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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弱之症 萧默把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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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很容易的。”
邪魅女子吐出这样一句话,徐前吓得拔腿就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无力,但是保命要紧,当然不一定保得住。
“死,的确很容易。”
冷厉的声音伴随着嘭的一使徐前逃命的脚步停下来了,诧异的回过头,果然看到无泪清丽的身影,夜色包裹下的一头银丝随风轻扬,月辉的笼罩下,异样夺目,徐前惊喜出声
“无泪,你来拉。”
银发女子转过身来,严肃高傲的表情看的徐前雀跃的心脏一下冷了下来,无泪拔出手中的剑,带血的剑尖惹的她眉头紧皱,随即弯腰撕下衣摆的下角,搽干净后才收剑入鞘,褐色的眸子终于转到徐前身上,嘴里说出的话不带丝毫情感
“主子要你回羽城。”
徐前知道无泪来找自己肯定是师兄交代的,无泪才不会没事来找自己,可是药还没有拿到,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无泪,我—我浑身没力气了。”
无泪缓缓走到他面前,徐前害怕她凌厉的气势,只能一步步往后退着
“想死,你就留下。”
无泪一把掐住徐前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左手指尖迅速打入一粒药丸,徐前吞咽不及,连咳数声才感觉缓过来,再抬头的时候,无泪早已走远了,徐前想也不想的提起步子就往无泪离开的方向追去,才猛然发现力气已经恢复,原来先前的脚软不是因为疲劳过度引起的
“无泪,你慢点,等等我。”
“萧大哥,我回来了,看,曦儿带了很多好吃的。”
秦曦背着鼓鼓的包袱开心的回到山上的小屋,心里想着萧大哥的伤是不是有好一点,才推开门,就被屋里血腥的场景惊呆了
“啊---”
“曦儿,曦儿,你怎么样?粟—曦儿---”
萧穹猛然回身,见到的就是秦曦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摇摇欲坠,萧穹眼疾手快的一把上前搂住秦曦柔弱的身子,怀中的人儿颤抖不止,俏丽的小脸也痛苦的扭曲着,嘴角喃喃的低泣着,眉头月锁越深,看的萧穹的心都纠成了一团,这,这分明就是心弱之症,不及时医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主子。”
萧穹赶紧将怀中的秦曦交到粟手上,没有武功的他深知只有粟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带曦儿下山,虽然他也很想亲自照顾曦儿,但是苦于自己没有武功,无能为力。
“快,带曦儿看大夫,曦儿---曦儿”
“遵命。”
粟矫健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萧穹的眼中,转过身,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肢体,满地的猩红,心中一痛,曦儿,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主子,余党已经尽数抓获,如何处置,请主子明示。”
门外听候命令的手下等到的是一句无比冷漠痛恨的话
“处以虫噬之刑。”
跪在门外的侍卫一愣,虫噬之刑,玥国最残忍的刑法之一,轻易不会动用,将犯人塞进虫窟,承受万虫噬咬的痛苦,往往将受刑之人的下身已经啃噬完毕后,上身还依然保留完整,为避免犯人受不了咬舌自尽,往往都会事先塞好木头,而那十多日的痛苦就只能依靠呜咽来发泄,其残忍程度往往令行刑之人都忍受不了。
“遵命。”
虽然残忍,但是命令还是得执行,侍卫领命下去了,萧穹捡起地上散落的包袱,曦儿,我好抱歉,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主子,这些人不用审讯吗?”
“你在质疑本王?”
“属下不敢,只是这幕后之人一直没有浮出水面,属下是怕-----”
“不管是他们之间的哪一个指使,我都不会放过,可以了吗。”
“是,主子。”
隐秘的树林里,一行三骑绝尘而过,惊飞了林中沉睡的鸟雀,出了这片林子,就离开了均周大营的戒备区。
“王子殿下,卑职就只能送到这里了,殿下一路好走。”
一名蒙面的黑衣劲装男子拉转马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递给官誉,许义谨慎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封国书,上面盖着的是玥国三王爷萧纣的鉴印,官誉瞄了一眼,心领神会的点头,许义心领神会的将它收进了怀里。
“替本王谢谢王爷了,有了这封国书,萧默,看你还敢不敢将本殿下大牢。”
“卑职还有一事要告知殿下,几天前,将军王的几个心腹秘密去了一趟端国,三天前,不知怎么的,就拖了满满几马车的黄金白银珠宝古董回来了,属下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从殿下您那里得了好处,卑职言尽于此,就先行一步了,殿下保重。
男子说完,一抽马鞭,疾驰而去。
“什么,萧默,原来你存的是这副心思,你这该杀千刀的东西,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官誉心痛的捶胸顿足,仰天大嚎,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主子的命只值几辆马车的财富。”
许义凉凉的提醒着官誉不能自贬身价,只是官誉可不是这样想
“不,不是要我的命,许义,本殿下命令你速去大营将本王的损失给找回来,不然,你主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许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轻轻夹了夹马腹,催马往回走,淡淡的声音清晰的传进官誉的耳朵里
“原来,我许义只值几辆马车的财富。”
“唉,许义,你站住,说笑而已不必当真吧,你富可敌国的主子怎么可能去在乎几辆马车的财宝呢,你主子我绝对绝对没放在心上。”
官誉一下拦在许义的高头大马前面,示意自己真的不在乎那些钱
“啊啊啊,我的钱,萧默默默默默---”
怒吼的回音不断,谁说不在乎啊。
“主子,秦姑娘已经诊治过了,属下已经送姑娘会何府了。”
“嗯,本王要去看看。”
“主子,何府的主人,是何求。”
粟的话让萧穹的脚步一滞,不敢相信的问
“那曦儿?”
“就是五年前雾连山上遇到的女孩。”
雾连山,当年一路追踪萧默母子的下落,一直到雾连山,等有下落赶过去的时候,早已经没了踪迹,除了一堆烧尽了的灰烬,连人是死是活都没看到,回程的时候,昏倒在路边的小女孩手里紧紧拽着的血玉就是自己找人的线索,命何求带回家医治,没想到。何求半年之后就失去了踪迹,没曾想,他就在京都。
“主子,何求在门口。”
粟提醒的说到,萧穹转眼看去,很久没见的何求正在门口恭迎自己。
“草民见过王爷。”
“免礼,何大夫,五年不见,叙叙旧可好。”
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曦儿,为什么你我要遇见,如果没有遇见,我现在不会如此为难,你的出现,我要怎么办。
“王爷,书房请。”
“王爷,草民求您,放过曦儿吧,她是无辜的。”
一进书房,何求就跪在地上,萧穹紧蹙着眉头,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波澜
“曦儿就是五年前雾连山上拿着血玉的女孩,是吗?”
萧默把可以号令玥国的血玉给你,曦儿,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没有机会了,还是说,你我之间的邂逅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王爷。”
“何太医,你想过清闲日子,为什么不逃的远远的,带着曦儿逃到天涯海角,那样,如今本王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
那样,我就可以继续过我暗无天日的生活,不会眷恋生命中唯一的一寸光明。
“王爷,草民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草民受王爷大恩,岂是苟且偷生之徒只是曦儿生性善良,草民实在不忍心。”
何求忙解释到,五年前带回来的秦曦就像一个出生的婴儿一般不解世事,自己若不是存了侥幸的念头,认为自己可以帮她度过平凡的一生,没想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那,我母后就不是无辜的,本王也是罪有应得是吗?”
“王爷,草民不是这个意思,草民,唉。”
“好了,本王要去看看曦儿,有劳何大夫带路了。”
曦儿,如果可以,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你的记忆里是不是早已经没有了萧默,如果我对你说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也把你的心交给我,我现在,就好像又一次面对母后去世时的孤独,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知道自己能爱你多久。
“月哥哥,你不要这样,曦儿好怕,月哥哥,月哥哥---”
房间里的呢喃,似是一把大锤,高高扬起再猛然砸下,心,就这样碎了,曦儿,你可以叫萧大哥的,是叫林月吧,萧默回王宫之前就一直用这个名字,为什么五年之后,你的记忆还会如此清晰,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只是一个受了伤需要照顾的病人,还是过了很多年,你连我的样子都记不清楚的一个匆匆过客。为什么,每一句每一字就像尖刀一样,钝痛的感觉如此清晰又如此麻木。
“王爷,王爷,你怎么样?”
“你是谁?”
萧穹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明艳的女子伏卧在自己身边,不是曦儿,看周围的布置也不是在自己府里,看来,是在何府了。
“王爷醒了,民女何然见过王爷。”
“本王睡了多久?”
萧穹掀开被子,正欲下床,何然体贴的在屏风上取下衣物,伺候起萧穹穿衣。
“爹爹帮王爷诊治了一番,说王爷旧疾复发,需要多休息静养。”
“曦儿怎样了”
“姐姐已经醒了,不过身体还要调养,多谢王爷关心。”
“主子,何求求见。”
萧穹示意何然出去,不久,何求就进来了。
“何太医,本王身体如何?”
“敢问王爷,此种症状有多久没发作了?”
“已经有四年多没有发作了,如何,有问题吗?”
“本来如果一直没有发生问题,可能王爷的心弱之症还不会危及到王爷的性命,可现在---”
“现在又会怎样?”
“不好说,草民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毕竟护心蛊也只是当初美人救子心切才想到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本王随时都可能死去。”
“也不尽然,以王爷的脉象来看,只要不受大的刺激引发病因,就会无碍的。”
如果可以,就这样死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萧穹无力的扶住屏风,如果可以不用伤离别,是不是下一世,就不会这样痛苦。
“主子。”
粟在外间低唤,应该是有事情禀告。
“好了,何求,你先退下,记住,此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是,草民告退。”
“主子,消息说均周大军已经灭了齐国,萧默正准备回京都回禀。”
“知道了,你先退下。”
“是。”
萧默,你为什么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