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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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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约会愉快?”
张羽珍摸黑打开了家中的门,本来就像无声无息的回到自己的卧室,但看来这种愿望似乎还不能实现。
“你怎么还没睡?”既然被弟弟发现了,那她也就大大方方的换着鞋,没必要在那么辛苦的压低声音。
“没睡,我没睡!”羽深努不可言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张羽珍看来万分的心痛,那可是他们家刚刚买的真皮沙发。
“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的和他约会的吗,你忘记了。”
“没忘啊,我再好好的和他约会!”羽珍好笑的看着激动地弟弟,他干吗这么愤慨,好像他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想进行这场约会一样。
“不要对我进行敷衍,我不是童昆。”原来他还以为他的这个姐姐就是因为没有男人的追求才会对男人都那么冷淡,但是一旦要有了要好的男朋友,那脾气可能就会改一改了,没想到,她还是这个样子,真是气死他了。
“知道,知道,你叫张羽深,是我的弟弟,我们一起共同生活了快二十年,一起吃,一起住,还一起打我们看不顺眼的人!”这样的回答他应该满意了吧,看自己多么有姐弟之间的友爱,对他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张羽珍,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再说什么!”他都开始有些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姐姐,怎么脑袋这么笨。
换好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块甜瓜,她吃了起来。
“张羽珍!”又是一声叫嚷。
“干嘛~”不紧不慢从鼻腔里哼出了这两个字,“我知道你嫉妒我的名字比你的好听,但你给我抗议没用的,要怪只能怪你是一个男的,要不羽珍这个名字就是你用了。”
嘿嘿,和她玩这个,被忘了她可是他的姐姐,他能气的自己直跳脚,那她也能气的他火冒三丈,谁让他们是双胞胎呢~
“好,好,好,你够狠!”知道从她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效信息了,他索性闭住嘴不说话,反正她不说,他也有办法知道,他就不信,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还愁把她推销不出去。
牙齿定着牙根磨了磨,望着姐姐的背影。恩,要是按照现在人的审美标准,她可能还要进行一番改造才行,好,那就让他来帮她一把。
***
脚上还挂着拖鞋,她就往床上倒了下去。
她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差劲吗?要不然许诺也不会那么大声批评她,说她逃避,懦弱,不敢面对事实,和她以前的性格背道而驰。或许她真的这样做了,只不过当务者迷,她看不清楚自己而已。
把头转了个方向,她开始有些心烦了。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即使是在那段青春萌动期,她的同学们都在纷纷谈恋爱的时候,她都能至之余外,毫不动心,她的同学们还因此给了她一个称号:“冷面。”
什么跟什么呀,那些都是无用的往事了,别再去像它了,重点地是要抓住现在,学会把握。
想起了以前的时光,也想起了许诺临走时送她的话。她真的是个白痴了,以往的时候不相信,现在她信了,自己总在想一只蝴蝶一样的飞来飞去,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肯停留,不是别人不给你机会,是自己将时运亲手推了出去。是到了该醒的时候了,因为自己总不能停留在一个虚幻的梦里面。
心里的激动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扑红着脸,兴冲冲的打开了羽深的房门。
“喂,你干什么!”
一时的心血来潮让她有些忘乎所以然,没有敲门,她就直接冲了进去,正好看见羽深高翘的腿和只穿着内裤的身体。
“我干什么,喂,你讲理好不好,这可是我的房间,你进屋不敲门怨谁,再说,天这么热,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凉快一些有什么不对的。”好整无暇的拉过被子的一角先将自己的下半身盖了起来,他这个姐姐再怎么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看到他这么健美的身躯,他怕她会受不了的流鼻血。
“你个暴露狂。”拿起一个靠枕扔了过去,她捂住了双眼。
“好了,又不是小时候没见过。”挡住了飞来的横祸,羽深对她的这夸张的行为不予认可。
“我怕长针眼!”看到他捂住了下半身,羽深这才放心的坐在了床边。
“喂,张羽珍,你不看也不要对我的身材进行侮辱,要知道,我这可是最完美的比例。”羽深不服气的拍了她一下,示意她看着自己完美的上半身,“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在对你的弟弟进行垂涎吗~”
“臭屁。”笑他的自恋,要不是对他的底细知根知底,险些真的被他蒙骗了过去,“那你怎么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男朋友。”双手一摊,羽深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无辜。
“关我什么事呀!”打人犯法她知道,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对她的弟弟施加毒手,谁让他总是把莫名其妙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冒火了,冒火了。只用鼻子,他就能闻到空中弥漫的一股强烈的“毒气。”
“静心,静心。你知道吗,男人最喜欢的是温柔的女性,那种野蛮女友的形象也只有电影中才有,现实生活中那种女孩是十分不讨喜的。”看他多够意思,把现在男性的心理状态真真切切的告诉她,以便她能更好的抓住男人。
“不要说这些,那会让我觉得你特别像一个惺惺作态的爱情专家。”才不去听这些无用的东西,要知道,为了改变她的形象,在她周围的这些朋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给她说过同样的话了。“诶,对了,我来找你干什么?”忽然发现自己闯进弟弟的房间后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掉了。
“那只有鬼知道了!”他这个姐姐向来如此,前一秒说过的话可能后一秒就忘记了,这样倒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她从来没有仇人,因为都被她忘记了,但是真的没有仇人吗,那就不好说了。
站起来,她顺着床沿走了两下,她确实刚刚还记得呀,是什么事情呢?
“你想咱爸妈了!”羽深为她做着思想的整理,不会吧,他们的父母也就是才出去了半个月而已,她就受不了了,“不要担心了,还有我,要是想哭的时候就靠着我的肩膀好了。”
“谁要靠你的……”脱口说出这几个字,她忽然知道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了,“你有没有童昆的电话号码。”
“你要他的号码?”挤眉弄眼的一阵奚落之后,羽深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本,找出了那一页,翻开交到了她的手里,“你难道要靠他的肩膀。”
“要你管!”夺下自己想要的东西,羽珍不慎温柔的将他的房门关上。羽深龇牙心痛那扇门,他们家门的淘汰率可能是哪个家庭都不能比拟的,因为换的实在是太迅速了。
又想到了什么,他拿出了手机,拇指快速的在上面按键,一会,一行显著的红色字体就显示在另一个人的手机上面,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继续监督。”
***
知不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回答:笨死的。真受不了,她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昨天晚上还对人家斩钉截铁的说,永远不要再见面了,可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还在里面温柔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出去。”
犯贱是什么感念,她现在就能重新给你一个新定义。我靠,竟敢甩我的电话,要死呀。
努不可言,怒不可言,因为从小语文老师死的早,所以,她骂人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新鲜的词语。
童昆,童昆,童昆……叫他一万遍的名字,听说这样可以让他的耳朵长茧子,就算打不到他,她现在也不能让他太好过,让他也知道被人念念岁的滋味。
“我的衣服了!”十二小时之内第二次进羽深的房间没有敲门,还好这次羽深早有准备,早听到她脚步声的那时起就已经把自己包了个严实。
“你说的是那一套?”看着姐姐疯狂的样子,他有些毛骨悚然,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吧,怎么她的脸色那么难看,难道是童昆不堪忍受她的野蛮,在电话里就提出了和她分手的要求。
“那套,那套,就是……”大脑开始打结,她向来对女士的衣物不怎么精通,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唉~就是那个破破烂烂的裙子。”
“什么破破烂烂,那是流苏。”这个羽珍,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她的性别一定是生错了,每次见到裙子的花边,她总说是破烂,花边大一点的,那就是整个的破烂了。
“知道了,知道了,流苏,在哪里?”没空去仔细研究它的正确叫法,先找到它再说。
“我给你挂在凉台的衣柜里了。”话音刚落,羽珍的身影就直冲凉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后,她关上了自己的门。
羽深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还好,自己只是她的弟弟,过不了几年就可以不再见到她了,要是每天都面对如此疯狂的她,那他真的要为自己上养老保险才是。
“咚~”门铃响了,羽深认命的爬起来去开门,这次他可逃不掉了,因为他总不能让还在换衣服的羽珍裹着半裸的身躯,一摇一摆的去开门吧。虽然那样看起来很性感。
“童昆大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激动地看见一个人,他现在的出现就好像一个救星,让他们家重新见到了阳光,“我去叫姐姐。”他在外人的面前一向以姐姐来称呼羽珍。
“姐姐,换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穿得没错吧。”风风火火的将门打开,她仍然低着头在奋力的和身上的这件衣服作斗争,只怪它缀在上面的装饰品太多了,她都不知道那个应该在那里。
“哎呀,你不用刻意的去摆弄这些小物件,它们会顺着你的身体贴在衣服上的。”看看一件好好的衣服被她穿成了什么样子,原本在后面的花带子被她甩到了前面。
“我已经很努力了,谁让妈妈给我买件这么复杂的衣服。”这能怪她吗,要不是今天有目的,她说什么也不会穿上这样的衣服了。
“好了,好了,我该走……了……啊……”说话的音调变了几变,她吃惊的指着坐在那里的童昆问道,“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有一会了。”还真不知道她穿这种衣服也能这么的淑女,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看着他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羽珍也露出了百年难见的小女生姿态,扭捏搓着衣角问道:“好看吗?”
“好看,好看。”回答的不是童昆,是站在一旁的羽深,他有些玩味的看着羽珍脸上的神态,今天该不会是火星撞地球吧,怎么这男人婆一样的姐姐也有了女人的味道。
“啊P。”这回是轻音的喷吐,她因为担心自己刚穿上的这套裙子会因为她的高踢腿而开衩,只好用嘴皮子练就她的铁嘴神功。
“呸!”切,射程还挺远,羽深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着脸上的吐沫星子,看来她是和黄老邪练过弹指神功了,而且还有了一定的改良,把手上的工具用到了嘴上。
成功的堵住了弟弟的狂言狂语,羽珍这才非常专心的扭过头来看着他,这个让自己第一次下决心要追求的男人。
“你不是今天没空吗,怎么还跑过来了。”羽深的话还是有一部分进入了她的耳朵,可能男人真的不是太喜欢暴力了女子,要不他也不会再和自己进行了第一次的约会后就没有主动的和她联系第二次。为了自己的目标,她要改了。
不明白她的音调怎么变得那么哑哑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现在的转变好像就是,发喋。但他还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对自己发喋,该不会是神经受了什么错乱了。
童昆可能还不知道,经过昨晚的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她已经决定把他作为自己第一个实习追求的对象,为了不让自己的爱情观空虚,她就豁出去一次,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了。
被他们姐弟俩个之间存在的那种怪异的情况挠头,童昆现在知道卧底真的不好受。
“哦,今天我临时取消了。”这个也算是对她的拍马屁吧。
“取消了,取消了。”羽深在一旁怪声怪调的唱和着。
拳头都在手低下攥好了,羽珍面部怪异的一把搀过童昆,想个机器人一样的浑身僵硬的在童昆先推出了门,回头看了看羽深,她咣的一声碰上了门。
“走,我们走!”她要快一些离开这里,要不她一定会忍不住自己的火气的。
“嗯,好,好。”毫无疑义的忍由她的扯拖,真不明白现在女孩子的心,一会冷,一会热,让他感觉始终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走出了好长的一段距离,童昆一直跟在后面,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迈着小巧的四方步,看他的样子,估计就差一个三寸金莲的脚了。
发觉他没有跟上了,羽珍停了下来,“你不舒服吗。”昨天他们约会的时候,他还总是要和她一起走,怎么今天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难道,他已经对自己……
在脑子里为未来无知的结果想好的答案,羽珍有些恐慌的说道:“你不会决定不再追求我了吧。”
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会忽然这么问。”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吗,连这种原本该男人说的追求语言都要抢了过去。
看着他骤起的菱角,羽珍心顿时蹦蹦的跳了起来,“你真的不喜欢我了!”话说的很激动,下一刻他的双臂就被她抓住。
“没有,没有!”连忙否认了这项指控,童昆反过来抓住了羽珍的手,停顿了一下,直到感觉她这次没有挣扎的痕迹,才有些相信她的举动了。“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
他这句话要怎么说,说她今天怎么这么的放荡不羁,对他超出异常的热情,这样的变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咳~这女人要是太热情也真是麻烦。
“你要问我什么话?”见他说了半截又停了下来,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她还隐约的感觉这里面还有她自己的事情。
挣扎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心中的所想,童昆也犹豫了起来,这到底要怎么办?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难题无从下手呢!
告诉?那会不会伤了她的自尊,不告诉,那肯定会让她误会的。徘徊在头疼的边缘,童昆双手抵住了太阳穴。
“你……”犹豫,“你……”在犹豫,“你……”还是在犹豫。
倒是急脾气的羽珍对他的这种行为开始冒火,要不是发誓自己今天真的要做一个淑女,早在他第一次慢吞吞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开始冲着他破口大骂了。连连吸了鼻子里的气息,她想头牛似的大口的喘气,拨了拨被风吹皱的裙摆,她还是颇有风度的说出了她想说的话,“童昆,你个蜗牛,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吗。”
能告诉他这眼前的女孩有多么的特别吗!为什么她骂人的时候也要选一个这么与众不同的方式来告诉自己。但看到她这样的表现,他也有些得意地笑了,原来都是自己在杞人忧天,原来她今天的表现都是在装,经过他的一番磨练,她有些装不住了,这才原形毕露了出来。
“你是在笑我吗?”看他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别笑了,你这个蜗牛!”还以为他是什么谦谦君子,原来也不过如此,要真是一个有过良好教养的人,就不会在一个淑女的面前作出这样无理的事情来了。
“呵……不笑,不笑。”强忍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看来他在她的面前注定是要不完美的了。
“你……”本来刚才出家门的时候和羽深之间的火气就还没平息,现在倒好,有了他的取笑,更是平添她的怨气了。因为还是顾及在自己家的周围,她还没有马上的动手,因为自己的双手还被他抓在手里。
“走,跟我来!”挣扎开一只手,她一窝蜂似的拉着他向前跑去。
还真的看不出,她也有如此的天分,长跑的能力还真的不逊色于一般的男孩子,那股憨劲拉的他琅琅锵锵。
“好了,就在这么把一切都说明白吧。”连续跑了十多分钟,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反正就是离他们家越来越远就对了。
“这的地方不错呀!”环顾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童昆悠闲的背着手看是认真的打量着。
“谁让你看环境了。”就讨厌他这种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姿态,羽珍发现和他说话的费尽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她的弟弟。
“噢,不是看环境,那要我看什么?”说完这句话,童昆果然非常认真的转过了头,在她的周围巡视了一圈,最后把眼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让你看我。”他的眼睛难道有魔力不成,为什么只要被他轻轻的一瞄,她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那你让我看哪里!”头夸张的摇了摇,幸亏他不是个女孩,头上少了两条辫子,要不看起来就更像是小时候玩的那种拨浪鼓了。
“头不要乱摆了,看这里!”羽珍的手招魂一样的动作,在他的脸前不停的晃。
“别动,虫子!”眼睛里那一点点可怜的光辉险些被她摇晃的消失殆尽,童昆再次抓住她的手,反正现在知道她不会再还手给他一巴掌,这种艳福是能沾多少就沾多少了。
“虫子!哪里,什么虫子,我看看!”
到真是应了他的所想,羽珍没有抽回她的玉手,但她不停寻觅的眼神却在他们之间不停的打量。
“你不害怕。”女孩子不都应该害怕一些像虫子,螳螂之类的小飞禽吗,怎么看她的表现,似乎比他还要热衷于这种东西。
“害怕?”羽珍反复的捉摸着这个词语的含义,看着他疑惑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动作来了。
“啊!我好怕!”娇嫩的小手害羞的掩住发红的双颊。
在这炎热的夏天捂住双颊,不出一会她的脸上就浸出汗,但就不知道自己的成果怎么样,“我的脸红了吗。”她今天出来的急,没有带镜子,不知道自己练习的这套“羞答答的玫瑰”会出什么效果。
“啊——红,火红火红的。”声调阴阳顿挫的,一声高,一声低。
“干嘛发出那种怪的要死的声音,你发烧了。”他是那根筋又搭错了,怎么这么不礼貌的回答她,她这次可是很努力的在他的面前拌淑女,倒是他十分不配合的在那里鬼叫。
童昆若无其事的抓着耳朵,对她的不满抛之脑后,她这个白痴的小姑娘,可能还不知道她自己错在哪里,只用一只眼睛,他就看出了她在那里穷装的瞎矫情,还什么脸红,要他看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效果,就算是脸颊上偶尔飞上几丝的红韵,那也是因为她的双手炙热给捂住来的结果。
“我没有发烧,但是你要再那么的捂下去,发烧的可能就是你了。”好心的提醒她一句吧,省得她还在那个小圈子里转悠。
“你鄙视我?”她终于找出了问题的结节,原来他们两个不对味不是因为她的原因,重中之重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太自傲。“还再看我?”看看他的目光,那里面充满了不肖和厌恶。
“你看出来了!”看来她的毛病不只是装矫情,现在来说还要加上一条了,那就是特别好误解别人的好意。他什么时候鄙视过她,她又是哪个鼻子闻出了他的自负,对她这种小女生,他还不至于用上这么复杂的字眼。
不想解释什么,他反而顺着她说,他倒要看看这个小老虎下一步有什么反应。
“你……你……你还承认。”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可是女生。”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她其实这句话是想告诉他,要尊重她。
“我的眼神很好。”他的眼神却是好,好到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今天所穿的衣服,淡粉色贴身连衣裙把她的轮廓非常好的勾画了出来。
“邪恶的眼神。”讨厌他的凝视,她知道自己的身材不算完美,因为经常要品尝猪蹄味道的缘故,她的小腹有了一些缀肉。“不准看,要不我就收费了。”手捂在自己脸上,但一想,又不对,是他在盯着自己看,就算是捂眼也是要捂住他的才对。
“你……”想用命令的口气让他捂住,可是她也很怀疑,这句话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思来想去,还是不说了,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省点口水。
“我要回家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与其他们这样傻傻的站着,还不如回家睡觉去了,谈恋爱的,她也不要了,因为她觉得这项“工作”实在是太困难了。
“走了!”看着她嘟起唇瓣转身就走,童昆才知道自己有些开玩笑过火了,总以为她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可以对她说话随便一些,但他忘记了一条关键的,就是她归根结底也是一个女的,一个正处于自尊心最强烈时代的小女孩而已。
“好了,我道歉,你别走。”当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般女性的反应通常都是继续向前走,不回头,好像这样才能更好的表示女性的威严。
“那好,你说对不起,我在听。”本来她的自尊还要让她在走出几步,但讨厌男女之间追来追去的游戏,她很快的就停下了脚步。
她总能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她干嘛这么快的就停下脚步,害的他都没有想好说词。
“你说呀,怎么有哑巴了。”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是头脑有问题吧,哦,怪不得他来追求她,原本是身上自带的隐疾,一定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发现他这个秘密之后都离他而去,无奈之下,才跑到街上发神经的乱窜,才碰到的她。
羽珍非常感谢她弟弟平时给予的教诲,让她更好的能分析出人性的特点,就他现在的表现结合他第一次和自己相遇时的情景,她用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有严重的,那种说不出的秘密病症。
悲怜,可泣,她张羽珍最受不了这种让人同情的人了,谁让她天生的一幅好心肠,对这种人毫无抵抗力,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这样了,我很能理解你!”
一会东,一会西,对方位本来就没什么感念的童昆这时更是一片混乱,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脸,神采飞扬的双眉,殷红口唇里滔滔不绝的吐出了一串又一串话语,扶着发疼得太阳穴,牵起了那软无手骨的小手,把她拉近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好了,这里安静,你说吧。”可以理解他,肯定是他要说什么秘密的事情了,所以一定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向她倾诉。
“我说什么?”她又想错了什么事情,看她的眼神,怎么这里面多了很多的同情的感念,小丫头,他该那她怎么办?
“丫头!”出其不意的将她抱入怀中,羽珍羞涩的想挣扎,但手臂晃动了两下变没了动静,她第一次感觉到,男人怀抱着的滋味这么好。
头浅浅的靠在他的胸前,不想动,也不愿意动,听着他的心跳,她开始明白羽深为什么急于找一个女朋友了。
淡雅的呼吸透过他的白衬衫进入了他的皮肤表层,因为是夏天,童昆穿的很薄,身上穿的都是丝织的衣物,经她这么一贴,他都能感受到她脸上细致的皮肤。
“羽珍。”和她第一次这么用这种贴近的姿势和她说话。
“嗯!”她此时就像一个收起翅膀的天使,那楚楚可怜的神态让每个过路的男人都为之心动。
“我……”手在她的头顶一收紧,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她的腰间,“做我的女朋友吧。”