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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戏开锣 “齐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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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卖包子咯,又大又香的狗不理包子,快来买呦。”
“唉大姐,您要几个?好嘞。来来,大姐你拿好了,一共三文钱,大姐慢走啊,想吃了就过来买啊,大姐您慢走,卖包子咯,又大又香的包子,快来买呦!!!!”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大大小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过往的人或行色匆匆,或闲庭踏步,或四顾盼望,有或专心于眼前手中的心水之物,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无一不体现着这里的繁华昌盛:
行色匆匆之人大多为商旅贩卖之人;
闲庭踏步之人则富家公子,官宦儿女为多数。
四顾盼望者就不用多说了,平民百姓,贩夫走卒占多数;
最后一种人就多了,也就是什么人都有,毕竟大家来到这里总得带点什么回家吧。
在大家的眼中,的确只有这几种人,不过在某些人眼里,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左前方五十四步远,出现一行色匆匆之人,平凡的样貌让人觉得这人不足为奇,的确,一般人都这般想,但落在了这位姓某名些人的眼中,那行色匆匆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你瞧他那双褐色的眼睛,走路的步伐,根本就不是我们国家的人,还有,一般的商旅都不会单枪匹马的行动,而此人身边并没有伙伴和随从,可见他并不是为了赶路才露出焦急之色,嗯,可疑。
正前方三十步远,出现一年轻男子,手执折扇,一席青色长衫,好一位翩翩佳公子,惹得不远处的青涩少女频频回头送以秋波,好不风流,嗯,刺眼,这城守的公子不是才添了三房小妾吗,又出来拈花惹草的,应该教训一下了,这城守也得重新再物色一个,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子必有其父。嗯,教训。
收回眼光,嗯还来不及收回,又发现可疑人物,四顾盼望,贼眉鼠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尖嘴猴腮,此人非奸即盗,拿下,凭什么,就凭你长得这副贼样,有道是:佛曰,相由心生。嗯,等新任城守报道了再审你,先扔进大牢。
收回目光,嗯收回来了,咦,主子去哪里了,一下子,某些人焦急之色溢于言表,行色匆匆的往四周寻了去,他也不想想,这么多人的大街上,要找一个人,说难不难,说易也并不容易,主要还是要看你了不了解你要找的人的脾性,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爱去哪里,一般喜欢呆在哪里,爱看哪些,爱买什么中意的东西,这样的话,要找一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偏偏,这某些人就是不懂。
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主子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爱去醉仙居,喜欢呆在听风阁,爱看兵法,爱买名家书法,大哥,你又冲到哪里去了,主子又去老地方了,你要是半个时辰还不赶过来,今天的晚饭你就去下人房里用吧,唉,我会帮你带只鸡腿回去的。
“主子,言护卫下令抓了一个异地商人,和一个耍猴的江湖艺人,还下令让弟兄们今晚去倚红楼的后巷伏击城守的公子,还让飞鸽传书叫李行来接任羽城城守一职。”
听言,萧默萧默萧默微微皱眉,眼眸不曾抬起一分,只是手轻轻一挥,不发一语。
“卑职告退。”
“师兄---”
徐前刚想为自己的大哥辩解几句,却见主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由暗自为大哥捏了把汗,暗暗埋怨着大哥的鲁莽行事,这抓个把人还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大哥怎么还擅自做主要换什么城守啊,这种越俎代庖的事也干的出来,大哥,今天你的鸡腿怕是没着落了,不由叹了口气。
“让李行来吧,那两人也让他好好审审,说不定也像这书里所说,有什么意外的结果也不一定。”
淡淡的声音响起,已经就做出了决定。
“卑职告退。”
徐前躬身准备退出听风阁,却见主子又有了指示.
“叫兄弟们别下狠手,给那小公子留条命吧。”
轻轻的合上手中的书,放置茶几上,一双鹰眸不带丝毫的情绪,正如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情感,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嘴角又挂起一丝浅笑,声音轻轻而出,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
“把未上的菜打包回府里,不用派人跟了。”
“卑职遵命。”
声音微扬,显示着徐前的大好心情,幸好主子不怪罪,今天又有口福了,谁人不知这醉仙楼的出品与皇宫里的御膳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大哥,半个时辰后你要是还没回府里,可别怪兄弟们连鸡腿骨头也没留下哦!
不等徐前发表完感慨,眼前的锦衣就已经没了影子,一抬头,哪里还有主子潇洒的影子,只剩下茶几上那本不知名的数,任凭清风翻着页。
“师兄,你闪的这样快,弟兄们怎么跟啊?”
心里头埋怨着,可还是派影卫跟过去了。
信步而走,一路上众人频频侧目,心中都不由的暗自揣测:这是哪家的公子,端的是面冠如玉,风流倜傥,一身黄袍锦衣,穿在其身上,更显英姿勃发,再看看那英挺的眉那亮如宝石的眼睛,哎呦,不知道这公子娶亲没有,看这年纪也只有二十左右,应该还有机会吧。
萧默却不理会众人倾慕的目光,由的他们去看,一路走走停停,顺手还定了俩副顾谦的手书,嘴角微扬,难得回来一次,这里倒是越来越不同了,不知道大哥要是来走一遭,看到这里的媲美京都城的繁盛景象,会做何感想,相必,那表情应该五彩缤纷吧,真是值得期待,想着,不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唉,杨兄,好久不见了啊,最近在哪快活啊”
“齐老大,这趟镖可浪费了大把春光啊,不说你不知道,我问你,这春仙楼最红的小娘子是那个?”
“不就是流月吗?”
“不不不,那流月早就破雏了,哪里还当得了咱羽城的第一春仙。”
“哦,听杨兄这意思,莫不是,春娘又有了小女儿。”
“就是,要说这春娘啊,也忒有本事,这先前的流月姑娘暂且不说,你我都见过吧,人间美色吧,就前天,春娘的小女儿一上台,就迷倒了那台下的一片人啊,告诉你,那天我刚好也在,就看了那小娘子的一个侧面,就愣是让我半天没回过神来,那还不是表演,还只是春娘让她送碗酒上台而已,唉,真是美人,不,就像那云中仙子一样。”
“有这么漂亮吗?让我们这采花无数的杨兄都念念不忘。”
‘那是,再过两天,就是她的登台亮相之日,到时候,齐老大可不要又走镖去了,那可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哈哈哈,不会不会,杨兄都这样说了,那咱岂能错过,到时定与杨兄去一窥芳泽啊”
“哈哈,一定一定”
呵,春娘,春仙阁,第一春仙,杨兄,齐老大,真是有趣,你们编排的戏码还真是一时一刻都不放过啊,萧默轻笑,执着手中的青瓷茶碗缓缓的转动,嫩绿的茶尖随意而动,慵懒的姿态好不惬意,微垂下眼睑,收住了眼底的那抹亮彩,一切,就如那杯中茶水,看似无意,实则吗,呵呵。
微抬起手,一抹暗影从窗外掠过,不带一丝风,却刮起一阵暗涌,看来有人眼红有人忧咯。
流水淙淙,轻拍着湖底的鹅卵石,叮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庭院里回响的无比清晰,似要流进人的心底,带走心中的最后一点点尘埃,可是,听泉的人儿却明白,那不过是自己心中的渴望而已,如果心中的尘埃能被带走,那自己为何还在这里,这里到处都是尘埃啊,自己也是,这一点点清水又如何能将它干净的了
门开了,却不想看来人是谁,能进这里的,不是她便是他 ,可是她和他都不是自己想见的那个,索性不去看,看了,让人心烦意乱,还不如这一湖清水,让人自在。
“秦曦,想清楚了吗,两天后的亮相要做好准备,务必要做到王爷的要求,不然,后果,你心里是清楚的。”
微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透着一股子冷硬和干练,不高的语调,却是浓浓的威胁。
肩上感觉到力道,不大,却迫使自己不得不转过身来,视线被强迫转移,无法,只得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
“眉如远黛,睫如蝶翼,朱唇不点而红,肌肤赛雪又滑如凝脂,王爷倒识货,你这摸样,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了,要说你生的一副勾引人的狐媚样倒也不尽然,还是这双眸子生的最好,凭添了一股清新之感,倒愣是让那种妩媚的感觉变成了吸引。”
平淡的声线即使是说着赞美的话,也透着一阵冷意和讽刺。
“好了,妈妈,您大忙人一个,总不会来我这只为了夸我几句吧。”
说罢,不再多言,两眼凝视着铜镜里的高梳着发髻的美艳少妇,心里暗恨。
“主子说,要让你知道你的优势在哪,还有你的价值。”
少妇也不恼,只是陈述着,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却留下一室粉香,终究被清风散尽,
又恢复了一室沉寂,清泉仍是孜孜不倦的流下,叮咚的响声传入室内,冲散了眼泪滴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