便。。。嘿嘿
　　晚上，如我所料大伙对我的鸳鸯火锅相当的满意，其满意程度直逼张管家给他们加月钱。乘着大家吃的正欢头脑不清醒的时候，我提议玩游戏，大家一致同意了。
　　游戏是这样的，说数字，凡逢七的倍数或是含有七这个数字的时候就拍掌，而且每次拍掌后说数字的顺序与之前说数字的顺序相反，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乘着锅里煮着很不容易熟的萝卜，粉丝和肉块，我起头说“一”然后安顺时针接下去，很快，第一个反应慢的人就诞生了，是‘大贵’。我对他奸诈一笑，笑的他生鸡皮疙瘩。然后我说道：“大贵啊，你就唱首曲子吧！”，大贵一听要他唱曲子，脸色都变了。脸色变的还有屋里的其他人，其中有人就说道：“玉丫头，你要他唱曲子是惩罚他呢还是惩罚我们呢？”
　　我极为难得说道：“大贵，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但是你和大家都不愿意让你唱曲子，既然这样。就让你做个选择吧：要么你唱首曲子，要么你洗今天晚上一半的碗。”
　　在大家极度殷切的期待和外加强烈的压力下，大贵终于选则了后者，大贵的选择也是中了我的殷切的期待啊！
　　然后同样的，又有几个人落网了，他的工作分别是洗另一半的碗，扫地，擦桌子和烧水！哈哈哈，今天晚上我的任务终于分配干净了。终于有人看出里面的猫腻了，问道：“怎么好像我们又被你给耍了？”
　　我得意的笑道：“没办法，我倒是想输啊，可就是输不了，你说怎么办嘛？怎么，你们输了想赖账不成？男子汉大丈夫，愿赌就要服输的哦~”
　　正在我得意时，门打开了，那个原本应该在侧妃那里贪欢享乐的王爷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所以说，这人啊就不能太得意，一得意就会招霉运。你看我的霉运正向我走来，我的神情都呆滞了。在座的各位也呆了，所以我的反应也算是正常的。但是我明显是这里反应比较快的，我向王爷行礼问安礼。大家伙也跟着我行礼问安了。
　　只见王爷走到我身旁，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在看了一眼我，问道：“这是什么？”
　　我垂头笑道：“回王爷，这是火锅，奴婢看天冷，吃些汤汤水水的东西暖和！”
　　“这是你做的？”
　　我点头道：“回王爷，是奴婢做的。”
　　“嗯，挺香的。”
　　什么意思？是夸我呢还是想尝尝味道又不好意思直接吃怕伤了他的面子？我思虑再三，觉得虽说他是个王爷，但是王爷也是人，是人就有好奇心，有好奇心就会想知道他原本不知道的东西，所以王爷现在是很想知道我这火锅到底是什么味！想清楚这一层关系，所以我狗腿的说道：“要不，王爷您也尝尝？”
　　王爷眼中的光芒变了又变，快的我都分析不出其中的所包含的深层的含义。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好啊，丫头，给本王夹。”
　　真会摆架子，我心里暗暗抱怨道。但是还是乖巧拿起干净的碗筷问王爷：“您想吃什么？”
　　“就那个白色的丸子吧。”说着就一屁股坐下来了，他这一坐我的心就哇凉哇凉的，看他这架势是一时半会不是走的了，而且他一坐我们都不敢坐了，大家跟我一样苦拉着一张脸，一个个一副便秘的表情。
　　我也就着一副便秘的笑容给他夹起了几个鱼丸，肉丸什么的，在往碗里盛了几勺汤，然后恭敬的端到王爷面前。
　　我低眉顺目的在一旁侍候着。等他极度优雅（也很慢啊）的吃完了一个鱼丸然后说道：“嗯，不错，丫头，刚刚你玩的游戏很有意思，来，陪本王也来玩一次！”
　　什么？天啊，这就是晴天霹雳啊！我都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那道雷劈到我身上而我被劈的外焦里嫩的痛苦感觉。王爷跟我玩游戏？怎么玩啊？我的大脑开始分析这件事的利弊好坏。
　　输——》被罚；
　　赢——》王爷生气——》罚得更重。
　　再者，输了被罚撑死也就是罚我洗洗刷刷，不会怎么样的，但是我要是赢了，就是让王爷颜面扫地，这后果就严重了。分析好了，我决定：我要自然而然的输！啊！我连输也要输的显得很自然，我的人生啊，你是如此悲戚！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奴婢就开始了。”然后向他解释了游戏的规则，接着，我成功的输了，在一个很容易输的地方，然后就笑着道：“王爷赢了。”
　　“好像输的人要接受一个惩罚，是这样吧？”坐在椅子上的人疑惑的看着我，脸上还挂有完美的淡笑。我看着这幅笑容，顿时觉得后脊梁凉飕飕的。再看看桌子旁恭敬着站立的人，脸上竟然是幸灾乐祸的笑，好像终于让我接受惩罚是他们多年期盼的夙愿一样，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的死孩子！我要狠狠的深深的鄙视他们。
　　我斜过眼看着他们，眼睛满含鄙视之情：你们懂什么啊，我这是故意让他的！
　　估计我让王爷在总人心目中的地位一飙再飙，原来赢了我还有这样的隐形好处，王爷看在这份上您就饶了我呗！
　　我惨笑道：“是有这样的规定。”
　　“那好吧，本就是为着高兴，本王也就不为难你这丫头了。”声音真好听啊，如竹笛奏出的天籁神曲；笑容真好看，就像误入凡间的仙人；眼睛真亮，就像冬夜天空中闪烁的星星。
　　“你就随便唱歌曲吧，若是唱的让本王不满意嘛，就一直唱到让本王满意为止。”
　　我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害人终害己，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刚刚我让大贵唱曲，现在就报应到身上了。
　　我苦着一张脸看着王爷，呃？为什么？我刚刚难道是间歇性近视？怎么突然觉得王爷您此时的笑容显得这么的奸诈这么卑鄙这么猥琐？
　　而且让我唱曲，还让我一直唱，王爷，你确定这是惩罚我而不是惩罚你？
　　“如果一直唱都不能让本王满意的话，就拔了你的舌头，反正不能取悦主子，留着也没用。”好轻飘飘的一句话，连语气都与平时说话没有差别，但是却是一桶凉水浇在了我的身上。
　　好吧好吧，你这的却是惩罚我。我的脸更苦了，皱在一起像个小老太太，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挂在脸上问道：“王爷不知道爱听哪一类的曲子啊？”
　　王爷思忖了片刻，道：“就唱那个‘牡丹宴’吧。”
　　我迷茫了，什么玩意？‘牡丹宴’，我听都没听过，怎么唱？于是皱着眉头说道：“王爷，这个奴婢不会。”
　　王爷似突然明白似地点头，然后说道：“叫你这丫头唱‘牡丹宴’确实为难你了，就唱歌简单点儿的，嗯，就唱‘桂花香’”
　　我依旧迷茫着，怎么这些人总该跟花连在一起呢？不懂装什么风流才子啊，附庸风雅！
　　我抬起头依旧是苦哈哈的脸说道：“这个奴婢也不会。”
　　“这么简单的都不会？那你刚刚怎的还问本王爱听哪一类的曲子？莫不是故意耍弄本王？”
　　声音貌似很愤怒，但是，跟着他侍候他真么多天难道我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吗？是的，我还是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别人发火时要说好听的话来灭火：“王爷息怒，奴婢会唱的曲子跟姨娘们唱的不同，可能会让王爷不喜欢，所以就问问王爷爱听哪一类的，而奴婢问的类别是指：王爷您喜欢听悲伤地还是欢快的还是平淡的，是情爱类的还是友情类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你就唱首情爱类的来听听。”
　　我得令，开始搜肠刮肚连阑尾和膀胱都没有放过的想着以前我听过的流行歌曲，但到底是欢快的还是悲伤地呢？嗯，悲伤地歌曲容易打动人，就唱悲伤的了。悲伤地情歌，思考ing
　　我清清嗓子，道：“奴婢唱的难登大雅之堂，往王爷海涵。”
　　深吸一口气，唱到：
　　秋意浓
　　离人心上
　　秋意浓
　　一杯酒
　　倾诉哀愁
　　。。。。
　　我唱的咬字清晰，感情饱满，语调悲切。嗯，我自信，我完美的诠释了这首悲伤地歌。唱完我偷偷地瞄到众人那震惊而又享受的表情，好，就是要这样的结果。
　　“本王不喜欢这首，换一首。”
　　什么？不喜欢这首，我唱的不好，我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还在我美妙的歌喉中沉溺，我唱的应该不错啊。莫不是王爷觉得太过悲凉？难道王爷您喜欢喜庆点的，王爷早说嘛！羞涩什么呢，我又不会笑话你的（那是我不敢）。我又埋头苦思着，在又一轮的搜肠刮肚后，我想到了清清嗓子唱到：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曲毕，在众人再次沉浸在震惊和享受中满足的表情，我确信，我唱的还是很好的，淡淡哀愁加上更加浓稠的庆幸之感使得这首歌让听的人欲罢不能。
　　“这首还行，但是本王想听感情在浓郁点儿的”王爷看着我，我一听到这句话，就像有人想我的大脑输入了指令，我的大脑就像电脑的cpu一样飞速旋转，开始想着感情浓郁的歌曲，终于我在我内心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王菲的‘我愿意’
　　我再清清喉咙，开唱：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
　　在唱到高潮时还特意加入了我饱含感情缠绵的眼神，就像一个痴情的女子对待爱人的承诺时那般的坚定不移：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唱完，大家和王爷都在我那天籁般的嗓音中久久不可自拔，我后悔了，哎，怎么终于就一不小心就把我真是的水平显现出来了，真是的，太大意了。
　　“这首不错，算你这丫头马马虎虎过关了。”说完，王爷领着他的贴身侍卫和管家走了。
　　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一屁股坐下了。拍拍心口，舒口气念叨：“哎，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的舌头会被拔了呢！”
　　其他人见我露出本来面目，也坐下道：“想不到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怎么的，唱起歌来还真不错。比那姨娘唱的好多了，那姨娘唱的曲子，俺都听不懂在唱什么，整日依依呀呀的。”
　　我翘起二郎腿，一副很欠扁的样子得瑟道：“那是，我唱的简单易懂，好听而又动人心弦，我平时不唱，就是怕唱出来让你听着了会对迷恋上我美妙的歌喉，迷恋的欲罢不能。”
　　“你这丫头快两句还喘上了？哈哈哈。。”
　　不知道哪个突然冒出一句：“你说，会不会因为这个，王爷封你这丫头做姨娘啊？”
　　我一听，脸色都白了。众人看着说道：“以前一说丫头能当姨娘不都是脸红的吗？怎么丫头你脸会发白呢？”
　　我能不白，你这是成心吓我还是在那里诅咒我呢？我颤抖着唇说道：“不就是输了一次嘛，不用赔上我的终身幸福吧？再说我要是被封了，说还给你们洗洗涮涮的？谁还给你们铺床叠被烧饭扫地啊？要是哪天王爷要有这样的想法，你们一定要帮我说说，让他一定不要封，知道不？再说，我长这样，不给王爷丢脸嘛？”
　　“那到也是，的确挺丢脸的。”该死的，就不能顾及听着的心情，就不能说的委婉点。
　　“啧，你别再说了，看丫头都哭了”二子教训那个成心吓唬我的人，转过头安慰道：“丫头，王爷不是个随便就封丫鬟做姨娘的，没有一定姿色是不是可能的。你这样的条件很安全，你就放宽心吧。”
　　二子，你确定你这是在安慰我而不是在打击我？嗯？
　　接下来的火锅吃的很平静也很迅速，吃完输了的人都自觉的收拾了，每个人工作分配的不多，做起来也不费力。我本想帮忙来着，可是张管家来传话，说王爷要见我。而且张管家的表情很严肃！眉头紧皱，眼神萧索，眼光如同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打量。这无形中是在给我施压，我在这压力下觉得，我这一去绝对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